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波特同人】当我穿成了霍格沃茨的透明鬼》十里梳妆台

8、我能看见你 在紧张。

　　在紧张。

　　他在紧张。

　　“你不用怕我，”我轻声说，“我在霍格沃茨待了六十八年了。没人能看见我，没人能听见我。你是第一个。你知道六十八年是什么概念吗？六十八年，我一个人，没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我每天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空气讲段子，对着空气吐槽所有人。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的声音有点抖。

　　“然后你来了，”我说，“你坐到我旁边。你听见我说话。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我想哭。真的。虽然鬼哭起来很丑，但我真的想哭。”

　　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但你装作看不见我，”我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你有你的理由。没关系。你可以继续装。反正我已经等了六十八年了，不差这几天。”

　　我站起身，准备飘走。

　　突然，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响起：

　　“我怕。”

　　我愣住了。

　　我低头看他。

　　他依然闭着眼睛，依然保持着睡着的姿势。但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我怕你发现我能看见你之后，就跑了。”他说，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来的，不知道你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我怕我问了你，你就消失了。”

　　我蹲下来，凑到他耳边。

　　“我不会消失的，”我说，“我在这破学校待了六十八年了，想出都出不去。你赶我都赶不走。”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装看不见我？”

　　他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说，“你说话很有意思。”

　　我：“？”

　　“你讲的段子，”他说，“还有你吐槽那些教授的话。如果你知道我能听见你，你肯定就不说了。”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所以你就假装看不见我，就为了听我讲段子？”

　　“嗯。”

　　“六十八年的老鬼，你就拿我当单口相声听？”

　　“嗯。”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鬼需要吸气的话。

　　“哈利·波特，”我说，“你知不知道你是个什么？”

　　“什么？”

　　“你是个小混蛋。”

　　他笑了一声。

　　很轻。

　　但确实是笑。

　　“那你还讲吗？”他问。

　　“讲什么？”

　　“段子。”

　　我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我飘到他枕头边，凑近他耳朵。

　　“你知道斯内普为什么头发那么油吗？因为他每天晚上都躲在办公室里哭，哭完了用水洗把脸，从来不认真洗头——”

　　他笑得肩膀抖起来。

　　“还有麦格教授，你知道她为什么对格兰芬多那么严格吗？因为她年轻的时候谈过一个格兰芬多的男朋友，那男的劈腿了，她从此对格兰芬多就格外严格——这叫因爱生恨——”

　　他笑得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还有邓布利多——”

　　“别说了，”他闷在枕头里笑，“再说我要笑出声了，会被发现的。”

　　我停下来，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肩膀还在抖。

　　六十八年了。

　　第一次有人在听我说话。

　　第一次有人因为我的话而笑。

　　第一次有人在意我。

　　“哈利，”我轻声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绿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谢谢你，”我说，“谢谢你听见我。”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真正地笑。

　　不是嘴角弯一下，不是假装礼貌，是真真正正的笑。

　　“谢谢你陪我说话，”他说，“六十八年，一定很孤单吧。”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湿。

　　“还行，”我说，“反正我也出不去这破学校，只能自己找乐子。”

　　他想了想：“那以后，你继续讲。我继续听。”

　　“你继续装看不见我？”

　　“嗯。”

　　“为什么？”

　　“因为，”他眨眨眼，“我觉得这样挺好玩的。”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我笑了。

　　“行，”我说，“那咱们就玩下去。你装你的看不见，我讲我的段子。咱俩谁也别拆穿谁。”

　　“成交。”

　　他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穿过他的手掌。

　　“忘了，”我有点尴尬，“我碰不到东西。”

　　他收回手，看着我。

　　“没关系，”他说，“反正我能看见你。”

　　我点点头。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

　　窗外，霍格沃茨的塔楼静静伫立。

　　从那以后，我和哈利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表面上，他看不见我。别人面前，他从来不会看我一眼，不会跟我说话，不会表现出任何知道我在的迹象。

　　但实际上，他一直在听。

　　魔药课上，斯内普又在刁难他。

　　“波特！如果你不能正确回答这个问题，格兰芬多扣十分！”

　　我飘到哈利耳边：“答案是犰狳胆汁，别紧张，你上次答对了三题，这次也能行。”

　　哈利面无表情地答出来了。

　　斯内普的脸又黑了。

　　我在斯内普头顶翻跟头：“斯内普教授，您这脸黑的，都能当墨水瓶用了——”

　　哈利的肩膀抖了一下。

　　罗恩小声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哈利低头记笔记，“就是……想起一件事。”

　　我在旁边笑得打滚：“想起一件事？你想起什么了？想起斯内普昨晚在办公室哭的时候被我看见了？我告诉你，他哭的时候还抱着莉莉的照片呢——”

　　哈利的手抖了一下，字写歪了。

　　变形课上，麦格教授在讲把火柴变成针。

　　我蹲在哈利旁边：“你知道吗，麦格教授年轻的时候，曾经把一个追求者变成了针。真的。那男的追她追得太烦了，她直接把人变成针，插在针线盒里放了一个星期——”

　　哈利憋着笑，脸都快憋红了。

　　麦格教授走过来：“波特，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教授，就是有点热——”

　　我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魁地奇训练的时候，伍德在讲解战术。

　　我飘在球门框上，嘴巴不停，“各位观众，欢迎收看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训练特别节目。我们的救世主选手正在听伍德讲解战术——虽然伍德说的那些他应该早就知道了。毕竟他爸当年就是打这个位置的，遗传基因摆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