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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终极对决·御膳房的秘密 什香面终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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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终极对决·御膳房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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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线·暴风雨前夜】
御厨选拔第二轮的第二天，整个京城餐饮界都在谈论一个名字——
林玉蝉。
那个从临清来的女人，那个用石臼捣了一千下做出酥油鲍螺的女人，那个自称是三百年前御厨汪渔娘后人的女人。
媒体的电话打爆了郑师傅的手机，也打爆了御膳文化研究院的座机。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汪渔娘是谁？
那场下毒案是怎么回事？
林玉蝉说的是真的吗？
可林玉蝉本人，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没出来。
沈默言守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他敲了无数次门，里面只有雪球的叫声，没有林玉蝉的回答。
第二天傍晚，门终于开了。
林玉蝉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沈先生，”她说，“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里？”
“故宫。”
【故宫·武英殿的黄昏】
沈默言托人办了手续，两个小时后，林玉蝉站在了故宫武英殿的院子里。
黄昏的故宫，游人已散，夕阳把琉璃瓦染成一片金黄。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哇——哇——，在空旷的宫殿间回荡。
林玉蝉抱着雪球，沿着长长的宫道往前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只是觉得，必须来这里一趟。
三百年前，汪渔娘在这里活过，在这里做过菜，在这里……死过。
走到一处偏僻的院落前，雪球忽然从她怀里挣出来，跳到地上，对着院子里面叫。
那叫声又尖又急，和那天凌晨听见号子时一模一样。
林玉蝉心里一动，跟着雪球走进那个院子。
院子不大，杂草丛生，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正房的房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窗户用木板封着，什么都看不见。
雪球蹲在门口，继续叫。
林玉蝉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把锁。锁很旧了，一碰就掉下一层铁锈。
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门后面等着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师傅？”
林玉蝉猛地回头。
一个老人站在院门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扫帚。看打扮，是故宫的清洁工。
老人看着她，目光有些奇怪。
“姑娘，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林玉蝉愣了一下：“我……我随便走走。”
老人摇摇头：“这地方，一般人找不到。这是当年御膳房杂役住的地方，早就废弃了。”
林玉蝉心里猛地一跳。
御膳房杂役住的地方。
汪渔娘的弟弟汪小渔，当年就是御膳房的学徒。他会不会就住在这里？
她看着那把锈锁，忽然问：“大爷，这里面……有什么？”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姑娘，你跟我来。”
【秘室·汪小渔的遗物】
老人带着林玉蝉绕到院子后面，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进去，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一间阴暗潮湿的小屋里。
屋里堆满了杂物——破旧的桌椅、发黄的账本、落满灰尘的瓶瓶罐罐。墙角放着几个大木箱，箱子上贴着封条，封条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老人指着那些木箱说：“这些都是当年御膳房留下的东西，几十年没人动过了。你要找什么，自己翻吧。”
林玉蝉道了谢，走到木箱前。
她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堆发黄的账本，记载着乾隆年间的食材采购记录。她翻了翻，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第二个箱子，里面是一些旧厨具——生锈的菜刀、缺口的砧板、破损的碗碟。她拿起一把菜刀看了看，刀柄上刻着几个小字——“御膳房·汪”。
她的手开始发抖。
第三个箱子最大，也是最旧的一个。箱盖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一看就很久没人碰过了。
林玉蝉深吸一口气，打开箱盖。
里面是一堆杂物——几件破旧的衣裳、一双布鞋、一个木梳、一面铜镜。最下面，压着一本发黄的册子。
她拿起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被水渍浸得模糊，可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些字——
“吾姐渔娘，含冤而死。吾苟活八十余载，无一日不念姐恩……”
这是汪小渔的遗书。
可这本册子，和郑师傅给她的那本，不一样。
这本更厚，里面的字更多。
她翻到后面，一页一页地看下去——
“乾隆三十五年四月十八，佟妃召吾至储秀宫。吾时年十三，在御膳房当学徒。佟妃赐吾糕点，言吾乖巧可爱。吾不知是计，食之。后佟妃言，若吾帮其做一事，便收吾为义子，让吾享尽荣华。”
“佟妃命吾于姐所做菜中下毒。吾惊惧，不肯。佟妃冷笑，言若不从，便杀吾姐。吾无奈，从之。”
“毒下于姐所做之酥油鲍螺中。姐不知，端与圣上。幸有太监先尝，中毒倒地，未及圣上。事发后，姐被捕入冷宫。吾惧而逃，躲于御膳房杂物间三日三夜。”
“后知姐被赐死，吾痛不欲生。然吾不敢死，吾要活着，把真相告诉后人。吾偷藏姐遗物数件，其中有圣上所赐玉佩二枚。姐生前常言，此玉佩乃圣上眷顾之意，要吾好好保管。”
“吾逃出宫后，隐姓埋名，流落江湖。后遇一善人，收留吾，教吾读书识字。吾年八十，将死矣。今将真相记于此，望后人知——吾姐清白，吾姐无辜。吾姐的菜，是天下最好吃的菜。”
最后一页，还有一行小字——
“吾藏一物于箱底，乃姐临终前所托。此物关乎圣上一桩秘密，吾不敢示人，亦不敢毁之。今附于此，后人自看。”
林玉蝉翻到箱子最底层，果然摸到一个布包。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封信。
信封已经发黄变脆，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
“圣上亲启”。
【信·乾隆的秘密】
林玉蝉的手在发抖。
这封信，是汪渔娘写的。
她写给乾隆的。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很薄，几乎透明，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
“臣妾汪氏渔娘，叩请圣安。”
“臣妾罪该万死，不该以此信惊扰圣驾。然臣妾心中有一事，埋藏多年，若不吐露，死难瞑目。”
“臣妾入宫五载，蒙圣上眷顾，赐玉佩二枚，令臣妾于御膳房当差。臣妾感激涕零，日夜兢兢，唯恐有负圣恩。”
“然臣妾心中有一人，始终难忘。此人乃臣妾入宫前所遇，于临清鳌头矶前，与臣妾一面之缘。臣妾不知其姓名，不知其来历，只知其吟诗一首，赠臣妾一纸。那诗，臣妾至今能背——”
“卫挟浊漳临汶清，清因亦浊赴津瀛。默思从善与从恶，难易不禁为惕生。”
“臣妾入宫后方知，此诗乃圣上御笔。然臣妾所遇之人，非圣上也。彼时圣驾南巡，驻跸临清，臣妾于鳌头矶前所遇之人，乃——”
信写到这里，忽然断了。
后面是一片空白，只有几滴干涸的血迹。
林玉蝉愣住了。
汪渔娘在临清遇到的，不是乾隆？
那是谁？
那个人为什么能吟出乾隆的诗？
那个人为什么能让汪渔娘念念不忘五年？
她翻来覆去地看那封信，想从字里行间找出更多的线索。可除了那几滴血迹，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郑师傅说过，乾隆皇帝一生只送出去三枚这样的玉佩。一枚给了弟弟和亲王，一枚给了宠臣和珅，还有一枚给了御膳房的汪渔娘。
可汪渔娘手里有两枚。
多出来的那枚，是谁给的？
难道……
林玉蝉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双时空·和亲王的秘密】
乾隆三十年，二月十六。
临清，鳌头矶。
一个穿着深青色长袍的男人站在矶前，看着运河上的船来船往。他身后站着一个随从，毕恭毕敬地低着头。
“王爷，”随从小声说，“圣上明日便到临清了。咱们是不是该去接驾了？”
那男人——和亲王弘昼，乾隆皇帝的亲弟弟——点了点头，却没有动。
他看着运河，目光悠远。
“你说，”他忽然问，“这临清城，和京城比，如何？”
随从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弘昼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京城太闷了。”他说，“还是临清好，有河，有船，有烟火气。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一个背着竹篓走来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穿着一身青灰色的粗布衣裳，头发随便挽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很。
弘昼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转过身，随口吟了一首诗——
“卫挟浊漳临汶清，清因亦浊赴津瀛。默思从善与从恶，难易不禁为惕生。”
那女子脚步一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然后她低下头，匆匆走了。
弘昼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有意思。”他轻声说。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随手写下那首诗，放在石阶上。
然后他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张纸，会被那个女子捡起来，贴身藏着，藏了五年。
他更不知道的是，五年后，那个女子会入宫，会成为御膳房的厨娘，会见到他的皇兄，会以为那天在鳌头矶前遇到的人，就是乾隆。
而他会因为另一个罪名，被乾隆圈禁至死。
至死，他都没有再见到那个女子。
【当代·真相的碎片】
林玉蝉捧着那封信，手在发抖。
她终于明白了。
汪渔娘在临清遇到的，不是乾隆，是和亲王弘昼。
弘昼用乾隆的诗，骗过了她。或者说，他根本没想骗她，只是随口吟了皇兄的诗，随手放在石阶上。
可汪渔娘不知道。
她以为那个吟诗的人，就是写诗的人。
她以为那个赠她诗笺的人，就是乾隆。
她带着这个误会入宫，带着这个误会活了五年，带着这个误会……死了。
而那枚多出来的玉佩——
林玉蝉低头看着手里的两枚玉佩。一模一样，都是乾隆赏赐的。可其中一枚，肯定是和亲王转赠的。他为什么要把皇兄赏赐的玉佩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
除非——
除非他对那个女子，动了心。
林玉蝉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三百年前的往事，像一团乱麻，缠在她脑子里。可她知道，不管真相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汪渔娘的手艺，传下来了。
重要的是，她的冤屈，洗清了。
重要的是，她的名字，有人记得了。
【考场·第三轮的对决】
第三轮比试，也是最后一轮，设在御膳文化研究院最大的厅堂里。
这一轮的考题，由三位评委各自出一道，选手抽签决定做哪一道。
林玉蝉抽到的题目是——“什香面”。
她看着那张纸条，愣住了。
什香面。
这道她从小做到大的菜，这道她祖母教她、她教给无数人的菜，这道临清人天天吃的家常面——竟然成了御厨选拔的考题？
郑师傅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什香面，看似简单，实则最难。十二道菜码，各有各的脾气，各有各的讲究。能把这十二道菜码在一碗面里安排妥当，不打架，不抢味，还互相帮衬着，才是真本事。”
林玉蝉点点头，走到自己的灶台前。
这一次，她没有带任何工具。这里什么都有——最好的面粉，最新鲜的蔬菜，最地道的调料。
可她知道，最重要的，不在工具里。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开始做。
和面，三揉三醒。
切菜，刀光如雪。
炒码，火候精准。
十二道菜码，她一样一样地做，一样一样地摆。炒茄丝、炒绿豆芽、鲜黄瓜丝、煎鸡蛋花、韭菜段、豆角丁、蒜泥、芝麻酱、腌香椿、咸胡萝卜、酱瓜丁、腌香椿——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里，像十二朵花开在桌上。
最后，煮面。
面条在沸水里翻滚，三两分钟就熟了。她捞出来，过凉水，沥干，盛进碗里。
然后她把那十二个小碗，围着面碗摆成一圈。
一碗面，十二道菜，摆在那儿，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
她端起托盘，走到评委面前。
“请评委品尝。”
【评委·最后的评判】
三位评委，一一品尝。
第一位评委尝了一口，点点头，没说话。
第二位评委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还是没说话。
第三位评委是郑师傅。
他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箸面，然后一样一样地，往面上加菜码——炒茄丝、炒绿豆芽、黄瓜丝、鸡蛋花、韭菜段、豆角丁、蒜泥、芝麻酱……他每一样都加一点，不多不少，刚刚好。
然后他拌了拌，夹起一箸，送进嘴里。
他嚼了嚼，慢慢咽下去。
然后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
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他说话。
郑师傅睁开眼睛，看着林玉蝉，眼眶有点红。
“林师傅，”他说，“你这碗面，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林玉蝉心里一跳。
郑师傅继续说：“那个人，是我祖母。她也是临清人，也会做什香面。我小时候，她经常做给我吃。后来她走了，我就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什香面。”
他看着林玉蝉，目光里有感激，有欣慰，还有一点点不舍。
“谢谢你，让我又尝到了那个味道。”
他站起身，走到林玉蝉面前，握住她的手。
“林师傅，你赢了。”
【尾声·三个人的目光】
御厨选拔的结果，在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林玉蝉，那个从临清来的女人，那个用石臼捣了一千下的女人，那个自称是三百年前御厨汪渔娘后人的女人——成了这一届御厨选拔的第一名。
消息传回临清的时候，整个中洲古城都沸腾了。
贵嫂的烧饼摊前挤满了人，都在打听林玉蝉的事。洪家班的架鼓敲得震天响，说是给玉蝉庆祝。□□抱着他最喜欢的狮猫，站在运河边，对着京城的方向，喃喃自语：“我就知道，这丫头不简单。”
而此刻，林玉蝉站在御膳文化研究院的院子里，抱着雪球，看着天上的月亮。
沈默言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月光静静地照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雪球忽然抬起头，对着月亮叫了一声。
那叫声很轻，像是叹息。
林玉蝉低头看它，它的鸳鸯眼里，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
三个人影。
一个是汪渔娘，穿着青灰色的粗布衣裳，站在远处，冲她微笑着。
一个是汪小渔，十几岁的少年模样，站在汪渔娘身边，也冲她笑着。
还有一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一身深青色的长袍，站在更远的地方，看不清脸。
可林玉蝉知道他是谁。
是那个在鳌头矶前吟诗的人。
是那个让汪渔娘误会了一辈子的人。
是那个……动了心，却终究错过的人。
她看着那三个人影，眼眶有点热。
“祖上，”她轻轻说，“我替你做到了。”
那三个人影，慢慢变淡，慢慢消失。
最后只剩下月光，静静地照着。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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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第九章涉及美食制作方法】
一、什香面（林玉蝉御厨选拔版）
面坯制作：
·原料：高筋面粉500g、盐5g、水250ml、鸡蛋1个
·工艺：面粉加盐、鸡蛋、水和成面团→“三揉三醒”（揉成团醒20分钟→揉光滑醒20分钟→揉透亮醒20分钟）→擀成薄片→切细条（宽约2mm）→沸水煮熟→过凉水→沥干备用
十二道菜码详解：
菜码 原料 制作要点
炒茄丝 紫长茄、蒜末、酱油、醋 茄丝盐杀水→热油爆香蒜末→大火快炒→淋醋出锅
炒绿豆芽绿豆芽、干辣椒、醋 豆芽沥干→热油爆辣椒→大火30秒→盐醋调味
鲜黄瓜丝 顶花带刺黄瓜 现切现用，不能提前切
煎鸡蛋花鸡蛋、盐、水淀粉蛋液加盐、水淀粉搅匀→热油快速搅散成蛋花
韭菜段嫩韭菜 切寸段，生食
豆角丁 长豆角沸水焯熟→过凉→切丁
蒜泥大蒜 石臼捣成泥，加盐、少许凉开水调匀
芝麻酱芝麻酱、香油、凉开水顺时针搅打，分次加水，至顺滑
腌香椿香椿芽、盐香椿洗净晾干→盐揉→腌制一周
咸胡萝卜 胡萝卜、酱油、盐胡萝卜切条→酱油盐腌渍三日
酱瓜丁 酱黄瓜 切细丁
腌香椿同腌香椿切碎
林氏心法：十二道菜码，各有各的脾气，各有各的讲究。做菜的时候，要和它们说话，问它们今天高兴不高兴，想不想被吃。它们高兴了，做出来的菜才好吃。
二、汪渔娘未写完的信
“臣妾汪氏渔娘，叩请圣安。”
“臣妾罪该万死，不该以此信惊扰圣驾。然臣妾心中有一事，埋藏多年，若不吐露，死难瞑目。”
“臣妾入宫五载，蒙圣上眷顾，赐玉佩二枚，令臣妾于御膳房当差。臣妾感激涕零，日夜兢兢，唯恐有负圣恩。”
“然臣妾心中有一人，始终难忘。此人乃臣妾入宫前所遇，于临清鳌头矶前，与臣妾一面之缘。臣妾不知其姓名，不知其来历，只知其吟诗一首，赠臣妾一纸。那诗，臣妾至今能背——”
“卫挟浊漳临汶清，清因亦浊赴津瀛。默思从善与从恶，难易不禁为惕生。”
“臣妾入宫后方知，此诗乃圣上御笔。然臣妾所遇之人，非圣上也。彼时圣驾南巡，驻跸临清，臣妾于鳌头矶前所遇之人，乃——”
（信至此中断，后有几滴干涸的血迹）
三、御厨选拔第三轮评判标准
面的筋道：口感是否劲道弹牙（20分）
菜码的搭配：十二道菜码是否协调，有无抢味（40分）
整体的呈现：摆盘是否美观，有无艺术感（20分）
情感的传递：吃的人能否感受到做菜人的心意（20分）
满分：100分
郑师傅评语：“林玉蝉的什香面，让我吃到了祖母的味道。那不是手艺，是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