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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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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郁站定的位置，离檀玉之不足一尺，只消檀玉之稍稍伸手，就可以碰到左郁衣摆。
如果我撤了术法，左郁不需要低眼就能看到檀玉之。
“呐，你师兄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不叫他救你呢，嗯？”
他呼吸一窒，蜷着手不敢伸出去半分，宁愿咬的嘴上鲜血淋漓，也不愿去碰那层不堪一击的窗户纸。
“晏、晏则……”
他似乎格外喜欢叫我的名字，叫了却不说话。
“怎么了？弄疼你了？”
“别在这儿。”
掀起眼皮看了眼与我化身愉快赏花的左郁，我笑道：“怕被你师兄看到？”
他别过头，耳根红了一片，那神情分明是默认的。
“好啊，”不带他松口气，我继续道，“只要你主动，本座就不在这里。”
他沉默片刻，艰难直起上半身，双臂环住我脖颈，无声向我表达他的温顺。
我不为所动。
若此时和他做这种事的人是左郁，他定然不会这般勉强。
想着不开心的事情，神色就有些漫不经心，直到脸颊贴上温热物体，我才回过神。
他倒是积极。
想必是看见那把悬在左郁头顶的刀了。
长约四尺，宽厚适宜，刀鞘盘着一条活灵活现的巨蛇，蛇口衔着一朵魔界特有的凤尾鸢兰。
是现任魔尊的伴生法器，玄蛇。
天地间唯二的神器。
我指腹按揉他唇瓣，他发着抖，不再咬唇，也不再隐忍，眼里空空茫茫望着天空，似没有魂魄的精致木偶。
“师尊，本座问你个事。本座当初要了你第一次，事后是怎么哄你的？”
玷污这么一朵高岭之花，檀玉之居然没把上任宿主一剑劈死。
我透过朦胧记忆得知，上任宿主玩的花样并不少。
每次上任宿主玩的稍微过火些，第二天要么被赶下山历练，要么各种受罚。
还有一次头顶着剑，跪在山门口一整天，每逢弟子询问就笑嘻嘻回答：“惹了师尊生气，他罚我也是应当。”
面对其他不合的弟子通通眼观鼻鼻观心，跪姿标准的可以进教材，身子挺拔，一动不动。
天色一暗，上任宿主麻溜取下剑，一瘸一拐回落梅峰继续围在檀玉之身边当舔狗。
“花言、言巧语，油嘴滑舌、嗯……你轻些。”
“师尊，你是不是喜欢徒儿啊？”
他一怔，随即冷声开口：“胡说八道！”
我不依不饶：“师尊若对徒儿无意，当初为何要允了徒儿？”
他半垂了眼帘，浓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我不自觉放缓呼吸，目不转睛盯着他略肿的唇，期盼从里头说出我想的那个答案。
我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飘在空中，随风四处飘去，在他开口的一刹那，坠入深渊。
他说：“晏则，你就是个畜生。”
“……”我愣了愣，伏在他身上低笑。
我这般折辱他，便是有好感，如今也被我折腾没了吧。
“好师尊，本座是畜生，那你是什么？”
我将他一缕发丝温柔别到耳后：“你这个被畜生宠幸的浮玉长老，又是什么呢？嗯？”
用这种事来折磨人的手段很低级，可我喜欢。
我感觉自己像陷入一场梦。
身体上是欢愉快乐的，心里却是空落落，说不出的难过。
檀玉之哭着叫了声师兄救我。
血液一瞬间冻住，我掰过他的头，看到他满脸泪水，神色恍惚，心脏疼的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掐着他下巴，指甲陷入脸颊印下红痕，盯着他眼皮上那颗痣看了会儿，笑着一字一顿开口：“真不愧是本座的师尊，果真痴情。”
不给他休息的时间，我替他拢好衣衫梳好头发，把他往前一推。
“师尊去找左宗主救你吧。”
与此同时，化身借口有要事告辞。
他不想去，可左郁已经看见他了。
我的化身和他擦肩而过。
左郁温和迎上来，“玉之，君上说你近日身体不适，可有好……”
话音一顿，应该是左郁闻到檀玉之身上的味道。
是个男人就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檀玉之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稍微一细看，就能看到他呼吸略微急促，眼睛是红的，里头还有浅浅水光，唇嫣红肿胀。
敢这么肆无忌惮对待他的，除了我，再无旁人。
“师兄……”他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他知晓左郁看出了什么，眼睫低垂，慌乱向左郁提出告辞。
“站住，”一衍宗宗主脸色难看，“那个野男人是谁？”
檀玉之茫然脸，我也懵了一下。
“你勾引君上也就罢了，如今竟还与野男人做这等不知羞耻的事，你、你实在是……！”
左郁额头青筋直跳，转回桌前，抄起茶盏砸向檀玉之，后者不避不躲，傻愣愣地站着看着。
茶杯砸在檀玉之额头，温凉的茶水淋了他一头，和着浅淡血色流下来。
他缓缓眨了眨眼睛，重复了一遍：“我不知羞耻？”
“对！檀玉之，早知你这般德行，我当初又何必去救你！”
左郁气昏了头脑，哪还顾得上君子风度。他有气不敢冲我撒，就只能拿檀玉之当出气筒。
“左郁，你不明就里胡言乱语！”
脾气再好的人，受了这般误解也得爆发，何况檀玉之本不是温和性子。
他抹去脸上茶水，气愤转身，走了两三步被快步追上他的左郁拉住衣角。
他师兄仍有怒容，却放软了声音：“旁边有温泉。”
仿佛没发现他师兄情绪转变太过生硬，檀玉之不自在地拢了拢衣服，拒绝左郁的提议，后者态度强硬。
“你想被弟子撞见，你这副样子吗？”
我看着檀玉之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跟左郁走了。
对于左郁方才堪称诡异的态度变化，我并不怎么惊讶。
情劫毕竟是檀玉之的情劫，左郁的性情好坏自然是按他的心意来。
温泉温度适宜，位置隐秘，以往檀玉之最爱在此处泡澡，导致来这里的弟子逐渐减少，最后竟成了大家默认的，檀玉之的私人温泉。
左郁手脚麻利去了衣物，下到水里，回头看檀玉之还杵在岸上没动弹，不悦道：“下来。”
“师兄，我不用。”
“我让你下来。”
两者僵持约一分钟，檀玉之叹息着解开腰带。
衣服浸水贴在我喜爱的身躯上，白色的布料显出透明色。
我弄他时喜欢咬他，掐他，劲使的大，他皮肤又白，痕迹十分明显。
“全脱了。”
檀玉之僵硬着手，除去最后一件衣物。
他身上青紫叠加，深红印浅红，阳光下既可怜又呈现出一种被蹂躏后的美。
左郁拉过他，在他喉结处的新牙印摸了摸，他颤抖着，不躲不闪，将一身狼狈与不堪尽数示于他师兄眼前。
他睫毛颤的厉害，咬着唇。
只可惜，他等到的不是他师兄的怜惜。
左郁将他身上所有痕迹一一看过去，我在左郁眼中看到了妒忌与恨意。
“檀玉之，你可知师尊当年收你，对你抱了多大的期许？不过百年，你竟丢失道心，满脑子竟是那种事情！。”
左郁嫌恶地洗了洗手，踏上石梯。
好像他发善心叫檀玉之沐浴，只是为了羞辱檀玉之一番，私心恶意藏在看似冠冕堂皇的话里。
“你不仅令师尊失望，更令我失望。”
檀玉之猛地张嘴，高声反驳：“我没有！”
他如同知道左郁接下来要说什么，急急上前想抓住左郁衣角，脚下踩到卵石滑了一下，左郁冷静的声音适时响起。
“从今以后，你不必再叫我师兄。”
檀玉之愣在水中。
【滴——】
【仇恨值：20%】
“师尊，”我出现在温泉边，掬水清洗他身子，“你的好师兄，他救你了吗？”
“滚！”
我面不改色，任他咬着我右手，另一只手极尽缱绻抚摸他光滑脊背：“师尊啊，你在他心中，根本没你以为的那样重。”
“这是第四次了，之前都是本座强迫于你，下一次，师尊你主动取悦本座好不好？”
“你做梦。”
在他把我手咬出血之前，我及时掐住他下巴把手抽出来，深深的两排牙印。
我打量他额上伤口，不严重，敷点药就没事。
等他洗干净，我抱他回落梅峰，他不乐意，说他自己能走。
“师尊要乖，师尊不想再重复那日的经历吧？”
他抿嘴不言，过了一会儿，仍执着掰开我胳膊，稳稳当当站到地上。
我从他眼里看到挑衅。
“别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师尊你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
上一次，他藏了把匕首，我同他起了争执，他扬着匕首冲我捅来。
我正好那日心情极差，夺下匕首，擒着他手腕，一脚踢的他跪在地上，不曾给他一丝温柔。
他最后几乎昏死过去，我碰到他，他便无意识呜咽，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
我衣不解带照顾他，系统调侃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檀玉之骨头硬的很，要他恨我，就必须打碎他那身傲骨，”我望着檀玉之憔悴面容笑了笑，“系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系统喃喃自语，我没听清，也没心思去听，只模糊听到了心狠一词。
“我本不是良善之辈，况且，你们挑我做这个任务，不就是看中了我心狠手辣这一点吗？”
系统哑口无言。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还是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