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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可以不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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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后不告诉家里人，也挺难的。
穿着日常的西装制服，背上斜背包，楚安在老妈目送中走出家门。
凌晨四点多到家时，老妈竟然还没睡。
在清醒和糊涂状态肆意切换的楚安口不择言，说是在酒吧遇到老同学，跟着人家去茶室叙旧，因为手机没电才没接电话。
老妈抱怨他没跟表弟打招呼就走了，没礼貌。天亮还要上班也不知道早回，不像样。
楚安挤着笑容说早会去打电话道歉，然后要去睡了，很当然地没说出辞职的事。
真相也不差早晚这一天。
疲惫的身体和过载的大脑将楚安送上最有安全感的道路。
8点15分，他准时出现在距离在单位最近的一个十字路口旁。
太可怕了。
上班的人潮涌动，不知道自己的同事在不在里面。
楚安左右张望，躲进最近的连锁咖啡店里。
对，咖啡。
能让人恢复精神的饮料。
拿着黑咖啡的楚安找了个角落位置坐好，安定下情绪，喝了一口咖啡，拿出手机愣了一会，看了一会店里的客人，刷了一会短视频，想起要编辑给表弟的微信。
“楚安！”
单位里最八卦的一位闲人大姐精准地找到了他。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从来不喝咖啡吗？
楚安迷茫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
闲人大姐比他还惊讶。
“昨天你不是收拾完东西离职了吗！今天怎么还过来！好奇怪哦！”
她的一连串大嗓门惹来店里所有人的注目。
可她根本不在意，见楚安不应答，直接坐到他隔壁的椅子上，眼神炯炯地看着他。
“老实说，陈局的宝贝女儿有那么恐怖吗？不就相个亲，怎么还辞职了？”
“不过那女生要真是跟陈局说得那么好，也不用到处相亲对吗？”
楚安想夺路而逃，但唯一的出路被闲人大姐堵住了。
他好后悔选了这么一个角落的位置。
“那谁，咖啡买好了就走吧。”
身材高大的牧予宁一脚插进闲人大姐椅子后，伸手拉住楚安的胳膊往外带。
“啊？哦。”
楚安看清楚来人是谁后，立即起身：“那姐，先走了。”
“诶？喂？这是你朋友吗？你们去哪？”
闲人大姐也站起身，但终究没追出门，还是让他们两人溜出门了。
楚安边回头边问：“你怎么会在这？”
“买咖啡。”
牧予宁带着楚安走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区间路：“我家就在这附近。”
其实牧予宁是看到楚安领带上的暗纹后觉得熟悉，上网搜索后发现是商务局的标志，想起他家附近好像有这么一个建筑上挂着同样标志的牌子。
在车库里停好车后，牧予宁还特意走出来确认。
要疯，我来确认这个玩意干嘛？
站在十字路口边，看清楚确实是这幢建筑上确实有这个牌子后，牧予宁觉得自己就是个白痴。
一夜情而已，怎么还上心了。
他转身走进最近的连锁咖啡店，准备来一杯黑咖啡，清醒一下大脑，却看到了角落里的楚安。
公职人员果真好啊，上班时间还在喝咖啡玩手机。
几分钟后，悄悄观察的他还是决定把可怜兮兮的楚安带走。
“啊，哦。”
楚安是不相信牧予宁说辞，但当他被牧予宁刷脸带进潮河里小区时，不得不承认他或许误会牧予宁了。
潮河里是全杭城最贵的小区之一，在闹市中取静，业主非富即贵。
物业的电动接驳车将两人送到别墅区，这些带户外泳池的别墅分散在巴洛克风格园林中，外墙都是浅粉色巴洛克风格，整体看起来比楚安知道的大部分度假村都要豪华闲适。
下车后，牧予宁带着楚安走进150号别墅。
里面是米白色调现代化风格的装饰。
在客厅看起来像艺术品的长沙发上坐下后，楚安的目光被户外的游泳池和小花园吸引。
一切都在灿烂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呢。
牧予宁的一个响指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
楚安握着咖啡杯说：“楚安。”
“怎么写？”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牧予宁翘起二郎腿。
“清楚的楚，安宁的安。”
牧予宁微皱着眉，想了几秒，之后松开眉自我介绍：“我叫牧予宁。”
“牧风家居的牧，给予的予，安宁的宁。”
这下轮到楚安微皱起眉。
牧风家居？
楚安有点印象。
这是一家登记在采杭区的上市公司，全国家居行业的龙头企业。主营家具和家居用品的生产、销售。法人是牧耀阳。
牧耀阳是土生土长的杭城人。
八卦传言他太太是野鹿油漆董事长的女儿，当年经营皮质家具家族式小作坊的牧耀阳就是依靠太太娘家的提携发家的。
牧予宁问：“你离职了？”
“嗯。”
牧予宁显然是听到了闲人大姐跟他的对话。
楚安不太乐意跟别人谈论这件事，但如果是牧予宁好像也没多大关系，毕竟陌生人一个。
“准备去哪里高就啊？”牧予宁追问。
“裸辞。”楚安扣着咖啡杯回答：“还没想好要干什么。”
牧予宁嗤笑了一声：“牛逼。”
“公职人员也裸辞啊。”
楚安眼神变得吃惊。
“咋了？”牧予宁饶有兴趣地看着楚安：“你穿的这套不就是商务局的制服吗？”
楚安收回眼神，“嗯”了一声。
对话中断了几秒，还是楚安重新续上的：“牧耀阳是你的家人吗？”
“你也知道牧耀阳？”
牧予宁对楚安的兴致更浓了：“他是我爸。”
楚安点点头。
或许？混血人种的牧予宁是私生子？
大企业有个国外的私生子也不是奇怪的事。
只是，对于混血儿他实在拿不准年龄。
只能猜测牧予宁比他大那么三四五岁吧。
“你现在有事做吗？”牧予宁问。
楚安如实回答：“没有。”
牧予宁继续问：“那有收入吗？”
“没有。”楚安说：“不过我有积蓄。”
好奇怪，为什么要跟陌生人聊自己有积蓄？
楚安意识到时自己的自尊心又在作怪。
面对那么帅气又那么有钱的牧予宁，他实在不想表现得太落魄。
“那要被我包养吗？”牧予宁坦荡荡地问。
由于牧予宁太过坦荡，楚安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露出自然的疑惑神色。
“我每月给你10万块，你住在这，给我做家务，给我操，怎么样？”
楚安这回听清楚了，腾地一下站起来，走去玄关换鞋。
牧予宁也没啥特别的反应，只是走到楚安身后：“你知道怎么出去吗？我给你叫车吧。”
楚安站起身，转过身：“你经常做这种事吗？”
“什么事？”牧予宁问：“一夜情？包养男人？”
见到楚安咬着嘴唇没回答，他很随和地解释：“一夜情有很多次了。男的女的都有。”
“包养男人倒是第一次。”
楚安对上牧予宁没有任何波澜的瞳孔，确认他没说谎的同时，看到幼稚冲动的自己。
你都已经32岁了。
为什么还没办法成熟处理成年人间的这些事。
昨晚也是趁着人家睡着偷偷逃跑，今天也想一走了之。
明明牧予宁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今天走了，以后就再也遇不到这种“美好”了吧。
“你有病吗？”楚安问。
“哈？”牧予宁本能反应。
楚安补充：“你有生理上的疾病吗？”
牧予宁无语了：“我没艾滋病、性病或者其他传染病，好吗？”
“你倒是现在才想起来问啊。”
“好。”楚安说：“刚才你说的，我答应了。”
牧予宁也问什么，只是开心地点点头：“好。”
重新回到客厅后，牧予宁加了楚安的微信，把别墅的密码锁密码和蛋白粉的冲调方式发给了他，告诉他自己的健身时间到了，他可以在这里随便逛，然后把蛋白粉冲好送给他。
看到牧予宁要去坐电梯，楚安追着问道：“这里是你一个人住吗？”
“对。”牧予宁说：“平时没人来的。”
“物业有时会过来维护室外的东西。”
“嗯。”
楚安安下心，将背包放在沙发上，脱下西装外套，折好也放在沙发上，开始参观。
别墅分为四层。
一楼室内是客厅、餐厅、厨房、储藏室、卫生间，室外是露天泳池、私人花园和车库。
地下室是家庭影院和私家酒吧聚会厅。
二楼是会客厅、手工工作室、书房、卫生间，超大露台。
三楼是一个主卧，三个次卧，每个房间都有露台和独立卫生间。
四楼是观景露台和半开放式健身房。
楚安逛到四楼时，刚好把冲好的蛋白粉带给牧予宁。
牧予宁正在器械上光膀练习引体向上。
随着标准动作展开，他身上发力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汗津津的格外有张力。
楚安借着通透的阳光，好好打量起牧予宁的身材。
昨晚灯光太暗，他又太紧张，根本没看清楚。
牧予宁也光明正大地展现自己的身体。
练这么好没人看的话多浪费。
一组动作做完后，牧予宁下了器材，接过楚安递来的杯子：“你要试试吗？”
楚安连连摆手：“我不会。”
牧予宁随手将杯子放到置物台上：“不会可以学，我教你。”
楚安后退半步：“我没有带运动服。”
牧予宁凑到楚安身前：“我有时锻炼会全脱光了来做，反正都没有人。”
楚安害怕牧予宁出手脱他的衣服，仓皇地走到置物台前：“这个蛋白粉你不喝吗？”
“练完再喝。”牧予宁转身走向刚才的器材。
楚安想坐电梯下楼，被牧予宁叫住：“你，留下来，帮我记数。”
于是楚安还是留了下来，听从牧予宁安排，在他做每组动作时给他记数，帮他观察每块肌肉有没有正确发力。
这下楚安算是极其清楚地观察完牧予宁身上的每块肌肉。
看完更加觉得他的身材非常健康美。
我也要买一套运动服，到时每天都来锻炼。
完成每日健身指标后，牧予宁将楚安泡的蛋白粉一饮而尽，随后把空杯子塞给楚安：“拿起洗干净，顺便把所有器材都归位。”
楚安想起在泡蛋白粉时微信收到的十万块转账，还是应了声“好的”。
“弄完之后到浴室来，把里面的脏衣服都收去洗。”
牧予宁走进浴室前还补了一句。
楚安默默将器材归位后，还收拾了置物台，将今天用过的空杯子和之前用过都没洗的空杯子归置到一起。
走进浴室后，楚安才发现这个浴室不是普通的家庭浴室，而是那种专业训练用的浴室。
有宽阔的洗手台、超大的智能镜子、成排的置物架、多个淋浴间，还有一个按摩池和蒸拿房。
洗手台上和台下的脏衣筐里被丢了很多件用过的运动服和袜子，楚安弯下腰收拾起来。
刚冲完澡的牧予宁从淋浴间走出来，看到楚安的背影，笔挺的西裤显得他的双腿很修长，而且屁股紧翘没有一点赘肉。
牧予宁直接解开围住下半身的大毛巾。
听到声音的楚安骤然起身，从镜子里看到牧予宁的动作，一时间呆住了。
“过来吗？”牧予宁问。
楚安拽紧了手里的运动服。
牧予宁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昨晚你是爽够了，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因为知道楚安是第一次，昨晚牧予宁都很温柔，很照顾楚安的感受，可自己的欲求都没怎么满足。
楚安松开运动服，红着脸走到牧予宁身前：“要怎么做？”
牧予宁记起昨晚的开场，楚安生涩猴急的表现：“要我教你？”
“嗯。”楚安说：“你教我。”
牧予宁笑了起来：“好。”
“你跪下。”
楚安屈膝跪在了牧予宁的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