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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心之所向身之所往 终,至、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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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做了一场费力劳神、心力交瘁的梦。
宋月逢双腿无力,感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她往清凉的地方蹭了蹭,鼻息间有好闻的冷香味儿,让她忍不住多嗅了两下。
软糯糯的……
她轻轻咬了下去,那东西瞬间反击,闯入她的唇齿间。
宋月逢猛然睁眼,直接对上了菅仰止乌黑含笑的眸子。
天色已黑,红烛将锦帐里的人脸映得更红了。
菅仰止直勾勾地看着她,松开了被他亲吻着的红唇。
“夫人睡醒了?”
他的嗓音带着一股干涩的沙哑。
宋月逢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她可没忘记,自己是怎么将他引诱到床上的。
当时见他撩自己撩的欢畅,便起了反击的心思。
琢磨着她一个现代人,莫非连个古人都斗不过?
这便一不做二不休,以身入局,反撩上手。
她自然知道他的敏锐。
掐腰这种事儿,也就是个借口。
一步步上手,说出那句让人脸红的话后。
原本想点到为止,赶紧抽离的。
可,那迷人眼的喉结啊……
但这情到深处干是一回事儿,这干完了被记忆攻击没脸面对,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菅仰止支着手肘,托着左腮看着他夫人。
宋月逢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脸颊上、耳根上都灌上了一层好看的颜色。
她内心慌得一批。
闭着眼都能感觉到菅仰止炙热的眼光。
如今,身子软着,一片柔软都没有,但在被子里。
可这眼光让她觉得,就算是盖着被子都像是果着的。
她很是难为情。
关于这种事情,国人女子骨子里的羞涩,是再刚硬的性格也无法掩盖的。
宋月逢绷着唇有多久,菅仰止就看了有多久。
他跟宋月逢的感觉可不一样。
一想起她的美好,那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装睡的人,永远都是被动的。
菅仰止上手,将宋月逢垂在脸上的碎发,拨弄到那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朵后面。
女人不住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敏感的触觉。
菅仰止的手,越发没规矩了。
那指尖似有电流入骨,扫过的地方,惊起宋月逢一身酥麻。
已经顺势而下划到了锁骨。
宋月逢觉得再这么下去,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倏地抓住了菅仰止不安分的手,睁开颤动的眸子。
“……”
菅仰止嘴角挂着笑,眸底的暧昧清晰可见。
宋月逢弯眉动了动,终是开了口,“不许再动了。”
菅仰止有些无辜地咂巴了下嘴,抽出握在她掌心的手。
可下一秒,他却在宋月逢震惊之余,搂着她的柳腰,禁锢在自己上头。
月上树梢,直贴云端。
又是那性感干涩的声音,“这次,换姐姐来。”
……
宋月逢的耳根子更烫了。
这一声姐姐叫的,又让她麻了半晌。
帐下人,骨生相,坦荡如斯。
尤若冠玉、眸清如水,唇角间是难压的弯度。
他涩声轻启,“姐姐……”
……
像是唤醒了失魂的身体,只此一声,便让宋月逢彻底迷失。
菅仰止掌心的温度,点燃着她每一寸美好。
夜色浓郁,看得人赏心悦目。
……
情到深处自然直,
水中月,
随风起伏,
惊起一片涟漪。
天上的罗帏锦帐,忽上忽下。
宋月逢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一路划至脖颈的深窝里。
乱了的丝发垂在腰际,缠绕在菅仰止的手指间。
……
雪白玉手支在后方,青葱细筋根根分明。
……
涟漪映月,画如梦。
“菅”
“仰”
“止……”
她的音一字轻、一字重,湿糯而轻柔。
九转回肠,声声不落爬进菅仰止的耳蜗。
……
清风掠过山峦,枝桠簌簌而颤。
菅仰止坐起身。
她湿露的眸子顿起波澜,扎进他的眼里。
山之巅,风卷云舒。
……
“……”
有声而至,似黄鹂鸣翠柳,声声悦耳,忽急忽缓。
“夫人,真是让为夫……心向、往之……”
他在她耳边沉言轻咬。
宋月逢偏头,寻到颈中那块不安分忽上忽下的凸起,含了上去。
菅仰止闷哼出声。
恍惚间,他只闻酥声骤起,轻重不一,“夫君这么会说……再多说些。”
……
他卷耳入口,“心之,所向……”
……
“身之所往……”
……
“终,至、所归!”
……
刹时间,山倒雪崩,
弯柳折了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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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后,菅仰止着了衣去打水。
又是半盏茶的功夫,他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宋月逢已经睡了,像之前那次一样。
他将毛巾浸在水里。
拧干后,为她擦拭身子。
点点梅花绽放在她身上不少地方。
菅仰止的心中,是难掩的喜悦。
今日,他终于成了她的人。
今日,她终于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夫人。
南安的天,已经很热了。
四周冰槽里的冰,也化得所剩无几。
菅仰止出了院子,还是没看到平炎。
兰竹倒是回来的早。
在方才菅仰止第一次办完事儿去打的时候,就已经露过面了。
而且还很有眼色地烧好水,守在热水旁。
“……”
心情不错的菅仰止从她手里接过盆后,还很体贴地对她道,“明日给你放假,你可以去约朋友们出去转一转。”
“……”
兰竹有点儿懵。
这话都能听懂,但怎么也不像爷的口气风格。
她家爷,这是怎么了?
今日在长安寺,爷与宋小姐在长山石那处许愿时。
他们这些暗卫、随从,只觉得爷是在做隐秘之事,他们不便看。
所以,都刻意避开目光。
可爷却在那一刻,被杀手盯上。
若非宋小姐舍身挡下,怕是被箭射入的就是他们爷了。
“不管是人是鬼!去给我查!”
爷暴怒,撕心裂肺地喊出声后,他们立刻分头行动,赶紧去追!
可那箭射出去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藏人。
查刺客之事,便宛如海底捞针。
那时,她与花月、平炎、林潭深,分四路去寻可疑之人。
果然,都一无所获。
几人在山脚下碰头后,正商议下一步该当如何,便看到她家老大独有的红莲召集令。
几人赶快奔过去,这才听老大说,“爷让你们即刻回去!”
当时她还以为,是爷找到了凶手。
便也随平炎、林潭深、花月其后,运气打算回府。
可她肩膀,却在此时被她家老大按住了。
“等一下,”她老大一脸冷冽地问她,“你们方才在找什么?”
她这才察觉,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行刺之事,涉及宋小姐,爷怎么会这么轻易让他们撤离?
那箭可是刺到了宋小姐。
虽然她不知伤到何种程度,但爷的反应,绝对不是轻伤。
她问等着她回话的老大,“你可有见到宋小姐?”
老大摇头,“没有,只碰到了爷。”
“不过,”他很快又问,“爷的头发怎么回事?”
兰竹不明何意,皱着眉,反问,“爷头发怎么了?”
“你不知?”
兰竹更懵了,莫非他们走后,爷与宋小姐又经历了什么?
她心下一惊,急忙问道,“爷可还好?”
老大皱了皱眉,“似乎……不太好。”
“什么?”兰竹大惊,“那还不快回?”
她赶紧起身,提步就走。
一路飞驰,进城后上门庭高楼,抄房顶近路直奔府邸。
结果隔着不多远,就看到府里飞出来几人。
他们分了好几路,朝不同街巷而去。
看身形,好像是赶回去的平炎他们,还有五卷中的老二和老五。
兰竹心弦紧扣,截了跟她直向距离的老二的道。
老二墨纸一脸焦急,一看是她,匆忙就道,“快,随我一起去买灯笼。”
“!”
她心下大惊,身子虚晃,莫非爷已经……
墨纸见兰竹突然脸色煞白,脚下一软,赶紧去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兰竹瞪大了眼,咬着牙关,问,“是谁干的?”
“干?”墨纸蹙眉,“干什么?”
“爷……是谁杀了爷?”
此话一出,墨纸顿时一怔,“谁杀爷了?那杀手又来了吗?”
“……”
兰竹顿了许久,被一阵呼啸而过的热风吹醒后,才站直身子,定了定神,开口,“你不是去买白灯笼吗?”
“……”墨纸倏地瞪大了眼,暮然大叫,“我疯了不成?办喜事儿去买白灯笼?”
“喜事儿?咱们府的喜事儿?”
“不然呢?要不是爷定了一个时辰内完工,需要我一个暗卫去抛头露面吗?”
“……”兰竹咽了一小口口水,“这么说,是爷的喜事儿?”
墨纸的眉头快打成了结,“你莫不是发烧了?”
他说着,伸手去探兰竹的额头,被兰竹伸手打掉了。
“别动,爷让你买灯笼的时候,看起来心情如何?”
悲伤还是?
难道是宋小姐,快不行了?
墨纸啧吧了下嘴,他环手至胸前,眯眼看着兰竹,“莫非你觉得爷是被宋小姐强迫的?”
“……”
看来不是……
那就是说,并不是因为宋小姐命不久矣……
墨纸见兰竹自个儿琢磨,心中甚是疑惑,遂又问,“不过,你为何这么问?”
兰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你可有看到宋小姐?”
墨纸摇头,但很快又道,“应是在爷的住处吧。”
话音刚落,便见兰竹已经跃到一旁的屋顶,朝府中方向急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