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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失望(1) 黎鸦跟随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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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鸦跟随Dalia坐电梯来到了一层一个类似于会议室的大厅。
她在这里比在“Silver Orb(明玉轮)”要自由,这次Dalia只是单纯带她,等她认路了以后就可以自己来了。
她们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站了很多女孩子,她们一簇一伙地攀谈着,声音却很轻。 Dalia笑着径直朝几个女孩子走过去,把她留在了门口。黎鸦尴尬地、悄悄地小步迈着往里面挪,不知为什么,她不敢发出太多声响昭告自己的到来。
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她。一对姐妹热情地向她走了过来。两人身高和黎鸦相仿,1.65左右,头发浅棕,小麦色的皮肤上都点缀着几颗俏皮的雀斑,显得十分灵动。姐姐叫Julia,妹妹叫Josia。妹妹性格要比姐姐稍微内敛些,姐姐看上去更有些风风火火的气质,这一点从她们自我介绍的神态和语气中便可以得出。
黎鸦注意到她们两个都佩戴着“Moon-marked(月痕者)”的勋章。她会认得因为这和Dalia胸前的图案一样,都是一座高塔上空挂着一轮圆月。
黎鸦:“You guys are both Moon-marked. It's not for sale, how do you get that?(你们俩都是月痕者。这又不卖,你们怎么得到的?)”
Julia:“Wow, you are not.(哇,你竟然不是。)”
黎鸦:“Do you have to win it or something?(这是需要赢得的吗还是什么?)”
Julia为这个问题的荒谬性笑了。
Josia:“Everybody here is Moon-marked.(这里所有人都是月痕者。)”
黎鸦环视一周,果然,确实。
Julia:“You haven't had it with Moonlord yet? (你还没有和月主那什么吗?)”
黎鸦:“Have had what?(那什么?)”
刚说完,她反应过来了——have had sex。
所以这里所有人...
看着这一屋几十个女孩子,甚至可能有些还没来,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人可以爱任何人,只要是一个人,这种行为就拥有被称为“爱”的权利;但是如果一个人拥有很多人,这不叫多情,而叫做“每个人都已然被剥夺了情分的重量和存在的实际意义”。她们如今就是这样的一群人,虽然各不相同,却又如此相似,都成了虚幻。哪怕她对这里不曾有任何幻想,她还是变得更加失望。如果昨晚是求爱,那她至少掌控了拒绝的权利;可是如今看来,无论是昨晚还是现在,她都是一个无关痛痒的蝼蚁。
好在她的存在还有一个更大的意义。
黎鸦:“Is the Moon Oracle here? Will she be?(月先知在吗?她会来吗?)”
Julia:“No. That's the Moon Oracle. She only shows up at the 'New Moon Ceremony'.(不会。那可是月先知。她只在‘新月仪式’出现。)”
黎鸦:“So she doesn't live here either?(所以她也不住在这儿吗?)”
Josia:“No.(不住。)”
黎鸦:“Are you sure? You haven't seen her around the Moonlord?(你确定吗?你没从月主身边看到过她吗?)”
Josia:“No, why?(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Josia被问得很疑惑。
黎鸦叹了口气,但还是难以相信地扫视了一圈,确定她不在。
事到如今她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悔恨的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只能仰起头:这一遭罪受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本以为自己是为了追寻某一种未了的情怀,后来意识到冥冥之中此番旅程是为了让她弥补过去她对常斐然的所作所为,可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让她处处受阻?
到底是要她干什么?
Josia:“Are you OK?(你还好吗?)”
黎鸦:“Yeah, I'm alright. I just, I just don't know... don't know what I'm doing here.(我没事。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 不知道我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黎鸦有些哽咽。
Josia:“No worries about that. There are three duties you can take on——singing, instrument playing, or dancing. Are you good at any of these? (这个不用担心。这里有三种职责——唱歌,乐器演奏,或者跳舞。你擅长哪一个?)”
黎鸦刚说完开始还有点儿害怕暴露了自己,结果Josia正好理解错了,她便放下心顺势往下说。
黎鸦:“Oh, that's too bad. I don't think I'm capable of any of these.(哦那这太糟糕了,我哪个好像都不能胜任。 )”
虽然她并没有说谎,但是这个答案也是有意为之:赶紧放她走吧,她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她希望他们能够赶紧并且彻底意识到这一点。
至少她现在回去见到常斐然能告诉她他妹妹不在这里,也算为他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她也能说自己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