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人在马林梵多但是花街》蓝环章鱼乌贼

4、第 4 章

　　水痕随着脚步沉默着穿过走廊和楼梯，到了独属于你的顶楼，你带着一身的池水踏入房间，还带着水草的腥臭。你踢掉仅剩的木屐转身关上房门，看见了浑身也在往下滴水的傻大个，手里还拿着你的鞋。

　　在你面前摔得这么难看的他，居然还有兴致跟着你上楼，这么好色吗？不应该羞窘地离开吗？

　　在学校时，有男孩向你告白，他纠缠了太久，你不厌其烦但无论多难听的话说尽也赶不走他，直到在他左脚绊右脚在你面前摔掉了门牙、你没忍住发出嗤笑后才没有在你面前出现过了。所以你才想着把金发男人推到池子里，要是他也丢脸的跑掉了，今晚应该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吧？十几岁的小女孩，就算在花街里待了半年还是依旧天真。

　　高大的男人扶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湿哒哒的金发胡乱贴在他脸上，你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为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隐隐害怕起来，金发男人看着有两个你那么高，你终于承认了这是一个不太科学的世界。

　　少女素白的手拧住胸前的衣襟，良好的视线让他可以在昏暗中察觉到你的颤抖。

　　你看起来很害怕，哭了，柔软的嘴唇被贝齿狠狠咬住，嘴唇也在发颤啊。

　　“你别怕，我走了。”

　　金发男松开捏着门框的手，退后两步，将手里的鞋子放在了门口，转身离开了。但没走几步又停下了，两步迈回到了你的面前，他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钞票递给你，他很抱歉将你一起带到了小池塘里。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敢接，你害怕接过这叠钞票他就会拧着你进屋里去。

　　哪怕刚才的宴会上他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只是咧着大牙笑，但你也害怕的，如果不是想□□，为什么来花街呢。

　　移门被你唰地一声关上了，你双腿一软坐了下来，捡起不知道哪里来的烟枪卡住移门，蜷缩在地上低声啜泣，你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害怕男人兽性大发手撕大门闯进来。

　　泪珠和身上浸出的水珠混合在地上淌成一片，恍惚间你看成自己流了好多的血。

　　你没有想要是被老板发现自己没有照她说的去做会怎么样，大不了又是一顿打，挨饿也没关系的，你今晚吃了很多小点心，应该能撑更久一点，但你真的做不到主动伺候男人。

　　你好想回家，如果老天可以送你回去，你再也不逃训逃课了。

　　傻大个走得悄无声息。

　　老板被一些事绊住了脚，以至于抽出时间到你门口巡查战况时已是半夜，你的房间内安静、漆黑一片，门口还有一只散落的鞋子。

　　看起来战况激烈，并且已经结束了。

　　老板就这样站在门口，盯着那只被主人落下的木屐，幻想着你们晚上可能发生的一切，你哭了吗？你哭起来是什么样的，和平时惩罚你的时候一样吗？你也会咬他的手吗？

　　她自认是喜欢你的，漂亮的孩子谁不喜欢，所以舍得费心为你精挑细选出来今天这位客人，虽然目前只是一位中校，但她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这位中校可是元帅之子，前途无量的。

　　但她更爱贝利。

　　老板带着这样愉悦的心情离开，好心情持续到次日，侍女颤颤巍巍敲开她的房门告知，顶楼的房门打不开了。

　　她疑心是否是昨夜太过火，你晕了过去，毕竟和那位中校比起来，你有一点点孱弱。

　　等老板让人卸下门板，一脚踢开熟悉的烟枪，看见的只有双颊绯红，躺在地板上发着高热不省人事的你。

　　察觉到房间里没有男人来过的踪迹，她昨日放在你房里的助兴物品也没有动过后，老板的脸色变得难看，气压低沉到身旁的侍女都不敢抬头，怕不小心对视后迎来打骂。她起身将你身上还潮湿着的衣物扒下，将人抱到床上后才阴恻恻地道：

　　“还不快点去请医生来？是等着她躺地上烧死吗？”

　　“已经去找了。”小绿鼓起勇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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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掐着药剂往你嘴里灌，医生看过后开了些药就走了，发烧而已，在花街这种地方，开点猛药灌下去，要不了两天就好了，不敢耽误老板们赚钱。烧退不下去也没关系，她也不怕你烧成傻子，恨不得当时买回来你就是个傻子。

　　现在这个又听不懂话还倔的文盲，还不如傻子好。

　　喂完药，才叫了几个在小楼值夜的侍女来问，得到的答案都是那位海军将领早早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浑身还湿漉漉的，但没人敢上前。

　　听完侍女们的回答，老板怒极反笑，昨天的情况，八九不离十是你搞的，让摇钱树们这么狼狈地离开，她的名声在花街也可以不要了。

　　本来以为你已经认命了，原来还在这里等着她。既然你还敢和她对着干，也不要怪她有的是办法拔掉你的小猫爪子。

　　之后的日子不太好过，等你醒来后肚子里的小点心早都消化掉了。你只能蜷缩在两叠宽的昏暗小房间里，压住胃的位置，捱过去饥饿。

　　等老板愿意放你出来时，你已经虚弱地睁不开眼了，小绿和小紫将你扶回了房间，给你喂了点不知道什么糊糊吃。温热的食物入口时，你好像又忘记了在小小的、昏暗的房间里饿的崩溃痛哭的感觉了，觉得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只是饿几顿就能逃过一劫也太好了。

　　但事实不会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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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西南迪今天心情不错，下班时，同僚给了他一封信，言语间尽是羡慕，说罗西南迪真是好福气，信是金屋的老板帮忙转交的——老板为了挽回他这个大金人，等你一养好身体就写下了这封信。

　　拆开信发现开头的口吻是老板，罗西南迪有些失望，但他想起老板介绍你时的说辞又释怀了——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脑子发烧有一点点烧坏了，但不影响智商，只是在听说读写上有些问题，家里人嫌弃，所以到了花街讨口饭吃。

　　听着像拙劣的谎言，那晚你的惊慌是真切的，罗西南迪认为，但伟大航路一切皆有可能。

　　信里的内容大致是讲你很想念他，那晚只是有些害羞，你很抱歉，所以邀请他空闲时前往金屋一叙，更往后的内容有些露骨，罗西南迪又有些脸红心跳起来，不敢再看第二遍。

　　信尾还有你的指印，被老板强拽着按上去的，一开始你还以为是什么卖身契，拉扯着不肯签，被强按上去后才反应过来，是什么都无所谓，反正要对你做什么都自己无能为力。

　　晚上你再次见到了傻大个金发。

　　晚饭后被老板灌下了一杯神秘的粉色液体后你昏睡到了现在，睁眼时就看见了阔别一周的金发男，蹲在你的床前。

　　魁梧的身躯挡住了窗外的月光，此时看起来有些笨笨的，双颊还绯红，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有些不好闻。

　　你感觉到浑身无力但燥热时，才意识到那杯看着就不正经的神秘粉色液体就是传说中的春药，脑子晕乎乎的，等你的眼神再聚焦，刚才还一副醉酒样的老实笨拙金发大个子已经洗漱完坐在你的床边看着你了。

　　“？”

　　他没有穿那身沾满酒气的衬衣，赤裸着上身坐在那，肘部撑在膝盖处，你为你的床架感到担心，要是被他坐塌了，老板要是不愿意给你换新的那你怎么睡呀。

　　男人一头细碎的金发被他用手往后抓，露出光洁的额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他赤裸的身躯，看起来很清凉……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春药药坏了，觉得男人露肤度太高的穿搭也不是百分百的恶心了。

　　……

　　第二早，你是被痒意弄醒的，颈边传来细碎的痒意，睁开眼就看见一头璀璨的金发，你知道了金发的名字——罗西南迪。

　　其实在第一次的宴席后，你就彻底在花街扬名，听说了你出众的外貌而来的人快踏破了金屋的门槛，但那时候你生病了再接着被关禁闭挨饿，老板都婉拒了，如今你彻底被拉入这个叫金屋的泥沼后，她偶尔会让你在将级军官的宴会上表演舞蹈作陪。

　　老板不让你出去作陪时，都将你关在那个两叠宽的小屋子里，没有窗户，没有灯光，没人和你讲话，只有老板偶尔会来看你，给你带一枚点心。偶尔小绿也来，她会从门缝里塞进一些小纸条，上面都在用画的方式劝说你。但更多的时候你只能蜷缩在角落一次次回忆曾经的生活，你也害怕自己会彻底忘掉过往，在这一年不到的时间里。

　　陪侍时，客人们讲的话太快太多太复杂你依旧听不懂，以至于到现在你都听不懂日语。

　　老板也许提前告诉了他们你听不懂也不会说，所以他们向你搭话时也不祈求回复，总是自说自话。

　　觥筹交错间，你能做的只有微笑斟酒和舞蹈表演。

　　在此期间，罗西南迪又来看了你好几次，你从抗拒到一般般喜欢他来，因为只有他来时，老板娘才会把你从小黑屋里放出来，而且罗西南迪每次都会给你带上一些小礼物，即使贵重点的都被老板娘收走了，但也为你平静如古井无波的生活带来一丝丝涟漪。

　　罗西南迪总是对着你自说自话很久，你只能呆呆地看着他难以给出回应，你突然感觉到有些羞赧，觉得自己并未给他提供太多的情绪价值，你总是在他说话时去摆弄他带来的礼物，故意表现出不听他讲话的样子，但他也只是看着你兴致寥寥的拨弄他带来的礼物，带着可疑的微笑摸摸你的头，下次再给你带新的礼物来。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是常来，每次他来，老板总是笑得很殷切，一定是收到了很多钱才会有的样子，你不明白自己这样只有一张脸还算不错的木头美人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值得他人付出这么多财物。

　　你索性不去想，和罗西南迪维持着这样的相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