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动偏差值》喜番番

5、下次见面，把话说完 陆星辞为什

　　苏晚晚在奶茶店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桌上的两杯草莓奶茶都凉了，她一口没喝。

　　对面那杯被陆星辞喝过的奶茶，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吸管上似乎还残留着他唇边的温度。

　　“宿主，”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已经发呆一个小时了。”

　　苏晚晚没说话。

　　“要不……我们回家？”

　　苏晚晚还是没说话。

　　“宿主，你别这样，系统害怕。”

　　苏晚晚终于动了动，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系统，”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他刚才是不是想说他喜欢我？”

　　系统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那他是不是想拒绝我？”

　　“也不知道。”

　　“那他到底想说什么？”

　　“宿主，”系统叹了口气，“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知道。”

　　苏晚晚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

　　她刚才太冲动了。

　　怎么就表白了？

　　明明才认识几天，明明好感度只有15，明明他什么都没表示——

　　她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

　　现在好了，话说到一半人跑了，她坐在这里像个傻子。

　　“宿主，你别多想。”系统安慰她，“他说下次见面把话说完，说明还有下次，对吧？”

　　苏晚晚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万一他下次说的是拒绝呢？”

　　“那……那也得等下次才知道。”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把那杯凉透的奶茶扔进垃圾桶。

　　“回家。”

　　周末这两天，苏晚晚过得浑浑噩噩。

　　她抱着手机，每隔五分钟就看一眼微信。

　　没有消息。

　　陆星辞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没有任何动静。

　　她想主动发消息问问他，那天为什么突然走了，话说到一半是什么，下次是什么时候——

　　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始终点不下去。

　　万一他嫌她烦呢？

　　万一他本来就想拒绝她，她这么主动贴上去更让人讨厌呢？

　　“宿主，你想太多了。”系统第N次劝她。

　　“我知道我想太多，但我控制不住。”

　　“那你倒是发消息啊！”

　　“我不敢。”

　　系统无语了。

　　周日下午，苏晚晚终于忍不住了。

　　她点开陆星辞的对话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的是：

　　“你还好吗？”

　　就三个字。

　　发送完她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蠢问题？

　　万一人家根本没事呢？

　　万一人家只是不想理她呢？

　　她正想撤回，对方回复了：

　　“嗯。”

　　还是那个熟悉的单字。

　　苏晚晚盯着这个“嗯”，心里七上八下。

　　嗯是什么意思？

　　是好还是不好？

　　是没事还是有事？

　　是愿意理她还是敷衍她？

　　“系统……”

　　“宿主，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又发了一条：

　　“那天……你没事吧？”

　　这次对方回复得快了一点：

　　“没事。”

　　还是单字。

　　苏晚晚感觉自己要疯了。

　　就在这时，对方又发来一条：

　　“明天上学，见面说。”

　　苏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明天。

　　上学。

　　见面说。

　　又是这四个字。

　　上次说见面说，结果话说到一半跑了。

　　这次呢？

　　“好。”她回。

　　对方没有再回。

　　苏晚晚抱着手机，盯着那几句对话，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明天。

　　明天就能知道了。

　　他到底想说什么。

　　周一早上，苏晚晚起了个大早。

　　她特意换了一件新买的浅粉色卫衣，把刘海整理得整整齐齐，还偷偷涂了一点润唇膏。

　　“宿主，你今天看起来不错。”系统点评。

　　“谢谢。”

　　“别紧张。”

　　“我不紧张。”

　　“你说话都在抖。”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到学校的时候，七点二十。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陆星辞还没到。

　　苏晚晚坐到座位上，拿出英语书假装在看，眼睛却一直往门口瞟。

　　七点二十五。

　　七点三十。

　　七点三十五。

　　人越来越多，但陆星辞始终没出现。

　　苏晚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又没来？

　　又请假了？

　　又放她鸽子？

　　就在上课铃响的前一分钟，教室后门被人推开。

　　陆星辞走进来。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脸色看起来有点疲惫，眼下一圈淡淡的青色，像是没睡好。

　　苏晚晚的目光追随着他。

　　他走到座位，坐下，扭头看她。

　　四目相对。

　　苏晚晚心跳加速。

　　“早。”他说。

　　声音还是那么淡，但苏晚晚听出了一丝沙哑。

　　“早。”她回。

　　然后就是沉默。

　　上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走进来，开始讲课。

　　苏晚晚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余光一直注意着旁边的人。

　　陆星辞也没有听课的意思。

　　他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课本，一动不动。

　　像是在想什么。

　　又像是在等什么。

　　一节课就这么煎熬地过去了。

　　下课铃响，数学老师刚走出教室，苏晚晚就忍不住了。

　　“你……”她开口。

　　“出去说。”陆星辞打断她。

　　然后他站起来，朝教室后门走去。

　　苏晚晚愣了一秒，赶紧跟上。

　　走廊里人来人往。

　　陆星辞没停，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才停下来。

　　这里没什么人，很安静。

　　苏晚晚跟过去，站在他面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陆星辞转过身，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那天，对不起。”

　　苏晚晚愣住。

　　对不起？

　　他道歉？

　　“没……没事。”她下意识地说，“你有急事嘛——”

　　“那天的电话，”陆星辞打断她，“是我妈打的。”

　　苏晚晚愣住了。

　　他妈？

　　“我爸住院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突发心梗。”

　　苏晚晚瞪大眼睛。

　　心梗？

　　住院？

　　“那……那他现在——”

　　“没事了。”陆星辞说，“抢救及时，已经脱离危险了。”

　　苏晚晚松了口气。

　　但随即又担心起来：“你怎么不早说？你这两天都在医院？”

　　陆星辞点点头。

　　苏晚晚看着他疲惫的脸，看着他眼下的青色，突然很心疼。

　　他一个人在医院待了两天？

　　照顾爸爸？

　　那他吃饭了吗？睡觉了吗？有人替他吗？

　　“你……”她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还好吗？”

　　陆星辞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然后他说：“你那天说的话，是真的吗？”

　　苏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说的话？

　　她说了什么？

　　她表白了。

　　她说喜欢他。

　　“我……”她张了张嘴，脸腾地红了。

　　“是真的吗？”陆星辞又问了一遍。

　　苏晚晚看着他，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突然不想再逃避了。

　　“是真的。”她说，声音有点抖，“我喜欢你。”

　　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苏晚晚低着头，不敢看他。

　　等待审判。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她听到一声轻笑。

　　很轻，很短，但她听到了。

　　她抬起头，看到陆星辞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他说。

　　苏晚晚愣住。

　　什么？

　　等这句话？

　　等她的表白？

　　“你……”她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什么意思？”

　　陆星辞看着她，慢慢开口：“从你第一天坐到我旁边，我就知道你不一样。”

　　苏晚晚瞪大眼睛。

　　第一天？

　　那是多久之前？

　　才一周而已！

　　“别人看我的眼神，是花痴，是好奇，是想靠近。”陆星辞说，“你看我的眼神，是害怕，是紧张，是——”

　　他顿了顿。

　　“是想逃。”

　　苏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说对了，她确实想逃。

　　她社恐，她害怕和人打交道，她坐在他旁边每天都在想怎么逃跑。

　　“但你还是没逃。”陆星辞继续说，“你每天给我带牛奶，你借我笔记，你偷偷看我，你——”

　　“等等。”苏晚晚打断他，“牛奶是你自己买的，我没带。”

　　陆星辞看着她，嘴角又上扬了一点。

　　“你以为那是我自己买的？”

　　苏晚晚愣住。

　　不是吗？

　　她明明看到他去小卖部买草莓牛奶……

　　“那盒牛奶，”陆星辞说，“是你同桌放的。”

　　苏晚晚大脑一片空白。

　　林鹿？

　　是林鹿放的？

　　“她说你不好意思直接给我，让她帮忙。”陆星辞说，“从第一天开始，每天一盒。”

　　苏晚晚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林鹿！

　　这个叛徒！

　　她什么时候让她帮忙送牛奶了？

　　她明明只是说过一次“陆星辞好像喜欢喝草莓牛奶”而已！

　　“所以，”陆星辞看着她，“你以为我在接受你的好意，其实我在接受林鹿的好意。”

　　苏晚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太尴尬了。

　　她以为的甜蜜互动，原来全是误会。

　　“但是，”陆星辞话锋一转，“我知道那是你让她放的。”

　　苏晚晚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看到那盒牛奶，都会脸红。”他说，“如果是她自己放的，你脸红什么？”

　　苏晚晚沉默了。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所以，”陆星辞看着她，眼神认真，“我一直等你主动和我说。结果等了一周，你除了借笔记和问问题，什么都不说。”

　　苏晚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我想，既然你不说，那我主动。”陆星辞继续说，“所以我加了你微信，问你问题，约你出来。”

　　苏晚晚心跳加速。

　　原来那些，都是他在主动？

　　“结果那天，”他说，“我刚想表白，就接到我妈的电话。”

　　苏晚晚愣住了。

　　表白？

　　他那天想表白？

　　“你……”她声音都在抖，“你想说什么？”

　　陆星辞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我想说，我也喜欢你。”

　　苏晚晚大脑一片空白。

　　喜欢？

　　他也喜欢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

　　她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从你第一次给我讲题开始。”陆星辞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你讲题的时候特别认真，眼睛亮亮的，像星星。”

　　苏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讲题而已。

　　她给很多人都讲过题。

　　“后来你偷偷看我，我以为你和别人一样，只是花痴。”陆星辞继续说，“但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担心我。”

　　苏晚晚愣住了。

　　担心？

　　她确实担心。

　　但不是那种担心。

　　是系统给的担心，是怕他死掉的担心。

　　“你担心我打球受伤，担心我上课走神，担心我——”他顿了顿，“担心我孤单。”

　　苏晚晚想起那天在教室里说的话。

　　“我觉得你一个人挺孤单的。”

　　原来他记住了。

　　“所以，”陆星辞看着她，“我想告诉你，我不孤单了。”

　　苏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因为有你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他就站在光里，看着她，眼神认真。

　　苏晚晚突然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

　　太不真实了。

　　她以为自己在做任务。

　　她以为好感度才15。

　　她以为他根本不在意她。

　　结果呢？

　　他从一开始就在等她。

　　他加她微信，他问她问题，他约她出来——

　　都是因为喜欢她。

　　“宿主！”系统在她脑子里激动地喊，“好感度！好感度又跳了！”

　　苏晚晚回过神：“多少？”

　　“现在好感度是——50！”

　　苏晚晚愣住了。

　　50？

　　从15直接跳到50？

　　为什么？

　　因为她表白了？

　　因为他表白了？

　　还是因为——

　　“因为真心。”系统的声音难得温柔，“宿主，数值只是参考。真正的感情，从来不是数字能衡量的。”

　　苏晚晚看着面前的少年，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温柔，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好傻。

　　她盯着好感度，盯着任务，盯着攻略——

　　却忘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

　　“所以，”陆星辞看着她，“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苏晚晚回过神：“告诉你什么？”

　　“你喜不喜欢我？”

　　苏晚晚看着他，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他眼底的期待——

　　然后她笑了。

　　“喜欢。”她说，这次没有结巴，没有紧张，没有逃避，“很喜欢。”

　　陆星辞看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最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

　　是真的笑了。

　　眼睛弯起来，露出一点白牙，整个人像被阳光照亮了一样。

　　苏晚晚看呆了。

　　原来他会这样笑。

　　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那，”陆星辞伸出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苏晚晚看着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她慢慢伸出手，握住。

　　他的手很暖。

　　阳光很暖。

　　一切都刚刚好。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上课铃响了。

　　两个人同时愣住。

　　然后陆星辞握紧她的手，说：“放学等我。”

　　苏晚晚点点头，脸红红的。

　　他们松开手，一前一后往教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晚晚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她回头看他，“你刚才说，那天的电话是你妈打的？”

　　陆星辞点点头。

　　“那你爸现在……”

　　“没事了。”陆星辞说，“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苏晚晚松了口气。

　　“那……放学后，我去看看他？”

　　陆星辞愣了一下，看着她。

　　苏晚晚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是说……作为女朋友，应该的……”

　　陆星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好。”

　　下午的课，苏晚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是走神，是太高兴了。

　　她时不时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被陆星辞握过的手。

　　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宿主，”系统幽幽地说，“你能专心听课吗？”

　　“不能。”

　　“你现在像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

　　“像一只被撸爽了的猫。”

　　苏晚晚想打人，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放学铃响，苏晚晚快速收拾书包。

　　陆星辞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走吧。”

　　两个人一起走出教室，走出校门。

　　路上遇到同学，有人偷偷看他们，有人小声议论。

　　苏晚晚有点紧张，但陆星辞像没事人一样，走得坦坦荡荡。

　　“不怕被人看到？”她小声问。

　　“怕什么？”

　　“被人说啊。”

　　陆星辞看了她一眼：“说什么？”

　　“说……说我们……”

　　“说我们在一起了？”陆星辞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事实吗？”

　　苏晚晚脸红了，没再说话。

　　医院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陆星辞带她穿过走廊，坐电梯，到了住院部。

　　推开病房门之前，他停下来，看着她。

　　“我爸可能会问你是谁。”

　　苏晚晚紧张起来：“那我怎么说？”

　　陆星辞想了想：“就说是我同学。”

　　苏晚晚点点头。

　　“但是，”陆星辞话锋一转，“如果你想说实话，也行。”

　　苏晚晚愣住。

　　说实话？

　　说她是女朋友？

　　这才第一天！

　　“算……算了吧。”她结结巴巴地说，“同学就好，同学就好。”

　　陆星辞笑了笑，推开门。

　　病房里很安静。

　　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床上，脸色有点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得体，气质优雅。

　　应该是陆星辞的爸爸妈妈。

　　“爸，妈。”陆星辞走进去，“我带同学来看你。”

　　陆妈妈站起来，看向苏晚晚，眼神温柔。

　　“你是晚晚吧？”

　　苏晚晚愣住了。

　　她知道她？

　　“星辞经常提起你。”陆妈妈笑着说，“说有个同桌特别照顾他。”

　　苏晚晚看了陆星辞一眼。

　　他正低头看地面，耳朵尖有点红。

　　“阿……阿姨好。”苏晚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叔叔好。”

　　陆爸爸点点头，声音有点虚弱：“坐吧。”

　　苏晚晚在床边坐下，有点拘谨。

　　陆妈妈给她倒了杯水，问了一些学校的事，学习的事，生活的事。

　　苏晚晚一一回答，不卑不亢。

　　聊了一会儿，陆妈妈突然说：“星辞，去楼下买点水果。”

　　陆星辞看了她一眼，站起来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苏晚晚和陆爸爸陆妈妈。

　　苏晚晚突然有点紧张。

　　“晚晚啊，”陆妈妈开口，语气温柔，“阿姨想问你一件事。”

　　苏晚晚心跳加速：“您说。”

　　陆妈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星辞？”

　　苏晚晚愣住了。

　　这么直接吗？

　　“我……”

　　“别紧张。”陆妈妈笑着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苏晚晚低着头，脸红得像苹果。

　　沉默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是的。”她说，“我喜欢他。”

　　陆妈妈笑了。

　　笑得很好看，很温柔。

　　“那就好。”她说。

　　苏晚晚愣住了。

　　那就好？

　　什么意思？

　　“星辞这孩子，”陆妈妈叹了口气，“从小就不爱说话，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我和他爸一直担心他找不到女朋友。”

　　苏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他带你来，”陆妈妈看着她，眼神温柔，“说明他很在意你。”

　　苏晚晚心跳加速。

　　“所以，”陆妈妈握住她的手，“阿姨支持你们。”

　　苏晚晚眼眶有点热。

　　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她以为会被问东问西，会被考察，会被挑剔——

　　结果呢？

　　陆妈妈直接说支持。

　　“谢谢阿姨。”她说，声音有点哽咽。

　　陆妈妈拍拍她的手，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陆星辞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他看到苏晚晚眼眶红红的，愣了一下，看向他妈。

　　陆妈妈笑着说：“你们聊，我去洗水果。”

　　她拿着水果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苏晚晚和陆星辞。

　　“怎么了？”陆星辞问，“我妈说什么了？”

　　苏晚晚看着他，突然笑了。

　　“她说支持我们。”

　　陆星辞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上扬。

　　“那你怎么说？”

　　苏晚晚想了想，站起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说，我会好好对你的。”

　　陆星辞看着她，眼神温柔。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很暖。

　　很甜。

　　就在这时，苏晚晚的手机突然震了。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微信。

　　林鹿发的。

　　“晚晚！！！！！你和陆星辞在一起了？？？？？有人看到你们一起放学！！！！！是真的吗！！！！！”

　　下面还有一连串的表情包。

　　苏晚晚看着这条消息，又看看面前的陆星辞，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打了几个字，回复：

　　“嗯。”

　　就一个字。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关了，看着陆星辞。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笑着说，“就是有人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

　　陆星辞挑眉：“你怎么回的？”

　　“我说嗯。”

　　陆星辞笑了。

　　笑得很好看。

　　“那就好。”他说。

　　苏晚晚看着他，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陆妈妈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进来，看到两个人站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来，吃水果。”她把果盘放下，“晚晚，别客气。”

　　苏晚晚坐下来，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

　　很甜。

　　和今天的一切一样甜。

　　天色渐渐暗下来。

　　苏晚晚看了看时间，该回家了。

　　“我送你。”陆星辞站起来。

　　“不用不用，”苏晚晚赶紧说，“你陪叔叔阿姨。”

　　“送吧。”陆妈妈说，“晚晚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苏晚晚只好点点头。

　　两个人走出病房，走出医院，走在傍晚的街道上。

　　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很好看。

　　他们并排走着，偶尔手臂碰在一起。

　　谁都没说话。

　　但谁都不觉得尴尬。

　　走到苏晚晚家楼下，她停下来。

　　“我到了。”她说。

　　陆星辞点点头。

　　然后就是沉默。

　　苏晚晚看着他，突然有点舍不得走。

　　“明天见？”她问。

　　“明天见。”他说。

　　苏晚晚转身要走。

　　“等等。”

　　她回过头。

　　陆星辞看着她，眼神认真。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苏晚晚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事？”

　　陆星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其实，那天在奶茶店，我想说的不是‘我也喜欢你’。”

　　苏晚晚愣住了。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想说的是，”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喜欢你很久了。”

　　苏晚晚大脑一片空白。

　　很久？

　　有多久？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第一次见你。”陆星辞说。

　　苏晚晚瞪大眼睛。

　　第一次见？

　　那是多久之前？

　　她完全不记得！

　　“那天在走廊，我撞了你。”陆星辞说，“你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苏晚晚想起来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

　　被撞了，卷子飞了，他冷冷说了句“抱歉”就走了。

　　她当时还在心里骂他来着。

　　“然后呢？”她问。

　　“然后我发现，我们是同班同学。”陆星辞说，“你坐在第一排，我坐在最后一排。上课的时候，我总是能看到你的背影。”

　　苏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那么早。

　　原来那么久。

　　“后来你成了我的同桌。”陆星辞说，“我很高兴。”

　　苏晚晚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陆星辞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不敢。”

　　苏晚晚愣住了。

　　他？

　　不敢？

　　那个高冷校草，那个全校女生追捧的男生，说不敢？

　　“万一你不喜欢我怎么办？”陆星辞说，“万一你觉得我烦怎么办？万一——”

　　苏晚晚没让他说完。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后一步，脸红得像苹果。

　　陆星辞愣在原地。

　　“现在，”苏晚晚低着头，声音小小的，“你知道我喜欢你了。”

　　沉默。

　　很长的沉默。

　　苏晚晚不敢抬头。

　　然后她听到一声轻笑。

　　很轻，很短，但很温柔。

　　下一秒，她被人轻轻拥进怀里。

　　很轻的拥抱，像是怕弄疼她。

　　“我知道。”陆星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直都知道。”

　　苏晚晚把脸埋进他胸口，眼眶热热的。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怒吼：

　　“苏晚晚！你在干什么！”

　　苏晚晚吓得猛地推开陆星辞，抬头一看——

　　她妈站在阳台上，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