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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世家妇   “你要 ...

  •   “你要进京城了,我也跟着去吧,你武力值弱,我可以帮忙。” ,暮蔼说。

      “好,还有妹妹们也要跟着去考女官的。”,宸设法和暮蔼交谈番日常后就去了书房继续写诗篇要与妹妹名动京城。

      暮蔼依旧去背尸体,她不会放弃这支撑她走过往日岁月的专业技能。

      夜晚时,她会读兵法,虽然宸设法读兵法书籍很多却没有军事才能。

      请的先生也说他在这方面是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的,会因此死亡。

      而暮蔼一点拨就通透,而且思量的更多,先生就问她:“姑娘有家承?”

      “活到现在的都有家承,我现在是个白身背尸人。”,暮蔼很平和地说。

      “确实,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他看暮蔼露出欣赏的神色说这句话。

      她在先生走好继续看沙盘和地图,直到宸设法回来示意她该休息了。

      “好。”,她脱掉外衫后钻到自己的被窝,合上眼睛进入安眠了。

      宸设法躺下看身边面庞青稚的女生有些感慨:晨暮之姻,我们在一起了。

      “隔帘春雨细,高枕晓莺长。”,雨下着,柳树抽芽,又嫩绿变成青绿。

      姐妹三人和宸设法在书房里面读书习弈,暮蔼偶尔去指点妹妹们的棋局。

      她现在更沉稳,宸设法的父母忙于政坛,也不管理家里的繁杂事宜。

      一切都是她在管家和女内侍的帮助下处理的,细致末端丝毫没有出差错。

      在几番学习之后,她成长为个会看账本切礼遇侍奉仆从的掌家人。

      “独当一面”是她的本色,不管她在俗人眼中是什么身份,她都顾着自己。

      在几个月后,四个人出发去京城谋出路,坐着马车带上了盘缠和路引。

      暮蔼骑马走在前面小心山贼,也看路边有曝尸荒野的人就帮忙掩埋了。

      索性路上没有什么危险,很顺利地到了家客栈,要了两间上好的客房。

      这里的夜静得很,也暗得很。

      客栈马厩里传来的马的嘶鸣也被人很快听见,暮蔼拔剑翻窗下去查看。

      有浓重的血腥味传来,让其他住客都找地方吐了,暮蔼只是抬头对宸设法说:“不必下来,让她俩在上面待着。”

      暮蔼就在旁边看着,不让其它人去破坏现场,直到客栈的老板报案回来领衙役和仵作回来,她才退后等着。

      死者是个做寒食散生意的商人,有不少权贵打赏的财宝,却没有丢失。

      “死者没有中毒,是被利器一击毙命的。”,仵作展示了死者被人划拉的伤。

      衙役接着询问住客栈的人当时都在做什么,一一认真听他们的解释。

      “我们正在屋里下棋。”,伏殊观和宸星隅对着衙役说,“听见有马嘶声。”

      气定神闲的模样让衙役心中赞叹:不愧是有学识的女子,堪为大家表率。

      接着是宸设法,他客气说:“我正在编撰准备呈给陛下的关乎正事的策论。”

      衙役知道他是个出身将门但是武艺普通且兵事难懂的世家贵公子。

      也就拱手后就看向了暮蔼并且朗声感激她:“暮姑娘,谢谢您保护现场。”

      “大人,客气了。”,暮蔼婉词说。

      之后是些走镖和卖艺的人,他们在检查带的东西有没有出现什么披露。

      所有内部人检查后发现没有是杀害商人的人就离开了,衙役架着尸体走。

      “寒食散吃不得,它不该流传。”,仵作叹息,也跟着衙役们离开了。

      结束哄乱之后,暮蔼靠着栏杆,被宸设法看在眼里,想起年幼时的她。

      念出句“一簇青烟锁玉楼,半垂阑畔半垂沟。”,在他眼里她的墨发像团团的青烟笼罩着她很健康的麦色皮肤,厚长的头发垂落编好用中段用发绳束起来。

      现在梳成螺髻,穿着身朴素的岱赭色的衣服,靠着栏杆任风吹过她。

      年幼的她说:“相形不如论心,论心不如择术。”,后来也是那么做的。

      她的脸在与父母逃荒时被划伤,却在被仰方仪收养后救助了她母亲和他。

      那是他与母亲正因战争与父亲走散后到义庄附近,染了伤寒的暗沉时候。

      所幸有暮蔼师徒救她们,母亲当时做主让他与暮蔼结亲来还恩情。

      之后与母亲回到京城后到现在来这与她成婚,让家族为她做背书。

      转过头的暮蔼看眼神呆着有痴迷的宸设法说:“书里的美姿容让你自恋?”

      “没有,在想你和妹妹们说过的话,丹漆不文,白玉不雕。”,宸设法答。

      看到他的侧脸想到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此神仙中人,暮蔼没有再说话。

      骨重神寒天庙器,一双瞳人剪秋水的美人模样让人感觉很有慧感。

      暮蔼坐着看买来的皇室及其勋贵的关系图谱,认真思量着路要怎么走。

      宸设法煎茶后端给暮蔼,并且说写世家的秘辛给她,让她小心些人。

      饮茶并听完些蝇营狗苟的事情之后又把茶杯递给宸设法说:“我明白了。”

      看到暮蔼眼睛很明亮的模样,柳枝疤痕也出现生意来,像青山蜿蜒绵亘。

      他去清洗了茶具,又把床铺用手炉隔着棉布把两个被窝烘热等着暮蔼睡。

      在暮蔼躺在他身边后,他忽然紧张起来,因暮蔼在新婚夜看长辈送的话本后点评说:“这些也太夸张了吧。风月馆的公子都说男子没有那么厉害的。”

      这让宸设法的脸涨红,感叹夫人懂好多,就没有再想那点繁衍事。

      闭眼闻暮蔼调配的安神香睡着了,他醒来后看见穿戴暖和的暮蔼正在灯下苦读,看他醒来后说:“吃些糕点吧。”

      宸设法自行穿好衣服坐到了暮蔼的对面,先为她取了个当地特有的。
      “

      好吃,说起来我们家与这里还有些缘分。”,暮蔼吃着打开了话匣子。

      “怎么说?”,宸设法看着她问。

      暮蔼说地名后讲:“我祖宗因为刻苦读书被举孝廉成功后平步青云,和当时的皇帝是君不疑臣,臣不负君的典范,可惜君主英年早逝,继任者更亲信臣的政敌,祖宗就自污多轻占属地。最终被贬为庶民,如流星一样短暂绚丽。”

      “个人只不过是历史长河里的一粒沙而已,但依然要改变所在时间地方人的生活去让更多人脱离苦海。”,暮蔼在说自己看世俗生活的感悟时宸设法惊愕。

      看到宸设法惊讶的神情,她讪笑着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白活。”

      宸设法点头认同,又说:“我体悟这社会不如你深刻,还很有局限性。”

      “你所能看见的就是贵族流觞曲水的名士聚会吟诗作赋,而我看见的不仅有这些,还有平民的粮食欠收赋税繁重。”

      暮蔼继续与宸设法絮叨着,之后去换本书籍读,没在意他开始做批注。

      宸设法也开始研究典籍,两人对着潜心学习,直到天亮要照顾妹妹。

      暮蔼在食物和盥洗水端来后叫妹妹们来这边洗漱后吃早餐准备赶路。

      在客栈几天没有什么动乱出现时有个相距不远的风月馆有名的公子死了。

      他是服食过寒食散,伺候过贵公子服用也被喂食过,不过他的死法与商人一般无二,可以确定是凶手再作案。

      “与寒食散相关。”,暮蔼听见消息后看宸设法眼,“这物品碰不得。”

      “知道了,夫人。”,宸设法认真地捆书札,抬头看暮蔼,“你握钱权的。”

      暮蔼听妹妹说墨和纸有点缺后就去集市买,正好看见公子尸体的手臂。

      皮肤泛金红光泽,像鎏金雕像,是丹砂劫。暮蔼在心里有了些决断。

      她在送纸墨给宸设法之后就去了躺县衙,挡着仵作说:“先生有眉目吗?”

      “有的,就是需要个好帮手来。”,仵作明白暮蔼找来的意思就让她操刀。

      在记录中,他认可这虽年龄比他小外貌有缺的姑娘实操经验远在她之上。

      他频频点头,也从中了解到了些没听闻的在典籍中有的稀奇毒物及症状。

      “封喉是做标记,那个人不甚在意被发现是他动的手。”,暮蔼在结束后说。

      “是士族中人做的吗?”,仵作明白后看暮蔼说,“附近有三个大士族。”

      “裴、柳、薛。”,暮蔼看着死者的脸吞吐出三家,“好男风并不新鲜。”

      “敢问先生姓名为何?”,在锁定了嫌犯的寻找范围后暮蔼恭敬问仵作。

      “许准。谢谢姑娘协助。”,仵作答姓名后也感激了暮蔼的妙手仁心,“应汝姓名,不愧为对人和善有仁德的人。”

      “谬赞。”,暮蔼盖上白布后告辞了许准,回到了客栈和宸设法商量。

      看到他正端坐着临摹名帖就看书等他结束后说:“我要留在这里几天。”

      “我知道了,记得要给自己留够多的钱两,还有路引带好。”,宸设法叮嘱。

      他用锦帕擦干暮蔼被零星雨点沾湿的头发,捧给她杯温热的姜茶驱寒。

      夜晚宸设法熄灯后与暮蔼背对着睡着想少女和师父衣不解带地照顾母亲和他,不辞辛劳地说:“有缘分而已。”

      在母亲与她亲昵并且让自己做他的未来夫婿时,他心里庆幸被命运青睐:幸好是他早有与她共度一生的名分。

      暮蔼匀称的呼吸让他心安,觉得这美好的时刻可要一直维持下去啊。

      父亲告诉他对心爱的人,先要尊重后要又争又抢不能滥情才能觅得良人。

      “我不会放手,除非你主动推开我去找更适合你的人。”,宸设法偏头看暮蔼在心里暗自说,“生同衾,死同穴。”

      他没清醒地考量多久,就被安神香哄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醒来启程。

      没有了暮蔼的馨香,她早就让侍女照顾好妹妹们,仆从将东西收拾齐整不遗落,一切被她打理好只待离开。

      宸设法叹口气,看暮蔼经常练功的地方眼神不舍地慢慢挪步离开了。

      没有什么紧密依恋后难抽粒情绪的暮蔼跟着许准去了有名望的三士族看。

      暮蔼用头脑确认了恐怕与这案件有牵扯的人,并递给许准进行再确认。

      “裴越彬、柳岫、薛椒三个人在这里可是有头有脸的‘风流人物’。”,许准看人名后说:“出了名的行为骇浪。”

      早听过他们事迹的暮蔼没特别大的惊讶,只是说:“他们可倨傲的。”

      “对,他们经常在一起攀比和那个地的风流馆公子春宵一度。”,许准说。

      “客栈商人横死那天,他们分别来过附近有名气的脂粉店买装扮之物。士族公子皆因为你丈夫幼时曾被太后的近侍转述‘未来无论公子内慧如何,即此外秀,便足削尽天下公侯之色’。而更加沉迷外貌的修饰来实现官运亨通。”

      暮蔼听见这些只觉得很荒谬,权贵的不知真假的喜好就引起规模这么大的效仿,使现在的秩序的崩溃更快。

      不过她没有否定太后经过番斡旋选智商不够的当今太子继承江山。

      权利是世界上最引诱人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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