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动偏差值》喜番番

8、他暗恋你的第一百天 第二天

　　第二天，苏晚晚起了个大早。

　　不，不是大早，是巨大早。

　　六点。

　　天刚蒙蒙亮，她就睁开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心跳咚咚咚的。

　　“宿主，”系统的声音有气无力，“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六点。”

　　“你知道你昨晚几点睡的吗？”

　　“……两点。”

　　“所以你只睡了四个小时？”

　　苏晚晚沉默了一下：“我睡不着。”

　　“因为你今天要见他？”

　　“因为他要给我带早饭。”

　　系统无语了。

　　苏晚晚爬起来，冲到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人脸色红润，眼睛亮亮的，完全不像只睡了四个小时的样子。

　　“宿主，”系统幽幽地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一只发情期的小猫。”

　　苏晚晚想打人，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换好衣服，仔细检查了三遍——校服穿对了，头发没乱，脸上没脏东西。

　　然后她背着书包，冲出门。

　　到教室的时候，六点四十。

　　门还没开。

　　苏晚晚站在门口，愣住了。

　　她忘了，教室七点才开门。

　　“宿主……”系统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很傻。”

　　“你知道就好。”

　　苏晚晚靠在墙上，拿出手机看。

　　六点四十一。

　　还有十九分钟。

　　她叹了口气，蹲下来，把书包放在膝盖上，开始背单词。

　　“abandon，abandon，放弃……”

　　“你背了五分钟了，一直在背abandon。”

　　“因为我就想放弃。”

　　系统笑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苏晚晚抬头——

　　陆星辞站在那里。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看到苏晚晚蹲在教室门口，他愣了一下。

　　然后走过来。

　　“你怎么这么早？”

　　苏晚晚脸红了：“我……我睡不着。”

　　陆星辞挑眉，没说话。

　　他拿出钥匙，打开教室门。

　　苏晚晚跟进去，坐到座位上。

　　陆星辞走过来，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她桌上。

　　“早饭。”

　　苏晚晚打开袋子——

　　一个三明治，一盒草莓牛奶，还有……一包小熊软糖。

　　她愣住了。

　　小熊软糖？

　　她最喜欢吃的小熊软糖？

　　“你……”她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陆星辞坐下来，扭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猜。”

　　苏晚晚盯着那包软糖，脑子里飞速运转。

　　她从来没跟他说过。

　　林鹿也不知道她喜欢吃这个。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系统，”她在心里问，“他怎么知道的？”

　　系统沉默了一下：“宿主，这个问题，可能需要你自己找答案。”

　　苏晚晚看着陆星辞，他正低头翻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耳朵尖红了。

　　苏晚晚心里一动。

　　她拿起那包软糖，打开，拿出一颗红色的，递到他嘴边。

　　陆星辞愣了一下，看着她。

　　“尝尝。”她说，“很好吃的。”

　　陆星辞犹豫了一秒，张嘴咬住。

　　手指碰到他的嘴唇，苏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好吃吗？”她问。

　　陆星辞嚼了嚼，点点头。

　　苏晚晚笑了，自己也拿了一颗，塞进嘴里。

　　很甜。

　　和今天的心情一样甜。

　　上午的课，苏晚晚听得格外认真。

　　不是因为她想学习，是因为——

　　旁边坐着喜欢的人，心里甜，看什么都顺眼。

　　下课的时候，林鹿冲过来，一脸八卦。

　　“晚晚！老实交代！”她压低声音，“昨天你们是不是抱了！”

　　苏晚晚脸红了：“你……你怎么知道？”

　　“有人看到了！”林鹿兴奋得眼睛放光，“在你们家楼下！抱在一起！”

　　苏晚晚想死。

　　“快说快说！”林鹿摇着她肩膀，“发展到哪一步了！”

　　“就……就……”

　　“就什么！”

　　苏晚晚被她摇得头昏，只好小声说：“他说……喜欢我。”

　　林鹿尖叫起来。

　　全班人都看过来。

　　苏晚晚捂住脸，社恐发作。

　　“安静！”林鹿挥手赶人，“看什么看！”

　　然后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他表白了？什么时候？怎么说的？”

　　苏晚晚简单说了一遍。

　　林鹿听完，眼睛瞪得老大。

　　“所以……他从开学就注意到你了？”

　　苏晚晚点头。

　　“然后他故意喝草莓牛奶？”

　　苏晚晚点头。

　　“然后他主动加你好友？”

　　苏晚晚点头。

　　“然后他约你去奶茶店？”

　　苏晚晚点头。

　　林鹿深吸一口气，竖起大拇指：

　　“牛逼。”

　　苏晚晚：“……谢谢？”

　　“不是，我是说，”林鹿压低声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晚晚愣住：“什么？”

　　林鹿看着她，神秘兮兮地笑了。

　　“意味着，他喜欢你，比你喜欢他，要早得多。”

　　苏晚晚愣住了。

　　早得多？

　　有多早？

　　“你知道吗，”林鹿凑到她耳边，“他之前问过我你喜欢吃什么。”

　　苏晚晚瞪大眼睛。

　　问过？

　　什么时候？

　　“就是开学第二周吧。”林鹿回忆着，“那天他来交作业，你在外面背书。他问我说，苏晚晚平时喜欢吃什么。”

　　苏晚晚大脑一片空白。

　　开学第二周？

　　那是三个月前！

　　“我当时还说，你问这个干嘛。”林鹿笑了，“他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苏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三个月前，他已经在问林鹿她喜欢吃什么。

　　“后来他又问过我几次。”林鹿继续说，“你喜欢喝什么，你喜欢看什么书，你周末一般干嘛。”

　　苏晚晚眼眶有点热。

　　“我以为他就是随便问问。”林鹿说，“现在想想——他是真的喜欢你。”

　　苏晚晚看向陆星辞的座位。

　　他不在，去打篮球了。

　　但桌上放着一盒草莓牛奶，是早上带给她的那盒的同款。

　　她想起他每天喝草莓牛奶的样子。

　　想起他每天给她带牛奶。

　　想起他加她好友，问她问题，约她去奶茶店。

　　原来那些，不是从最近开始的。

　　是从很久以前。

　　“系统。”她在心里喊。

　　“嗯？”

　　“好感度现在多少？”

　　系统沉默了一下。

　　“75。”

　　苏晚晚愣住了。

　　又涨了？

　　“因为他暗恋你很久了。”系统的声音很轻，“现在你知道真相，他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苏晚晚看着那盒草莓牛奶，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中午，她去篮球场找他。

　　阳光很好，照在球场上。

　　陆星辞正在投篮，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苏晚晚站在场边，看着他。

　　他投进一个三分球，回头看她，愣了一下。

　　然后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

　　“找你吃饭。”苏晚晚说。

　　陆星辞挑眉：“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衣服。”

　　他跑回去，跟队友说了什么，然后拿起外套走过来。

　　两个人一起往食堂走。

　　“你今天，”陆星辞开口，“好像有点不一样。”

　　苏晚晚抬头看他：“哪里不一样？”

　　“你看我的眼神。”他顿了顿，“比之前……更亮了。”

　　苏晚晚笑了。

　　“因为我知道了。”她说。

　　陆星辞愣住：“知道什么？”

　　苏晚晚停下来，看着他。

　　阳光在他身后，很好看。

　　“知道你喜欢我很久了。”

　　陆星辞愣住了。

　　然后他耳朵尖红了。

　　“谁告诉你的？”

　　“林鹿。”苏晚晚笑着说，“她说你从开学第二周就问她我喜欢吃什么。”

　　陆星辞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低声说：“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你问过好几次。”苏晚晚看着他，“你喜欢喝什么，你喜欢看什么书，你周末一般干嘛。”

　　陆星辞没说话。

　　但耳朵更红了。

　　苏晚晚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看起来高冷到生人勿近的人。

　　这个全校女生都想靠近的校草。

　　为了知道她喜欢什么，偷偷问了林鹿三个月。

　　“陆星辞。”她开口。

　　他抬头看她。

　　“你今天还没给我牛奶呢。”

　　陆星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盒草莓牛奶，递给她。

　　“给。”

　　苏晚晚接过牛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

　　然后她退后一步，脸红红的。

　　“谢谢。”她说，“谢谢你喜欢我这么久。”

　　陆星辞愣在原地。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好看。

　　“不客气。”他说，“应该的。”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这次，他牵着她的手。

　　食堂里人很多。

　　他们排队打饭，找座位，坐下来吃。

　　吃到一半，突然有人走过来。

　　是一个女生，长得很漂亮，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名牌衣服。

　　她站在他们桌前，看着陆星辞。

　　“陆星辞。”她开口。

　　陆星辞抬头，眼神淡淡的：“有事？”

　　女生看了苏晚晚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屑。

　　“她是谁？”

　　陆星辞放下筷子，握住苏晚晚的手。

　　“我女朋友。”

　　女生愣住了。

　　周围吃饭的人也看过来。

　　苏晚晚社恐发作，想把手抽回来，但陆星辞握得很紧。

　　“女朋友？”女生笑了，笑得很假，“陆星辞，你开玩笑吧？她这样的，配得上你？”

　　苏晚晚低下头。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

　　她是社恐，是透明人，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而她面前这个女生，漂亮，自信，闪闪发光。

　　“配不配，”陆星辞站起来，挡在苏晚晚前面，“不是你说了算。”

　　女生愣住了。

　　“我喜欢她。”陆星辞一字一句，“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她什么样我都喜欢。”

　　周围安静了。

　　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热了。

　　女生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陆星辞坐下来，看着苏晚晚。

　　“别听她的。”他说，“你很好。”

　　苏晚晚看着他，突然笑了。

　　“我知道。”她说。

　　陆星辞愣了一下：“知道？”

　　“知道你喜欢我。”苏晚晚说，“知道你觉得我好。”

　　陆星辞看着她，眼神温柔。

　　“那就好。”

　　下午的课，苏晚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是因为走神，是因为——

　　太幸福了。

　　她时不时看向旁边的陆星辞，他正在认真听课，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光。

　　好看得不像话。

　　“宿主，”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苏晚晚愣住：“什么日子？”

　　系统沉默了一下。

　　“今天，是他暗恋你的第一百天。”

　　苏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一百天？

　　从开学第二周到现在，正好一百天？

　　“你怎么知道？”

　　“系统有记录功能。”系统说，“他第一次问林鹿你喜欢吃什么，是9月5号。今天，是12月14号。正好一百天。”

　　苏晚晚看向陆星辞。

　　他不知道她在看他，还在认真听课。

　　一百天。

　　他偷偷喜欢她，整整一百天。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

　　“嗯？”

　　“我想做点什么。”

　　“做什么？”

　　苏晚晚想了想，嘴角慢慢上扬。

　　放学后，苏晚晚拉着陆星辞去了小卖部。

　　“干嘛？”陆星辞问。

　　“买东西。”

　　“买什么？”

　　“你别管。”

　　苏晚晚在小卖部里转了一圈，最后拿起一盒草莓牛奶，又拿了一包小熊软糖。

　　结账的时候，她拿出手机扫码。

　　“我请你。”陆星辞说。

　　“不行。”苏晚晚拦住他，“今天我来。”

　　陆星辞挑眉：“为什么？”

　　苏晚晚没说话，付完钱，把东西装进书包里。

　　然后她拉着他走出小卖部，走到操场边的长椅上。

　　“坐。”她说。

　　陆星辞坐下来，看着她。

　　苏晚晚从书包里拿出那盒草莓牛奶，放在他手上。

　　然后又拿出那包小熊软糖，放在牛奶上面。

　　陆星辞愣住了。

　　“这是……”

　　“给你的。”苏晚晚说。

　　陆星辞看着手里的东西，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抬头看她：“为什么？”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看着他。

　　夕阳在他身后，天空被染成橙红色。

　　“因为，”她说，“今天是第一百天。”

　　陆星辞愣住了。

　　“什么第一百天？”

　　“你暗恋我的第一百天。”苏晚晚说，“9月5号到今天，正好一百天。”

　　陆星辞看着她，眼神震动。

　　“你怎么知道……”

　　“系统告诉我的。”苏晚晚说，“它有记录。”

　　陆星辞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好看。

　　“所以你送我这些，是庆祝？”

　　“是谢谢你。”苏晚晚说，“谢谢你喜欢我这么久。”

　　陆星辞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化开。

　　然后他站起来，把她拥进怀里。

　　很紧，很暖。

　　“苏晚晚。”他低声说。

　　“嗯？”

　　“你知道我今天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他顿了顿，“能喜欢你，真好。”

　　苏晚晚把脸埋进他胸口，眼眶热热的。

　　夕阳把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陆星辞松开她，低头看她。

　　“以后，”他说，“每一百天，你都送我礼物？”

　　苏晚晚笑了：“你想得美。”

　　“那我送你。”他说，“每一百天，我送你一盒草莓牛奶。”

　　苏晚晚看着他，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好。”

　　晚上回到家，苏晚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震了。

　　是陆星辞。

　　“到家了。”

　　苏晚晚嘴角上扬，回：

　　“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知道。”

　　苏晚晚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

　　她知道什么？

　　知道他暗恋她一百天？

　　还是知道他喜欢她？

　　她正想回，对方又发来一条：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

　　苏晚晚愣住。

　　什么事？

　　“什么事？”她问。

　　对方正在输入中……

　　很久。

　　久到苏晚晚以为他不会回了。

　　然后消息弹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开学第二周就开始注意你吗？”

　　苏晚晚愣住了。

　　不是因为在走廊背书吗？

　　“因为那天之前，我见过你。”

　　苏晚晚大脑一片空白。

　　见过？

　　什么时候？

　　在哪里？

　　“开学前一天，你来学校熟悉环境，在图书馆门口背诗。我路过，听到你背《滕王阁序》。”

　　苏晚晚努力回忆。

　　开学前一天？

　　图书馆门口？

　　她好像确实来过！

　　“你背着背着，突然卡住了。然后你拿出手机查，查完继续背。背完一遍，你特别开心地蹦了一下。”

　　苏晚晚脸红了。

　　她记得那天！

　　那天她确实是来学校熟悉环境，在图书馆门口背诗，背完特别开心，蹦了一下！

　　“我当时想，”陆星辞的消息继续弹出来，“这个女生真可爱。”

　　苏晚晚看着这条消息，眼眶热了。

　　原来那么早。

　　原来比开学还早。

　　“然后开学第一天，我在教室看到你。”他继续写，“你坐在第一排，特别认真地听课。我就想，原来那个可爱的女生，是我同学。”

　　苏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这一切，不是从走廊背书开始的。

　　是从更早。

　　从她一个人蹦蹦跳跳背诗的那天。

　　“所以，”最后一条消息，“我喜欢你，不是一百天。”

　　苏晚晚盯着屏幕。

　　“是更久。”

　　苏晚晚看着这五个字，眼泪掉下来。

　　是开心的眼泪。

　　是幸福的眼泪。

　　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的是：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对方秒回：

　　“怕吓到你。”

　　苏晚晚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她回：

　　“现在不怕了。”

　　对方沉默了一下。

　　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苏晚亮点开。

　　陆星辞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低低的，温柔的：

　　“苏晚晚，我喜欢你。从你蹦蹦跳跳背诗的那天，到现在。以后也会一直喜欢。”

　　苏晚晚把手机贴在耳边，听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窗外月光很亮。

　　她抱着手机，嘴角上扬。

　　然后她回了一条语音：

　　“陆星辞，我也喜欢你。从你喝草莓牛奶的那天，到现在。以后也会一直喜欢。”

　　发送。

　　然后她盯着屏幕，等他的回复。

　　很快，他回了一个字：

　　“好。”

　　苏晚晚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开口：

　　“宿主。”

　　“嗯？”

　　“好感度又涨了。”

　　苏晚晚心跳漏了一拍：“多少？”

　　“85。”

　　苏晚晚愣住了。

　　85？

　　这么快？

　　“因为，”系统的声音很轻，“他把他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他现在在你面前，是完全透明的。”

　　苏晚晚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好”，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圆满了。

　　85了。

　　离100越来越近。

　　但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意那个数字了。

　　因为——

　　她喜欢他。

　　不是因为系统任务。

　　不是因为改变命运。

　　就是单纯的，喜欢他。

　　从他说“你嘴角有饭粒”的时候。

　　从他说“我不喜欢草莓牛奶”的时候。

　　从他说“我见过你”的时候。

　　她就喜欢他了。

　　很喜欢的喜欢。

　　“宿主，”系统突然又开口，“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苏晚晚愣住：“什么事？”

　　系统沉默了一下。

　　“任务完成的条件，是让陆星辞好感度达到100。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好感度达到100的那一刻，系统会自动解除绑定。到时候——”

　　系统顿了顿。

　　“你会失去和我对话的能力。”

　　苏晚晚愣住了。

　　失去系统？

　　也就是说，以后她再也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了？

　　“系统……”

　　“宿主，你别多想。”系统的声音故作轻松，“任务完成是好事，说明你找到真爱了。系统只是辅助，真正的幸福要靠你自己。”

　　苏晚晚沉默了。

　　虽然系统有时候很吵，有时候很烦，有时候会无情地吐槽她——

　　但它陪了她这么久。

　　从绑定那天，到现在。

　　“系统。”

　　“嗯？”

　　“谢谢你。”

　　系统沉默了一下。

　　然后它笑了，是那种软萌软萌的笑：

　　“不客气，宿主。能见证你的爱情，系统也很开心。”

　　苏晚晚眼眶热了。

　　窗外月光很亮。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陆星辞的头像，心里又甜又酸。

　　85了。

　　还有15。

　　当达到100的时候——

　　她会拥有爱情，但会失去系统。

　　值得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值不值得，她都会走下去。

　　因为——

　　她喜欢他。

　　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