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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终极想象》 求鼠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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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鼠式坦克降临,把我那俩毒舌朋友一起碾进二战!
我叫方纣,外号海因里希。
自从中午被虎式坦克同学迎面碾压、双膝砸地、当场跪拜大地之后,我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半现实半二战穿越的疯癫状态。膝盖僵直弯不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库尔斯克战场的碎石上,脑子里全是坦克引擎声、履带碾地声,还有卿昼和勃劳恩那两张欠揍到想让人扔去前线的脸。
回到教室我还疼得龇牙咧嘴,双腿硬得跟焊死的铁棍一样,只能直挺挺坐着,活像一尊刚从战场挖出来的跪拜石像。卿昼趴在桌上笑到发抖,嘴里还不停输出她那套“冲校长办公室、 Leg 弄断、连坐school、全员happy”的阴间战略,勃劳恩则在一旁不停复读:“跪拜者海因里希!虎式坦克幸存者!永铭中学第一跪神!”
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特别阴暗、特别抽象、特别解气: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坦克碾?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跪拜大地?
凭什么我在这疼得灵魂出窍,你们俩在那嘴炮输出笑得最欢???
我!也!想!看!你!们!被!坦!克!撞!飞!**
于是我坐在座位上,一边揉我那报废般的膝盖,一边开始了我全级部最疯、最暗黑、最二战魂爆发的脑补大戏。
我幻想勃劳恩——就是那个整天喊我海因里希、嘲讽我跪拜姿势、上课拿我书乱读的嘴欠之王——在下午冲向操场的路上,也遭遇了他的宿命。
不是虎式。
是比虎式更重、更宽、更碾压、更不讲道理的——
鼠式超重型坦克。
吨位比虎式还恐怖,体型比墙壁还宽,冲过来的时候地面都在颤。
勃劳恩那小身板,瘦得跟战场飘着的旗子一样,风一吹都能晃三下。结果他正一边跑一边回头嘲笑我走路僵直的样子,完全没注意前方天降重型装甲。
“咚——!!!”
一声比撞我那下还清脆、还惨烈、还具有历史意义的撞击。
他整个人直接被撞飞,像一片被炮弹掀飞的纸,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姿势不用练,纯天然、全自动、标准得能进教科书——
双膝跪地,双手撑地,头一低,直接给大地磕了个响头。
他当场懵了。
我在幻想里都能看见他瞳孔地震、灵魂飞升、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
“……我这是回到二战了吗?
我也被坦克压制了?
这就是海因里希体验过的感觉???
也、也太震撼了吧……”
他比我瘦,比我轻,被撞得比我远,跪得比我标准,疼得比我扭曲,当场进入战场 PTSD状态,趴在地上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是不是刚从东线爬回来。
而我,在现实里一动不动,只靠脑补,就已经笑得肩膀发抖。
爽。
太爽了。
爽到膝盖都不那么疼了。
这就叫报应。
这就叫嘴欠的代价。
这就叫苍天饶过谁。
我继续幻想,把火力对准我另一位顶级毒舌、阴间战略大师、建议我断腿连坐学校的闺蜜——卿昼。
我想象她也在同一条路上狂奔,一边跑一边还在琢磨怎么把我拐去校长办公室“合法致残”,笑得一脸疯癫,完全没注意前方阴影笼罩。
然后——
第二辆鼠式坦克,登场。
连撞带碾,毫不留情。
卿昼比勃劳恩灵活一点又怎样?
在吨位碾压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徒劳。
“嘭——!!”
她也飞了。
姿势同样标准,同样庄严,同样虔诚,同样对着空气行跪拜大礼。
她当场愣住,笑容僵在脸上,脑子里不再是“连坐学校”,而是:
“我……我也穿越二战了?
我也被坦克碾了?
海因里希的痛,我终于懂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
全被鼠式坦克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个跪左边,一个跪右边,
一个疼到说不出话,一个懵到灵魂掉线,
全!部!双!膝!报!废!
而我,
就站在不远处,
双腿依旧僵直,
但表情冷酷,气场全开,
像一个刚从战场归来的冷漠指挥官,
静静看着这两个曾经疯狂嘲讽我、补刀我、建议我断腿的毒舌朋友,
在大地面前俯首称臣。
我甚至可以走过去,低头看着他们,用最冷静、最海因里希的语气,淡淡开口:
“欢迎来到二战。
欢迎体验虎式/鼠式坦克压制。
欢迎加入永铭中学跪拜俱乐部。
你们不是很能说吗?
不是很能笑吗?
不是很会给我出阴间主意吗?
来,
继续笑啊。
继续说啊。
继续建议我连坐学校啊。”
光是脑补这一幕,我都觉得人生圆满、历史正义、疯癫之魂得到最高升华。
可惜啊可惜。
这一切,都只是我被撞傻之后的纯虚构、纯幻想、纯报复性脑洞。
现实很残酷:
全年级、全级部、全校,
真的只有那一辆独一无二的虎式坦克。
没有第二辆,
没有鼠式,
没有超重型装甲,
没有天降正义,把我那两个毒舌朋友一起撞飞、一起跪拜、一起体验二战。
勃劳恩依旧活蹦乱跳,嘴比坦克履带还硬,见我一次喊一次“跪拜者海因里希”。
卿昼依旧笑容疯癫,一有空就给我优化“断腿连坐学校”方案,细节越来越阴间,越来越可行。
只有我,
只有我一个人,
真真切切被虎式坦克碾过,
真真切切双膝旧伤叠新伤,
真真切切弯不了腿,
真真切切在走廊上演跪拜仪式,
真真切切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二战穿过来的。
我现在只有一个朴实无华、抽象又真诚的愿望:
老天爷,历史大神,坦克之魂,随便谁都行——
什么时候,才能再降临一辆鼠式坦克?
不需要撞我,我已经体验过荣幸了。
只求把我那两个毒舌、嘴欠、天天补刀、天天出阴间主意的朋友,
一起,
撞!
飞!
让他们也跪拜大地,
让他们也穿越二战,
让他们也体验一把被坦克压抑的震撼感!!!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我愿意当场再给大地磕一个。
不,磕十个。
毕竟——
能看卿昼和勃劳恩被鼠式坦克安排得明明白白,
才是我海因里希,
在永铭中学,
最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