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明明很享受 苏小棠这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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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棠这几天，整个人都飘在云上。
被沈砚之当众护过一次之后，他走路都带风。
以前是为了蹭吃才往茶楼跑，现在 ——一想到能见到沈砚之，他天不亮就醒，心怦怦直跳。
他自己都慌了。完了，他好像真的对那个冷冰冰的沈家公子动心了。
还是那种，一靠近就脸红、一说话就结巴、一看眼睛就想躲的动心。
刺激，又要命。
这天他照例准时出现，却没被带去茶楼雅间。
青竹站在门口，神色有点严肃：“公子在书房处理要事，让你直接过去。”
苏小棠一愣。书房？
那可是沈砚之的私人地方。他一个街头小混混，能进那种地方？
他心里又紧张又窃喜，脚步都轻了，跟在青竹身后往里走。
越往里，越安静。檀香淡淡，书卷气浓，处处透着贵气。
和他混的那条街，完全是两个世界。
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苏小棠瞬间屏住呼吸。
沈砚之坐在书桌后，一身白衣，垂眸看着手里的卷宗。光线落在他侧脸，眉骨锋利，唇线浅淡，安静得像一幅画。
苏小棠心跳乱了。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小声问：“公子，我、我进来会不会打扰你？”
沈砚之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瞬间柔和了几分。“不会。”
他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过来坐。”
苏小棠乖乖走过去，坐下时腰背挺得笔直，像个被罚站的学生。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
书房里太静了。静得能听见沈砚之翻页的声音，也能听见他自己疯狂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快得要撞出胸口。
他偷偷抬眼，瞄了沈砚之一眼。对方垂着眼，长睫投下浅影，侧脸线条干净又冷硬。
苏小棠看得失神。
怎么会有人，连安安静静坐着，都这么好看。
“一直看我做什么？”
沈砚之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苏小棠吓得一哆嗦，立刻低下头，耳朵 “唰” 地红透。“没、没有！我没看！”
越解释，越心虚。
沈砚之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小家伙，明明心虚得要命，还嘴硬。
他放下卷宗，淡淡开口：“过来。”
苏小棠一愣：“啊？”
“到我这里来。”
苏小棠心脏猛地一跳，手脚发软地起身，挪到书桌前。
刚站定，沈砚之忽然伸手，轻轻一拉。
“坐这里。”
苏小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带到了沈砚之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致。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近得能看清他长睫的弧度，近得…… 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苏小棠浑身僵住，血液直冲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疯了疯了疯了 ——这么近！太近了！
他连动都不敢动，整个人绷成一块木板。呼吸都不敢重。
沈砚之垂眸，看着身边这只浑身紧绷、耳朵红得滴血的小野猫，眼底暗潮涌动，表面却依旧淡漠。
他拿起一张纸，递过一支笔：“会写字吗？”
苏小棠僵硬摇头，声音细若蚊吟：“不、不会…… 我没读过书。”
话说出口，他有点自卑，低下头，不敢看沈砚之。他是街头混的，大字不识一个，配不上站在沈砚之身边。
“我教你。”
苏小棠猛地抬头，眼睛瞪圆：“教、教我？”
“嗯。”
沈砚之拿起他的手，将笔塞进他手里。
指尖相触的那一瞬 ——苏小棠像被电了一下，浑身一颤。
沈砚之的手微凉，骨节分明，稳稳包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烧到心底。
暧昧的气息，瞬间将两人包裹。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苏小棠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写字，什么认字，全都忘了。
只剩下 ——他、他他他握着我的手！
沈砚之从身后半环着他，胸膛几乎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他的耳尖。
苏小棠耳朵一麻，差点软在他怀里。
“放松。” 沈砚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暗哑，“跟着我写。”
他握着苏小棠的手，一笔一划，在纸上落下。
“苏。”
“小。”
“棠。”
是他的名字。
苏小棠瞳孔一震，心跳直接炸了。
他、他在教我写我的名字……
“字一般，” 他点评，语气平淡，“人还算听话。”
鼻尖全是沈砚之的气息，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手被他牢牢握着，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每一寸贴近，都让他心跳失控。刺激、暧昧、心慌、又甜得发疯。
他整个人都软了，完全靠沈砚之扶着才没滑下去。
沈砚之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写。动作耐心又温柔，和他平时清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心底却暗戳戳地想：小家伙的手好小，好软，握起来很舒服。不想放开。
苏小棠魂都快飘了，晕晕乎乎，只知道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脸颊烫得不行，呼吸又轻又乱。
他甚至不敢转头，怕一转头就亲到沈砚之。
这种近在咫尺、一触即发的暧昧，太刺激了。
沈砚之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沈砚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底那点暗骚，快要压不住。
“会了吗？” 他低声问。
苏小棠僵硬点头，声音发飘：“会、会了……”
其实他什么都没记住，只记住了心跳声。
沈砚之却没立刻放开手，依旧握着，淡淡道：“再写一遍。”
苏小棠：“……”
他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青竹的声音：“公子，茶沏好了。”
沈砚之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一离开那温暖的触碰，苏小棠瞬间空落落的，心里又慌又痒，像少了点什么。
沈砚之神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耳根，悄悄红了一层。
“放门口。”
青竹识趣地没进来，放下茶就走。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苏小棠坐在原地，手还保持着被握过的姿势，指尖发烫，心跳依旧飞快。
他偷偷瞄了沈砚之一眼，对方正垂眸看着纸，脸色淡漠，好像刚才的亲密，只是随手为之。
苏小棠心里有点小失落。难道…… 只有他一个人心动吗？
沈砚之忽然抬眼，目光精准锁住他：“在想什么？”
苏小棠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在想公子刚才……”
话说到一半，猛地卡住。再说下去，就要把心里话全喊出来了。
沈砚之看着他窘迫又慌乱的样子，眼底极淡地弯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刚才什么？”
那语气，太撩了。苏小棠瞬间脸红到脖子，低下头，死死攥着笔。
“没、没什么！”
沈砚之看着他通红的侧脸，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小家伙，害羞起来，真的太招人疼。
他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往自己这边又拉近一点。两人的膝盖，轻轻碰到一起。
苏小棠又是一颤。
沈砚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以后，每天来书房，我教你写字。”
苏小棠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发光：“真、真的吗？”
“嗯。” 沈砚之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只教你一个。”
一句话，苏小棠的心瞬间被填满。甜得要冒泡。
苏小棠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笑得小虎牙尖尖，眼睛弯成月牙，又甜又傻。
“好！我每天都来！”
他现在已经不是蹭吃的小混混了。
他是 —— 沈公子专属的、手把手教写字的人。
想想就刺激，想想就心跳。
沈砚之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底那点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慢慢来。他不急。
先把手教会，再把人留住，最后，把心彻底拴在自己身上。
这只小野猫，只能是他的。
苏小棠坐在他身边，看着纸上自己的名字，又看看身边清冷好看的沈砚之，心里甜得发慌。
他忽然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刺激，越来越甜，越来越让人 —— 舍不得停下。
往日去沈府，只为一口点心。如今天未亮便醒，满心都是要见那人的念头，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原是街头流浪的小混混，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活了这十几年，从未有人待他这般好。
更不必说，那人是权倾京华、身家万贯、清冷孤高的沈家嫡公子。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你明明很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