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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赌约 “赌月考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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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让和曲又希虽然同班，说过的话却屈指可数。
上课的时候，曲又希凑过来找她说话，程清让只淡淡一句：
“我要听课。”
下课了，曲又希又黏上来，她依旧头也不抬：
“我得做习题。”
曲又希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捂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哦对了。”程清让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曲又希猛地抬头，眼睛一亮：“良心发现啦？”
“课后还要预习。”
“……”
“你可真是个学习机器。”曲又希最终认命地趴在桌上。
程清让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没办法，六班和一班的节奏不一样，我得慢慢适应。”
其实她也并非天生爱学，只是每天五点半就要赶回家照顾奶奶，能安安静静学习的时间，本就少得可怜。
“你成绩那么好，肯定很快就能适应吧。”曲又希眼里满是期待。
她不忍心再扫对方的兴，轻声道：“等月考之后吧，稳定下来，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好！！”曲又希瞬间满血复活。
“别把月考想得太简单，听说以后一班的卷子，是苏格命题。”
严峻忽然从后方探出头，站在程清让身侧，冷不丁吓了她一跳。
“那也太恐怖了吧。”曲又希脸上的激动瞬间垮成绝望，“那我也得拼命学了……”
运临谁不知道苏格的厉害，由他出题，难度可想而知。
又闲聊了几句，旁边的严峻开口：“我去接水。”
程清让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杯子朝后一递，头也没回：“帮我也接一杯。”
可身后迟迟没有动静。
她微微蹙眉，又将水杯轻轻颠了两下。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稳稳地从她手中接过水杯。
程清让没有回头，只当是严峻顺手接了过去，继续和同桌说话。
“程清让，你杯子呢，还接不接？”
严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他不是已经去接水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程清让猛地回头，看见严峻手里空空如也。
她正疑惑，一只带着淡淡凉意的手握着她的水杯，递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抬头，撞进一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
“水。”沈怀彧声音淡淡的，像是刚睡醒，带着几分慵懒的冷。
程清让脸颊一热，飞快接过水杯：“谢谢。”
沈怀彧没再多言，又趴回桌上继续睡觉。
这人怎么这么困。
而且，他的座位就在她身后，她之前竟一直没留意。
曲又希瞥见她泛红的耳尖，促狭地笑：“你怎么脸红了？”
“才没有。”
自从那次接水乌龙之后，每次程清让想起身去接水，曲又希都要笑着调侃一句：“怎么不让沈怀彧帮你接？”
大课间，即便在一班，也有不少人下楼打球运动，教室里剩下的人不多。
程清让回头，瞥见沈怀彧桌上的空杯子，心里一动——机会来了。
她转过身看向沈怀彧。
他像是有所察觉，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程清让当着他的面，把自己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哎呀，这水怎么喝得这么快，我去接一杯。”她故作自然地起身，视线却一直黏在他桌上的杯子上，“沈同学，看你杯子是空的，我顺便帮你也接一杯吧。”
演技拙劣得连她自己都想笑。
她伸手去拿他的杯子，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指尖碰到杯身，一抬——竟沉甸甸的。
杯子里有水，她刚才居然没看见。
“……”
沈怀彧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淡淡开口：“又演的哪出？”
“就、就接水啊。”程清让偏过头，不敢看他。
沈怀彧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一声，拿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程清让盯着他，直到他喝完。
总算能把欠他的这杯水还回去了。
他喝完，将空杯递还给程清让。
她刚接过，窗外忽然传来陈晓的声音：
“清让，快走，开会要来不及了！”
糟了，怎么把这事忘了。
她手忙脚乱，手里的杯子却一直没放下，抬头看了沈怀彧一眼。
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伸手接过水杯。
“你去开会吧。”
“又麻烦你了。”
她抓起本子和笔，匆匆跟陈晓离开。
这下，她欠他两杯水了。
等程清让和陈晓开完会，已经是两个小时后，正好到午饭时间。
两人吃完饭，并肩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
公告栏的学习榜上，还贴着上学期期末的成绩排名。【程清让荣获全市第一】
“程清让，你是真的厉害。”陈晓忍不住感叹。
程清让被人一夸就藏不住开心，扬着下巴道：“这次月考第一，也肯定是我。”
“是吗？这么自信？”
一道男声从身后漫不经心地响起。
两人回头，是沈怀彧。
少年站在两人不远处，身形清瘦挺拔，额前碎发垂落，眉骨锋利，藏着几分冷锐。明明五官端正是个好学生形象，但周围总有着不好惹的野气。
“当然。”程清让向来把所有话都当成夸奖，“你不信？”
沈怀彧轻哼一声：“不信。”
她想起曲又希之前说的。
“理科几乎全满分”
“他要是写作文，那你可有危机感了”
程清让一向好胜:“那要不比一比。”
陈晓瞬间嗅到火药味，学霸之间的对决，她可不想错过。
“打个赌。”沈怀彧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散漫，“赌月考第一是我。”
“惩罚是什么？”
他略一思索，淡淡吐出两个字：“接水。”
程清让听到这两个字，指尖微顿。
他们并不算熟，接水，似乎是他们唯一的交集了。
“好，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