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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枭雌现 亓听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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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听云看暮蔼心知肚明的样子,就明白了她已经在考量这件事情了。
暮蔼说:“殿下在扶持太子妃成皇后成功后又要怎么去做呢?但闻凤言。”
“之后就是剪除诸王的羽翼了。”,她看暮蔼,眼睛清明果决地说。
暮蔼明白她对权利不那么看重,就推辞番后告辞了,回去做些准备。
这世界有很多女子,有亓听云等为皇权稳固者,有暮蔼等为平生发奋者。
回去的时候,暮蔼看在街边做杂耍的人,她们依据观众所喜变换着动作。
士族中爱好这表演的人给她们取个雅称“?姈”,不过后来也有男子来从事这行业甚至更多,就叫普称“优伶”。
但这行业中出众的还是女子,人就尊称她们为“?姈”来表示喜欢。
其实皇帝后宫嫔妃羊车望幸的法是?姈们吸引观众来看法子的变体。
暮蔼慨叹:无论怎么变换,都不过赢得权利和钱财,爱没那么重要。
包括她在暮家待着,也觉得宸设法对她的态度没有那么重要,关键是她在宸家能获得多少的权利做跳板。
回去的时候,宸设法正喂金鱼。
荀姝好正看着封书信,她的长相和内里极符合个名句“妍皮不裹痴骨”。
宸设法之后坐母亲身边为她研磨,
典籍里写的“翩翩清世佳公子,秩秩初筵集上才。”在现实中有了最好的实例。
暮蔼坐在了荀姝好的身边后看向她问:“母亲,是父亲那边的信息吗?”
荀姝好点头烧掉了信,她知道他在沙场一切安好,就放下了心。
“我们能好好的过。”,宸设法看正对坐着两人,露出了笑颜来。
他不愧这“神仙中人”的称呼,如沐春风,让两人的心情感觉松快了很多。
暮蔼在看荀姝好休息后去书房看了京城的地域分布及哪里人聚集。
太子妃想借她的手拔除掉皇后母家在官场中的人,还要很干净。
她看见个名字,心底有极致的恨让她窒息,是在家乡贪墨过的崔家人。
他谋害了在那灾难中所有没有粮食的人,他应该被处以极刑而死。
曾经的被疫病折磨着的人都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让她不敢闭上双眼。
那场逃生中,她是少数活下来的。
“幸运,还有命活,苦,没有什么能让她忘记,只能与她们相伴。”,暮蔼的心不会被很简单的情爱束缚住。
她枕着垫子睡着了,在模糊地透过窗户的月光下,柳枝疤痕也显柔软。
像很多亡魂在上面走动,告诉她需要放松,让她能够安稳地睡个好觉。
宸设法为她盖披风,抱着她到那间房让她躺在床榻上能好好休息。
暮蔼眼神不清明地醒来与他对视上,用左手撑着坐好,右手拍宸设法的肩膀,说:“哪里来的人,走开。”
“是我,你的夫婿。”,宸设法板着她的身体让她认真地看着他。
“设法。自己想办法,你的名字真的应景,人就是要。”,暮蔼眼皮合住。
她躺着,呓语出:“靠自己活。”
宸设法为她的房间放盆水仙花,让仆役好好照顾着,让暮蔼能看见它。
次旦,暮蔼揉着头,看宸设法放在桌案上的书籍,明白了是他抱自己回来睡的,她起床洗漱出去郊区看。
有安置流民的草棚,她带着仆从去施粥,看到有失去父母的可怜孩童。
就着人带着她们回到了宸家让母亲荀姝好进行安置让她们少些害怕。
这时候,暮蔼的柳枝疤痕已经不是被人重点关注的了,那是她的细微处。
现在她被称作“菩萨”,拿着的柳枝变成了面庞的痕迹,更加有特点。
暮蔼没有特地说什么,流民却记住她是在士族官吏抬高米价时主动地施粥来振济百姓的人,便为她铸造铜像。
傍晚,她去了躺东宫为太子妃祈福作陪,虽然太子妃裴珏不相信神佛。
她在烛火的映照下,看着佛像露出了有戾气的眼神,插上了香火。
裴珏看暮蔼说:“皇后喜欢这样。”
暮蔼点头,表示她知道皇后崔桦是喜欢礼佛,并且爱收集佛像来拜。
之后裴珏与暮蔼边对弈边谋划怎么动手,两人很快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与你相处很好,能很快知道本宫的想法,还能做事。”,裴珏用指甲搭着玩带着笑意看暮蔼,让人送些金银来。
“可以换做粮食,答应过你的。”,裴珏很干脆地让仆役把东西给了暮蔼。
暮蔼也收取了东西,并且看着裴珏承诺:“妾身定然会祝殿下成功的。”
说完之后就回去了,独留裴珏。
“殿下,不担心她不做事,反而会误您的局面。”,伺候裴珏的婢女说。
裴珏摇摇头,看她说:“那你呢?”
“奴不会。”,婢女跪伏不敢抬头。
“说笑而已。”,裴珏扶起她,又从头上的珠钗中取出个贵的给她说:“我会相信你,自然也能放心让她去做事。你以后万不可再置喙我的决策了。”
“奴知道了,殿下,谢谢。”,侍女忙不迭点头,更尽心尽力地伺候裴珏。
裴珏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但在这规矩繁多的地方,不能让人僭越。
“不然不止是她不舒服,对下位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裴珏这么想。
她看棋局后转身离开了,任凭花瓣落到她肩膀被婢女轻轻地抚掉。
就像她为暮蔼拿掉个柳叶看,那是很少人有的,能确定是当时灾区的最高官吏的,是他主动地放任不管酿成更大灾祸的,是要为那灾难负责的。
暮蔼举着油纸伞挡着雨,她看雨滴是在那浩劫中死去的人回来看。
雨水沾湿了她的衣服,让她开始有想念父母的感觉,赶快会到宸府。
看见在门口守着她的荀姝好看她。
“阿蔼,回来了。”,这亲近的称呼让暮蔼奔她而去,扑进她怀里。
“母亲,母亲。”,暮蔼汲取着怀抱的温度,她看着温柔的荀姝好。
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子成世界上最亲近的组合,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宸设法在亭子看她们紧紧相拥,替暮蔼开心,觉得她会接受这个家的。
“如果能先接受我母亲也好,为是他灵魂的变体,你大抵是不厌恶的,不会讨厌就有爱的可能。”,宸设法想。
他看两人到母亲房间聊天,知道她去太子妃那里了,觉得她有计策的。
暮蔼与荀姝好歇温,她们坐在放着炭火的桌子旁边聊最近发生的事情。
“这几天去布施辛苦了。”,荀姝好看暮蔼赞叹道:“百姓很感激你的。”
“是母亲在支持我。”,暮蔼说。
“尽管去做。”,荀姝好看她。
暮蔼也认真脸说:“我是不会连累到宸家人的,您千万不要提心吊胆的。”
“我是将军夫人,不怕这些的,只是忧心你过得不顺利。”,荀姝好拍暮蔼的手,“你正年富力强,要去改变些的。”
“好。”,暮蔼重重点头,她已经有了决心去还报那些茹毛饮血的人了。
夜晚,她坐在窗边吹埙,有很悠扬的曲调,让人心神安宁比较轻松。
宸设法在背后看她,等曲子吹奏完后来到她的身边说:“你不开心。”
“怎么说?”,暮蔼好奇脸看她。
“小时候你被人恶语相向后就喜欢靠个竹子唱这个曲调。”,宸设法解释。
暮蔼点头,并肯定他说:“你还记得我受委屈啊,不过些庸俗的人,世界上外貌有缺的很多,难道都不活吗?况且我们的生活总是不尽如人意多的。”
宸设法看她豁达模样说:“我不忍心看你受委屈,你被人欺负在我眼中不是小事,所以我能记着,我还回去了。”
听见这告白话的暮蔼说:“我感想你对我那些隐痛的在意,我挺喜欢的。”
宸设法明白暮蔼不能够完全地舍弃掉他捧给的有用的事物,就有了信心。
她们紧靠着会后就分开了,暮蔼看宸设法撑伞广袖潇洒的丰神俊秀背影。
“你很好,爱我的我爱。”,暮蔼没固定的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侣。
和宸设法的婚姻在她眼里是它还报恩情,所以没有那么地在意他。
现在的她知道宸设法心里有她,就思量要多留点位置给他吗?
暮蔼在窗口静坐,她看雨丝飘。
很肉的雨滴落到她的脸庞,像亲人不绝的思念,她们一直都在她身边。
快到午夜,暮蔼休息,她看微弱的烛火,之后就闭上眼睛到天明了。
醒来时,饭食已经摆在桌面上。
是让人很有食欲的河蟹粥,还有盘新出笼的素包子,很和暮蔼胃口。
到中午要跟着荀姝好去寺庙祈福。
她备好行李与衣服,两人在仆从的伺候下前往郊外不远处的贤源寺。
路上也是不断给流民粮食,让他们过的好点,以积德好面对佛像祈祷。
路途上也没有遇见山土匪来劫道抢东西,一路顺风很快就到了寺庙。
皇后也在这里进香,看见暮蔼后,她嘴角露出抹讥笑说:“不自量力。”
之后就让宫人驱车离开了,独留下荀姝好和暮蔼行礼后搬去了后院。
僧人把她们分在一起住,两个人就暂且住下来,让侍女交了香火钱。
夜晚两个人吃斋饭,听着诵经声。
寂静,荀姝好看暮蔼说:“幸好有你救下了我,不然我已经去了。”
“母亲吉人天相,自然没有事。”,暮蔼为荀姝好捏着肩膀和手臂。
两人和谐地过着,夜晚雨下着。
第二天,寺院不远处的尼姑庵有个人离奇地死了,他是陪同的家眷。
不过他在送妻子女儿到地方后就回家了,却在第二天出现在尼姑庵后院的屋檐下,这让暮蔼感觉大有蹊跷。
她去上香求签,发现解语和就近的事情有关,难道真是那样吗?
“母亲。”,暮蔼私下喊荀姝好。
荀姝好明白她是要去做的,就与她点头,并且说:“你可要小心啊。”
暮蔼应声,之后独身去男子走的路上看到底有什么底细,却被路途整齐的痕迹所惊,这不是有慌乱情况发生。
她转了一圈,回到了原地。
“不。”,暮蔼明白这是有人要对那男子出手,就夺下了个飞刀打斗。
她熟练地用飞刀挡掉了后续甩来的利器,并且到他们撤退的地方看。
“有个耳饰,是他夫人的。”,暮蔼捡起来后小心地保管好去尼姑庵。
修行的女子看她要礼佛,也没有因容貌怠慢她,给她安排了个住处。
等暮蔼给她们香火钱,她们也只是婉言拒绝,说:“宣后礼佛爱来的地方有陛下主持修葺,不需要收香火钱。”
暮蔼也没有拉扯,去烧香的时候看个有些病弱的夫人做蒲团上诵经。
她也跪在了夫人的旁边,为在上苍的父母进行冥福的祈祷,并细数着她做的善事,霎时吸引了夫人的目光。
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