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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肉垫摇摇车 把我哄成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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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迟头一次被男人直勾勾地明撩,心里顿时飞过一千匹草泥马,这死对头不按套路,人设怎么ooc?
为了在老同学面前出他洋相,真是无所不用其及。
可那晚一闪而过的屏保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反派要拿也该拿生辰八字,画个圈圈诅咒,谁会拿肖像做文章,除非恨即是爱?
打住,男人,他吃不了也吃不下,任凭“魅魔”勾人,他将眼皮死死焊住,力度大得眼尾拉出两条褶皱。
事实上,杜枫细长的手指挠着他的下巴,视线焦点却落在此刻安静的嘴巴上。虽说油滋滋的完全没有美感,可他却被勾得差点失去边界感。
混不吝如曾迟,被男人两指反复揉捏着,没有作出反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躲——可能是酒,可能是别的什么。他睁开一只眼,看到杜枫的视线落在他的嘴上,很近,近到他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边儿上两位吃瓜群众自觉降低存在感,刻意放轻呼吸,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干起架来。
杜枫恍了恍神,像是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不自觉后退一步,收回的指尖好巧不巧刮过下巴,唇瓣下方的红痕乍然凸现。
闭眼的人来势汹汹,疼痛让他清醒,他反手捏住对方下巴,“撩完就想跑?不负责任!”
他说完发现自己没有松手。杜枫的下巴被他捏着,没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杜枫:“……”
被矮半个头的男人卡住了下巴,站成了木头桩子。
“想娶我?没个百万千万可下不来,再说,你都混到这地步,不一定养得起我。”
方豫夕和李青云吃瓜心态,左看右看,此刻听到磕的cp现场撒糖,恨不得他们当场锁死。
眼看着一番经济挖苦没从杜枫表情上看出波澜,曾迟添了把柴火,丝毫没往玩火自焚上去想。
“有些人啊,忙完项目都不知道被踢去哪里,谁谈恋爱见不到人影。”
这下,三位屏住呼吸,更加匪夷所思望向他。
他估计是没听出来话里的漏洞,整理下变成了“他不接受异地恋,但是不排斥男人。”
“怎么了,都不说话。我脸上是有花吗?”曾迟双手摸了把脸,朝杜枫眨了眨眼。
后者别开了眼,跟躲苍蝇似的。
“我有这么污眼睛,哥哥?”不就是比拼在老同学面前谁更出丑嘛,来啊,放马过来。
“哈哈哈哈哈……”曾迟内心戏十足,面上乐得自在。
小情侣对视点头,达成共识,只顾埋头享口福。
杜枫勤快烤肉,思绪万千没了饱腹欲,烤盘的食物没多久被三大只吃干抹净。
他贤惠地收拾完残羹冷炙,换上煮茶罐,罐里的山泉水还是他一大早去山上打的。
“那个,上次那种养生茶要不给他们也尝尝?”
“别了吧,那茶早被你喝完了。”曾迟尴尬地打起哈哈,心里笃定杜枫这厮铁定知道上回是啥‘好茶’了,他可不想害人家姑娘,建议道:“今天烤肉上火,煮点折耳根凉茶正合适。”
“知道什么是折耳根不,就是南边F4最喜欢的凉拌菜原料—鱼腥草。这东西晒干后煮,放冰糖,煮出来的味道一点腥味没有,和王老吉味道很相似,来,我们试试看,刚好解腻,清肠。”
说完,方豫夕突然间捂嘴,憋着笑,曾迟不明所以,自己只是发挥所长,科普知识,谁知哪个雷点刚好踩中她的笑点。
他敲了敲桌子,倒了茶水递了过去,“老方,你这啥表情,我是正经科普,你这是笑哪出?”
方豫夕接过杯子,捧手心吹散了热气,一饮而尽,“我,我在正经地清肠,哈哈哈。”
看她坏笑,曾迟尴尬地抠脚,恨不能抖掉她脑中的黄色废料。
快散场的时候,两人约定翌日上午就他们去采蘑菇,下午再四人去大丰河漂流。
回到卧室,大着舌头的某人意犹未尽,嚷嚷着玩五子棋,杜枫没办法只得依了,只不过约定输的人要做10个仰卧起坐或者俯卧撑。
前三次白子连输2回,执子之人耍起无赖,夹着嗓子:“行不行啊,哥,我都叫你哥了!”声音嗲嗲的,简直没眼看。
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极其不标准地将小腿贴近地面,假模假样上下起伏。
杜枫被他的一番动作笑得没了眼缝,不过,他惯是嘴毒。
“你,你臀部不是这样抬的,还有腰,腰要绷紧,你这样是做猫式瑜伽,和俯卧撑没关系。”
曾迟听不得指点,气得挪到一边,“你行,你来。”
杜枫二话没说,手臂五指抓地,大腿绷直,示范着连做好几个。
曾迟:傻帽儿。
他坐在地上吹电扇,好胜心作祟,让他格外在意杜枫的言行。
“看没看到,我指尖和脚尖都在发力?”杜枫气息平稳,有板有眼。
曾迟朝他若隐若现的腹肌瞄了半天,听到声音忙不迭转移视线,再看向自个儿吃饱的圆肚皮,摆摆手,义正词严:“嘿嘿,没消化不宜做运动。”
早猜到会这样的杜枫定在那里斜眼看他。
惯是会耍赖的人笑得一脸天真,他手脚并爬靠近同伴,欠欠地说:“呃,你这里还挺翘。”
“啪”他随手拍了一下试试手感,完全没有老虎屁|股摸不得的自觉。
他呆愣了几秒,看杜枫没有恼怒,索性“duang”一下,跨过双腿,搂过脖子,全副重量压在了老虎腰上。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一朝重回童年时光成了颠公,他留了个心眼,把脖子当保命道路,唯恐死对头不满,将他甩下。
可奇怪的是,杜枫配合默契,简直把他当儿子哄。他发现自己被哄得挺舒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赶紧从杜枫的脖子上滑下来,手被烫得一个激灵,差点以为自己触到“热得快”。
看摇摇车头绷着的表情,他本能觉察危险,火山爆发吞噬万物,于是连忙狗腿讨好:“杜枫,厉害厉害,这腰力,我大写的服。”
杜枫难得卖弄男友力,气氛正好,他索性把整个上衣掀了......
竟这么坦荡?倒显得自己猥琐不堪,可这身板,曾迟为未来嫂子捏了把汗。
“大写的服,不过,杜枫,你以后可不能找娇滴滴的女朋友,不收着点力,我怕人家受不住……”
“那你呢?”是否受得住......
什么那我?他脑袋不大清明,反问:“我什么?”
“你......”他不敢直视,侧着身结巴地问:“棋子……还玩吗?”
可能风水轮流转,接下来的2盘,杜枫竟然完败。
曾迟来了劲儿死死坐在杜枫脚面上,稳如泰山压顶。偏杜枫发了狠,鲤鱼打挺,20个仰卧起坐一气呵成。
没想到啊,女生在行的仰卧起坐也能被男生玩得这么NB!
只是这厮做动作的时候不管不顾,好几次膝盖碰到了鼻骨,曾迟被刺激得鼻子发酸,朝天吸了吸,小狗似的。
“被撞哭了?”
“老子才没嘤嘤嘤。”他甩甩刘海,转身正要骂他开什么黄腔,可撞进某人怀里,扑鼻都是男人的荷尔蒙,他的大脑直接宕机。
涓涓鼻血在两人间开出了花。血溅当场的曾迟迟疑了一瞬,飞快地捂住鼻子,躲进了卫生间,“太TM丢人了。”
兴许是睡前见了血,他难得做起了噩梦。梦里周遭萦绕的是杜枫身上的荷尔蒙味,挣脱不开,一道声音喘着气问他“受不受得住”。
他猛地抱头又坚持了一个仰卧起坐,大喊一声“神经病”,讲话的那人直接以吻封了唇。
第二天,曾迟醒来大受刺激,他是真想不到,15岁青春期少年才会漏那啥的,怎么到他25岁狂浪的年纪,春梦不来照拂,噩梦来了他还冲动起来。
什么叫引狼入室?他好心把床铺让出一半,可现在的床上用品,尤其是他的阿贝贝毯子,往前都是他自己的体味如今变得寡淡,细闻之下是另一位太过霸道的男人味,他的耳朵发烫,梦境里的触感爬上了耳廓......
他索性把被套床单连着内衣打包跑到院外溪水边清洗,越洗越把焦虑化作动力,那棍子锤得被子水花四溅。
“哟,难得见到小曾来这洗啊,往常不是都用洗衣机吗?”隔壁王婶提了个桶,站在岸边。
“呃,王婶今天不用采木耳吗?”曾迟偶尔勤快,碰上熟人,倒也能扯上两句。
一通浣洗下来,两人聊天甚是愉快,王婶答应回家晾了衣服,就来帮忙看店。
下午杜枫回来的时候,看到前台是王婶打了招呼,硬塞了500元钱。
随后看到蹲在地上的方豫夕和李青云,他们正埋头挑拣,两人和两筐蘑菇差不多齐高,这是捅了菌子窝了吧。
“杜枫,快来看,我们的战果。”方豫夕拿起硕大的一朵显摆,却发现杜枫的视线四处找人。
她那颗磕CP的心差点按捺不住,打趣道:“回来就找曾迟呢。”
杜枫对着别人向来高冷,舀了桶水冲脚,淡淡地“嗯”了一声。
方豫夕自讨没趣,和李青云窃窃私语,不理会杜枫像个无头苍蝇四处找人。
杜枫快把民宿翻遍了也没看到人,不由得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谁知熟悉的铃声就在大门口响了起来。
曾迟刚掐掉电话,递给方豫夕一些渔线,杜枫板着个脸从卧室里出来。
“你干什么去了?”一声质问。
大半天没见的两人,乍一见面就撞出火药味,方豫夕站起来,摇了摇渔线,解释:“晒蘑菇的线不够了,他去杂食店买了些而已。”
而疾言厉色落在耳朵里,让曾迟忍不住想起梦魇里的声音,他抿了抿嘴,不大高兴,直到坐上主驾去大丰河,情绪才放松下来。
“等会回程我来开。”杜枫看着后视镜里戴着墨镜,摇头晃脑的人说。
“没事,都行。”曾迟打了个哈欠,随口回了句“你搬砖比较辛苦。”
后排情侣假装看风景,没有偷听,好一阵沉默,直到SUV跑上石子路,颠簸异常,开车渐渐变得吃力。
“昨天没睡好吗,怎么没什么精神?”方豫夕打破沉默。
曾迟往后排撩了下眼镜装酷,抱怨道:“谁说不是呢,梦到整晚仰卧起坐,能不腰啊。”谁能想到运动还能那么涩涩。
梦里的他,竟然被那瓣红唇主动撅住了呼吸,推都推不开,他欲哭无泪,鬼压床不过如此,浑身没法动弹。
他有点懊恼,又不知该生谁的气,只能把力气花在踩油门上,车开到飞起,没一会儿,就上坡到了漂流起点。
漂流的皮筏子不大,做下四个成人就没什么空间剩余。
杜枫一马当先,掌船头,曾迟乐得自在,拍照摄影,李青云在后面做辅助。
漂流路程有点长,全程需要3小时左右,票价却不到100,划算得紧。
曾迟看着方豫夕喷雾个没完,后知后觉从包里拿出防晒霜又擦起来。
“紫外线太强了,不擦不行,晒伤可太疼了,不像谁啊,黑也就黑了,对吧,老方。”
被点名的方豫夕将喷雾递给男友让他跟着喷一喷防晒,可这人刚放下桨,小皮筏就撞上了岸边树枝。
曾迟的防晒霜直接给抖进溪里,“哎哎哎……”他跟着便跳进水里,溅起一船水花。
“小心石头打滑,看着很锋利。”方豫夕在后面喊,没两下就听到他“woc”一声。
“哈哈哈,这水真凉快。”
“各位,我要表演湿身|诱惑了。”他将防晒霜递给杜枫,“擦擦吧,别在酷哥路上越走越远,男人黑成煤球可不招人。”
杜枫放下船桨,倒是难得乖顺听劝。
曾迟把船桨接过去玩,专业和业余立马见了分晓。
“看到没有,你们都没划船经验,我可是各个帆船驾照拿了个遍。”
皮筏艇傲娇地前速前进。
“你还会帆船?”方豫夕好奇道。
面对女孩子倾佩的目光,曾迟不好意思看另外两小伙投来的目光,斟酌片刻,整起文艺范:“对大海爱得深沉。”
可这形象没维持多久,边上的皮筏子超过了他们,这可彻底激起他的胜负欲,他的眼神瞬间点亮,“来吧,让我带你们体会下风的自由。”
沿岸风景在滑动中拉过幕布,偶有不知名水禽结伴嬉戏,只是曾迟一出桨,水禽敏捷潜水,水面上仅剩层层涟漪。
途径浅水区域,皮筏子不幸卡主,曾迟指挥三个大男人跳船推行。然后回归的时候,他的老座位竟被杜枫霸占。
他正要发火,杜枫身体力行先一步荡起船桨,惯性作用下,差一步把他甩到某人□□。
好不容易手忙脚乱撑住船沿,曾迟眼神嗔怪望了一眼,心里腹诽:难怪众人说高冷的人心机深沉,真不怕万一鸡飞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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