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喜欢被人碰?   在王的 ...

  •   在王的寝宫里,鎏金镂空的门内,烛火通明下,贵妃端坐在软椅上,目眦尽裂,手攥的发紧,指甲钳陷入肉里,而在床榻上,他的情人,侍卫长,趴跪在榻上,正被贝尔斯诺贴在腰后,攥着喉管羞辱。
      我的妃子,怕是还没见过情人这副摸样吧?没关系呢,至少前面还是干净的,也许呢,对吧。
      贝尔斯诺抬手,甩了甩,冷眼撇着她。
      这都几次了,看来你还没能让他满足的了,床上到处都是的,真够脏的,是吧,□□。
      贝尔斯诺两手托攥着那人的大腿提留上来,推送了几下,把那人从榻上摔到地上,黑袍松散,手指若有若无,堪堪收束着系带,走到贵妃身后,手划着她耳畔,像是恶魔低语,
      看啊,你的情人,你呻吟的时候还没想过能听到吧,他高潮可比你有意思多了,是吧。
      贝尔斯诺掏出了手枪,塞到她的手心,她浑身发抖,手抖脱手,王冷笑了笑,蹲下捡起,带着她的手,握着枪,抬手指向趴在地上的男人。
      他死,还是你跟你家里人一块儿?可要想好了。
      王松了手,起身把手上的液体在她脸上抹掉,径自离开了,门外是把守着的护卫,他只是使了个眼色。
      枪声响了,埋没在寂静之中。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王带着水汽推开了王后寝殿的门,长驱直入,倚在门框上,
      有酒吗?
      他并没等回答,就径直往里进,在黑暗中摸索酒柜,艾伦早就听到了动静,但是他听出来是王,又放下戒备,披着毛毯,赤脚下床,手里点了个油灯,在帷帐外探头往里瞧,
      地上凉。
      贝尔斯诺通过油灯瞥见他,突然上前靠近,将人拦腰抱了起来,把人放回了床榻上,自己顺势蹲坐在地毯上,背对着他。
      灯灭了。
      艾伦把灯吹灭,闻到了血腥味,硝烟的味道,犹豫了好久才开口,
      你受伤了吗?
      不是我的血。
      王低声轻笑,又突然转身把额头抵靠在他的膝盖,声音发闷,
      也别问。
      就一会儿。
      艾伦没有在说话,安静低头看着他,好一阵儿,贝尔斯诺攥住他的手猛按在自己心口,隔着布料传来蓬勃的心跳,
      这里,,跳的烦死了。
      为什么?
      王松开了手,退后仰头靠在床沿,在黑暗中渐渐勾起唇角,
      因为我今晚杀了个人。
      一个,,不该杀的人。
      艾伦听的认真,歪了歪头,有些疑惑,
      不该杀,,可是,你是王,,
      王可以杀任何人,难道不是吗?
      王突然翻身压倒他,把他抵困在床榻和胸膛之间,
      对。但是王也会做噩梦。尤其是,,当那个人曾经对我说,殿下,我会永远效忠于您的时候。
      背叛的人,不该被杀掉吗?
      他轻笑着翻身躺在他旁边,望着窗幔。
      你说得对。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必须要杀你,你会恨我吗?
      艾伦认真思考着,开口道不会的时候,王突然一手撑起身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睡衣袖口的纹路,在黑暗中凝视着他。
      为什么?因为,你也不在乎,是吗?
      那样我一定是阻碍了王,,才会被杀的吧,,
      蠢货。阻碍我的人多了去了,,
      王的声音忽然放轻,手指拂过艾伦眉尾的伤痕,艾伦的右眼本能闭上又张开,
      但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王的指腹轻轻拂过,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怎么弄的。说实话。
      我小时候缠着问我父亲母亲在哪,要去找她,他跟我说沿北极星方向走就能找到她,那天晚上跑出去一直往北走,一直往北,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在哪,只是遇到条河过不去了,就在岸边喊她,喊到没力气她也没出现,睡着第二天上午被一个骑马来喝水的牧民寻见,他告诉我父亲是骗我的,北边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冰山,然后要带我回去,我挣开他的手自己往河里淌着过。不深,只是水急,摔倒头磕到砾石了,晕过去了就,再睁眼就在自己房间床上了,然后就有了,
      艾伦反应过来什么闭上了嘴,
      我是不是说多了,,
      直到艾伦停下来,王收回了手。
      是挺多。
      贝尔斯诺仰躺在床上,枕着枕头,突然又短促笑了声,
      不过,你父亲倒是个混账。
      但是他,,他至少没有告诉我,母亲是死了。
      王翻身面对他,眯起眼睛,一字一顿,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母亲是个侍女,生我时血崩而死。
      他侧头扯了扯嘴角,
      看,实话残忍但是真实又让人清醒。
      艾伦感到难过,眼尾泛红,眼眶泛泪,匆忙用胳膊挡住了眼睛,贝尔斯诺伸手强硬地拉开他的手,用拇指抹去他的泪花,
      哭什么。为那种人,不值当。
      后来他们都说,,是我克死了我妈妈。
      胡扯。
      王闻言顿住,把人用力按在怀中,下巴抵住他发顶,自嘲笑了笑,
      要真论克死,,我该算克死半个王宫的人了。
      艾伦摇了摇头,眼泪沾湿了王的肩膀,又用鼻尖蹭了蹭,匆忙退开,抬手擦拭,撇着眉,
      弄脏了。
      王低头看到了水痕,又看到他泛红的眼睛,突然笑了,用披风一角胡乱擦他的脸,
      脏了就脏了。别擦了,越擦越花。
      艾伦停下了动作,王起身踉跄了一下,扶住床柱,走到门口回头,移开视线。
      我该走了。好好休息。
      艾伦点头,王带上房门,在走廊里停顿片刻,抬手碰了碰肩膀上的湿痕,转身离开。
      为了新王后的到来,三日后要举办宫宴,国王和王后要一同出席,跟贵族名流大臣见面,王宫上下都在忙乱,特别是布恩,宫廷内务以及王后的各项事务都是她代劳的。
      艾伦被督促着试了一件又一件定制的礼服,穿起来脱起来都非常麻烦,艾伦试了几十件后,跑了出去,躲了起来,躲在花园深处的紫藤架底下,王寻到了蜷坐的身影,抬手用银杖轻敲了敲他的肩膀,眼神又示意身边侍卫退下。
      王后是在,,学松鼠藏坚果?是礼服不合身?
      艾伦怔住,匆忙起身,低头垂眸,
      合身。
      贝尔斯诺环绕着他走了一圈,用杖尖挑起了他的下巴,
      那就是不想穿。巧了,我也不想看见那些蠢货的脸。
      他们,,也是,有任务。
      王收回了银杖,轻笑了笑,
      倒是明白。
      本是要去你殿里寻你,结果没找到你。
      贝尔斯诺从怀中取出来一个丝绒袋子,丢给他,
      就穿这个,说是我赏赐的。
      是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比那些勒死人的裙子舒服。
      袋子里是一套银线刺绣,剪裁利落的黑色骑装,腰处内封用金线绣着王室徽记,还塞了条发带。
      宴会上都穿礼服,,我能穿这个吗?
      我说能就能。还是说,你更想穿那些缀满宝石的裙子转圈?
      艾伦摇了摇头,王嘴角上扬,眼睛盯着他,
      那就穿,让他们都看看,,本王的王后是什么样。
      三天后,王在宴会厅入口停步朝艾伦伸手,艾伦低头靠近,
      过来。
      这身很适合你。
      贝尔斯诺当众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臂弯,转向窃窃私语的人群,目光扫过几位贵妇绅士。
      诸位是对我的赏赐有意见?不妨说来听听。
      全场鸦雀无声,挑高的穹顶,水晶吊灯悬于厅中,鎏金雕花装饰遍布梁柱与墙面,丝绒地毯铺陈满地,镜面墙将满室灯火折射得流光溢彩。宴席以马蹄形长桌为核心排布,桌上摆放着千余件银镀金餐具,搭配剔透的水晶杯与精致瓷盘,煤气灯与烛火交相辉映。
      馥郁的鲜花与青翠绿植错落环绕,管弦乐队在一侧轻奏乐章,赴宴的男士身着笔挺晚礼服,胸前佩戴勋章,腰间佩剑,女士们穿着缀满蕾丝的华服,鲸骨裙撑撑起繁复裙摆,周身珠宝璀璨。
      落座用餐,上菜倒酒,烤肉汤鱼,蔬菜龙虾,泡芙布丁,奶酪与茶,百人侍从,上菜撤盘,同步无声,用餐无人说话,女士们几乎没怎么动,追求着瘦腰病弱,艾伦不知打量只顾低头闷吃。
      到了餐后,众人移步舞厅,该由君主带头起舞,艾伦还在被敬酒称颂的人围着,一杯一杯,脸颊泛起酒红,王穿过人群,拿走了他手里的酒杯,
      王后不胜酒力。
      说着,他将酒一饮而尽,随手把杯子放回托盘,转向他,
      第一只舞,,陪我跳。
      艾伦怔愣靠近,垂眸压低声音,我不会,,
      我教你。
      王却已经揽住他的腰带到舞池中央,带着他随着音乐迈步,
      跟着我,把握节奏,,踩到脚也没关系。
      艾伦手抚上他的肩膀,紧张咬唇,努力跟上,低头一直看着脚。
      贝尔斯诺带着他原地转了个圈,指尖突然轻托起他的下巴,放轻声音,
      看着我的眼睛。比看地板有趣儿。
      艾伦怔愣抬眼,看着他,努力跟上,但还是不小心踩到他。撇眉咬唇垂眸,低声道歉。
      王却反而笑了,
      第四下了,,等这支舞结束,
      又是一个旋转,他压低声音,接着带着他完成流畅的滑步,
      要讨回来。
      等到煎熬结束,王却没有松手,带着艾伦往露台走,在月光下摊开手,
      讨债时候到了,五下,怎么办?
      我,,我帮你洗脚,,揉一揉,,或者,,你,你也踩我,,我不怕痛。
      贝尔斯诺被逗笑,捏住了他的脸道,傻不傻?
      又松开手,从怀中摸出来一个小银盒,拿了两颗薄荷糖塞到他嘴里,
      诺,薄荷糖,解酒。
      艾伦的脸颊鼓起,脸颊还泛着红,
      凉凉的。
      贝尔斯诺鬼使神差伸手,戳了下,又收回插回口袋,
      像仓鼠。
      今晚别回宴会厅了。
      不回去了吗?但是布恩说,王后要呆到宴会结束。
      本王准你提前退场。
      王从侍从手里接过披风塞他手里,
      去马厩等我。
      艾伦喃喃答应,王目送他离开,回到宴会厅,脸上已然挂起微笑,
      诸位,让我们继续。
      艾伦一个人在王上次骑的马旁边,头晕晕的,摸着摸着贴在马身上,过了不到一个钟头,王推开了马厩门,行色匆匆,带着夜风,靠近俯身打量着他嗤笑
      睡着了?看来酒量不怎么,后劲儿倒不小。
      艾伦醉眼朦胧,听到声音努力看清他,微笑了笑,王伸出剪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问这是几个?
      看他没反应,无奈摇头,把人横抱起来。
      醉猫。带你醒醒酒。
      艾伦被抱起,两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把头埋在他肩窝,王带着他沿着台阶走上城墙,到达最高处将人放下,
      下次别喝那么多,喊我过去。
      看。
      艾伦眯起眼睛,沿着他的手指看去,
      嗯,,好多人住的地方。
      看着他晃来晃去,王从背后扶住他肩膀,扣住他的手指向更远,
      那是王城,,再往北,就是你来的地方。
      你怎么,,知,被发现了啊,,明明这样像女人了都。
      你身上有松树的味道,,
      艾伦垂眸有些委屈,贝尔斯诺低头在他发顶轻嗅,放低声音,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他脖颈。
      还有喉结,,再怎么扮,这里也藏不住。
      艾伦闻言抬手附上了喉咙,还碰到了王的手指,指尖尝试按了按那突出的喉结,喃喃低声,
      按不下去。
      贝尔斯诺被逗笑,轻轻捉住了他的手,带着放下,
      别按了。我又不瞎。
      那,王为什么,不杀我呢。我骗了王。
      王沉默片刻,从他背后环住了他,下巴搁在他发顶,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闻起来不像阴谋的人。
      阴谋,,艾伦垂眸思考着,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也有味道吗?
      有。像腐肉混着香水。
      王望向远处又低头凑近他后颈,
      而你,,是雪后的松林。
      艾伦听到这里,表情变得眷恋,也有些发困,喃喃低声,是妈妈的,味道。
      贝尔斯诺闻言一怔,身体一僵把他圈的更紧。
      睡吧。我在这儿。
      艾伦感觉到冷风,探到他的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王脱下披风裹住他,轻轻拍他后背,
      嗯,妈妈在。
      贝尔斯诺维持着怀抱的姿势,直到艾伦呼吸平稳,小心把人抱下城墙,对侍卫低语,吩咐寝宫的人,准备醒酒汤。
      王把人放到自己榻上盖好被子,对着侍女比了嘘的手势,坐在了一边软椅上,翻阅文件信件,待到第二天,王带着露水的气息,站在床边看他蜷缩的睡姿,指尖轻轻拨开了他额前碎发。
      该起了,小酒鬼。
      艾伦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晃晃脑袋,清醒了些,瞳孔发怔,赤脚下地,低头,
      我喝醉了,昨天,对不起。
      王把拖鞋踢到他脚边,背过身去倒茶,耳尖泛红,
      嗯,还说了不少胡话。比如,,喊我妈妈。
      艾伦穿上拖鞋,脖颈通红,又接着道歉,
      王把茶杯递给他,让他喝掉,转身整理袖口,语气平静,
      下次再醉成这样,就去睡马厩。
      艾伦垂眸,匆忙点头,觉得王不生自己气了,真好。
      王后与王的异常亲近,让部分贵族大臣们感到疑惑,以及提防,想要试探乃至插手,刚在外边做完生意的英俊风流又胆大浅薄的蒙特伯爵回来了,在一众人的吹捧诱引下,头脑简单的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人选。
      新王后的下午茶,一直是没有人来的,所以艾伦只是一个人呆着,吃点心喝茶,但是这天,蒙特来了,坐了下来,温和的和王后闲聊,讲起他游历异国走生意的趣闻乐事,艾伦感到新奇,竖着耳朵听着,说着蒙特把泡好的红茶推给艾伦,艾伦接着,蒙塔的手指却不经意摸到了他,又微笑移开,轻声道,王后很可爱,艾伦专心听着故事,并没在意。随后,蒙特从袖口抽出一款绿松石项链,微笑着说这是他在异国拍卖所得,算作对新王后的贺礼,艾伦还没反应过来,项链已经被塞到手中,对方摆手离开,说期待着下次见面。
      贝尔斯诺在议事厅听到了侍卫的汇报,手中的钢笔被摔在桌上,墨水撒了一片。咬牙切齿笑了笑,看来本王的王后,,很受欢迎。
      银杖重重敲在石桌上,餐盘碟子都为之一颤,笑了笑,
      看来伯爵很会挑礼物。
      艾伦摊开了手,垂眸瞧了瞧,
      我不知道,,这个很贵的吧。
      王抬手用杖尖挑起那条项链,淡淡瞥了艾伦一眼,
      他倒是有心。
      我没见过。
      艾伦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低下了头,觉得王好像不太高兴。
      王突然抬起手杖把项链滑下,攥着塞进口袋,转身要走,
      没收。下次他再碰你,就剁了他的手。
      王走出几步路,却又折返,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丢给他,
      这个抵那条。戴右手。
      打开是一枚镶嵌星月蓝宝石的戒指,艾伦怔愣着小心合上,觉得这个好贵重,自己的珠宝本来也好多,自己也不喜欢戴这些,抬眸递给王,
      王,不用抵,那个项链我很愿意给王的。
      愿意给我?呵,那他碰你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躲开!
      王把戒指夺回攥在手心,眼神阴沉冷笑着,艾伦有些无措,知道惹王生气了,
      我,,我以为,是不小心碰到了。
      贝尔斯诺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听着。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小心。还是说,你其实还挺享受被别人碰?
      没有,,
      艾伦有些委屈摇摇头,贝尔斯诺松开手后退两步,
      传令,今晚召艾莉纳侍寝。
      侍卫躬身点头,艾伦还在想王为什么生气,要怎么道歉,王却躬身把一桌茶具点心扫落在地,背对着他,呼吸乱糟糟的。
      滚回你的寝宫!今天,,不,这个月都别出现在我面前!别让我看见你。
      对不起,,惹王生气。
      艾伦眼眶含泪,肩膀微微颤动,低头起身跑走了,一路跑回,缩在房间,布恩看到他,没说什么,准备了些吃的哄他。
      王在他转身跑开时,攥紧的拳头砸在石桌上,指节泛紫红。
      深夜,王的寝殿却又传来枪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