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看上克夫小寡夫》妄别管

44、地段 想找卜老四

　　想找卜老四两口子是否赌博的证据，非得要盯着他们不可，卜老四家在村北，离村口不远呢，要出村压根不用路过几家。

　　而程迹家离卜老四家还远着，隔着大半个村子，时时刻刻盯着卜老四他们，程迹没那么多空闲。

　　这事本也可以和村长商量，毕竟村里有人赌博是大事，不管卜老四他们是真赌了还是假赌了，有这个可能村长都不能放任。

　　偏偏最近几日村长该是不得空，衙门那头还要村长出面呢，不过刚分家，家里东西一口气少了这么多，卜老四和李氏就算想赌一时间也缓不过来才对。

　　“不知道地契大哥三哥他们拿到手没有。”钱被输出去了，也便罢了，本来一家子也就卜老四和李氏两个人能摸得着，要是真赌了，赌到最后无不卖房卖田。

　　“分家了，地契肯定也是要分的。”卜青虽然还是不敢想卜老四两口子真有可能赌了，但还是一阵后怕，要是今日没闹分家，卜老四他们真赌了，卖儿鬻女算什么，把家里田给卖了，一家子只有等死才可怕。

　　“你明儿去大嫂哪儿私下打听打听，收拾卜老四他们只能等后山的事了了再说。”

　　“好。”

　　两人满怀心事的吃完了一顿饭，好在两人的胃口都不小，红烧的一大碗排骨都吃了个干净，卜青洗完碗，两人又在外头乘了会凉，天色彻底暗下来才回去睡觉。

　　之后几天村里安静的跟什么似得，只有卜村长忙的脚不沾地，衙门那头拿出章程了，用钱招聘猎户往卜家村后山走一趟，猎户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拿足钱，打来的野猪归衙门所有，二是少拿些钱，野猪打多少都是他们这些猎户分。

　　十里八乡听到风声的猎户们都赶到衙门报名，这次衙门要的猎户多，人一多便壮胆，想着这么多人真遇上了野猪也是不怕的，都纷纷选了第二条。

　　别看野猪肉骚，但只要是肉，怎么都能卖出去，甚至有些老爷还专程要吃野猪肉，要是打的野猪足够多，各家一卖，都是能赚的比衙门给的多。

　　卜村长上了年纪，自然不能跟着猎户们上山跑前跑后，由他大儿子卜宏代劳，请诸位猎户上山，还跟了几个衙门的捕快。

　　程迹和卜青的房子就在山脚，不上前凑热闹，也能从正大门看到浩浩汤汤的一群人上山。

　　“也不知能打多少头野猪？”程迹算着人数，光看这些猎户的身板，就晓得个个都是好手，看那臂膀子，粗壮的厉害，要是单挑，两三个寻常汉子都不是对手。

　　“说不好，眼下野猪都没怎么出深山，这样多人上去，怕是吓都吓跑了。”山上的动物有灵，人一旦多了，说不得它们往更远的山里跑。

　　“吓跑了也好。”古时候环境是好了，但人的生活环境真是处处危险，“打来的野猪肉，咱们要买一些吗？”

　　卜青摇头，“野猪肉膻味很重，我吃不来。”

　　来福酒楼也收猎户从山里打来的野猪，他有幸吃过一口，要不是那玩意是肉，在酒楼卖的还不便宜，他能当场把肚子里的饭菜一块吐出来。

　　比猪肝还难吃！

　　看得出小哥儿是真不喜欢，程迹也没有要尝尝野猪肉的意思，二师兄还是家养的味道好点，如果家养的猪没有劁过，那味道也冲人的很。

　　他是没有口福吃什么所谓山珍野味，还是劁过的二师兄最好吃。

　　一个白日过去，上山的人下山，没一个空手而归，真打来十多头野猪下来，但也伤了几个人。

　　程迹远远看着，一行人里没有被抬下山的，伤的该是不严重，且看他们个个脸上带笑，就知道这次收获不菲。

　　“这么多？”卜青数了数，也吓了一跳，要是十几头野猪下山到村里，后果都不敢想。

　　说不得还没打干净，不过这话程迹不会说出来吓小哥儿，十几头野猪打了，山里肯定能太平几年，一直萦绕在头顶的野猪终于是被解决了，夜里都能睡个好觉。

　　翌日。

　　程迹和卜青一大早上了村道，今日没有顺风牛车可搭，只能撞运气看有没有牛车去县里，没有也不打紧，今日的蛋没背多少，这次主要是为了补上先前缺的一百五十枚的缺口。

　　一直走到官道，终于是等到一辆去县里的牛车，二人坐上去松了口气。

　　到了县里，两人直奔来福酒楼，

　　“程老弟，你们可算是来了。”王掌柜一见程迹和卜青，打心底里高兴，“再不来，我又要去乡下寻程老弟你了。”

　　“怎么？酒楼的松花蛋不够卖，王大哥要追加数量？”程迹以开玩笑的口吻猜测。

　　“可不是，如今来来福酒楼的吃饭宴请的少爷们，桌上必要有松花蛋做的几样菜，一日三五十枚的松花蛋的消耗也绰绰有余。”王掌柜晓得，并非是什么松花蛋是绝顶美味，不过是县里只有他们一家有松花蛋卖，这些富家少爷们相互攀比罢了。

　　“这么算，上次带来的三百五十枚岂不是要没有了？”安平县才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能来吃的起来福酒楼，不该卖这么快才是。

　　“没剩多少了，东家和我商量着省着些卖，不然过两日存货又要见底，程老弟哪儿还有多少现货，有多少我收多少。”

　　一桌要用七八枚，他们来福酒楼一日总不能只有一桌客人，正午去了还有晚食，愁人。

　　这一批送来的皮蛋，是程迹和卜青当初签了契书后补包的，除去送来的一百五十枚，还有三百枚在家里。

　　这几日他们虽然又包了一批，但时间不够，怎么也要十几日才能出来，不知道够不够来福酒楼卖的。

　　这股吃松花蛋的风潮能流行多久程迹不知道，但这段时间他打算多包一些，松花蛋能久放，包多了来福酒楼要不完，也不过是晚一个月功夫送来罢了，包少了可就错失了一个赚钱黄金期。

　　“家中还余三百枚，明日我再送来。”一天天的，净往县里跑了，这么折腾虽然赚钱，但人扛不住，早些在县里安顿才是要紧事。

　　“不消程老弟费劲跑一趟，我叫马夫赶车跟程老弟走一趟，今天就把松花蛋拉来。”王掌柜也晓得日日叫人这么跑不是个事儿。

　　“王大哥这样说，自然是好的，只是我和青哥儿还要在县里办事，得等上一会才能往回走。”好不容易坐了两个时辰牛车，又立马坐回去，程迹是不愿意的。

　　“瞧我，尽想着做生意了，都忘了程老弟和青哥儿来县里还有办别的事，你们二人尽管去，便是玩到天黑只管到我家休息，明儿再回去也一样。”松花蛋急但又没那么急，程迹送来一百五十枚已经解了燃眉之急，晚个一两日不当什么。

　　“哈哈，我和青哥儿可要好好逛逛县里，才能等到晚上讨王大哥一杯酒吃。”程迹同王掌柜开玩笑。

　　“那感情好，我这就叫人回去叫你嫂夫郎打上一壶好酒，咱们兄弟连吃几碗。”王掌柜相当的热情好客。

　　“别破费了王大哥，方才不过是戏言，家里还有一大堆事呢，哪能真在王大哥家里吃酒。”程迹摆摆手，又道，“丰乐酒楼的人可来找过王大哥？”

　　上回来县里被跟踪，程迹是不信丰乐酒楼的掌柜能坐的住。

　　“他们？他们正满县里打听程老弟你的身份，都叫东家遣人给挡回去了。”一说起丰乐酒楼，王掌柜止不住的幸灾乐祸，上回程迹送了松花蛋，没多久又折返过来说丰乐酒楼的人跟踪他，可把王掌柜气了个好歹。

　　结果呢，人是跟踪了，也见过面了，硬是不晓得程迹姓甚名谁，程迹是外来户，县里没几个人认识他，连声名远扬的青哥儿，多也是只听个名头，连面都没见着。

　　丰乐酒楼光是为了找人，都忙的焦头烂额。

　　“既然他们在找我，今日王大哥遣人送我们回去，岂不是让他们知道我的住处。”

　　“程老弟放心，便是他们找上门，只要你不答应，他也奈何不得你们，有东家在，他们不敢耍什么歪门邪道的手段。”

　　有王掌柜这句话，程迹也放心了，看来这位丰乐酒楼的老板是闹不出什么大动静了。

　　从来福酒楼出来，程迹和卜青开始在县里走动，这次主要还是选个食肆的地段，他们卖的东西价钱肯定不亲民，县里的人不是说吃不起，但寻常人家可能买一两回尝鲜，或是买来待客，日日买是不指望的。

　　所以他们的客户人群，得是王掌柜那般，虽然不是顶富裕，但平日里消费面包披萨还是能消费起的人。

　　在这样的路段开食肆租金肯定便宜不了，程迹算过账，到了秋日，他手里的钱除去杂七杂八的开销，租完铺面，也还有余钱，手头一旦宽裕了，选择就多了。

　　“县里有学堂吗？”这个时代能送孩子上学的人家，肯定也有些家底。

　　“有县学和私塾。”卜青对这方面了解不多，县里读书人还是有一些，除开大户人家外，一些县里人家也会送孩子去念书，县学考进去不容易，且不少有考学经验的民间老师都办私塾，为此县里的私塾有几间，一个老师的私塾不过十几二十个学生。

　　大部分人是考不了官，主打认几个字，能在县里寻一份好差事。

　　“咱们食肆的位置便选择这些地方附近。”程迹当即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