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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主权 雨停后的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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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后的清晨,空气里带着湿冷的凉意,房间里的沉默却比雨夜更沉。
杨砚辞站在原地,没有退,没有躲,只是垂着眼,安静地看着蒙在被子里的人。
他一整晚没动,不是无措,是在压。压住心底翻涌的悸动,压住脱口而出的在意,压住一个哥哥不该有的、越界的念想。
直到那团被子底下的啜泣渐渐淡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稳定,没有一丝慌乱,只有属于年上的沉稳与掌控。
“哭够了就出来。”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被子猛地一掀。
杨野渡红着眼坐起来,眼底全是不服与倔强,像一头被惹毛的小兽,张牙舞爪,却还没长出能伤人的牙。
他盯着杨砚辞,喉咙发紧,刚要开口,就被男人先一步打断。
“过来。”
杨砚辞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无形的线,轻轻一扯,就让杨野渡的脚步顿住。
少年僵在原地,没动,也没敢再像刚才那样放肆逼近。
在杨砚辞面前,他再野,也始终矮一截。
杨砚辞缓缓上前一步,没有凶,没有怒,只是抬手,指节轻轻擦过少年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动作很轻,力道却沉,带着一种我允许你靠近、但规矩由我定的主权。
“昨晚的话,再说一遍。”
杨野渡的心脏猛地一缩,仰起头,眼眶通红,却依旧嘴硬:“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
他以为会被呵斥,会被推开,会再听见那句冰冷的“我不能”。
可杨砚辞只是看着他,漆黑的眼底深不见底,没有闪躲,没有逃避,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沉沉的占有欲。
下一秒,男人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
不是用力,是掌控。
掌心温热,力道稳而沉,轻轻一压,就让杨野渡被迫仰着头,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视线里,半分都躲不开。
这是属于年上的、绝对的压制。
“杨野渡,”杨砚辞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他的耳畔,带着磁性的哑,“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我是你哥。”
“也是你从出生起,就只能跟着、只能靠着、只能盯着的人。”
每一个字,都敲在少年心上。
杨野渡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原本的嚣张与叛逆,在这一下扣颈里,瞬间散得一干二净。他想挣扎,却被那温柔又强势的力道定在原地,连指尖都抖不起来。
“你以为,你说一句喜欢,就能乱了分寸?”
杨砚辞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颈侧细腻的皮肤,动作暧昧,语气却冷静得可怕,“还是你觉得,我对你那点心思,真的一点都没察觉?”
杨野渡猛地睁大眼睛。
“你……”
“我不拆穿,不是因为怕,不是因为不能,”杨砚辞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目光沉沉地锁住他,一字一顿,“是我在等你长大,等你自己撞进我这里。”
他指尖微微用力,让少年更贴近自己。
距离近得呼吸交缠,却从头到尾,都是杨砚辞在掌控节奏。
“你敢告白,敢越界,敢亲我——”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带着主权的笑意,“胆子不小。”
“但你记住。”
“能不能越界,是我说了算。”
“能不能喜欢你,是我来决定。”
“你是弟弟,也是我的。”
最后一句落下,杨砚辞微微低头,没有凶狠,没有掠夺,只是轻轻、却无比坚定地,在他发烫的唇角碰了一下。
一触即收。
是惩罚,是标记,也是主权。
杨野渡整个人都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叛逆与倔强,在这一刻彻底被碾碎。
他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沉稳强势、将他完全拿捏在手里的男人,忽然明白——
他从来都不是主动的那一个。
从始至终,都是杨砚辞在纵容,在引导,在掌控。
他野,他闹,他告白,他越界……
全在杨砚辞的眼皮子底下,全在他的允许范围之内。
杨砚辞松开扣着他后颈的手,顺势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主权。
“去洗脸。”
“早饭我热好了。”
“以后,不准再躲我,也不准再哭。”
他看着少年呆愣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宠溺,声音压得更低。
“你想要的,我没说不给。”
“但规矩,得我来定。”
清晨的光落在两人身上,界限破碎,主权归位。
从此往后,桀骜野渡,心归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