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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的初夜   王后跳 ...

  •   王后跳楼自杀了,我的姐姐死掉了。
      刚解决完刺杀任务,他将会得到干柴,食物,枪支弹药,艾伦再回木屋的路上,在城镇,他看到了报纸上的头条,王后跳楼自杀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但是又不得不信,因为人们都在议论这件事,都为她感到惋惜,她身为王后,端庄温和,医院慈善,孤儿院,女性救济的事务让她的民间声望很高。
      不是有三个合适的吗?
      两个已经婚配了。
      那不是还有一个吗?
      今天早上上吊被侍女拉下来救过来的,说要剃了头发去修道院。
      哎呀,真是疯了!太后给的期限到明天。
      对了,公爵,你忘了艾伦了吗?
      他?
      不如把他接过来送进宫,反正太后的意思也只是让罗伯茨家的占据王后的位置,他可比他姐姐血统纯多了,活脱脱的您的种儿。
      你疯了吗!他可是男人,被发现了我们可都要完了。
      你忘了吗,全国上下谁不知道我们的王偏好男风,从来没有宠幸过一位妃子,只要伪装的好,便不会出事。
      这么些年了,谁知道他还活着的吗?还是早死了。
      安排布恩去吧,派辆马车去碰碰运气。
      啊,她从皇宫回来了,我还以为她会随她主人殉葬。
      您放心,她活着可比死了有价值。
      艾伦母亲的第一任丈夫是个军官,死在战场上后被罗伯茨公爵强取,由于她的美貌和才名。
      她不久就怀孕了,众人议论纷纷,这肚子里的是谁的种,还有人戏称公爵成了接盘侠,孩子出生时,是个女孩,艾伦母亲的妹妹这时候却成为了王后,她很关注这个孩子,把她精细培养着。
      艾伦出生母亲便大出血死了,有人说他是不祥之兆,克死了自己的母亲,也有人说是上帝在惩罚艾伦母亲的不忠,在艾伦八岁的时候,被送到了北国,一个远房亲戚,一个猎人家里。
      你是说,你是伯爵派来接我的。
      对,你的父亲想要接你回去,请上马车吧,时间紧迫。
      你叫布恩,是前王后的女官长,那你知道我姐姐怎么死的吗?
      王后,是得不到任何人的爱,绝望自杀的。
      你不爱她吗?
      布恩的表情浑然从沉重到疑惑吃惊,手攥紧衣角,马车在疾驰赶路,车内晃来晃去,
      我当然爱她,整个王国的子民,没有一个不爱戴她,但是王不爱她。
      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上任国王跟一个侍女所生,但是太后的孩子夭折了,便把他收养在膝下了,后来太后联合贵族发动政变,王就被扶植上位了,王非常憎恶太后,连带着憎恶王后。
      艾伦回来了,时隔多年,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新奇,尖拱花窗雕刻繁复的城堡,冒着黑烟的工厂,街上穿着西装礼服,戴着礼帽怀表,手持手杖的绅士,艾伦没见到有女人,她们不抛头露面,但是街上香水味刺鼻,头戴大钟表的高楼林立,发出刺耳的响声。
      你们在干什么!艾伦被侍女围着,帮他褪去衣物,他们拿着紧身胸衣,还有垫胸的布料,以及那身华美的长裙,袖子蓬松,层层内衬,天鹅绒刺绣印花还有丝绸。
      布恩手里拿着一顶长黑假发,冷漠注视着他,
      公爵来了。
      艾伦,好久没见了。
      父亲
      你姐姐死了,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你,便让人把你接过来了,你还活着,真好,毕竟你才是,我的孩子,乖孩子,你姐姐写过来让我给你寄了不少信,盼望着你能去看她呢。
      但是我没有收到过信。
      额,艾伦,太远了,信件送不到你手里。
      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在喊你的名字,艾伦,去看她吧,去她住过的地方,为了罗伯茨家的荣誉,王后死了,你只有成为她才能抚慰她的灵魂呐,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死去吗?好孩子,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公爵亲手接过了假发,艾伦没什么表情看着他,还在努力消化他的话,便被戴上了假发,公爵微笑着在他耳边轻声,
      听说她不是自杀。
      在根本没弄清状况的情况下,艾伦被赶鸭子上架似的推到了马车上,车内只有他跟布恩,艾伦手攥着裙摆,喉结滚了又滚,很紧张无措,布恩依旧没什么表情。
      王后,您不用担心,您现在很美,比女人还要美。
      那我的声音怎么办?
      您的声音本来就比较偏中性,您把声音小一些细一点,不会有人怀疑的。
      官务大臣推开了雕花镂空的大门,
      陛下,新王后来了。
      贝尔斯诺头也没抬,钢笔鼻尖在羊皮纸上划过,
      让她候着。
      艾伦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两手交叠,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好多人,这让他很不适,布恩也在外边,偌大的地方,艾伦什么都不敢看。
      殿下,已经两个钟了。
      哦,罗伯茨家这次送来的美人,倒是沉得住气,那本王便去瞧瞧。
      他缓步走近,艾伦早就听到声音察觉到了,任凭他居高临下打量着。
      抬头。让本王看看,太后又送来什么有趣的礼物。
      他的目光停顿片刻,忽然伸出手钳制住他的下巴,指尖略微收紧,
      这双眼睛,倒是和已故的王后有几分像,可惜,人是疯掉了。
      艾伦看到了他,王,模样似乎没有他想的那样凶狠,看起来很有威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害怕,他安静看着他,瞳孔微滞,喉结滚了滚。
      他松开了手退后,漫不经心地用手帕擦拭手指,
      今晚侍寝。既然太后执意要往我身边塞人,那就让她称心如意。
      贝尔斯诺言毕转身,眼神示意旁边大臣赶人,艾伦感觉到脑袋一下炸开,侍寝,我没听错,我会被发现的,一定会,到时候我会被处死的,要逃走吗,必须要逃,但是王一定会抓住我,我跑不掉的。
      王后,王后,您可以离开了。
      艾伦的思绪被拉回现实,他站了起来,跑了出去。布恩攥住了他的手,
      王后,不要跑,该回寝宫了。
      我!
      艾伦看着周围侍女侍卫异样的目光,慌忙收声跟着布恩离开了。
      墨绿如深夜密林,酒红似凝固的烛光,深棕像百年老木的肌理,再缀上点点鎏金,全屋皆是厚重实木,桌案柜架边角雕着繁复缠枝与卷草纹,布艺软包裹着丝绒与暗花。
      满墙油画装在沉木金漆框中,壁布与挂毯层层叠叠,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小摆件,铜质饰件,瓷瓶香薰,蕾丝流苏缎带刺绣从窗帘垂到床幔,从椅边绕到灯罩。
      天啊,艾伦觉得这如果是人住的地方,那他的木屋也太简陋了,艾伦找不到一处留白,可以在放东西的地方,姐姐住在这天堂一样的地方,为什么会难过呢。
      但是感慨只是一瞬,艾伦呆坐在床上,望着镜中女人的模样,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睑,眼睛真的很像吗?妈妈的眼睛也是这样吗?
      布恩敲门进来了,端来了食物并提醒艾伦晚上要侍寝,她冷静开口,王后不必担心,陛下不会碰你的,更不会发现你。
      他会的。
      您放心,王只会讽刺挖苦您,也许会让您睡在地上,但是他绝对不会碰你的,我是前王后的身边人,我不会骗你的。
      布恩见艾伦似乎在认真思考,还在犹豫什么。
      您是难以忍受这样的境遇吗。
      地上冷吗?
      什么?
      晚上地上太冷了,这里的地上铺的石头好像比土还要凉,我会打喷嚏的,吵到王的话,我是不是就要被赶出去了?
      不会的,屋子里边很暖和,地上那个也有毯子。
      布恩觉得没必要再问,艾伦哪里听的懂什么阴阳怪气的话,完全跟个痴傻的孩童一般。
      艾伦晚上来到王的寝殿,外边都是侍卫骑士,里边黑黑的,艾伦尝试推开了门,看到贝尔斯诺裹着黑袍坐在榻上,
      他抬眼瞥了眼门口,将手中酒杯搁到案几上,招了招手,过来,把门关上。艾伦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用的是灯盏,他见到了电灯,非常方便,但是一个个灯盏亮着,比他用的火把,煤油灯要好看。
      王起身缓步绕着他一圈,艾伦低头,知道在被打量,他的手指忽然勾住艾伦的银簪,在指尖打了个圈,
      罗伯茨家的家教,就教出来个会发抖的淑女?
      艾伦立刻站稳,努力保持镇定,他的脖颈却被簪子抵住,王凑近了他的耳廓,压低声音,
      演得不错,可惜,,你姐姐当年也是这样,故作镇定。
      艾伦的身体应激,本能反应般攥住了他的手腕,折返刺向他,反应过来及时收住,银簪落到了地上,艾伦手僵在半空,感觉浑身发凉,
      贝尔斯诺眉梢微挑,低笑出声,目光落在他的指节上,好身手,北国的荒原教你的?他弯腰捡起了银簪,起身随手插回他发间,
      今晚就睡外边的榻上。
      他转身往内室走,手拉起帷幔,停步侧目,明早太后问起,知道怎么说吧?
      艾伦点了点头,看到王的半张脸,烛光在眉骨下投上阴影,
      记住,这宫里边,,说错话的人,舌头会,,
      被乌鸦叼走。
      艾伦才松口气小心坐在榻上,就听到内室传来衣料摩擦声音,接着是杯盏轻碰的脆响。
      熄灯。别让我说第二次。
      艾伦匆忙站起来,把灯盏一个个吹灭,似乎并没有看到剪烛刀,但看到了,他也不知道去用。黑暗中传来一声嗤笑,帷幔后的呼吸起伏,
      你比我想象中的有趣,艾伦。晚安,我亲爱的王后。
      艾伦完全确定王知道他的身份了,果然很厉害,他逃不掉的,他知道王能够轻易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艾伦睡不着,但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直到深夜,内室忽然传来瓷器碎裂声,艾伦匆忙翻身下床,点了盏灯跑到内室,看到王半倚在床头,黑发散乱遮住眼睛,他抬手挡住传来的灯光,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出去。艾伦指了指床边的碎茶盏瓷,小心开口,会踩到的。
      贝尔斯诺却猛然攥住他手腕往床边一拽,眼神在艾伦手中握着的灯盏下,明灭不定,却在冷笑,王后这么关心我?还是说,你想看疯子发酒疯?
      艾伦摇了摇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把碎片扫了。
      他松开了手,揉了揉眉心,背对着他重新躺下,天亮前别再进来。
      艾伦拿着灯盏轻手轻脚,没找到扫地的东西,因为根本没有。艾伦蹲在床边,用手一个个捡起来,不敢发出声音,
      王翻身时正好瞥见烛光里蹲着的人,手指被碎瓷划出细微血痕,他静默片刻翻回了身。
      艾伦收拾完回到了外间,安静躺回了床上。贝尔斯诺在黑暗中听着外边细微的动静,睁着眼直到晨光微亮,他穿戴整齐站在榻前,用银杖轻挑起他额前碎发
      该去给太后请安了,我的王后。
      艾伦立刻窜下床,贝尔斯诺收回银杖,转身离开,
      替王后更衣。
      记住,你只是罗伯茨家送来的一个玩具。
      艾伦机械的配合着,脑子里一团乱,云里雾里出来,看到王在长廊尽头,想跑又想到了布恩的话,慢慢走了过去。
      太后若问起昨夜,,就说本王很满意。他的指尖拂过她的衣领,
      尤其是你发抖的样子。
      艾伦不知道这些话是布恩所说的为难嘲讽吗,但是王转身已经走了,袍角掠过大理石,他快步跟上他,好像他是□□一样,
      跟紧点,要是走丢了,没人会去找一只迷途的羔羊。
      驻足在太后宫门,贝尔斯诺突然侧身贴近低声,对了,你身上有松树的味道,跟这宫里的脂粉气不太一样。
      艾伦有些懵,喉结滚了滚,但是心跳的好快啊,王轻笑着推开鎏金大门,
      母后,儿臣带新王后来给您请安了。
      艾伦挨着他,垂眸接受打量,太后端坐在主位,拿着金丝眼镜,折射出审视的眼光,又放下眼镜架柄,缓缓转动着戒指,倒是个标志的孩子。
      殿下昨晚,,可还满意?
      艾伦紧张的手指紧握着,贝尔斯诺揽过了他的肩膀,指腹擦过他的后颈,感觉到手下的僵硬,笑意更深,
      满意极了。尤其是,,很懂事。
      艾伦闻言怔住,脸微泛红,太后眯起眼睛打量片刻,最后露出满意的微笑,端起了茶杯。那就好。
      王后去偏殿尝尝新进的东方红茶吧,我与殿下还有些政务要谈。
      母后这次送的人,倒是比以往那些棋子聪明。
      太后放下了茶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指尖轻点桌面。聪明才好用,只要她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艾伦正在喝红茶,吃点心,贝尔斯诺推门进来时,神色如常,伸手抽走了他指尖捏着的半块杏仁饼,自己咬了口,
      这种甜腻的东西,倒是配你。
      可是,,很好吃,,他忽然又把那块递回他唇边,看着艾伦在犹豫,忽然笑了,
      喜欢就吃完,怎么,怕我下毒?我要是下毒,在嘴唇上,我们两个都会死。
      艾伦摇摇头,只是两个人咬得只剩一小块了,他怕咬到手指,但又被误解,他急着解释,含住了饼干,
      他的指尖微微一颤,收回手背在了身后,走,,带你去个地方。
      穿过曲折回廊,停在一座荒废的庭院,推开生锈的铁门,蔷薇枝条藤蔓般缠绕着在风中轻晃的秋千,他的语气平静的近乎诡异。你姐姐以前,总坐在这里看书。直到后来,书都拿不稳。
      她,,生病了吗?
      生病?呵,是啊,生了一种叫贝尔斯诺的病,要闻闻看吗?这腐败的香气?
      王折下一段带刺的枯枝递给他,艾伦用鼻尖靠近,闻了闻,
      好像,没有味道。王将枯枝抛开,转身时脸色阴沉,朝庭苑深处走,
      你比她会装傻。但是别学她,,最后从塔楼跳下去。
      艾伦有些无措,本能脚还是跟着他走,但是他也听出来话里的厌恶,只能小心开口,我现在,,要回去吗?
      急什么。既然来了,就陪我再呆一会儿。王在积灰的长椅上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子,望着玻璃花房顶棚漏下的光斑,
      有时候觉得,这里像个漂亮的笼子。
      可是,,并不漂亮,,
      你说得对。王侧目看他,笑着向后靠,灰尘在光下跳舞,但至少,没有太后的眼线。艾伦只是点头,沉默片刻,贝尔斯诺从外套内袋取出个油纸包递给他,避开了视线,北境特产的枫糖,上次使节进贡的,,我讨厌甜食。
      艾伦怔愣接过,垂眸放到了大腿上,王站了起来掸了掸灰尘,往外边走,该回去了。糖,要藏好。
      藏,艾伦见他要走,匆忙起身,在身上看来看去,有些急,藏起来要。
      贝尔斯诺回头时正好瞥见他拉开领口塞到了胸口里边,被呛到似的咳嗽几声,偏过头。
      你,,倒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艾伦洗了澡,盘腿坐在寝宫床上,纸包已经被打开,艾伦正在尝枫糖。
      而另一边,贝尔斯诺的寝殿,在床塌上,伯爵主动送来的儿子正趴在床上,王仍穿着黑色的浴袍,扣住他的腰肋猛按,然后抽离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碾在白斑上,抵住他的尾椎骨。怎么?不是你父亲为了让我装瞎,主动把宝贝儿子送到卧榻上的吗。不能再,,要死了。王冷笑了笑,猛地将人摔到地上,居高临下,眸子里泛着杀意,爬过来舔。对方的整个身体连带腿在发抖,却也只敢小心翼翼地跪着移动上前,呵,你身上味道真脏。对方闭着眼睛,手指骨节攥的发紧,头发浸透汗水往下滚,磨到我一下,我把你整排牙拔了。王扣住了他的后颈,贯穿他的喉管,然后猛扯他的头发甩开他,任他干呕。
      王带着一身水汽推开了大门,看到他披散着头发盘腿坐着,眼神暗了暗,
      看来我的王后很会享乐。
      艾伦放下了要塞到嘴里的糖,看着王缓步走近,指尖拂过他微湿的发梢,膝盖抵到床沿俯身,领口下露出些抓痕,
      枫糖好吃么?艾伦怔愣着点头,然后又低下头,却被王捏住下巴被迫抬头,他的拇指重重擦过唇角,沾到了。
      把头发擦干。艾伦下床去拿毛巾,搭到头上,擦的动作有些笨拙,贝尔斯诺沉默片刻,夺过毛巾,转过去。王隔着毛巾揉了揉他的头发,
      在北边没人教过你怎么照顾自己?
      没用过,,
      他的动作顿了顿,力道放轻,那用什么?难不成用雪擦?
      等它自己干。他隔着毛巾胡乱揉了几下盖在他头上,声音有些闷,随后快步离开了,蠢死了。
      明天跟我巡视城防。
      嗯。
      明早会有人送骑装,别穿那些累赘的裙子。
      今天就到这吧。贵妃拉住了侍卫长的手,又把他拉回自己榻上,一周就见几次,还是说,你吃够了?有别的情人了?小声些。怕什么,难不成那个老种马生的小种马还会来我寝宫不成!别生气啊,甜心,我当然爱你,只是你是王的妃子,我们的事要是被发现了,我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找人换班,这周多陪陪你成吗?
      这还差不多,那再来一次。不来了,你要是怀孕了就不好了,那又怎么样,你不知道王不是太后的儿子?太后早就看不惯他了,要的就是扶植新的继承人,太后根本不介意孩子是谁的种儿,她要的就是只要有人怀孕,说不定啊,,你难道不想让你的孩子成为未来国王?
      侍卫长确实知道,但是他也知道,上任国王是因为宠幸男色,荒唐至极,甚至被称为天下任何男人的种马,骑士,贵族甚至一对大臣父子都被他纳入后宫,王后联合贵族逼宫夺权之后,他被关在东南角的宫殿里,烧红的烙铁被塞到他的□□,尖叫声彻夜不绝,被折磨致死。
      他清楚被发现的后果,他一定会被折辱致死,而他的情人,王的妃子,最轻也是剃了头发到修道院。
      贝尔斯诺翻身上马,朝艾伦伸出了手,目光扫过周围侍从,
      难道王后想走着巡视城墙?
      艾伦握住了他的手,轻松翻身上马,在他上马的瞬间,王收紧了手臂,抖动缰绳,策马冲出宫门,
      抓紧,摔下去可没人捡你。
      艾伦也攥紧了缰绳,王包住了他的拳头,在无人的城墙下,王勒住了马,翻身下地,一把把他从马背上拽进草料棚,单手撑在他耳侧草垛上,
      你骑马的身姿,,可不像个深闺淑女。艾伦闻言怔了怔,垂眸低头,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很快,也不知道为什么,王这样好看,但是他就是想低着头,但要回答王的话,他只能憋出断断续续的话来,
      本来,,就,,不是。
      王低笑着,用指尖挑起了他的下巴,凑到他的脖颈处,压低声音,
      对。但别忘了,,你现在必须是。
      见他点头,王松开手退后,掸了掸肩上的草屑,翻身上马,
      回宫,自己跟上。
      王没再伸手,艾伦不知道要不要上马,但是他听王的话,是要他走着跟上他,王果然骑马走了,没有等他。
      艾伦便小跑跟在王的马后边,他怕跟丢!他不记得回去的路,王突然勒马回头,皱眉看着他,艾伦觉得自己跟得太紧了惹王不高兴了,步子迈小了点。
      贝尔斯诺猛然俯身将他捞上马背,策马的速度比刚才慢了点。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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