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陷沉沦》解迷

5、第 5 章

　　五年后。
　　何嘉沂回了桓城，这五年里他与楚岸完全没联系，双方都消失得彻底。
　　都说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可在他这里偏偏相反。
　　五年过去了，他只能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个没良心的男人。
　　下了飞机他先去买了一束花才去了母亲的墓地。
　　然而命运总是如此捉弄人。
　　远远的，他就瞧见了楚岸。
　　何嘉沂的心跳得厉害，漆黑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身影，楚岸似有所感转过了身。
　　他的思绪如同乱麻，楚岸对他来说很重要，即使不见面、不联系，他的心仍然被他占据。
　　何嘉沂的眸中翻腾着思念，站在原地与他遥遥相望。
　　最终他还是迈着沉重地步伐走了过去。
　　“好巧。”他的嗓音有些微颤，既没有叫楚岸的名字，也没有叫他哥哥。
　　当人站在眼前，楚岸才感觉自己的理性正在被他一点一点的吞噬，越挣扎就越被缠绕得紧，错综复杂令他剪不断理还乱。
　　他知道何嘉沂今天回国，也知道他回来后第一时间肯定是来看母亲，所以他一早就站在这里等着了。
　　接近两千个日夜都难以解决的问题在此刻突然得到了答案，他的心脏急速跳动着，有什么东西从沸腾的血液里蔓延在心尖汇聚。
　　“不巧，我在等你。”楚岸回应道。
　　他不想用确定的现在去换一个虚无的将来，人就是要活在当下才好，他们已经错过了很多很多，若再继续下去，折磨的又岂止是一个人？
　　突然天空上落下了又绵又细的雨，冰凉的触感扑面而来。
　　何嘉沂闻言直接呆住了，他的眼底闪过诧色，有时候话不是非要挑明了才行，可他就是想要听楚岸亲口说出来。
　　“你说什么？”他追问。
　　楚岸忍无可忍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吻了上去，然而动作却又不自觉地轻柔，小心翼翼起来。
　　一吻结束，两人额间相抵，他柔声道：“我说我在等你，小可怜。”
　　“欢迎回家。”
　　夙愿达成，何嘉沂喜极而泣，他哭着问：“你是妥协了吗？”
　　“不，是我爱你。”楚岸擦拭掉他眼角的泪珠诉说多年的爱意。
　　“其实我比你更先动心，只是我害怕、所以才装作若无其事，也明知你的心思后故意远离你，冷着你。”
　　“是我不好。”
　　“是我太蠢。”
　　“原谅我，好吗？”
　　何嘉沂的怨气在他说出我爱你时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他的大脑，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都未褪去。
　　他哭着说：“我还以为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
　　楚岸把人揽进怀中轻轻在他耳边呢喃：“我也深陷其中。”
　　“并非留你一人。”
　　他的心跳声，声声清晰，绝无谎话。
　　何嘉沂耳畔一热，楚岸低沉的声音又响起，颇有几分撩人，“我爱你、从未停止，所以我有那个荣幸成为你的男朋友吗？”
　　心跳错了节拍，何嘉沂低声说：“妈还看着呢。”
　　楚岸闻言思忖片刻一本正经道：“没事，让妈晚上来我的梦里教训我吧。”
　　“不要脸。”何嘉沂骂他。
　　话音落下、一个吻落在他的眉心，鼻尖，唇上。
　　楚岸的眼底暗流涌动，他笑着说：“母亲只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幸福，她会理解的。”
　　正是因为在意别人的眼光，他们才会错过这么多年。
　　可感情是他们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
　　楚岸只恨自己没早点想明白这些道理，白白让小可怜等了这么些年。
　　何嘉沂看着他张口问道：“你查我啊？不然怎么知道今天是我回国的日子。”
　　楚岸实话实说，“嗯，不仅今天，你这五年里的点点滴滴我都知道。”
　　他找了私家侦探，这不是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
　　“死鸭子嘴硬，你要是当初就这样，我都不会出国读博，而是选择在国内读博了。”何嘉沂踢了他一脚表示自己的不满。
　　楚岸挑眉道：“轻轻一脚就解气了？”
　　“某人当初可是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何嘉沂‘哼’了一声道：“你活该。”
　　“嗯，弟弟说的对，都是哥哥活该。”楚岸又像从前那样抬手揉他的脑袋。
　　久违的亲昵又让何嘉沂红了眼眶，他又抬腿踢了一脚，“你很烦。”
　　两人淋着毛毛细雨又在母亲的墓前说了许多。
　　何嘉沂看着母亲的相片说：“妈，你会理解我们的吧？”
　　“对不起。”
　　“我真的很爱他。”
　　细雨逐渐变大，楚岸带着何嘉沂走了。
　　何嘉沂是坐车来的，所以此刻他坐在了楚岸的车里。
　　两人的身上都被雨淋湿了许多，何嘉沂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换上，楚岸穿着他的衣服有些不合身，显得有点滑稽。
　　何嘉沂笑道：“将就穿吧，总比湿的好。”
　　楚岸眸色一暗，扯过人就按倒在了后座。
　　车内的气氛逐渐升温，窗外的雨声遮住了…
　　要不是车内放不开…
　　一个小时后，两人才回了澜城。
　　刚进门何嘉沂都来不及开口就被楚岸按在了门上，男人吻得又急又凶，手上解着他的衬衫纽扣。
　　何嘉沂呜咽道：“哥，去床上。”
　　楚岸抬起手臂脱衣服，拒绝他，“就在这儿。”
　　他等不了了。
　　门被撞得砰砰响…
　　来过一次后，楚岸把人抱进了浴室，花洒的热水打湿了彼此，他俯在何嘉沂的身后低声命令，“叫出来，嘉沂。”
　　“我想听。”
　　何嘉沂的手掌撑在瓷砖上，那力道让他双腿发软，片刻后他闷声道：“哥，我受不住了。”
　　楚岸把人转了个身抱了起来，何嘉沂的皮肤生的白，轻轻一掐就是红痕。
　　“娇气。”
　　回了卧室，何嘉沂漏出的一节手臂被楚岸抓了回去。
　　房间内暧昧声不断，没多久就有求饶声传出。
　　细听之下还有另一人在温柔轻哄。
　　……
　　结束后何嘉沂趴在楚岸的身上说：“哥，我爱你。”
　　楚岸抱着他回应：“哥知道，我也爱你。”
　　“很爱！很爱！”
　　他们都共同陷入也沉沦在了这场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