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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巨怪
哈利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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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骑着扫帚，在空中稳稳悬停。
伍德问：“明白了吗，哈利？”
“明白了，伍德。”
“好，那我们开始练习——”
我飘到哈利旁边：“你知道伍德为什么这么认真吗？因为他想赢斯莱特林想疯了。去年决赛输给斯莱特林，他哭了整整三天——我是亲眼看见的，就在更衣室里，抱着扫帚哭——”
哈利的扫帚晃了一下。
“哈利？”伍德回头，“你没事吧？”
“没事，”哈利稳住扫帚，“就是……风有点大。”
我在旁边笑得快抽过去。
晚上，哈利在公共休息室写作业。
我飘在他旁边，看他写字。
“你的字比你爸好看，”我说，“你爸那个字，跟鸡爪子爬的似的。当年他写情书给你妈，写了三遍，每一遍都丑得不行，最后还是让卢平帮忙誊抄的——”
哈利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写。
但我看见他在笑。
旁边罗恩抬起头：“哈利，你怎么老是写着写着就发呆？”
“没有啊。”
“有，”罗恩说，“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有时候会突然停一下，然后莫名其妙地笑。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哈利头都没抬，“写你的作业。”
我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
万圣节前夜，学校装饰得格外漂亮。
大礼堂里漂浮着上千只南瓜灯，每个都雕刻着不同的鬼脸。天花板上除了平时的蜡烛，还多了许多蝙蝠形状的装饰，飞来飞去。餐桌上摆满了各种万圣节特色食物——南瓜馅饼、蝙蝠形状的巧克力、蜘蛛造型的蛋糕。
学生们穿着各式各样的万圣节服装，闹成一片。
我飘在大礼堂上空，看着这场狂欢，“啧啧啧，今年这装饰不错，”我自言自语，“比去年强。去年那些南瓜灯雕得太丑了，跟被巨怪踩过似的——”
哈利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边，穿着罗恩妈妈给他织的毛衣，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H”。他在跟罗恩说话，但眼神一直在看我这边。
这小崽子。
奇洛教授突然冲进大礼堂，“巨怪——巨怪在地窖里——我以为你们应该知道——”
然后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全场哗然。
邓布利多站起来，用洪亮的声音说：“级长们，立刻把各学院的学生领回公共休息室！”
混乱中，哈利突然站起来，“赫敏，”他说，“赫敏不知道巨怪的事。”
罗恩愣住了：“什么？”
“她一下午都在图书馆，没人通知她——”
我飘到哈利耳边：“你想去找她？”
他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巨怪是什么吗？”我说，“那玩意儿有三米多高，手里拿着根大棒子，一棒子能把人砸成肉饼。你现在去找她，是送死。”
他咬了咬牙，“我知道，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然后他转身往外跑。
罗恩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我飘在后面，看着这两个十一岁的小男孩穿过走廊，往女生盥洗室的方向跑去。
“哈利·波特，”我飘在他耳边，“你知不知道你像谁？”
他一边跑一边小声问：“像谁？”
“像你爸，”我说，“你爸当年就是这样，看见有人需要帮忙，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有一次三年级，有个低年级生被高年级欺负，你爸一个人冲上去跟那三个人打，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最后还是把那小孩救出来了——”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跑得更快了。
女生盥洗室的门开着。
里面传来赫敏的尖叫，还有巨怪的咆哮。
哈利和罗恩冲进去的时候，巨怪正举着大棒子，朝赫敏砸去。
我飘到天花板上，解说员是这么多年我培养出来的一个爱好，“各位观众，欢迎收看万圣节特别节目——救世主大战巨怪！我们的主角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已经冲进战场，赫敏·格兰杰正在墙角瑟瑟发抖。让我们看看他们怎么对付这个三米高的大家伙——”
哈利跳起来，抓住巨怪的大棒子，整个人挂在上面。
罗恩站在旁边，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巨怪甩来甩去，想把哈利甩下来。
“罗恩！”哈利喊道，“做点什么！”
罗恩看了看四周，突然举起魔杖。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巨怪的大棒子突然从它手里飞起来，悬浮在半空。
巨怪愣了一下。
然后棒子掉下来，砸在它自己脑袋上。
巨怪晃了晃，轰然倒地。
我飘下来，对着哈利说：“漂亮！罗恩这一手绝了！虽然他的咒语本来是想让棒子飘起来，但掉下来砸中巨怪脑袋这效果，比他自己预期的好一万倍——”
哈利喘着气，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看向赫敏：“你没事吧？”
赫敏摇摇头，眼眶红红的。
麦格教授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巨怪倒在地上，三个一年级生站在旁边，喘着气。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麦格教授气得脸都白了，“你们运气好，没被杀死！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里？”
赫敏突然开口：“教授，是我找他们来的。我听说有巨怪，我想去通知教授，但走错了方向——如果不是他们找到我，我现在已经被巨怪杀死了。他们是为了救我才来的。”
麦格教授愣住了。
她看着赫敏，又看看哈利和罗恩。
“格兰杰小姐，”她终于说，“在这种情况下——你们三个，每个人为格兰芬多赢得五分。”
罗恩张大嘴。
赫敏也愣住了。
哈利看了看罗恩，又看看赫敏。
我飘到他耳边：“你赚了五分，臭小子。虽然你差点被巨怪砸死，但你赚了五分。”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从女生盥洗室出来，三个人走在走廊上。
赫敏突然说：“谢谢你们。你们救了我。”
罗恩挠挠头：“没什么，反正我们也没做什么。”
“你们做了，”赫敏认真地说，“你们完全可以不管我的。”
哈利摇摇头：“不能不管。”
赫敏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哈利，”她说，“你刚才在盥洗室里，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