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k & Cake：失控共鸣》云墟流砚

10、我会练好的！ 没过多

　　没过多久，简淮戈蜷缩在沙发上，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小腹一阵一阵往下坠着疼，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怎么了？”
　　陆砚桉瞬间察觉不对，掌心覆上他的额头，不安的问。
　　“肚子有点疼……”简淮戈声音低弱，脸色愈发苍白，连唇色都淡了下去。
　　话音刚落，一阵尖锐的绞痛骤然翻涌上来，他控制不住地弯下腰，指尖紧紧攥成拳，用力按在肚子上，指节绷得泛出青白。
　　“别按肚子。”陆砚桉一把扶住他的肩，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腹部，轻轻地按揉。
　　“能走吗？”

　　简淮戈从牙缝里勉强应了一声。
　　陆砚桉不再多言，弯腰将他手臂架
　　到自己肩上，稳稳揽住他的腰，半扶半抱地将人带起。简淮戈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

　　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
　　陆砚桉跑前跑后挂号、缴费，简淮戈虚弱地靠在座椅旁，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急性肠胃炎。”医生看着检查单，抬眼看向陆砚桉，“家属？”
　　“是。”
　　“先挂水，好得快一点，家属去缴费吧。”
　　观察室里，简淮戈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精神却缓了不少。左手扎着针，他安安静静地盯着输液管里缓缓下落的药液，忽然开口：“陆哥，你手好凉。”
　　“……别乱动。”
　　陆砚桉没理他，也没有松手，只是调整了个姿势，将两人交握的手轻轻放在床单上。
　　药效渐渐上头，简淮戈抵不住困意，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他一转头看到陆砚桉靠在床边。男人身姿依旧英朗淡漠，眉眼间惯有的淡漠还在，只是眼眶红得厉害。

　　手揉进他的发丝，眷恋的看着他。

　　察觉到视线陆砚桉悠悠转醒。眼底布满红血丝，瞬间攥紧了简淮戈的心。
　　“哥……你怎么眼眶红了？”
　　陆砚桉一愣，下意识偏过头，像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可灯光太柔，他眼底的红丝、眼尾泛开的淡红，半点都藏不住。
　　沉默许久，他才缓缓转回来，视线轻轻落在简淮戈还扎着针的手背上，声音低得发哑：
　　“没什么。就是…刚才很怕。”
　　怕他疼得蜷起来的时候，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怕他一句抱怨都没有，还反过来笑着哄自己。
　　怕自己这点笨拙的心意，帮不到他。

　　他抬起手，用指背极轻地蹭了蹭简淮戈微凉的脸颊，那抹沉涩的自责几乎要溢出来：“对不起，是我把你吃进医院的。以后不会了。”
　　“没关系，陆哥做的，我都吃。”简淮戈轻轻摇了摇头。
　　“简淮戈，你在安慰我？”
　　“……没有。”
　　“有，你刚才在哄我。”
　　简淮戈的心口一酸，他能活动的右手，指尖轻轻拂过陆砚桉泛红的眼角，又软又轻的：“哥，我真的不疼了。”
　　他怕陆砚桉还在自责，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半边位置，细语哄他：
　　“你别难过，我没事了。”
　　陆砚桉垂眸看着他，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他俯身，小心翼翼地趴在他床边。
　　反手握紧简淮戈的手，将那微凉的指尖紧紧裹在自己掌心。

　　简淮戈疲倦的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他轻轻摇了摇两人交握的手，再次小声哄他：
　　“陆哥，答应我，以后别进厨房了，好不好？”
　　“饭都我来做，不想做的话，我们就点外卖。”
　　他说着，指尖一点点扣住他的指缝，安安静静地依赖着他。
　　良久，陆砚桉才哑声应了一个字：
　　“好。”
　　简淮戈弯了弯眼睛，安心地闭上眼。

　　陆砚桉没动。他就那么看着他，看着那张因为生病而苍白的脸，看着他还扎着针的手背，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但以后，我会好的。

　　总有一次，能让你吃到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