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k & Cake：心颤》云墟流砚

33、完美脱罪（九） 夜

　　夜色沉落，公寓楼静成一帧默片，楼道里冷雾氤氲，潮气沉湿。

　　监控画面里，王锐的身影闪入楼梯间。

　　“他肯定蹲点过，知道林星在九楼。”范易急促道，“我们提前改了显示。他按了九楼，门开在了七楼，发现不对，走楼梯上去了。”

　　“他以为电梯故障。”陆砚桉领着行动小组守在楼道内，沉声下令，“封锁所有出入口，我们先上楼。”

　　画面里，王锐停在九楼门前，指尖轻叩门板。门轴轻响，林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行动！”
　　陆砚桉率先冲上楼梯，拔枪推开九楼的安全门。身后队员脚步声叠在一起，在狭长楼道里撞出细碎回响。

　　破门一瞬，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

　　林星被皮带绑在椅上，右臂无力垂在椅侧，小臂外侧皮肉缺损，鲜血顺着椅腿蜿蜒淌下。

　　王锐跪在她身侧，唇角染满猩红。察觉闯入，他缓缓抬首，扯出一抹疯癫的笑。

　　“不许动！”陆砚桉抬枪射击，子弹擦过王锐非要害处。
　　队员蜂拥而上将人制服。

　　王锐呓语含糊，眼神狂乱如兽。

　　角落里的林星陷在半昏半醒，迷药混着剧痛使她浑身发抖。双眼半睁着，涣散无光地望着天花板。

　　陆砚桉单膝跪进血泊，迅速脱下外套裹住她的伤口死死按住，另一只手同时用力压在她上臂内侧。声音放轻，带着细碎的安抚：
　　“没事了，救护车很快就到。”
　　厚实的外套很快被血浸透。

　　救护车的鸣笛渐渐远去，载着林星没入夜色。警灯一明一暗，将四周切得明暗错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