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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自请封杀 我可没有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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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姜松禾眉眼舒展、唇角上扬。
他好像忘记自己所在,也忘记设防,难得地在乔纳昔面前展露些许笑意,尽管声音仍旧没什么温度:“很好听,哪句是松允唱的?”
很好听。
乔纳昔一时出神,这人之前面对自己时表情不是嫌恶就是愤怒,没想到他笑起来脸上还有一对浅浅的……瓷文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酒窝。
有种柔融但挚烈的东西一点一点蚕食掉游戏底线,痒痒地蔓延开来,包裹住跳动的心脏。
他舔了舔齿尖。
姜松禾蓦地放生那对浅浅的酒窝,上扬的唇角走势一并向下:“不方便透露算了。”
乔纳昔连忙接话:“方便啊,怎么会不方便?哪有让艺人参与,却对经纪人保密的道理?”
“不如你猜猜,给你一次机会。”他指指电脑屏幕上的层层音轨,狡黠诱导,“你来挑,我播单句给你听揭晓对错。”
为挑起扶弟魔的胜负欲,他有的放矢地补充道:“考验亲哥哥耳力的时候到了。”
姜松禾冷哼一声,俯身拄在桌上,指尖在屏幕上附着歌词的条块间游移。
“这句,不,这句吧,播来听听。”
“这句吗?你确定?只有一次机会哦,我可播了……”
姜松禾果然上套,离屏幕越来越近。乔纳昔借着要播不播的动作也越贴越近,神不知鬼不觉间,已将姜松禾半圈进自己怀里。
“恭喜你……猜错了。”
“错了?!别想诈我!”
姜松禾不信邪猛回头,与乔纳昔蹭着鼻尖面挨面。他很响地抽了口气,忙不迭起身后退半步。
“听松允说你五音不全,想不想了解一下正确的发声方式?”
乔纳昔紧追半步,拉过姜松禾的手按在自己喉结上,薄唇开合,颈前脆弱的凸起随之震颤。
“I~~~1~~~2~~~4~~~U~~~”
姜松禾的瞳孔也震颤起来,闪身又后退半步。
乔纳昔继续紧追,五指扣住指缝将姜松禾的手横过方向,牢牢卡在自己颌上,叫他不得逃脱。
两人你退我进,乔纳昔把姜松禾抵到墙上,视线从绷直的唇齿到起伏的胸膛,一路流连向下,突然得意地坏笑起来。
“口口声声说禁欲,癖好却这么好猜。”
正要下手乘胜追击,被姜松禾用另一只手截下了。
“都这样了,还想要坚守你的`选择和尺度`吗?”乔纳昔的笑容里掺进一丝讥诮,较劲的动作变得强势,“自欺欺人,假正经。”
两人上次闹得不欢而散,便是因为这个“选择和尺度”。
姜松禾狠狠抽出手,转身就朝屋外走,到了地方一把掀开房门。
“嘿!My bad my bad(我的错我的错),我逗你的,别生气嘛……嗷!!!”
乔纳昔的左手被大力甩上的门夹了。
“靠啊!痛死了!!!”乔纳昔五官揪在一起,跪在地上狂吹痛处,“指环都被你夹扁啦!你报复的方式怎么总是这么暴力啊?!!!”
姜松禾攥着门把手,腰弯了又起,笔直一条人踌躇好一会儿,还是回到屋里。
“怎么会有人蠢到把手伸进门里?”
乔纳昔面色涨红,额角渗着冷汗:“你这暴力狂!伤了人连句软话都不会说嘛?!!”
姜松禾抿了抿唇,开口还是没句好听的,但语气还是略有软化。
“……不会,没学过……靠嘴说说……你就能不疼了?”
乔纳昔护着指头抬起头,展示生理盐水翻滚不下的眸子,全然不顾顶流偶像的亲和人设,朝姜松禾吼道:“靠嘴说说不会,那靠嘴做做你总会了?!!!”
姜松禾噤声一怔,俯视视线落在乔纳昔脑顶,垂在身侧的手触电似的蜷了蜷。
乔纳昔被那视线勾起回忆,面颊刚消退的红竟又翻起来:“想什么呢?我是那个意思么?!”
姜松禾别过脸:“……”
乔纳昔眼睛滴溜转了几圈,随后拉着长音儿说:“我要你——”
姜松禾凛声打断施法:“不行。”
乔纳昔本来只想说“给我吹吹”,付出这样的代价还要吃这么干脆的拒绝,便一定要心狠手辣地加码,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用好的那只手撑地起身,气鼓鼓地把纤白不再的五指怼到姜松禾眼前,用不容反驳的任性语气丝滑改口:“做点实际的。”
姜松禾皱眉盯住上了夹棍一样的萝卜指头,注意全被招了去,估计是愧疚诱导起了效。
“怎么个实际法?赔钱你又嫌俗。”
乔纳昔强压下笑,我见犹怜地扭捏试探。怕姜松禾听瓷文直接拒绝,便用英文碰碰运气。
“A french kiss would be nice?(法式热吻就不错?)”
姜松禾登时解除焦点跟随模式:“不行。”
乔纳昔眉眼压得更低,好让眼眶中的生理盐水呼之欲出,并委屈兮兮地噘起嘴巴,用小臂带动左腕发力,伤手就呈受到疼痛的应激反应状,不受控制地持续抖动。
姜松禾:“啧,充其量给你吹吹。”
乔纳昔:“我是没嘴嘛,用你吹?”
姜松禾:“……”
乔纳昔:“不如我们各让一步,那要长吻。”
姜松禾:“不行。”
乔纳昔:“那你昧良心欠着算了,不行男。”
姜松禾:“轻吻,你差不多得了……………”
乔纳昔:“成交!”
姜松禾:“。。!”
姜松禾上头再下头的表情十分精彩,仿佛写着“该亖的胜负欲,该亖的脑子,该亖的嘴”。
“还在等什么?是等我痛死,还是等我痊愈呢?”
乔纳昔吸取失败教训没再主动,就这么用幽怨的眼神勾着姜松禾,等他自己过来。
“嫌疼就去看医生,搞这些有的没……唔!”
姜松禾一边碎碎念一边不情愿地挪近,“的”还没说出口就被绕舌吞了。换气无能,推又推不开,他无奈伸手捏了下乔纳昔的手指。
“F*ck!(草!)”乔纳昔吃痛撒嘴爆了脏口,“姜松禾你混蛋啊!!”
姜松禾梗着脖子够了够:“……我使劲儿了么?!!”
乔纳昔越过姜松禾,风风火火就往大门走。
姜松禾来不及犹豫,亦步亦趋追到了门外。
乔纳昔打眼看见那束橙玫瑰,连花带垃圾桶一脚踹翻,直奔电梯。
“去哪儿?”
“和公司说我手废了,写不了歌儿了,然后自请封杀!自生自灭!”
乔纳昔咄咄咄咄连戳好几下电梯按钮。
但没刷卡。
“手废了又不是嗓子废了,门夹一下而已,怎么就……欸你!”姜松禾伸手罩住好悬没被戳出火星子的电梯按钮,“你家里有没有药?”
乔纳昔嗤笑反问:“你看我像有机会受伤的样子么?”
姜松禾窝囊叹气:“啧,好好呆着。”
……
姜松禾很快带了药和绷带回来。
乔纳昔倚坐在客厅沙发的靠背上伸出手,看姜松禾冷着脸、单膝跪地给自己上药。
虎口嵌虎口地托着手,小心翼翼地轻轻吹。
他感觉自己被什么吸住坠陷,脑中又浮现出那个名字,坠陷便瞬间停止。
Enigma或是顶流歌手都不屑忌妒一个Omega,他只是在保障纯粹的游戏体验,仅此而已。
“毛毛是谁?”当然也不屑说出那个名字,“你对象吗?”
“你真是很荒唐。”姜松禾将最后一根萝卜指头包扎完才出声,打好结,不轻不重地扥了下,“太荒唐了。”
乔纳昔其实被扥得有点痛,但他只顾等着姜松禾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姜松禾抬头,淡淡给出答案:“毛毛是鸡。”
乔纳昔瞪眼,睫毛急扇两下:“…是…啊?”
姜松禾哽住,眉头秒变毛虫:“……一只鸡的鸡,小…雏……啧!鸡崽儿!”
原来只是只鸡啊。
一股热流振奋地涌向全身的脉络,乔纳昔的花花肠子活分起来。
“是什么都改变不了我被你伤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的事实,该怎么负责,你自己看着办。”
“大不了照顾你……到好为止。”
“我可没有逼你哦。”
“……”
“哦对,哪句都不是松允唱的,他贡献的是精彩的架子鼓SOL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