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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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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停下来了,你被抬到了什么地方,白布再次被揭开,这次你被人从笼子里带了出来,扭着胳膊带到了老板娘身前。
老板娘伸手扶着你的下巴,你可以闻到她手上的烟草气,另一只手细细描摹过你的五官,你感觉到她纤长的指甲在你脸上游走滑动,带起一丝丝痒意。你没忍住偏了偏头,却被女人的手指捏住下巴,强硬地抓住掰了回来。
你又没忍住走神了,老板娘的力气真大。
老板娘细细打量着你精致美丽的面庞,想到贝特手下说你是个傻子,听不懂话也不会讲,她当时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在绝对的美貌面前,一切都不值一提。她看着你这张脸越看越爱,摸了又摸,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直到面前的你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为止,她注意到你的眼神倒是蛮机灵的。
老板娘松开了手,你的双腿因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而疼痛无力,最终跌倒在地。
面前美艳的女人挥挥手让人把笼子抬了出去,她蹲下身和你讲话,你茫然地望着她,她却突然开始大笑,一边笑还一边轻抚着你的头发,又开始往下摸你,你也不敢动,怕这个疯女人突然暴起给你两巴掌,毕竟电视剧里就是这样演的。
你僵硬着不敢动,疯女人没笑多久就放开了你,转身走了出去。
尘埃落定后,你浑身涌起一股无力感,你就这样坐在原地发呆,什么都不想,什么也都不想做。
直到再次有人进来,是两个看起来不过十岁的小女孩,干瘦矮小,一个手里捧着放着衣物的托盘,一个捧着精致的小木盒。
两人走到桌前轻轻放下手中的东西,没有一点声响,然后转身向你走来,她们弯下腰试图用小小的身体将你从地上扶起来。
你不想动,不想理人,就使着力往下沉,稳稳坐在地上当一尊石头。
两个小孩见拉不动你,也许这样的情况也见多了,也不多说,直接跪在了地上向你跪拜。
你被她们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一避,两人俯下身子异口同声说着话:
“请和我们一起去梳洗吧,百合花小姐。”
你听不懂她们在讲什么,但是看着她们在你面前露出哭一样的表情请求着你,也忍不住心软了,还是顺着她们的力度,从地上起来跟着她们到了盥洗室,没想到这房间还有独立卫浴,老板娘对她未来可能的摇钱树很大方。
梳洗完毕,你在两个小女孩的帮助下换上了她们带来的衣服和首饰,衣服像是改良款的和风浴衣,香槟金色的丝绸上面绣着精致的百合花图案。
你的头发被她们抹上精油,柔顺的披散在身后,浓烈的玫瑰香在环绕在你周围,两人服侍你梳洗完毕便退了出去,你仍跪坐在梳妆镜前,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等她们走了一会后才慢慢起身。
你起身拉了拉门,意料之中的被锁住了,只是顺手再试了一次。
你开始在房间里探索起来,房间很大,装修偏和风,包括盥洗室和换衣间还有卧室,装修精致,但是一扇窗户都没有——这里不过是个更华丽的牢笼,没有找到窗户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你感觉有点喘不上来气,浑身无力,岔开腿坐到了榻上,双手托腮思考着该怎么办,太恶心了,你不想当性服务者。
你自觉不是个聪明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逃脱这里,思考了半天,反而给自己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时间流逝,你估摸着也许到晚上了,心里一直翻来覆去思考着那些还未发生但可能发生的恶心画面,很快便沉沉睡去。
次日吵醒你的是开门的声音,你从榻上起来,一个闪身,被衣服绊着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角落,这里有卧室里唯一可能挡住你的花瓶。
是老板娘,她带着昨天的两个女孩还有两个年纪看起来更大些、身材魁梧的女人走了进来。应该是在外厅没找到你,到了卧室里来,两个小女孩手里拿着的可能是食物。
老板娘看了眼躲在花瓶后的你,笑了,笑的千娇百媚,接着示意身后两个强壮女人将你拖了出来。
“小百合花,该用午饭了。”说着她又补充道:“哦,这是你的新名字,好听吗?百合。”
说着说着她的手又抚摸到了你脸上,老板娘发现你眼下有一颗淡淡的小痣,她的手不自觉多停留了一会儿,你看着她陶醉的眼神,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她是一个同性恋并且对你一见钟情马首是瞻而不是性服务提供场所的老板。
但显然她不是,老板娘很快就摸够了收回手,她本来打算教你吃饭的,因为人贩子说你是个傻子,但看你现在这机灵的表现,你应该只是在听说读写方面有点问题,是个文盲,文盲好啊。
你不知道老板娘撕掉了你身上智障的标签,转而贴上了文盲,说不上哪个更好。
她起身坐到了一边,让侍女将食物摆好,一碗清粥和一小碟青菜,再多便没有了。你没有胃口,只盯着饭菜不动,老板娘也不勉强你,喉咙里又发出咯咯的笑声,数够了时间见你不动便让绿衣女童吃掉了食物。
那孩子狼吞虎咽的模样刺痛了你的眼,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女童被打翻在地连同桌上的小菜,却一声不吭,迅速翻过身跪好捂着脸颊瑟瑟发抖。
“真难看。”
老板娘冰冷的斥责声响起,你虽听不懂,却读懂了眼神里的鄙夷。老板娘只觉得自己看着你的好心情被一扫而光,踹了人一脚后,让人将绿衣女童拖出去再将这里打扫干净后便走了,另外一位女孩也颤颤巍巍低着头跟着走了出去,房间里又只留下了你一人了。
直到再次送餐来,这次你很没有骨气的接过粥开始用勺子小口喝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尊严请原谅我这一次吧。
你想起绿衣女童的行为,猜测在这里喝上稀粥可能都是一种奢求,你怕现在不吃后面连水都没有得喝,更没有力气逃跑了,虽然你还没想出完整的逃跑计划。
你猜对了一半,金屋对绿衣女童这样的角色,吃饱饭填满肚子确实都难,因为老板不希望女童们吃饱饭,发育得太快。而稀粥也只是驯服刚来金屋的女人的手段,连着一段时间的稀粥让人不至于饿死却又没有多的力气反抗。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知道多久,这里没有窗户,也没有人和你说话,你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也没有多的力气去想,营养不良让你的大脑变得昏昏沉沉。
也许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老板娘才再次出现,这次同行的还有一位妩媚的中年女人,长相不算顶好,但周身气质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你根据后面发生的事推测她为“礼仪老师”。
礼仪老师也不教你言语,她嘴里说着什么,也无所谓你能不能听懂,她需要的只有让你跟着模仿她,她做什么你做什么,学的一模一样就行,戒尺会让你听懂的。
她摆好一个姿势保持了十几秒,然后起身来摆弄你。
吃饭时消失的尊严此刻不知道怎么的重新上线,你不想配合,对她的摆弄不予理会,硬着身子直直背对着她坐着,却被突如其来的疼痛袭击,礼仪老师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细细的木条打在了你身上痛得你嗷嗷叫。
“嗷——”
怕疼的你立刻妥协跟着她照做,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做的哪里不够好,还是她的要求太高,藤条还是常落在你身上,你感觉你已经尽量模仿了
“太傲了,头低下去!”
你听不懂,她也知道你听不懂,直接伸手来按你的肩颈,对此,你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厌烦的劲头来,猛地挥开她的手——打都打了还要怎么样。
礼仪老师惊怒交加地举起木条想压制你的反抗,你却先一步夺过,将木条”啪"地掰成两段。
“有完没完啊?烦死了,去死去死去死!”
“……”
你用力地将折断的木条扔到她的身上,站直身子扬起头挑衅地看着“礼仪老师”,她被你气得脸色青红交加。
反抗的念头一旦萌生便再也无法遏制。你看着她显然是想大声叫人进来,情急之下一把推倒了她,抄起旁边的木盒砸晕了她,还顺手捡起地上断掉的木头给她也狠狠抽了几下才觉得大仇得报,心跳如擂鼓般冲出房门。
走廊空无一人,你就这样顺利地走到了大门口也都没人拦住你,你以为你自由了,实则是命运和你开的一个玩笑,你直直和大门口进来的老板娘迎面撞上。
“……”
你没想过人可以这么倒霉,老板娘显然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有勇无谋的出现在大门口。
两相对视,你猛地转头向外跑去,但还是快不过老板娘身旁的侍从,没跑多远便被抓了回去。
你被扭着抓回楼上,恐惧才后知后觉地回归,你不知道老板娘会怎么惩罚你,但此时肾上腺素的飙升让你觉得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倒你了。
有本事打死我,你恨恨想着。
“别打了!好痛!啊!”
你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狠狠抽下的藤鞭。
好吧!你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疼痛,也高看了自己的毅力,你被侍女按在地毯上挨了第一鞭就被打败了,嘴里发出痛苦的尖叫,却被老板娘捂住了,她不准你发出声音:
“还敢跑吗!”
你听不懂,但能看见老板娘白皙的手掌在你面前晃悠,此时不咬更待何时?你愤恨地咬了上去,你这个时候好像又没有那么害怕疼痛了,完全没考虑过这个时候咬上去毫无疑问你会受到更严重的虐待。
事实如此,老板娘本来只是想抽你十八鞭让你长长记性就好,结果此刻被激怒的她直接用细藤条将你的小腿和脚掌心抽得血淋淋,直到你疼晕过去为止。
你醒来后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但接下来这一个月你都没能站立。
伤好后一个月里,你像是爱上了SM,实则不然,只是逃跑的念头在你脑中觉醒了再也难以熄灭。
一个月内,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你尝试逃跑未遂,你再次自认为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无法折磨到你了,但是你忘了作为花街的老板娘,她怎么可能缺少驯服硬骨头的手段。
老板弗拉终于厌倦了和你玩逃跑与抓捕的猫鼠游戏,直接下令让人将你关进狭小得只够你蜷缩的箱子里。
你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被两个侍女抓住胳膊反剪到身后时你还在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
你甚至张着嘴巴像偏过头咬人。
直到被人按在箱子里时,你才有了些害怕,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老板娘弗拉抽出胸前的丝巾塞到了你的嘴里。
“好了好了,省点力气来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吧。”一句话讲到最后,她还亲昵地用指尖掐了把你的脸蛋儿,如愿在你脸上看到红印儿才收手。
行李箱大小的箱子小到你无法挣扎,你的嘴巴也被塞住无法发出声音。
你感觉过了好久好久,才被放出来。你被人从箱子里拉出来后脑子依旧不能思考,无法控制你的任何一个部位,直到半小时后你才虚弱地回过神来,老板娘出现了,她察觉到了你的屈服,你再次听到了她个人特色非常浓厚的笑声。
“乖孩子。”她怜爱地抚摸着你的发丝。
老板娘看着你涣散的眼神,发出了标志性的咯咯笑——她知道,她成功了,没有人能扛过这遭。
几个月后,你被带上一艘颠簸的货船,送往未知的新岛屿。
这半年来,几乎没人跟你说过话,你依旧没能完全掌握这里的语言,只会说些"吃饭""你""我"之类的简单词语,像个被剥夺了语言能力的木偶,在名为命运的浪潮里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