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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不是最喜欢大将军了吗 我只想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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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玉娘自然不是蠢的若自己带着姐妹堂而皇之的去抓奸。
此等家丑泄露,有损侯府颜面,难保不会被侯爷秋后算账。
于是乎陆玉娘换了自己的婆母和大房院子里的几位姨娘,就说是发现了贼人闯入主母府中,以担忧主母为由,堂而皇之的进去了大房的院子。
人还没到屋内,四处没有见到值守的,但是里面动静不小,隐隐约约传来靡靡之音。
实在不堪入耳。
大房的几位姨娘哪能放过这等好事,领着手底下的人就去踹门。
屋内满地杂乱,一股难以言喻的齁甜气息飘荡在屋中。
“哎呀我的天爷啊!真是作孽哦!”柳姨娘嗓门很大,见到床上白花花的两个人,便哀吼了起来。
里面两人似乎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连忙扯着被褥将自己裹着尤其是大夫人恨不得埋进被子里头。
“你们放肆!!”大夫人颤抖的声音在被褥里传出,又嫩又软,毫无威慑力。
其余两个姨娘手一挥,让各自的贴身丫鬟去,将里面的人弄了出来。
她们几乎被大夫人压了一辈子,终于找到了这个能将她一击毙命的把柄怎么会轻易放过。
那两丫鬟也很利落让两下就将他们身上可以遮挡的物品通通收走了。
陆淑娘和陆玉娘忙捂着两位还未出阁的妹妹们双眼,像是怕脏了她们的眼睛。
陆妗娘和陆云娘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想偷偷瞧上几眼。
“杏梅,杏兰,还不快带你们姑娘去亭子里等着!”陆淑娘一声令下,让她们推了出去。
陆月娘红着耳根子,完全不好意思再看下去,悄悄地挪到了陆淑娘身后。
“大嫂,你怎如此糊涂!”陆玉娘的婆母又惊又怒,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是,不是你们看的那样……”大夫人羞愧难当,说的话也结结巴巴。
事实已经很明显,大夫人暗通款曲,与人厮混被当场捉奸,只待侯爷回府便可定罪。
二夫人给陆月娘和陆淑娘赔了礼:“让诸二位夫人见笑话,此事还请权当给我一个薄面,莫要声张。”
她们知道二夫人的意思也不多做停留,应承下此事不会外传后,就先行回府了。
至于后续如何,陆月娘得知消息已经是三日后了。
林府。
林玉堂斜靠在床上正看着一封手底下上报而来的信件。
陆月娘火急火燎的就从外边赶了回来,杏春替她倒了杯水,她便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而后她放下杯子迈着小腿先跑到了林玉堂面前:“景重,我这有惊天秘闻你听不听?”
林玉堂眨着眼望向她伸手替她擦拭着额角的汗珠,一看她就是跑着回来的。
“什么事让你这么急,难不成是大哥又挨揍了?”
林玉堂的兄长名唤林徵卯,是个汴梁出了名的纨绔,成日里没个正形,隔三差五的跟着一帮勋贵弟子喝花酒,去年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还把媳妇也给带坏了。
故而二十好几了,还整日被林禛请家法,跪祠堂。
林玉堂以为是自家哥哥又做出了什么混账事故而没多大新奇。
“不是大哥,是镇西侯府大夫人偷汉子被当场抓了!”陆月娘说这话时眼中都闪着光,全然没有了当时撞破丑事时的不好意思。
“竟有这等事?”林玉堂诧异片刻,又觉得此事透着古怪,侯夫人再大胆,再急不可耐,也不应该在大白天的做这等事,况且她应该知晓二房今日宴客。
“千真万确,我和姐姐妹妹们都见的真真的,两人白花花的滚在床上,好不精彩!”
“你……你都看完了?那男子的身子你也看了?”林玉堂心中升起一阵酸涩。
“那倒没有,我就瞅着膀子了,实在不好意思往下看。”陆月娘轻咳了一声,耳根红温起来。
“咳咳,其实见了也没关系,他的身子定是比不过我的。”林玉堂明显松了口气,心中暗喜。
陆月娘皱了皱眉:“那有何可比的,他是个没有礼义廉耻的奸夫!”
“夫人说的是,是为夫的错。”林玉堂将陆月娘拉入怀里,搂过她,鼻尖传来了女子独有的淡香。
“你做什么,还伤着呢!”陆月娘回忆起今日瞧见的情形,又想起姐姐们的话,脸都烧了起来。
“快一日未见夫人,甚是想念。”林玉堂声音有些怪异,似乎刻意压着嗓子,还带着一点点的焦躁。
原本还没什么,只是每每陆月娘一靠近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都是龌龊的想法。
“我这不是回来了,你……你先松手,勒着我了。”陆月娘心脏扑通扑通的,感觉胸口热热的,好像有什么要跳出胸腔一般。
林玉堂闻言,松了几分力,手却还是稳稳搂着陆月娘。
“夫人……”欲言又止。
“今日长姐还说……”陆月娘刚说完便有些后悔了,这种事怎么可以让她先开口。
陆月娘一直没有说下文,林玉堂等不及开口问道:“长姐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她说母亲今日很是开心。”
“真是如此?”林玉堂看着她拙劣的扯谎,心中发笑。
陆月娘大概不知道,她真的不善于撒谎,每次撒谎眼睛都会不自觉的往上飘。
“嗯!对!”
陆月娘点点头,想要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心中盘算着怎么揭过去。
林玉堂没有追问她究竟要说什么手松开了陆月娘,往床边靠了过去。
“有件事我要同你说一声。”
陆月娘见松开的双手有些失落。
“什么事啊?”
林玉堂说:“我已休养了一段日子,该回去复职了,今日司主也下了命令,手上的案子正是用人之际。”
“这么大的稽查司难道非你不可吗?”陆月娘心都悬起来了,他身上的伤还未结痂,怎么能复职,这也太危险了!
“这个案子非同小可,牵扯的人多,总之我会小心的。”林玉堂也不想这么快就去当值,实在是稽查司司主催得紧,说他不在,难以展开计划,该死的周既寳。
“要不咱们不做这个稽查司的官了,真的很危险。”
刀剑无眼的,这次尚且捡回了一条命,下次呢?
陆月娘不敢想若是林玉堂在任务中出了什么意外,她该怎么办。
“咱们月娘不是最喜欢大将军了吗?稽查司虽不是武将,不能带兵镇战四方,却也是天子臂膀,威风的紧。”林玉堂想起那时嚷着要嫁大将军的陆月娘,玩笑道。
“我才不要,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
她声音有些恍惚,又说了句:“我只想林玉堂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林玉堂心中泛着涟漪,她这般担心自己,心中是否有自己一席之地了?
“何时上工?”陆月娘第一次主动轻靠在林玉堂身上,双手小心翼翼的环抱住他的腰身,心跳加速,更多的惴惴不安。
“明日。”林玉堂心花怒放,回抱住她。
就算是为了陆月娘他也一定会小心的,好不容易两人关系有了进展,他就算是还有一口气都会回来。
后来林玉堂才告诉了她,这个案子牵扯到了三位王爷,一个处理不好就是全家满门抄斩的下场。
同年腊月初八,汴梁的雪积了一层又一层,林玉堂从那日之后,便又开始很忙很忙。
陆月娘经常只是在夜里恍惚知道他回来了,次日清晨起来发现被窝另一侧是冰凉的。
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吴湘整日拉着她的手念叨,让她若是遇到林玉堂回来,一定要让他见一见母亲。
陆月娘每回都答应了,但她确实没有见过林玉堂的身影。
期间她也回过一次丞相府,听闻兄长也是好几个月不见人影,这时她便深知林玉堂口中说的此次案子不简单,是真的很不简单。
又过了几日,陆月娘从林禛口中得知,稽查司查到了泰王,厉王,肃王等人罪行,已将所有罪证和人证都全权转交给了大理寺,稽查司已完成了陛下交代的任务。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陆月娘总算见到了林玉堂。
林玉堂面容清瘦了不少,脸上胡渣子长了,整个人看起来也老了几分。
陆月娘心疼的捧着他的脸,眼角泪珠打转着:“可有受伤?”
林玉堂本想要在偏殿梳洗一番再见她的,但心中思念之情切切,双腿迈着步子就回到了正房。
“我没事,都好了。”他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的。
“真的吗?我看看。”陆月娘明显不信调查亲王这么严重的事,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别!”林玉堂慌了一瞬,握紧陆月娘乱动的手。
小腹上的刀伤还在隐隐作痛,他不想让陆月娘知道。
全是亲王派出的刺客。
林府中人之所以安让无恙,是因为陛下为了让他们稽查司的人安心办案,有关人员的家属都派了暗卫暗中护着。
不然家眷们早就成了拿捏稽查司的把柄。
“林玉堂,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是不是不应该有所隐瞒!”陆月娘红着眼眶,悬挂的泪珠如决堤一般滚滚而下。
“月娘,我…我是怕吓到你。”林玉堂犹豫了一瞬,也就仅仅一瞬,他还是坦白说了,比起后面被陆月娘发现的后果,坦白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怕,我想看。”陆月娘抿了抿唇,心中隐隐有些刺痛。
随着衣衫一件一件褪去,林玉堂身上的伤痕尽数显露在她眼中。
陆月娘惊愕的捂着嘴,感觉自己似乎要不能呼吸了。
他身上大大小小全都是伤,有的结痂了,有的还会渗血,咋一看根本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你这得有多疼啊!”陆月娘嘴里替他喊疼,自己先放声哭了起来。
林玉堂忙转过身去抱住她一个劲的安慰着:“我不疼,你别哭了,这些伤看着吓人真没事。”
“咱们申请调任吧,我真的好怕你会出事!”
陆月娘贴在他的胸膛,泣不成声,那一道道伤触目惊心,压得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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