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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同根同源   “su ...

  •   “suger!”铖歌扶住他,“怎么回事?”商数整个人都在发抖冒冷汗,脸色一片苍白。
      “那个结界……”商数摊开他的左手手心给铖歌看,那丝丝黑气还在继续往外冒,“不知道为什么……那滴血……一直在吸我的血气。”
      “你怎么不早说?!”铖歌将他放平躺地,立刻接过他手中的黑香画阵后插入地面,以之为阵眼,拿出空白黑符沾上商数的血,双指并拢以指尖凝聚阴德化为灵气的小漩涡,透过黑符上的血气牵引商数身上那滴血的黑气——
      呜叽——
      天色黑沉下来,阴风大作,鬼猿又开始不安地呜呜叫了起来忽然想被什么激怒,发出鬣狗一般凶狠的嘶吼,趴在地上的赵屠锐还在阴森森地笑着,铖歌自然也顾不上理会它们。只以一截短短的墨线将黑香稳在地上,继续加大力度牵拉那丝黑气。商数脸色惨白低低喘气,因体内那强于他的黑气四处游窜而痛苦不已。
      它在破坏……破坏商数的身体,在等他脆弱至极时夺去身体的掌控权。
      “我就不信我抓不到你!”铖歌从掌心生出白色小花,捻作花粉后撒进商数嘴里,一团白色的细绒光棉便从他体内漫出,像面团发酵一样迅速漫开,将那丝黑气逼出商数体内。带有红褐的黑气迅速窜向铖歌,被铖歌引入黑香之后,黑香自燃,阵法启动,如淡黄色的灯罩一般将黑气囚在阵中。
      黑红色的落雷劈下,正劈在儿童之家的教学楼顶部的避雷针处,却将建筑直接劈成两半。山石跟着遭殃,哀嚎一般朝着低处滚落。
      乱石无情地砸毁那几栋建筑,在销毁建筑后,便把目标停留在这两个人身上。
      云纹锁扣符印,道派偏支云宗参家的印记,术法印记均为橙色,黑红色符印为诛杀禁忌术,威力强大,对人鬼一视同仁无差别对待。
      铖歌急忙收回手势,顾不上维持阵法,迅速抱上商数躲开落雷。落雷接连劈中鬼猿,将他们形魂打散,化成一阵黑气。赵屠锐本还趴在地上狂笑,却在落雷即将击中他的那一瞬间惊恐地惨叫起来,电流如蚯蚓蛇鳗一般在他周身流窜,折磨他数十秒后才让他化成灰烬。
      铖歌顾不上理会他的死活,赵屠锐罪有应得,下到地狱也得受尽折磨。参家本源并非道家正宗,暗地不少比邪魔歪道还要阴邪。铖歌一个正道灵,最对付不来的就是这种以正掺邪,正法淫邪的玩意。
      滋……
      被落雷的脚掌传来一阵发麻的刺痛感,铖歌放下商数引符化盾,堪堪抵住落雷的袭击。
      商数疲惫得半睁着眼看着他,缓缓抬手指着被铖歌阵法困住的那缕黑气。
      “铖歌……引雷……劈它。”
      “好!”铖歌双指一挥,飞符破阵,那缕黑气一出阵,便直接吸收森林中的黑郁怨念,汇集成一团树大的黑云,商数被铖歌搀扶坐起,咬破指在黄符上抹了些血,由铖歌渡在盾上,黑云便如雷达指引而来,将铖歌的盾包围起来,蚕食盾上的血气。
      落雷阵阵劈在盾上,游浮缠绕黑云,在一番较量后反被吞食。
      “什么来头?这么厉害!”铖歌有些诧异,难怪商数招架不住。且不说别的,光吸食了商数那么多血气硬抗落雷,这点就足够让人震撼。更可怕的是,掺邪道正的黑红雷中的邪戾之气也被它渐渐挑离吞化,用以壮大自己……
      落雷劈得越狠,黑云便膨胀得越大。铖歌的盾印也由浅蓝色变成闪烁蓝光的浅灰。
      “呃唔!”商数倒在地上,用力捂抓着心脏的位置,缺氧一样张嘴大口吸气。
      “suger!suger!——”铖歌扶抓着他的肩膀焦急地喊他,见他脸色发青,蜷缩着身子难受得发抖。
      “我去灭了它!”铖歌霎时眼神变红,将手掌放在地上,正想聚力,却被商数一把抓住。
      “等……等!”商数急忙制止他,“来了……”
      浅灰色的盾印瓦解之时,一道橙光流火一般击中了黑云,戳破了一个口子。紧着又窜来好几道橙焰,落在他们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形成一道无形的封印,让黑气无法直接近身。
      铖歌看到这熟悉的橙黄色火焰,顿时安心地拍拍商数,“嘿嘿suger,你有救了!”
      “话说得太早了。”慵懒的女声淡淡传到他们耳里,穿着灰色休闲长裙,长发过肩的黑发女人浑身土灰从土堆里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嫌弃地说了句,“唉……昨天刚洗的头……”她一边抱怨一边从胸前取下小老虎装饰的夹子夹起刘海,从夹子上摘下那只老虎装饰,嘴里听不清的嘀咕变成咒文,在她指尖弹出小老虎的那一刻,纹印已成,橙虎化形而出,一口咬住那团黑气。
      “如心姐!”铖歌看到熟人,开心地晃着商数的身体,“suger起床啦~起来撸猫啦!”
      “你再晃……”商数都快被他晃吐了。听到撸猫突然回光返照,一把推开铖歌两眼放光地问——“猫在哪里?!”
      橙虎尖利的獠牙追咬着黑云,黑气显然不愿放弃商数这到手的滋补,便化蛇形跟橙虎缠斗起来。橙虎低吼一声,跟它缠斗上十几秒,黑气阴邪湿冷,橙虎周身正道红焰让它无法入侵,它便有样学样,像刚才铖歌拿血符做印子,佯装溃败,吸引橙虎追咬,引它进去圈套,重新聚邪将它包围。
      “橙橙小心,它要偷袭!橙橙加油!”商数跟铖歌坐在地上声援起来。
      参如心瞥了他俩一眼,看向黑气没有说话,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小瓶子,食指往上描画字符。
      黑气化成无数小蛇张口就咬,橙虎自信地闪避,一甩尾把范围内的全数打散。
      “橙橙好棒!橙橙加油!”
      黑气继续进犯,似乎被他们的加油声惹火一般,首尾都长出数个蛇头,齐齐发动攻击,从四个方位围攻橙虎。
      “嗷呜!——”被橙虎扑咬散开的黑气又生成更多的蛇头,朝着橙虎的右腿扑咬过去,疼得它嗷嗷叫了起来。
      “卧槽橙橙啊!让我来!——”两个现眼包惨叫起来,一个比一个丢人。参如心听不下去,从口袋里拿出粉饼盒,打开盒盖,唇指均动,在金粉上写了敕令,朝着缠斗的方位轻轻一吹。
      金粉如丝带随风而动,进入范围像纹烙刻在橙虎的额穴上,橙虎周身被橙亮的雷点缠绕,威严一吼,爪映黄光,三两下就将黑气乱踏而消,剩下最后那丝最先的黑气,被它踩在脚下挣脱不了,橙虎虎口一张就将它咬进嘴里。
      “橙橙,不能吃。”参如心拍拍手喊它,“回来。”
      橙虎摆了几下尾巴,朝着她兴奋地跑过来,参如心把写满符咒的小玻璃瓶凑到它嘴边,它便乖乖将那小团的黑气吐出,在参如心奖励地摸了几下头后乖乖变回发夹上的装饰,被她别回发夹。
      “乖乖,回去再给你吃好吃的。”参如心拇指点了金粉给玻璃瓶盖上封印,那不安分的黑气冲撞了几下被符咒一打,化成一滴鲜红的血。
      灾祸已除,参如心收回橙焰,刚才的四条焰柱全灭,变成四根火柴棍躺在她掌心。商数挖了两捧土扑在上面,铖歌又使劲跺脚踩了踩,确认不会引起森林火灾,他们才跑到参如心身边。
      “如心姐!”商数一跑过去,脑袋便结实挨了一章,吓得铖歌立刻往边上一躲,没敢倒地的商数便坐在地上。
      “你真的是……爱惹麻烦!”参如心拿着那食指大小的玻璃瓶,“就那三脚猫功夫还这么冒失,请问你有几条命够搭上的?”
      “那……那也不能坐视不管嘛……”商数乖巧坐在地上狡辩,“而且姐你不是会来嘛……”
      “要不是铖歌跟我说了,现在我是替你收尸还是替铖歌超度?”参如心眼神一转,铖歌立刻滑跪在商数旁边认错,
      “如心姐,我已经尽力劝过他了。你看suger就是这个性格,根本说不听……啊啊不过我通知姐姐的时间也不妥,下回我应该更早一点通知姐姐!”
      “……我也是被暗算了,不然这点小玩意随便应付……”商数给自己找补。
      “对了对了,如心姐,这东西你知道什么来路吗?”铖歌指指她手里的小玻璃瓶。
      “……”参如心看着自己浑身土的脏裙子,索性直接坐在地上,把手张开,给他们看瓶子那滴鲜红的血液,抓着商数受伤的手靠近时,那滴血便往随着他的方位滑动。“这玩意你们怎么惹上的?”
      铖歌把过程简单描述了一遍。
      参如心沉默片刻,“所以是烧了照片后就缠上你了,你没干其他的?”
      “真没。”商数发誓,“用的各种香火用品也都是你给我特制的,这滴血藏在秋妹身上也没任何异样。”如果在秋妹身上就邪性发作,根本不可能两年间一直没任何行动。
      看到铖歌点头,参如心皱皱眉头,拿起小玻璃瓶仔细看了看,看向铖歌道,“铖歌,你刚才曾把它困在阵里?”
      “对,但它吞了落雷之后就困不住了。”铖歌回答,“在之前虽然它吸收了suger的能量,但我认为它并不是我的对手。”
      “加上落雷也不是我的对手。”商数补充道。
      “没增强前躺地上要死要活的是谁?”铖歌揶揄道。
      “那是因为它搞暗算!”商数扯扯嘴笑了。
      “你浑身上下就只有嘴硬。”
      “总比你连嘴硬的机会都没有好吧,毕竟连骨灰都没有。”
      “你俩就不能有点危机意识吗?”参如心打断他们,晃晃瓶子凝固的血液,“这个我要带回去研究研究。关于落雷禁术跟鬼猿的事情也是,所以这阵子,suger你就别参与任何除邪的工作了。”
      “那可不行,我还有很多工作呢。”商数直接拒绝。
      “让铖歌去,搞定不了的联系我。”参如心站起身,将小玻璃瓶塞进裙下的短裤口袋里。
      “不要,我还得攒功德呢!”商数固执地双手环胸,继续拒绝。
      “不准耍脾气,反正你没事铖歌也不会死。”她脱下运动鞋倒出里头的沙土,坚决地命令。“你要是不听,以后就别喊我姐。”
      “如心姐,你是有什么顾虑吗?”铖歌看参如心态度坚决,追问道,“有什么还是直接说明的好,不然suger这老顽固急躁性子,谁的话都不听的。”
      “不就是那贱老头要我的命,我又不怕他!”商数愤怒地踢飞地上的石头,“他找上门直接干就完事了!我不躲了!”
      “没那么简单。”参如心瞪了他一眼,“你再耍脾气我就不帮你特制工具了。”
      “你什么都不说,那我也不买你的东西。你的东西我每次都是给够钱买的,我才是甲方。”商数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嗷呜!——”参如心头上的发卡老虎嘶吼一声,商数顿时委屈地收回眼神。
      “我又不是小孩……连个理由都不肯给我……”商数小声嘀咕道。还被橙橙凶了,他太委屈了。
      “行了行了,别装可怜了,我说。”参如心心软揪了一把商数的头发,疼得他嗷嗷叫。
      “先说明,还没证实。”参如心重新拿出瓶子,坐在地上,“凑过来点,隔墙有耳。”
      虽然这满林子树木没有墙,他们还是乖乖坐下凑耳过去。
      “铖歌,你把手伸过来。”参如心把瓶子放在铖歌掌心,无事发生。“有感觉吗?”
      铖歌摇摇头。
      “suger,换你。”商数伸出掌心,纳闷刚才不是试过了吗,当掌心与瓶子接触的时候,除了瓶子里血液活动,一阵又烫又麻的感觉从他掌心传来。
      “哇,suger,你肉熟了!”铖歌开玩笑后立刻把瓶子从他掌心拿走。仔细看向上面的陌生符咒,将瓶子握在掌心,左手警惕地将商数拦开一截。
      “干嘛?”商数看着手心的红烫烙印,不觉得疼,只是有种酥麻跟烫热的感觉而已。
      “反应过度了。”参如心将瓶子拿回,“我要是要害suger今天就不会出手救你们了。”她转了转瓶子,“你看出来了吧,这瓶子上的符文跟我平时那些不一样。”
      “然后呢?”商数写的符咒本身就跟参如心这种研究的道家正宗不一样,铖歌是正道灵,写的符咒是道宗同源,但据自身条件改良过。
      瓶子上的符文正逆交错,因为瓶身小,不细看完全注意不到。按理说这种看似杂乱的符文是无效的,符文咒语是借用信仰的一种用法,信正道符灵正,信歪道符鬼邪,逆正又逆邪的用法完全没听说过。
      “抱歉。”铖歌收回护着商数的手臂,“如心姐你接着说吧。”
      “这道符,是我偶然发现的……你们先别问怎么发现的,我刚才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参如心转了转瓶子,“我跟铖歌拿瓶子都毫无反应,为什么suger一拿就被烫伤,还有这滴血,为什么单单纠缠你?”她看向商数。
      “我是邪鬼体质。”商数回答。
      “是应该这样想,但你之前有被任何邪气入侵到这个地步吗?”参如心指向他,“你之前说过,在小时候被恶鬼缠身生死危急的时候,是感受到体内的邪气膨胀得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不停杀人吧?但你今天是浑身力气被夺走,毫无反击之力。虽然你是轻敌了,但是单靠那一滴血,就能侵占你的邪鬼体,这不是太反常了吗?”
      “难不成……这是什么修炼几百万年的鬼界大魔王之类的心头血?”商数严肃地说出一句无厘头的话。
      “……傻x。”铖歌忍不住替素质良好的参如心骂了一句。“叫你别玩那么多游戏。”
      商数掐了他一把。
      “公路的落雷也许跟参家的追捕有关,但结界的落雷在两年前就布好了,谁能预想到你一定会来解决这宗事?两年来没有人试图解决这个事端?这么大的事没人管?比你厉害的人到处都是,为什么要向你这个随时可能变成邪鬼的人求助?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是阴谋。”参如心正声道,“把整件事当阴谋来看就合理多了,制造阴邪的结界,困住孩子的灵体,利用老师向你发求助,把这滴血藏在孩灵体内,警局档案的照片,在你解开结界后入侵的邪气,落雷种种……”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那堆老头的阴谋,但这件事看起来就是针对你,有人在利用你,因为只有你能激发这滴血的邪性。”
      “这……”商数一脸不可置信,“从没听说过!”
      “这个条件很苛刻,万一不是suger而是我来解开结界,这点邪气会直接被我消灭。”铖歌思索指出疑点,“如果是两年前为suger布的局,做到这个程度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存在。甚至说没有落雷误打误撞增强它的能力,它也不可能对抗我。”
      “所以它必须要确认一切能够掌控在自己控制范围呢,那么你们觉得要想掌控局势最有可能是什么情况?”
      “最可能……由我作决定。”商数倒吸一口气。
      是的,破结界的是他,让铖歌引落雷劈黑气的也是他,铖歌向来是以他意见为主的。但他什么时候被无意识暗示了?
      “那在邮件之前,发生了什么怪事?”参如心追问道。
      “suger的魂魄掉进游戏世界里……”铖歌抓起他左手手臂,看到仍旧存在的几点红斑。“你这傻x suger!你还骗我说是蚊子咬的!!”
      “我以为没什么事啊……”商数闷了半天连句脏话都骂不出来,太可怕了,他什么时候惹了城府那么深的人?这不是随时要他的命都可以!
      “这个幕后太可怕了!知道臭suger沉迷游戏,又知道他嚣张跋扈,处处命令我……该不会在我们那布了监控吧!?suger你每天蹲厕都被看光啦!”铖歌还没说完便挨了商数一拳。
      “我还有个疑惑,就算suger是恶鬼体,但恶鬼体不是只有他一个,为什么非要让suger作为激活密码?应该说,为什么只有suger,能作为激活码?”铖歌一问出口突然有种可怕的猜想。
      “这滴血的主人……跟suger有浓厚的血缘关系!?”甚至比父母还要浓厚的血源关系。
      他说出口的时候,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般,世界陷入绝对寂静时刻,一秒后风声才带着叶落沙哑地响起,商数双眼放空地看着他,好像失去脑子一样。
      “不仅同根同源,还需要其他条件。例如无限的怨恨仇视……这些都是还没被证实的猜想。”参如心姑且安慰地说着,“这些我得回旧宅去调查才行,短期内没法回来……万一他们就打着这个支开我对你们下手这个主意……所以才叫suger近期都不要出头啊!”
      “真是这样,按兵不动才是对的!如心姐放心,我会帮忙看着suger的!”铖歌郑重承诺,“如心姐回旧宅要小心,那边估计已经查到是如心姐一直在帮我们了。”
      “放心,他们不会轻易动我。”参如心看商数一副呆呆的模样,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怎么,吓到了?刚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大不了同归于尽吗?”
      “没怕啊……就大不了休息几天,在想着怎么玩而已。”商数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不过你要记得……查到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看我心情吧。”参如心站起来,“好了,走了,这两天你有什么要补货的赶紧让铖歌列清单给我,对了!今天的出差费跟橙橙的表演费,还要我发廊洗头跟衣服报销费……都要记得好好报给我!”她拍拍裙上的土,转身离开。
      “姐,小心点。”
      听到商数喊的话,她顿了顿,慢悠悠回了句,“叫姐也不能打折”笑着走远——
      “哎呀!——”下一秒她一失足踩空掉到坡下,一个鲤鱼打挺迅速起身咯咯咯地跑了。
      “suger,你是故意让如心姐放松警惕的吧。”铖歌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谁让她每次一见面就打我的。”商数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她是钢铁般的女人,从小摔到大,花岗岩见了她也得自称易碎品。”
      他吹着口哨思索着要用什么打发之后的休息时间,用各种不在意的闲散动作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铖歌也没去拆穿,只是追上去问道,
      “喂,suger,刚才那个拿相机的女士是谁啊?好像有种应该认识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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