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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第一天，我啃了一嘴纽约的土
我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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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了。
穿得很没有美感——直接从半空中砸下来，脸着地，啃了一嘴纽约的灰。
我趴着没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先听见一阵熟悉的枪声——“砰砰砰砰砰”，节奏密集，间隔均匀，是双枪连发。
我抬起头。
三米开外，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衣、黑色长靴、腰间别着两把刀的健壮背影正在以极其风骚的走位躲避子弹。
对面是十来个蒙面大汉，端着冲锋枪突突突，弹壳落了一地。
那背影一边躲子弹一边扭胯，扭得跟夜店舞王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来来来，朝这儿打——对，朝胸口打——看见没？打穿了，又长好了——气不气？气不气？我告诉你们，我这自愈能力比金刚狼那个老家伙还强，他愈合的时候还要嗷嗷叫两声，我连叫都不用叫——不过有一说一，他爪子比我刀好使，那玩意儿是真金属，我这刀还得经常磨……”
我趴在地上，看着这个熟悉的背影，听着这段熟悉的台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不韦德·威尔逊吗？
死侍本人。
那个话痨、疯癫、杀人不眨眼、但人还怪好的雇佣兵。
“韦德·威尔逊！”我趴在地上喊了一嗓子，“你右边三点钟方向有狙击手！那个狙击手昨天晚上吃了不新鲜的牡蛎，现在有点拉肚子，手抖，你往左偏15度就能躲开！”
红衣男一个急刹，战术回眸。
那张标志性的红色面罩上，两个白色眼圈夸张地瞪大，瞪到几乎要跳出眼眶。
“哇哦。”他一边说话，一边头也不回地往左偏了15度。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墙上。
“哇哦哇哦哇哦。”
他继续感叹，双枪还在突突，但明显已经心不在焉，
“我的小耳朵听到了什么？一个趴在地上吃土的女士——吃土，这个出场方式很别致，我喜欢——用我最喜欢的语言，精准吐槽，说出了我的秘密！狙击手拉肚子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他？还是你也吃了那家店的牡蛎？”
“我不认识他！”我趴在地上喊，“我就是知道！”
三点钟方向传来一声虚弱的抱怨：“那家店真的不新鲜……我昨天就说了……”
“小凯文，”死侍朝那边喊，“下次别吃那家了，换一家，我知道有家不错的，改天给你推荐——等等，今天不是来杀我的吗？专心点！”
“哦，对。”那边又开了两枪，都打偏了。
死侍不再理他，大步流星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和我脸对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你谁啊？”他问，“九头蛇的？神盾局的？还是那个老不死的X教授派来的？等等，你不会是魔形女变的吧？她变过很多人，但没变过从天上掉下来吃土的——喂，你是真的吗？”
我撑着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这一拍才发现，我穿的还是医院那套病号服——蓝白条纹，背后系带，薄得能看见内衣。
“我叫什么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你现在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
我朝对面努了努嘴。
那帮蒙面大汉趁着我们说话，已经爬起来重新组织好了阵型，十几把枪齐齐对准这边。
“哦，他们啊。”死侍头也没回，“小意思。”
“不是他们。”我说，“是你后面那栋楼，三楼窗户，有个老太太在报警。纽约警察出警速度平均4分30秒，你还有3分半钟可以跑。”
死侍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窗户确实有个老太太举着电话，正在激动地比划。
“法克。”他骂了一句，然后拉起我的手，“走！”
我被拽着跑起来。
跑了两步，他突然停下来。
“等等。”他回头看着对面那帮蒙面大汉，“你们今天还要打吗？不打我先走了，改天约？”
领头的蒙面大汉愣了一下，然后喊：“我们今天是来杀你的！”
“那你们倒是开枪啊。”
“你跑着呢怎么开枪？”
“那你追啊。”
“追不上！”
“那不就结了。”他挥挥手，“改天再约，记得换个能追上的。还有，你那个狙击手，小凯文，让他好好养病，下次别吃那家了。”
说完，他拽着我拐进旁边的小巷，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扇破破烂烂的防火门前。
他掏出钥匙开门，回头冲我笑——隔着面罩，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
“欢迎来到韦德·威尔逊的单身公寓。虽然说是单身，但从今天起可能不是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门里黑洞洞的走廊。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带我回家？”
“不知道。”
“你不怕我是刺客？”
他歪着头看我。
“你是刺客吗？”
“不是。”
“那不就结了。”他把我拉进门，“再说了，就算是刺客，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提醒我警察快来了的刺客，我愿意被刺一回。”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的穿越生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始了。
……
韦德的公寓在纽约皇后区，一栋看起来随时要塌的老楼，三楼，没有电梯。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火门，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
“欢迎光临！如果你是来杀我的，请提前预约，周一到周五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我有空，周末休息。如果是来送钱的，随时欢迎。如果是送披萨的，按门铃轻一点，我睡觉浅。”
“你每天都有人来杀？”我推开门。
“也不是每天。”他跟在我后面进来，“每周大概四五次吧，周末少一点，因为杀手也要休息。”
公寓里面——怎么说呢——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
一张破沙发，沙发垫子塌陷成一个人形凹坑，显然是他常年躺出来的。墙上贴满了海报：《虎胆龙威》《终结者2》《猫》音乐剧——那张《猫》的海报最大，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上面每一只猫的脸都被他用马克笔画上了各种表情，有的在翻白眼，有的在吐舌头，有的在抽烟。
“这面墙怎么回事？”我指着那张海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