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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傅莉桦眼前 ...

  •   傅莉桦眼前一亮:“可是我手上没有任何材料和资料?”

      谢清秋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悠悠起身,身上的深蓝色衬衫半挽起袖子,手臂自然下垂,面目和善:“这些都能花钱解决。”

      谢清秋低声轻笑,眼神中却露出了几分狡黠:“也不全是,不过说来话长,现在我们先去登记上学。”

      说罢,谢清秋从沙发上又提了两件白色连衣裙校服走向傅莉桦:“我看着让人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傅莉桦接过衣服,沉甸甸的,看起来很厚重,但穿穿上时,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竟然找不出一个地方有多余的尺寸。

      合适得像是现量的,穿着却透气。
      梳妆打扮后,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她随意吃了点早餐,紧接着便走下了楼。

      刚到一楼,便碰上了谢家老大谢清霖,从名字上可以判断,二人应该一母同胞,但刚碰面却剑拔弩张,似乎完全没有亲缘。

      谢清霖穿着一身淡蓝色马甲西装,脸上带着几分轻蔑:“谢清秋,你又是从哪里拐带的良家少女?”

      谢清秋回头剜了谢清霖一眼,接着头也没回地走出了门。

      傅莉桦悄悄转头,谢清霖脸上全然没有被无视的怒气,反而面带微笑,有些兴奋。傅莉桦不小心和谢清霖对视了一眼,接着赶紧转过脑袋,往车上走去。

      “秋哥,为何不回那人的话?”傅莉话坐上车,悄声问道。

      “他脑子有病,你大可不必理会。”谢清秋眼神从窗户一侧转了过来,说道,“情绪病,兴许是Biploar Disorder,不过具体我也不知道,人不坏,就是别理他。”

      他说着,脸上全然没有表情,看起来像是早已见怪不怪。

      学校有些距离,开车花了半小时,驶入学校时,门口正稀稀拉拉站着几个女孩。

      这是专门给华人学暹罗语的女子学校,看着都是相似的中国人面孔,因战逃来的人不少,又因为政府发布新政策,华人都要有自己的泰文名字、会讲泰语,因而学校几乎每天都有办理上学的人。

      女校里男教职工都不多,因此谢清秋进学校时倒是引起一阵不小轰动,校长室外挤满了脑袋,里面却是坐着和校长谈话的傅里话和谢清秋。

      “谢三爷,不是不让她学,只是她证件什么的都没有,单凭一本护照,我没办法让她来啊。”秃顶的校长脸色阴沉。

      “我只要上到学泰语会为止,这也算为难?”谢清秋手指撑着脑袋,一脸疑问,傅莉话这才发现谢清秋的脸在暹罗地区算是白净的,兴许是九叔说的那样,白天在夜总会,只有晚上才稍微露一下面,那自然是白如男鬼。

      “唉,三爷,不要让我难做人。”校长长叹一口气。

      “缺多少钱?”谢清秋看着不想继续废话。

      “他就不是钱的事!”校长搓了搓自己脑袋,满面愁容,外面现在风声正严,虽然是学暹罗语的学校,但华人多,随便什么名头都能马上关停。

      谢清秋不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成一半的支票,上面的墨迹还未完全干透。

      傅莉桦最终被带到了一个班,里面乌压压全是人,几十个女学生排排坐,面前的书卷厚厚摞起来,黑板上写的泰语文字,令人眼前眩晕。

      谢清秋早在傅莉桦被校长带走后坐车离开,剩下傅莉桦一人,刚落座,身边的女生皆围了上来。

      “那个送你来的人,是谁啊?”问的人的叫乌晗,今年已经22岁,前两月跟着亲戚自己过来的,晚上还会在街角的夜总会跳跳舞赚点零花钱,讲起话来声音轻柔,身上总有一股似有似无的“媚气”,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让人不免看愣了神。

      “我的……熟人。”傅莉桦忍住,隐瞒了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一个17岁的人,和一个看起来大自己10岁的人说是夫妻,那么双方都会被无尽猜测。

      “你的熟人也是有几分姿色,快说说,怎么认识的?”乌晗开始好奇。

      傅莉桦没有来得及回答,另些女生的问题便接踵而至。

      “你是哪里来的,怎么也过来了?家乡还好吗?”
      “你是嫁来的还是自己来的?”
      “……”

      老师一嗓子,所有人回归原位。

      傅莉桦这才松了口气。

      课程不难,傅莉桦比开课时晚来几个月,完全0基础,得从字母开始学起,傅莉桦路上看到的每一个标题每一个字,在这里都被拆解成了一个字母。
      学校老师不会再重新教,傅莉桦只能自己跟上节奏,发了几本书,几张纸后,便继续讲课。

      傅莉桦在座位上如听天书。

      放学后,乌晗还缠着傅莉桦,问她是什么时候生日,傅莉桦随口一说“一月二十”,她便开始掰着手指头计算了:“那不是还有9天?”

      傅莉桦点点头,还没回答便被九叔叫上了车。车窗外,依稀还能看见乌晗目送她的面庞,稚嫩但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老成。

      回家后,傅莉桦拿着本子径直上三楼,谢清秋久违地正巧也在客厅,身上的衣服被汗浸湿大半,似乎也刚从外面回来,客厅萦绕着一股茶叶香气。。

      “学得怎么样?”谢清秋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杯冰茶,透着阵阵凉气,三楼灯光暖黄,看起来更是热气弥漫。

      “难”,傅莉桦摇摇头,“我现在要重新自学语音语调。”

      谢清秋桥翘着二郎腿,此刻正端详着茶几上平摊的报纸,手缓慢却径直伸向了傅莉桦:“我看看”。

      傅莉桦径直走向了谢清秋身旁,从书袋子里掏出了三本泰语书,如同豆芽菜一般弯弯绕绕地飘在书上。

      “都是些基础词汇,我再给你找个家教老师。”谢清秋把书放了回去,接着头也不抬地看向了报纸。

      “那一开始找个家教不就好了。”傅莉桦疑惑,明明可以一开始便一对一学习。

      “大小姐”,谢清秋把报纸折了起来,一脸似笑非笑,“你当这里还是傅家老宅吗?不兴上门私塾了,等你跟上课程就马上停掉家教。”

      脸一红,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家教老师是第二天一早来的,九叔帮着向学校里请了三天假,说是为了“追赶进度”。

      老师是位华人女人,名唤林安,看起来面色和善,说话也轻声细语的,穿着一身紫色贴身连衣裙,一见到傅莉桦,便握着她的手:“小傅同学,你好啊。”

      林安还年轻,估摸着也才25、6左右,和傅莉桦差不了几岁,两人家乡靠得很近,一见面便热络地聊了起来。
      聊到林安的老家,年轻女孩笑着说自己父母那辈才过来做生意,因此家中还保持着讲中文的习惯。
      说到这,林安突然“嘿嘿”一笑:“偷偷跟你说,谢清秋的中文也是我教的,学了好几年。”

      傅莉桦有些意外:“他从小不难道不是也讲中文?”

      老师摇摇头:“才不是呢,他从小被父母寄养在暹罗乡下,一直到前几年才正式学会中文,在此之前连话都说不清楚呢。”

      傅莉桦先是一怔,接着才反应过来为何谢清秋的中文会讲的有些奇怪,甚至有时候像是在乱用词汇。

      两个人一同在傅莉桦的房间坐着,只是在顶楼,傅莉桦刚学着写了两个字母,师徒二人便汗流浃背。

      傅莉桦受不了,把门窗大开,两个人扇着蒲扇,喝着楼下佣人拿上来的冰饮料,就这么撑着上完了一节课。

      九叔上来喊吃饭,发现二人满脸汗珠,老师的脸上妆容完全脱落,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地和九叔打着招呼,不由得大惊失色。

      三楼明明是有吊扇,却如同摆设一般,转起来像个高温的蒸笼。

      饭后,傅莉桦站在大门送走了老师,天色也刚好黑了下来,九叔让傅莉桦帮忙把大厅的等打开,灯刚凉气,却瞧见门口站着个傅清霖。只见他手上披着一件西装外套,汗流浃背地进了门,见了傅莉桦,饶有兴趣地端详了起来。

      傅莉桦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再加上似乎有些中暑,脑袋眩晕,脸上泛出一点红晕,刚想上楼,便被谢清霖叫住了:“你叫什么名字?”

      傅莉桦踏上阶梯的脚停滞:“傅莉桦,草利莉,木桦桦。”

      谢清霖冷峻不禁:“你平时都这么介绍自己?”

      傅莉桦强忍着脾气,也发现这个谢家都是难缠的主儿。

      “什么事?”傅莉桦问。

      “你和我三弟,什么关系?”谢清霖问道。

      傅莉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夫妻,但他们二人根本不熟,只是假借名头来逃命的。

      还没等回答,谢清秋突然手插着口袋走进了门,见傅莉话和谢清霖两人同在一层,还有些错愕地停住了脚,径直望向了谢清霖。

      “谢清秋,你是不是怕小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谢清霖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早,不出去鬼混了?”

      傅莉桦见谢清秋回来了,惴惴不安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谢清霖相处,干脆直直站在楼梯边等着,一言不发。

      谢清秋本不想回答,本准备走,但无奈忽视他太多次,以至于谢清霖都有些执念,颇有势必要让谢清秋好好地、端正地回答问题的样子。

      见场面冷清,谢清秋也便走向楼梯,用手轻轻推着傅莉桦的腰间,示意其先走,紧接着端正地,面色和平地望向一旁有些怒目的谢清霖。

      “为夫则从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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