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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暗恋日记 死对头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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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知鬼不觉就看一眼,能够笑话死对头一辈子的诱惑实在太大,曾迟的手哆嗦了半天,终是感性战胜了理性。
他从最新一页往前翻着,日记上是这样记录的:
晚饭曾迟散步,被蚊子咬了,他让我给他喷花露水,我没有拒绝。可拿来花露水才知道,他的蚊子块被咬在尴尬位置。
天知道,他露出那截腰,露出半个XX要求我喷花露水时候的视觉冲击吗?
幸好,我急中生智给他XX狠狠拍了一下。结果把曾迟彻底惹毛,他气得没让我喷花露水,可谁晓得,白皙的皮肤上落下的红掌印,就像九阴白骨掌似的嵌进了我的脑海里,要完,以后做梦,都少不了这个素材了。
越来越忍不住想要触碰他,告诉他,我喜欢他,这可怎么办?
再往前翻,几乎日记的另一位主角还是他自己,且言语上说的是什么?
那是大大的亵渎,什么,别在皮划艇上滑桨,请把我的身体当条船吧?
37度的嘴里怎么能吐出100度的沸水,曾迟还没看完,就已经像个热水壶快要烧开。
他好想冲浪宣告,有人真的对他图谋不轨,且那个人还是昔日高冷男神!
哎,怎么不是女神,这可怎么办,有男人图谋自己的□□。嘴唇上的触感还在,可那是一个男的强吻他留下的痕迹。
他自认为铁直,可那时身体反应是怎么回事?
肾上腺素,对,只是肾上腺素作怪!
曾迟返回到浴室,用冷水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内心说不出是自豪,还是哀怨,总之有个声音在咆哮:“死对头弯成蚊香也就算了,还企图掰弯我怎么办?”
他在浴室磨蹭了很久,久到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套上日常的背心正要躺下睡觉,后又像是想到什么,愣是穿了个长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凑近睡在一侧的杜枫,那人呼吸淡淡,喷薄出浅浅的酒气。嘶,倒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观察男人。
男神的脸被不少同学说成像AI建模,颜值自然没的说。曾迟看得赏心悦目,视线描摹过唇线,喉结没来由得滚了滚,他转头问起豆包,和它聊起了天。
“豆包豆包,和人接吻有反应正常吗,哪怕和同性?”
网络有一瞬间的卡壳,曾迟紧张地看着转圈出现的答案,没一会儿,他的肩膀放松下来。
豆包说:“不是喜欢同性才会有反应,漂亮PLUS亲密接吻本身就是强感官刺激,绝大多数人不管性向,碰到极好看的人近距离接吻,身体多多少少都会有本能反应,太正常了,不用因为这个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吁”曾迟松了口气,自己无疑是正常的,可杜枫,以前怎么没瞧出来他是那类人。
他唉声叹气半天,始终没法入眠,神经末梢像是沾染了兴奋剂似的,一查手机竟然已过凌晨2点。
夜风微凉,他关了电扇,索性起床将日记本从头至尾浏览一遍,结果是差点把他感动哭了。
日记本记录的事情全是工作后的,零零碎碎几乎都提到他。
曾迟看得有点破防,忽然知道杜枫老早关注直播,还喜欢给自己打赏,只是不知道他的马甲是哪一个。
日记本的扉页写着一段歌词,“总有些话是不能提,怕你会掉入选择题,我把情感自私的那一面,隐藏在黑夜里。”
末页则是:“我在去找你的路上明白了我有多爱你,也在回来的路上明白多爱也没有用。”
哇哦,高冷男神还是深情王子,要不是暗恋对象是他,他高低得鼓个掌,可现在他是当事人。
真是一个头比两个大,他接受不了,喉结的草莓印在隐隐发烫,不行,这之后他还怎么冷静面对?
要么36计走为上计?
如果他撂挑子说走就走,那么这家民宿就废了,现在的满员,赢得口碑,装修投入,经营支出都将竹篮打水一场空。妥妥杀敌1000自损800的做法。
思来想去,走不了,惹不起,难道就让他白亲了?
夜风很凉,曾迟抽烟吸了满足的冷风,回到屋内,想裹阿贝贝毯子寻求安慰,却发现炕上的阿贝贝正被杜枫压在身下,一半被枕在脑门下。
虽说毯子不像自己内衣裤那般私密,可满是自个儿体味的毯子被死对头抱着拽着算怎么回事?
恋物癖,还是爱屋及乌?如果不是刚才的肉搏,曾迟早就无所谓地拉扯出来盖身上。可现在,他细想,只剩羞耻......
忍了忍,他披上外套去院子里看星星、月亮,琢磨着天一亮,他就要好好洗洗毯子。
没过两小时,天光大亮,杜枫睁眼的时候,头胀得厉害,脑袋晕乎乎转过一些画面,他换下睡衣背心,扯了扯下摆。
指腹无意间滑到嘴角,疼痛感犹在,他这才意识到那份柔软的触碰不是梦境,不是他的臆想,是实打实发生的事儿。
还没等他回味,一巴掌他先直白地甩在脸上。这一幕,直接把买菜回来的曾迟惊得不轻,拎在手里的排骨都掉了一地。
落地动静不小,杜枫抬头看到门口的身影,脸上巴掌印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他尴尬地站在光影里,就差脚下抠出个三室一厅。
曾迟这会儿突然撞见某人自虐场面同样尬得不行,他呵呵一笑,玩味似的一笑:“呃,有蚊子嘛,这么打自己脸?”
他装作没瞧见刚扇巴掌的力度,愣是给对方找了个台阶下。
杜枫没去问他为什么这么早从外面回来,只是轻声说了句“早”,嗓子哑得比外面的渡鸦还难听。
曾迟莫名脸红了一瞬,尤其两男人从窄窄的房门堪堪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的心简直快要跳出喉咙,那人脸上细碎的毛孔,吞咽的喉结,无不展示着其主人的魅力……
他蒙头盖脸侧过身犯浑,本来想装死躲尴尬,谁知,一沾床,眼皮直接打起了架。
等杜枫收拾好情绪踱步卧室来刮胡子的时候,炕上那团还是原来模样,肩膀在毯子下一抖一抖。他原以为这人是被男人轻薄生气,他哪里知道这人完全是伤春悲秋唉声叹气纠结了一整晚,无眠。
他将房门掩了半扇,轻手轻脚走到炕边,光影将他的五官曲线描摹成金色的弧线,投影在曾迟巴掌大的小脸上,两人的鼻尖在某一圈点紧紧贴合。
鬼使神差地,杜枫俯下身盯着曾迟的唇瓣形状出神,这里很柔软,他记得那个触觉。
原来“一亲芳泽”真是只有体会过的人才会形容出的感觉,一品尝过,他忽然还想要更多。
杜枫又开始觉得口渴,忍不住回忆曾迟之前生涩的反应。这人以前没少吹嘘红颜闺蜜一大群,为此,他没少喝陈年老醋,并把怒气甩到他身上。两人没少因为各种琐事剑拔弩张,一度在校内论坛被封“最强死队友”。
恃酒行凶下的冲动换来的只是轻轻一咬,惩罚吗?他嗤笑一声,嘴角的笑意比弯月温柔。
眼前的人睡着了可爱,骂人瞪圆了眼睛,怎么都赏心悦目。
曾迟睡梦中感觉边上的风被挡,热意从四肢袭来,无意识把毯子从身上踹走,嘴里嘟囔着。
听清骂声后,附耳在床边恋恋不舍的人总算舍得上工去了。
民宿老板就这样睡到日上三竿,起来时,民宿房客基本都走空,前台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有事联系以下电话:Tel XX。
这操作把曾迟都惊呆了,想不到啊,昔日学神能为爱牺牲到这地步?大学时候有女生追他半条街都要不了的联系方式,此刻,他竟然这么潇洒地公开。
要不是知道杜枫的心思,这番操作,曾迟肯定要笑他恋爱脑。可恋爱脑喜欢的是男人,还是自己,这个笑话就变得惊悚起来。
曾迟将纸揉成一团,抛球似的扔到垃圾桶,仿佛眼不见心就能净。良久,做了N个深呼吸,他给远在澳洲的小舅舅打了电话。
电话接起的时候,又不知道说什么,只一味叹气。
小舅舅季燃听得云里雾里,他看向办公室的人眉头凝起,语气跟着不耐烦:“再不说,我挂了。”
结果,曾迟支支吾吾只问了句“澳洲是不是很多彩虹?”
“嗯?”这是什么问题,季燃原以为他形容的是真彩虹,挂了电话后才心里一个“咯噔”,他莫不是在问LGBT,瞬间看向来人爆了脾气。
挂完电话没一会儿,戴着超大防晒帽的房客进了院门,曾迟乍一眼看到以为来了位大美女,遂惆怅都飞了,起身笑脸相迎。
来人确实长得明艳,有种雌雄难辨的美感,两人视线一碰就分开。
帽檐下的妙人捂嘴一笑,跟着递过去身份证。
老板自然地拿过身份证,内心嗔舌,姓名:简跃,性别:男。
开民宿以来他也算见过不少人,这么把自己全方面防晒做好的男人倒是头一回,怎么形容呢,全身穿着长袍,脸的位置仅露出一双眼睛,要不是身边还有个行李箱而不是仅仅背包,他都怀疑这人是来扔炸弹的“恐怖分子”。
左右两手满是晶石手串,戒指若干,整个人和就行走的饰品挂件没差,琳琅满目。
曾迟只是多瞥了几眼戒指,就被简跃捕捉到,他大方地把手递过来,“怎么样,心动吗?”
人鱼尾巴的戒指比较特别,简跃自来熟地递过来另外一只手,挪近了让男人细看。
“呀,这一个鱼身,一个鱼尾,敢情是一对。”
“对啊,可以当情侣戒。”
殊不知说这话的时候,另外一位常驻房客去而复返,闻言,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
简跃听到脚步声往身后看了眼,又看了眼电脑登记的曾迟,嘴角勾了勾,正了正身,挡住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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