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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陆沉的心理战 校园埋尸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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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刑警队再次传唤李文博。
陆沉走进审讯室时,李文博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李文博被单独留在审讯室里,没有水喝,没有人说话,只有那盏刺眼的白炽灯一直亮着。这是陆沉心理战的一部分。
让嫌疑人感到孤独和不安。
"李院长,抱歉让你久等了。"陆沉微笑着说,他的声音温和,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我是陆沉。之前去学校拜访过。"
"又是你。"李文博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他的西装已经有些皱了,头发也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整齐。
"你们到底要问多少次?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杀何蔓。"
"我知道。"陆沉在他对面坐下,将文件夹放在桌上。
"我今天不是来审问你的,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聊聊学术,聊聊权力,聊聊……学生。"
李文博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陆沉说。
"我只是很好奇,一个像您这样成功的学者,是怎么看待学生的?"
李文博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谈到学术,这是他最熟悉、最自信的领域。
"学生是未来的希望。"他说。
"作为老师,我们的责任就是培养他们,让他们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才。"
"说得好。"陆沉点点头,"那如果学生不听话呢?"
"不听话?"
"对,比如质疑您的教学方式,比如拒绝您的'关心',比如……举报您。"
李文博的神情明显有些紧张,他的两只手不自觉的合在一起摩挲着。
"你……"
"李院长,别紧张。"陆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只是打个比方。我知道您是一个优秀的老师,您的学生都很尊敬您。"
他放下茶杯,接着问:"您还记得何蔓送您的那支钢笔吗?"
李文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什么钢笔?"
"就是那支派克钢笔,黑色的,笔帽上刻着您的名字。"陆沉说,"何蔓在您生日那天送给您的,您不记得了吗?"
李文博的嘴唇颤抖着,没有接话。
"那支钢笔现在在哪里?"陆沉追问,他的声音依然温和,神情却变的有些严肃。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院长,"陆沉的语气更加锋利。
"那支钢笔是何蔓死前送给您的生日礼物,从未公开过。除了您和何蔓,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盯着李文博的眼睛,目光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您说您不记得,但您的表情告诉我,您记得很清楚。"
李文博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他颤颤巍巍开口了,声音沙哑,"我……我一直留着它。"
"为什么留着它?"
"因为……因为……"
李文博说不下去了。他的双手在颤抖,眼神开始闪烁。
陆沉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脚步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李院长,您留着那支钢笔,是因为愧疚吗?"他低声说,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您每天晚上看着那支钢笔,会不会想起何蔓?想起她临死前的眼神?"
"不……不是……"
"您杀了她,对吗?"陆沉的声音像一把刀,直刺李文博的心脏。
"您勒住她的脖子,看着她挣扎,看着她死去。您把她的尸体藏起来,藏了几个月,最后埋到后山。"
"不!"李文博大喊,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挣扎。
"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她闭嘴……"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陆沉回到座位上,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表情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
"李院长,"他说,"您刚才说什么?"
李文博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输了。
"我……我什么都没说。"他试图挽回,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底气。
"您说'我只是让她闭嘴'。"陆沉手指敲击着桌面。
"这是什么意思?"
"我……"
"李院长,"陆沉的声音变得冰冷。
"您最好如实交代。现在认罪,还可以争取从轻处理。如果让我们找到更多证据,您就会身败名裂。"
李文博低下头,双手抱头,手指撕扯着有些散乱的头发。他的肩膀在颤抖,像是在哭泣。
"我不是故意的……"他喃喃自语,"我只是想让她闭嘴……我没想杀她……"
陆沉静静地看着他。
他知道,李文博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崩溃,但还没有完全崩溃。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李院长,"他说。
"您知道'织网者'吗?"
李文博缓慢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什么?"
"'织网者',十年前省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陆沉说。
"他在每一个受害者身上都留下了一个绳结。那是绳结很特殊,名字叫水手结。"
李文博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您知道吗?"陆沉趁热打铁继续说,"何蔓的尸骨上,也有这样一个绳结。"
"不……不是我……"李文博摇着头,"我没有……"
"那绳结是您绑的吗?"陆沉追问。
"我……"李文博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只是……模仿……"
"模仿?"陆沉的眼睛亮了起来。
"您模仿'织网者'的手法?"
李文博意识到自己又说漏了嘴,眼中全是恐惧喝挫败。
"李院长,"陆沉站起身。
"您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他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等等!"李文博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
"你说过没有录音的!"
陆沉转过身,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李文博看来,就像是死神的微笑。
"我确实没有录音。"他说。
"但您的认罪,已经写在你的脸上了。"
他打开门,周海和几个刑警冲了进来。
"李文博,"周海宣读着逮捕令。
"你涉嫌谋杀何蔓,现在正式逮捕你。"
李文博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一下苍老了。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