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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猎奇的梦 猎奇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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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
门没关,透着门外的银光摸索着把灯打开,顺手拉上门子。终于有灯了。
徐杭推着他肩颈,生拉硬拽的把他安顿在沙发上。
“你家的热水壶在哪,不好意思啊,我得找一下热水壶了。”
“茶几上也没有。”
客厅绕了一圈没找到,“是不是放厨房里了。”
脚步声顿住,又转了个方向往西面走。
厨房
崔徵募得掀开眼皮,拳头紧攥。盯着徐杭的背影,一步一步离厨房越来越近。
脚步越来越近。
拳头越来越紧。
心如鼓擂,胸腔要被撕裂般逼得心脏跳出来,胸腔无意识的上下浮动。
“吱...呀”陈年老木制门子鬼叹一声溜开一条小缝。厨房是屋内隔出来的一个屋子,没窗户。除非从里面开灯,不然一丝光亮也不会有。
门推开三十公分左右,一股冷气袭来,不是常年不见太阳的阴冷,是那种专门用设备制的冷,有种怪味。里面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
“这门怎么卡住了”徐杭试着推开,也可能是常年摩擦的门子底部不平整了。徐杭用了些力才推开十几公分。
“家里来人了吗。”
”是崔徵同学吧。“
徐杭动作一半,有人回来了,听声音是个女人。语气平平,但很明显在叫他。手滑下门把手看向门口那个女人。
”我..是他同学,他今天有点不舒服。我找点水“徐杭没敢说崔徵喝了酒。
女人带着一个防晒面罩,遮着额头和脸,只露出双眼睛来。眼睛飘动看向他的身后开了一小半的门,一个不可察觉的眼神。”麻烦你送他回来,我来吧“,说完这话女人做了个一个很微小的动作,身子小幅度右扭露出门口。
意思很明显了,徐杭不会不懂。
”那我先走了“他看向沙发上一直没动的崔徵,可能是酒劲散了点,此刻他半睁开眼睛不怎么愉悦的眼神从崔娟身上移到徐杭身上。
”你注意休息,时间不早了“
徐杭穿过崔娟身侧,微微颔首,开门走出去。沙发上的人噌一下站起来快步朝门口走。
”啪“
清脆一声。
还没来得及关门的徐杭震惊的回头,因为那声音真的很明显就能听出来,真真切切。
果不其然,崔徵偏着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眉眼,皱了皱眉,徐杭只来得及看见这一幕,面前的门子被无情的磕上。伸出的手没来得及收回,险些被夹了手。
”别.....别打。“
两个空间被隔绝了。
人已经拒绝的很明显了,再逗留就不合适了。
索性两家离得不远,徐杭一步三回头的走下楼梯,还是没什么动静,看来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左拐右拐的走出城中村,有个老头骑自行车路过的时候溅了他一鞋子泥水,他没管。脏水顺着帆布鞋布料渗进去,白鞋浅浅晕了几块儿。
刚走进楼门里,等电梯的功夫碰见徐文君了。
”妈,你回来了。“
徐文君拍散制服上的水珠,”这么晚了你才回来吗,下雨有没有淋到。“,徐杭按了一下电梯,侧身让徐文君进去。”下雨了吗,我回来的时候还没有。“
”那这雨来的挺快的,我们前后脚,我就淋上了。“
电梯停到楼层,徐杭开门连鞋也没顾上换就穿过客厅跑到窗前,徐文君在后面喊他”鞋,把鞋换了别把地板踩脏,还得拖地呢。“
”不好意思妈妈,我拖地。“
雨已经下的倾盆,伴着风,雨水被招在徐杭面前的窗户上。黑天里路灯照的雨水像几亿颗细密的针,密密麻麻的砸在地上。外面的人没来得及躲雨,只得骂骂咧咧的在雨中狂奔。
”你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吗。“
”......”
“知道。“
”为什么还要带人进来。“
”让他看见怎么解释。“
崔娟刚刚真是被气昏头了,心慌的快跳出来。没过脑子就扇了他一巴掌。她手撑着鞋柜低着头平复心里的不安。摘下脸上的防晒面罩。额角有些发痛。
”不会看见,放的很深。“
崔娟剜了他一眼,越过他走到厨房门口。蹲下。手探进去扣开两个暗扣。咔哒一声,门松动。不费力气就打开了,扑面而来的制冷产生的气味,像冷冻库里冻了很久的海鲜一样。
机械运作产生的机腥味和肉腥味。
挺厚的冰柜门打开,崔娟探下身,拿出一袋冻好的肉扔到案板上,”明天把这些喂了狗。“
周一早上,徐杭把书包挎在桌侧,还有十几分钟上课同桌还没来,撑着头百无聊赖等了一会儿。
崔徵单肩背着书包走进来,被某个人用目光目送他从门口走到座位。
徐杭没去问他前天晚上的事,只是他回去后连着两天晚上睡觉做了奇怪的梦。
梦里,徐杭很轻松打开那扇门,同样是伸手不见五指,灯自己开了但不亮,灰绿灰绿的,墙上,柜子上还有些陈年污渍。应该是油流淌在地上凝固住了。难以下脚,徐杭紧张的环绕,是崔徵,崔徵一直跟在他身后,他把开关控制按开了。他一直面无表情,当徐杭向后看去时,他也不曾低头,只是眼球下移,盯着徐杭。一个很蔑视,随眼看垃圾的眼神。也可能是多想了,因为他只是面无表情。
他感觉崔徵的眼神很奇怪,说不上是哪里,就是...............
很让人不舒服。
对,眼睛。
他的眼睛,眼白很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眼白。
突然,崔徵露出一个很真切的,很邀功的笑。徐杭不得不翘起一点嘴角回应他。
扭回头,徐杭心跳漏了一拍。
翘起的嘴角来不及放下,僵在脸上。
地上,分别是长的,短的,肉裸色圆柱体。最长的像大腿胫骨一样长,最短的像一节小拇指指节一样短。
中间摆着一个东西,圆圆的,下面应该是平的把它撑住了。上面盖了一层黑色的东西,从中间往周围扩散,有点像一根根黑色的细线。
那颗圆圆的东西倒了,在地上滚了几圈露出侧面来,但这一面全部是很短的黑色的线,感觉有点像什么东西,他朝后看,崔徵还在,莫名让他松了口气。他又去看那个东西。
总感觉他要想起些什么来,这不是他此刻的主观想法,但那个名字就是想呼之欲出。
他想起像什么来了。
像崔徵。
那东西有点像崔徵的..........。
突然眼前被一双手覆住,梦就此结束。醒来他发现身上出了一身冷汗,梦里的细节在他睁眼的瞬间就忘得干净了。让他再想也必然是想不出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