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看上克夫小寡夫》妄别管

28、终于赚到第一桶金 比起青哥儿

　　比起青哥儿夫君要和他做生意，王掌柜更吃惊的是竟然真有人敢娶青哥儿，他虽然和青哥儿有来往，知道青哥儿是个好孩子，但要让他家儿子娶青哥儿，也是万万不能的。

　　“原来是青哥儿的夫婿，不知后生要做什么生意？”王掌柜不亏是在酒楼干了几十年，待人处物的本事一顶一的行，心里再惊讶面上也不露馅。

　　“王掌柜，小子这里有一种新鲜吃食，安平县一带不曾见人买卖，便想问问来福酒楼愿不愿意做这个买卖。”程迹被卜青引荐，也不露怯，上前和王掌柜攀谈。

　　“什么新鲜吃食？我这来福酒楼也招待过不少外来客，也许我曾听闻过。”王掌柜是个爱吃的，来福酒楼的厨子手艺个顶个的好，虽安平县偏僻了些，但也有一些商户路过，天南地北的吃食他也尝过不少。

　　不过好些个吃食都无法长时间储存，许多远地的吃食便只闻其名，不知其味了。

　　程迹没打哑谜，直接拿了鸡蛋鸭蛋各一枚，“便是这个，是鸡鸭蛋做的，名叫松花蛋，王掌柜尝尝。”

　　王掌柜拿起灰扑扑的松花蛋，没露出什么嫌弃的表情，叫花鸡外头还要裹一层泥壳呢，烤出来不照样好吃，他这种老饕，没吃进嘴里是不会对一种吃食好坏下定论的。

　　“敲掉外面这层壳，剥了蛋壳，可直接食用，不过这松花蛋是喜欢的人很喜欢，不喜欢的人怕是会难以下咽。”预防针程迹先打好，不然王掌柜吃不惯，还以为他们在戏弄他。

　　“只要味道好，还没有我吃不惯的吃食。”王掌柜不信邪，不说远了，就说樊州一带的老百姓都好一口鱼腥草，外地人没多少能吃习惯的，但他一次吃一盘子都不嫌多。

　　松花蛋剥了壳，手指难免沾灰，王掌柜不在意，等剥了壳露出里头黝黑透亮的蛋面，“还真有松花。”

　　“正是因为松花蛋内有松花样，方才得了这个名字。”程迹表现的很淡定，其实心里也打鼓，成败在此一举。

　　王掌柜见蛋里虽然黑黝黝的，但照着日头，也能看出外头的成型的蛋清晶莹剔透，一口咬下去，没吃到黄，外头的蛋清味道不差，应该是加了盐，再咬一口，咬破了里头的蛋黄，蛋黄内的芯是稀的，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初尝有些怪，再吃几口又觉得味道不错。

　　吃完一个，王掌柜意犹未尽，又把另一个给剥了，这一枚松花蛋个头虽然比先前那枚小，但里头是漂亮的黄色，比先前的黑色好接受，松花样也更明显，一口吃下去，那股特别的味道比先前那枚轻。

　　“不错。”王掌柜吃完，用帕子擦了手，又倒了一碗茶漱口，“这松花蛋的生意我们来福酒楼做了，不晓得后生是个什么定价。”

　　本地只有咸鸭蛋一样吃食，会做的人不少，松花蛋听这后生的口气，是他独家，世上最能赚钱的，肯定是独一份的买卖。
　　价不可能比咸鸭蛋低，他酒楼里售卖，更是可以定贵价。

　　“鸡蛋做的松花蛋十文，鸭蛋做的松花蛋十五文。”卜青还有点心虚价高的时候，程迹完全不惧，定多少价，说多少价。

　　王掌柜听到这个价，也稳得住，要说贵么，也不是多贵，进价十文十五文，他们酒楼包装一卖，也不会说赚少了，独一份的东西，怎么定价不都是他们酒楼说了算？但卖太贵，一般人家吃不起，县里的富贵人家才多少。

　　“县里鸡蛋小个的两文钱一枚，大个三文钱，鸭蛋五文钱一枚，后生家住村里，想必收蛋更便宜，这个价贵了。”要谈生意嘛，肯定要压价。

　　“王掌柜说的不错，鸡蛋鸭蛋价格在那儿，但难不成本店做咸鸭蛋也只用鸭蛋就能做好？松花蛋的味道王掌柜也尝了，盐味肯定能吃出来，还有其他不便说的原料，合一块，底价绝计不便宜。”

　　成本是多少程迹肯定不会明明白白说出来，只需要往高了吹嘘即可。

　　“再一个，我能保证安平县，甚至樊州都只有我这里能做出松花蛋来。”

　　听程迹这样大口气，王掌柜也不是不信，因为他也招待过不少走南闯北的商人，的确不曾听说有什么松花蛋。

　　单看松花蛋剥开能吃，也不怕路上颠簸嗑破了坏了，是很适合携带的干粮，这样的好物真有，早在走商间传开，哪怕价贵，也会有人说两嘴。

　　“松花蛋能放多久？”鸡蛋鸭蛋冬天还能放两个月，夏天只能一个月，要是能放的久，也没有立刻卖出去的压力。

　　“放在屋内阴凉处，足能放一年，王掌柜能寻到储存鸡蛋鸭蛋一年的法子吗？”这也是程迹的依仗，吃食不似寻常物件，卖不出去也能放着，松花蛋却能保存一年之久，哪怕松花蛋推广不出去，一年还卖不掉几十个吗？

　　“成，价按你说的来，一共多少松花蛋？”王掌柜也被能放一年时间吸引了，他不怕程迹说谎，既然是青哥儿的夫君，真要是说谎了，他自然有法子找到他们家，把花出去的钱原原本本要回来。

　　瞧后生背篓里一共也没多少个蛋，骗他一次不过一贯钱，上回青哥儿卖猴头菇都拿了三贯半，这点钱着实不值得人买了芝麻，丢了西瓜。

　　“除开方才王掌柜试吃的两枚，鸡蛋的还余四十九枚，鸭蛋还余二十七枚，一共八百九十五个钱，抹个零头，八百九十个钱便成。”先前试吃的两枚蛋肯定是不能算钱的，余下的么，程迹也给让了五个钱的利。

　　“后生这帐算的好，可是念过书？”王掌柜常年在柜台算账，日积月累心算本事也练出来，他听闻后生的报价，小算了一会儿，才得了一样的结果。

　　“是念过几年。”何止几年，不算幼儿园，都有十六年，可惜学的简体字，也不会用毛笔。

　　是读书人，王掌柜的态度更好了。

　　“你们下一批松花蛋多久能送来？”第一批还没卖出去，但王掌柜有这个自信，凡他认为好吃的东西，没有卖不出去的。

　　“松花蛋需要二十天的工期，下一批再快也要二十日，且松花蛋鸡蛋，鸭蛋，黄皮黑皮的都能做，看王掌柜你有没有要求，要是没有我下一批松花蛋，还是鸡蛋做黄皮，鸭蛋做黑皮。”

　　第一笔钱入账，程迹也乐意和王掌柜多说说，毕竟来福酒楼的生意好，他们的皮蛋才能多卖出去。

　　“先黑皮黄皮各半做着，等头一批卖出去，我才知道大部分人更喜欢什么。”

　　“成，松花蛋蒸过后，味道会轻一些，可用来凉拌、做粥、煮汤，有许多做法，王掌柜都可以试试。”程迹见王掌柜这么爽快，他也投桃报李。

　　“你这后生有意思，旁人有什么精巧的法子不都藏着掖着，你竟然直接告诉我。”

　　“也不是什么精巧的法子，王掌柜收了松花蛋，肯定也会自己让厨子试着做，我不过是讨了个巧，松花蛋要是能在王掌柜的酒楼大卖，对我只有好处。”除了皮蛋粥，一时间可能想不到这么做，其他做法是个正常厨子都会试着去做，他提一句，也能在王掌柜这里留个好印象。

　　“好好好，后生你才是个会做生意的。”王掌柜对程迹的印象不差，和这样的人做买卖不怕被背刺。

　　“王掌柜谬赞了，我和青哥儿还有事要办，不打扰王掌柜做生意了。”程迹等他的皮蛋和卜青的山货结完钱，直接把钱给了卜青保管。

　　王掌柜见人要走，招呼小二拿了点点心送给两人，程迹也没客气，收下了。

　　出了来福酒楼，两个人便往衙门去，卜青卖山货也有两三百文，加一块一贯多，都放在背篓压实了。

　　“还以为今日要和王掌柜签契书。”有了契书，日后供货也不怕人不收。

　　“他总要卖卖看，要是松花蛋好卖，过几日来福酒楼会派人亲自到咱们家签契。”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王掌柜稳一手，便是其他酒楼见王掌柜松花蛋卖的好，但一时间也找不到松花蛋的供应商，王掌柜还是能抢在他们前头来签契。

　　“若是签了契书，咱们只给来福酒楼供应，会不会卖不出去多少。”卜青担忧来福酒楼吃不下多少皮蛋。

　　“独家的契书自然要写清楚，每次收多少枚松花蛋，每枚多少钱，要是给少了你夫君我难道会吃哑巴亏？”

　　“你说什么夫君。”卜青听程迹当街说是他夫君，脸都红了，这人怎么这么口无遮拦，他在县里好的住了半年，也认识几个人，万一有熟人听见怎么办？

　　“不是青青你说的，我是你夫君？”程迹一脸无辜，先叫他夫君的人明明是卜青。

　　卜青小声哼了一下，没辩解。

　　“好了，去了衙门，你的户籍迁到我的户籍上，咱们就是正正经经一家人，我说是青青夫君，名正言顺。”程迹可不会真惹恼了夫郎。

　　两人到了衙门，给他们办迁户籍的人还是那位主簿，主簿姓齐，是跟在安县令身边的老人，因为给程迹办户籍贪墨了三百文东窗事发，最近老实的不得了，没成想这祖宗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