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7 魔药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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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呐！是波特！”
“哪个？”
“那个低着头的深栗色头发的女生，在金棕色头发的那个女生旁边。”
“他和大难不死的男孩什么关系？！”
“不知道。可能是亲戚之类的吧…”
“也有可能是假冒的…”
第二天，在艾瑞丝跟着赫奇帕奇们一起找教室上课的途中，这些议论如影随形。
完全没有受到这么多人瞩目的她十分不自在，学院的其他人也有意无意的跟她划清界限，倒是一旁活泼的汉娜完全不在意，还会时不时跟她分享自己听到的见闻，看起来并不排斥别人的连带注视。
当然，另一边的哈利也不比她好到哪去，甚至因为他是大难不死的男孩本人，因此议论和关注他的人简直将走廊围的水泄不通。哈利在吃早餐时一脸苦恼的向艾瑞丝寻求解决之法，但艾瑞丝也爱莫能助。
可是，不自在归不自在，艾瑞丝大部分的精力其实不在别人如何议论自己这件事情上。虽说小獾们会一起集体寻找教室能够减轻认路要求，但是霍格沃茨的构造实在太复杂了。
霍格沃茨的楼梯总共有一百四十二处之多。它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摇摇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的墙壁。想要记住哪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很不容易，因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动。
艾瑞丝虽说之前跟着斯内普来过几回地窖，可是次数少不说，教室也不总是在同一个地方同一条路线，她的那点经验简直微不足道。
更雪上加霜的是，你拿幽灵们也没有办法。常常是当你正要开一扇门时，一个幽灵突然从门后蹿出来，吓你一大跳。如果遇到的是胖修士的话，她会温柔的给赫奇帕奇的新生们指路；可如果你上课已经要迟到，偏偏又碰上喜欢恶作剧的皮皮鬼，那就比碰到上了锁的两道门外加一道机关重重的楼梯更加难办了。他会把废纸篓扣到你头上，抽掉你脚下的地毯，朝你扔粉笔头，或是偷偷跟在你背后，趁你看不见的时候，抓住你的鼻子大声尖叫：“揪住你的鼻子喽！”
艾瑞丝不幸中招过一次，在汉娜的惊慌失措中，她试图用自己学过的咒语对付皮皮鬼，可惜毫无作用，后来是路过的韦斯莱双子好心的将她们两个女生解救出来，顺带反过来整蛊了皮皮鬼，让这个烦人的鬼魂狼狈的逃走了。
除了复杂的城堡结构和困难的上课之旅，更加让艾瑞丝需要花心思的部分是课程学习。
变形术是麦格教授主讲，他们这节课与格兰芬多一起上。这位严厉的女巫能在瞬息之间把自己变成一只花斑猫，为此她赢得了全班的掌声。第一节课的任务是将火柴棒变成一根银针，艾瑞丝对着自己的火柴念了三遍咒语，火柴头勉强闪了一下银光，针尖冒了个头又缩了回去。麦格教授路过她身边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一直到快下课了，全班都只有赫敏能够成功变出完美的银针。
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上才勉强够到讲台。他讲起漂浮咒时，眼睛里闪着光，像是要把所有热情都倒进学生脑袋里。艾瑞丝早就学会了这个咒语——她在家搬行李时用过无数次——但她还是乖乖地挥了挥魔杖，让羽毛轻轻晃了一下，没有让它直接飞到天花板上去。旁边的汉娜激动得脸都红了：“你让它动了！我的羽毛连抖都没抖！”
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大蒜味。奇洛教授说话结结巴巴，身上裹着那条紫色头巾，每次讲到黑暗生物时都会紧张得直哆嗦。艾瑞丝坐在后排，一边记笔记一边观察他——她总觉得那头巾底下有什么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草药课是斯普劳特教授教的。这位矮矮胖胖的女巫是赫奇帕奇的院长，笑起来像个刚从花园里走出来的园丁。她对自家学院的学生格外温和，给艾瑞丝分了一双最好的龙皮手套。温室里弥漫着泥土和雨水的味道，艾瑞丝发现自己意外地喜欢这种气味——和斯内普魔药室里那种干燥的药草味不同，这里的味道湿润且温暖，有种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魔法史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宾斯教授是个幽灵，声音像老式留声机里传出来的，单调得能让人在三分钟内睡着。艾瑞丝努力撑着眼皮，在羊皮纸上记下断断续续的笔记，而旁边的汉娜早已睡着了。她看着不远处挺直腰板认真听讲的赫敏，心里坚定了课后向她请教集中注意力办法的决心。
天文学每周三晚上去天文塔顶。十一月的夜风冷得刺骨，辛尼斯塔教授让他们辨认木星和火星的位置，艾瑞丝冻得手指僵硬，在望远镜的目镜里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光晕。汉娜在旁边不停地跺脚，埃莉诺安静地缩在袍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除了上课之外，艾瑞丝最常出现的地方是图书馆。她在那里完成了变形课的论文，预习了草药课的知识点，整理了让汉娜一看到就头疼的魔法史笔记，又让自己对黑魔法防御术的理论知识更为熟悉。并且，着重背记还没有开课的魔药学知识和实操流程。
汉娜因为受不了枯燥的学习，跑去和别的女生结伴，但是每天雷打不动的等艾瑞丝一起吃早中晚餐，给艾瑞丝喋喋不休的分享自己遇到的趣事。而埃莉诺则和苏珊伯恩斯走的较近，两人喜欢凑在一块消遣课余时光。四个女孩就这样形成各自的生活节奏。
——
周四晚上，四个女孩难得凑齐在宿舍里。
汉娜趴在床上翻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魁地奇历代球星》，两条小腿翘起来晃来晃去。她突然想起什么：“明天第一节是什么课啊？”
“魔药课。”苏珊坐在床边叠校服，动作很慢，每一件都叠得方方正正。“周二的课调到了明天，原本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现在变成了四个学院合上，你还专门做了笔记呢。”
“对哦。我天。”汉娜敲了敲脑袋，合上书本，翻过身坐起，“听说斯内普教授特别偏心斯莱特林，明天我们将见识到了。”
埃莉诺抱着枕头缩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如果认真上课的话，应该不会太被为难的吧。”
“谁知道呢。”苏珊耸耸肩。
艾瑞丝正在整理书包，把魔药课的课本、羊皮纸、羽毛笔一一放好。“明天制作疥疮药水，你们可以预习一下。”她向其他女孩建议到。
“只有你这么认真了，每节课前都预习。明天我可要和你分到一组。”汉娜撒娇似的说。
艾瑞丝无奈笑笑。她早早的上了床，进入梦乡。
——
第二天一早，艾瑞丝来到礼堂吃饭。今早的礼堂格外热闹，大伙叽叽喳喳的聊着开学第一周的种种见闻。
她刚装了一碗燕麦粥，身旁多了个男生的身影——是哈利，他从格兰芬多长桌跑到了赫奇帕奇长桌，像是要跟艾瑞丝说点什么。
艾瑞丝给他拿了一个黄油面包，“怎么了？”
哈利接过面包，咬了一口，露出他一直握在手里的一张纸，嘟嘟囔囔的答到，“是海格。他邀请我们下午一起去他的小屋看他，他说他好奇我们的第一周生活…你去吗？”
艾瑞丝想了一下，觉得下午没什么事，于是答应了下来，拿出羽毛笔在空白处留下一句“我很高兴受到邀请，下午见，艾瑞丝。”
哈利将回复交给了他的那只雪鸮海德薇，海德薇展翅飞走了。哈利还坐在原地，没有回格兰芬多的打算。艾瑞丝正打算问他为什么不回去，她看到罗恩正往这边张望。
这时，坐在对面的厄尼.麦克米兰突然大声嚷嚷，把附近人的目光吸引过去，“我怎么忘了，第一节是魔药课！”
一时间，新生们都在讨论魔药课。
哈利转头问艾瑞丝：“我们的魔药课是一起上的？”得到肯定答案后，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不用单独面对那群斯莱特林了…你知道斯内普教授吗？”
那我可太知道了。艾瑞丝心想。她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很偏心斯莱特林？那我一点都不会，会不会被扣分？第一节课的内容难吗？”
哈利心里对艾瑞丝有着下意识的信任，好像艾瑞丝是最能够让他依靠的那个，哪怕他刚才已经从罗恩那里得知了斯内普的光荣事迹，但他还是想听听艾瑞丝的说法。明明他们同一天出生，可是哈利总觉得在魔法界，艾瑞丝的形象是年长很多的姐姐。
艾瑞丝拿出了魔药课课本。在哈利瞪大眼睛的注视下，翻开了前两页。
“提前看看，预习一下。你要是认真听课的话，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其实不一定。艾瑞丝并没有将自己所知道的斯内普以往提到哈利时表现出的隐隐约约的不喜态度表露出来。她其实也不太清楚这种态度的成因，因此在她彻底了解证实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让哈利背上这种压力。
哈利看着艾瑞丝整理的预习笔记，啃完了最后一口早餐，他惊叹：“好详细，你都学过了吗？”
怎么这么厉害，他的姐姐。
艾瑞丝微微一笑，不予置否。
哈利想到了什么，“那…我能和你坐在一起吗？魔药课的时候…不过如果你有搭档了…那我去和罗恩一块儿…”
“可以的。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艾瑞丝拍拍哈利的肩膀，“该去上课了。走吧。”
哈利跟着艾瑞丝起身，身后罗恩跑过来，提着哈利的书包。“嘿伙计，就这么打算跟着艾瑞丝去教室，你的书包落在格兰芬多了。”他撞撞哈利的肩膀，和他一起并肩走。哈利接过书包，道了声谢。
两个格兰芬多和一群赫奇帕奇一起来到了魔药课教室。
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令你瑟瑟发抖。
艾瑞丝与一行人一起走进教室，斯莱特林们已经在教室里落座。马尔福趾高气昂的瞪了艾瑞丝和哈利一眼，艾瑞丝抬了抬眼，没什么过多反应，转过头去找座位。
教室明显增多了桌椅，为了容纳四个学院的新生。艾瑞丝左边坐着哈利，右边坐着汉娜，罗恩坐在哈利的左边，他们后面是赫敏和另一个格兰芬多女生，旁边是纳威和一个叫西莫.斐尼甘的男生，埃莉诺和苏珊坐到了艾瑞丝和汉娜前排。
新生们陆陆续续的坐好之后，斯内普走进了教室，艾瑞丝和他短暂的对视一眼，对方先移开视线。
斯内普课前开始点名。先从斯莱特林开始，一直点到赫奇帕奇，点到艾瑞丝的名字时他停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下一个他点到了哈利。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朋友克拉布和高尔用手捂着嘴哧哧地笑起来。艾瑞丝皱了皱眉，不赞成的看向斯内普，但是斯内普根本不理睬她的视线。
斯内普点完名，便抬眼看着全班同学，他的眼睛像海格的一样乌黑，却没有海格的那股暖意。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你想到两条漆黑的隧道。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斯内普教授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他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哈利和罗恩扬了扬眉，交换了一下眼色。汉娜小声的哀嚎“完啦…”。赫敏·格兰杰几乎挪到椅子边上，朝前探着身子，看来是急于证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艾瑞丝和哈利同时站了起来。斯内普的嘴角抽了抽。
“波特——格兰芬多的那个，你来回答。”斯内普盯着哈利，示意艾瑞丝坐下，艾瑞丝只好坐了下去。
哈利求助的看着艾瑞丝。艾瑞丝将笔记偷偷的拿出来，但被斯内普一个眼神制止了。
赫敏的手臂高高地举到空中。但是被罗恩的高个子挡住了。
“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安眠药…吗？”哈利绞尽脑汁回想着艾瑞丝笔记上的内容，勉强回到。
“是生死水，波特。只记得安眠药，看来你的大脑无法完全吸收书本上丰富的知识，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斯内普摇摇头，黑袍在身后摆动。
“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
赫敏尽量在不离开座位的情况下，把手举得老高。哈利这回怔住了，他根本不知道粪石是什么。
一年级的课本有这个吗？我们这节课需要这些知识吗？他惊惶的看向艾瑞丝，艾瑞丝叹了口气。
现在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提示哈利分毫。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只能局促的站着。
艾瑞丝听到马尔福和他的朋友用气声咯咯大笑，她翻了个白眼。
斯内普继续紧逼。“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这时，赫敏站了起来，她的手笔直伸向地下教室的天花板。
“我不知道，”哈利小声说，“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有几个学生笑了起来，斯内普看起来很不高兴。
“坐下，格兰杰。”他厉声说道，转头看向艾瑞丝，“赫奇帕奇的波特，你来说。”
艾瑞丝慢吞吞的撑着桌沿，站起身，“粪石是从山羊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先生。”
为什么要叫她起来，想看哈利彻底出丑吗？艾瑞丝不解的看着斯内普。斯内普的表情没有给出任何答案，他只是面无表情。
“嗯，坐下吧。”斯内普的语气和让赫敏坐下时并无区别，他既没有给赫奇帕奇加分，也没有夸奖艾瑞丝。
汉娜为艾瑞丝抱不平，“怎么这样…回答的这么好却一分都不加。”
艾瑞丝拍拍汉娜的肩膀，摇头示意没事。她担心的看着继续站着的哈利，他的耳朵通红。
“波特先生，看到了吧，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开学前一本书也不翻。”他突然转向全班同学，“所有人，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在一片嘈杂声中，斯内普说：“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魔药课继续上了下去，但学生们的处境并没有改善。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他们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挨过批评，只有艾瑞丝和马尔福幸免。
艾瑞丝早就学习过疥疮药水的制作方法，并且练习过许多次。她在制作时还能分出神来指导一下隔壁桌的哈利和罗恩。斯内普每次经过都只是眼神带过，丝毫没有停下来，更别说讽刺与批评。马尔福也有些出色的制作手法，而斯内普丝毫不吝啬对斯莱特林学生的夸奖。
正当艾瑞丝十分熟练的按照步骤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时，地下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嘶嘶声。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坩埚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坩埚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几秒钟内，全班同学都站到了凳子上，坩埚被打翻时，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疖子，痛得他哇哇乱叫。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
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疖子。
“把他送到上面的医院去。”斯内普对西莫厉声说。接着他越过艾瑞丝和汉娜，对着哈利和罗恩那桌说道。
“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
“教授，他们坐在前面，根本看不见后桌的情况。”赫敏仗义执言。艾瑞丝皱着眉看着斯内普。
虽然扣的不是赫奇帕奇，但是她心里也不痛快。斯内普在针对哈利，非常明显，他的眼神带着对哈利的痛恨。可是明明他们在这之前并没有见过，可以说是无冤无仇。
“格兰杰小姐，你觉得为他们辩护能够体现的义气吗？格兰芬多再扣一分。”
赫敏闭上了嘴。
艾瑞丝决定课后找斯内普，让他解答一下自己的问题。
一个小时后，魔药课终于结束了。同学们收拾好坩埚，陆陆续续的离开这个阴冷的地下教室。艾瑞丝刻意放慢速度，可是当她抬眼时，斯内普正被马尔福叫住，似乎正在问问题。
“艾瑞丝？”哈利在旁边叫她。艾瑞丝回头。
“我们一起去海格那里吧？”哈利和罗恩已经站在教室门口，一边怕被斯内普发现，一边探头看艾瑞丝。
“走吧。”艾瑞丝最后看了一眼魔药课教室，然后和哈利罗恩一起离开。
教室里，马尔福在说完“先生，再见。”之后就出了教室。而斯内普站在原地，看向艾瑞丝的座位，不知道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