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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越界 天光刚漫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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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刚漫过窗帘,屋里还留着一夜未散的暧昧与紧绷。
杨砚辞站在原地,没再退后半步。
他看着眼前红着眼、一身野气却藏不住委屈的少年,漆黑的眼底终于不再是克制,而是沉得发暗的占有。
十九岁的杨野渡,野、冲、不管不顾,敢把心意砸在他脸上,敢越界,敢亲他。
可在他杨砚辞面前,再野的马,也得低头。
“过来。”
男人的声音很低,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杨野渡指尖攥得发白,梗着脖子不肯动,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脚步不受控地往前挪了半步。
他还想嘴硬,还想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可对上杨砚辞的眼神那一秒,所有嚣张都碎了。
那不是兄长的温和。
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沉敛又强势的目光。
杨砚辞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扣住了他的后颈。
力道不重,却稳、准、带着绝对的掌控,让他不得不仰起头,完完整整暴露在自己视线里。
“昨晚亲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
杨砚辞垂眸,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唇尖,声音压得低哑,“现在怕了?”
杨野渡喉结一滚,声音发颤,却依旧不肯服软:“我没有——”
话音未落,男人微微俯身,直接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不是轻触。
是带着压抑多年的滚烫、克制不住的占有、年上独有的强势,牢牢封住了他的唇。
杨野渡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烧了起来。
他想伸手抓,想回应,想把这个人拽进自己的世界里,可手腕刚抬起来,就被杨砚辞另一只手轻轻按住,扣在身侧。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准动。”
杨砚辞离开他唇瓣一瞬,气息微乱,却依旧掌控着所有节奏,“我说了,规矩,我来定。”
少年的眼尾红得更厉害,不是哭,是被撩得、逼得、浑身发烫。
他仰着头,呼吸不稳,野劲儿全散,只剩下被完全拿捏的顺从与颤抖。
杨砚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那根绷了多年的弦,彻底断了。
他松开扣着少年后颈的手,转而揽住他的腰,微微用力,直接将人带进怀里。
杨野渡整个人撞进他温热的胸膛,脸埋在他颈间,瞬间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杨野渡,”男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磁性、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你要的,我给你。”
“但你记住——”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犹豫。
杨砚辞俯身,再次吻住他,这一次更深、更沉,带着压抑多年的汹涌心意,将少年所有的叛逆、倔强、不安,全都吞入腹中。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少年身上的连帽衫被轻轻撩起,指尖触到温热皮肤的那一刻,杨野渡浑身一颤,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野、他横、他天不怕地不怕,可在杨砚辞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会乖乖听话的小孩。
杨砚辞的动作很轻,却带着绝对的主权。
每一次触碰,都是标记;每一次低头,都是占有。
他不急躁,不粗鲁,却步步紧逼,让少年无处可逃,只能乖乖沉溺在他布下的温柔牢笼里。
杨野渡攥着他的衣摆,指节发白,呼吸凌乱,原本的野气全变成了细碎的轻颤。
他仰起头,任由对方亲吻他的眉眼、鼻尖、唇瓣,所有的骄傲与倔强,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
他早就输了。
从一开始就输了。
输给这个从小护着他、宠着他、也悄悄将他圈在怀里的男人。
“哥……”
少年声音发哑,带着哭腔,却不是委屈,是彻底的臣服,“砚辞……”
这一声,彻底击溃了杨砚辞最后一丝理智。
他扣住少年的腰,将人更紧地按在怀里,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沉得发颤:
“我在。”
“别怕。”
“我在。”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屋内的界限彻底粉碎。
兄弟二字,早已被滚烫的心意淹没。
杨砚辞低头,看着怀里乖乖顺从、再无半分野气的少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与温柔。
他用最温柔的动作,做着最霸道的宣告。
从此,野渡无岸,唯他一人是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