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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校草的刺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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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天气如同小孩的脸,昨天明明阳光明媚,今日却雷声滚滚。
计白乖乖站在李未央办公室,她需要解释一下请假缘由,顺便问一下余淞伟的事情怎么办了。
李未央有些奇怪:“他父母一开始不依不饶,我还以为得来学校闹一闹,没想到也没了动静。”
她笑着看计白,“这样也挺好,本来他们也不占理,学校是想给他记个处分,但昨天他们家人就来给他办理转学了。”
计白有些惊讶:“转学了?”
“嗯,而且速度很快,当天就把东西收拾完走了。”
李未央对这些并不在意,只不过想到什么猛的又把脸板住,严肃道:“别以为余淞伟走了你就可以放松,我警告你,再被我发现你在学校打架,我饶不了你。”
计白安静的站在一边,也没回话,她知道这只是李未央的一句嘱咐,不需要她给什么回应。
果然,李未央摆了摆手对她说道:“行了回去吧。”
计白走在路上收获不少目光,好奇的,鄙视的,也有崇拜的。
余淞伟的事迹有李未央把持,所以守住了计白的名声,只说余淞伟人品有恙,品行不端,愣是把打架的计白给摘了出去。
偏心偏的直白嚣张。
体委在课间求爷爷告奶奶,希望有人来报名运动会项目,运动会在即,报名参加的人却少得可怜。
他嗓门又大,穿透力强:“一千米和一千五百米,来个人吧,求求了。”
余光看见计白面无表情从窗户后面走过,他顿时噤声,像被锁住脖子的鸭子。
计白自带恐惧效果,消音能力极强,她走进教室,教室瞬间比上课都安静。
虽然学校说了上次计白打架是余淞伟的问题,但是全班同学都眼睁睁的看到了这个瘦瘦高高的女生,用那只细白的胳膊,轻而易举将一个即将成年的小胖子提起来,轻轻松松的掷了出去。
并且一拳干掉他的门牙。
当时场面极其血腥,地上都是血。
同学们哪里见过这个场面?都吓得魂飞魄散。
此时计白走到自己位置,将课本摊开放在桌子上,脊背挺直,像一棵松柏似的坐在位置上。
她前面的同学悄悄的把桌子往前移,更前面的学生秒懂,二话不说将自己的桌子也往前移动了几分。
计白没有同桌,一来是没人敢坐在她旁边,二来班里同学人数单数,正巧必须有个人单独一个位置。
因此计白就很荣幸的有了一个“单人位”。
体委回到自己位置,咬牙对自己同桌道:“卧槽你怎么不提醒我,差点惹到这个煞星。”
他同桌戴着眼镜,不怀好意的说:“你不是缺人吗?去找计白啊。”
“我疯了?”体委压着嗓子,生怕计白听到自己谈论她,然后突然暴起将自己也扔出去,“我还想多活几年。”
计白昨天没来上课,有些吃力的给自己补习。
她抬头看了眼陈斯妄以前所在的位置,他好像是坐在中间第四排,现在那个位置正好空着的。
要是他在的话,计白还能继续挟恩图报要挟他继续给自己补习,现在只能自己看着课本陷入迷茫。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继续待在医院,还是去了他爷爷家。
大雨倾盆而至,学校顿时被湮没在一片白雾中。
计白坐在靠窗,即便隔着走廊,还是会有雨雾被风吹了进来。
她把窗户关上,只开了个小缝,感受着难得的夏日清凉。
这节课是物理课,老师名叫催雪柔,但她这个人和她的名字完全不符,人称灭绝师太,也有人喊她的小名:柔妹。
主打一个反差。
她走进教室后,将教材放在讲桌上,锐利的目光直直的看向计白。
计白坐的板直,课本规规矩矩的摊开在桌子上,目光同样看向她,眼里满满的求知欲。
催雪柔:“……”
余淞伟的事情她自然之道,计白作为问题学生,她下意识觉得这是计白的问题,即便学校给了通知,她还是觉得是计白主动搞事。
但是计白平时在教室表现良好,上课认真听讲,从不说小话打瞌睡,任哪个不认识她的老师来班里一看,都觉得她是个品行端正的三好学生。
偏偏这人成绩奇差,跟她上课的表现简直大相径庭,催雪柔都不知道当初她是怎么考上的这所重点高中。
此时计白端正的坐在位置上,手里拿着课本,看过来的目光简直炯炯有神,如果不是在课堂上,她毫不怀疑计白会拿着本子来问问题。
催雪柔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轻咳一声,道:“上课。”
雷鸣一声高过一声,压的空中黑云降至大家的头顶。
催雪柔不得已将声音放大,还是会被雷声盖住。
同学们把窗户关上,玻璃被飓风吹的哗啦啦响,像是风化为了妖物,想要打开窗户从外面钻进来。
计白即便努力听课,可黑板上的题目还是看的她一脸茫然。
高一开始她就彻底放松了对成绩的把控,初中那会儿她甚至住在网吧,拼命的学习,当时的社会小青年们也不敢打扰她,愣是给她腾出了一片小天地出来。
也是那时候,她擦着中考的尾巴,考上了这所重点高中。
高中生活并不如她所想那样,和初中不一样的是,高中的题但凡少听一道,后面的很多问题都看不懂了。
也是这个时候,计毫安动了卖房的念头。
也不是这个时候才动,而是计白在这个时候发现了他的念头。
为了杜绝计毫安的念想,计白隔三差五找他麻烦,生生逼的他不敢回家。
又怕计毫安给自己找不自在,计白疯了一样想提升自己的实力,因此高中以来,她几乎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还好松城混混多,不然都不够计白打的。
可是打到最后大家都认识她了,也不乐意去挨打,计白只能去武馆门口蹲着,等着那些人出来,自己戴着口罩冲上去。
催雪柔在台上讲题,目光巡视一圈,发现计白有点心不在焉,她将课本放下,喊道:“计白,你起来回答。”
计白站起来,黑板上的题并不陌生,昨天陈斯妄给她讲过。
她刚要开口,一阵熟悉的眩晕感突然而至,她不可置信的撑着桌子,但灵魂的抽离感她无法控制,只能揉着太阳穴,在大家惊呼中倒下。
催雪柔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就想喊计白起来回答问题,居然给人弄晕了过去,她下意识以为计白是装的,于是走了过去。
计白趴在桌子上,双眸紧闭着。
催雪柔拍了拍计白的脑袋,道:“回答不上就回答不上,我又不骂你,你这是做什么?”
班里同学也被计白这一操作弄的有些茫然,纷纷扭头看过去。
但少女安静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催雪柔发现不对,揽住计白的肩膀,这才发现计白肩膀没几块肉,摸下去就是坚硬的骨头,瘦的都有些清缄了。
她来不及做其他想法,赶紧把人弄起来,但计白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她坐在病床上,一手抓住护士要给她打针的手,人还没缓过劲来。
还是熟悉的病房,里面只有她和护士,其他人都不在。
护士手里拿着针管,口罩戴的严严实实。
她沉默片刻,问到:“怎么了同学?”
护士的手还被计白捏着,她用了点力气,护士的手腕被她捏的生疼。
她想把手抽出来,计白这才发现自己还攥着人家的手腕。
她松开手,“不好意思。”
护士轻轻揉了揉手腕,目光看向紧闭的房门,声音轻缓:“没事,我先给你打完这针。”
房间的窗帘也被拉上,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把窗帘吹的簌簌作响。
甚至房间内灯都没开,外面天气阴沉,导致房间内的能见度也特别低。
计白不喜欢这种昏暗的空间,她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知道自己大概率又是附身到别人身上了。
身上传来的熟悉疼痛和酸胀感,应该还是陈斯妄身上。
护士说完这句话就拉过计白的胳膊,细长的针头滴下来几滴透明的液体,计白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不对劲。
伤口有些麻麻的,看样子刚换药没多久,而且只是皮外伤没必要打针,前两天也都只是喝些消炎药。
她动了动自己胳膊,想抽回来,那护士却突然攥紧了她的手腕,针头下一秒就要扎进她的皮肤。
但她的力量显然比不过计白,计白轻松抽回自己的手,另一只手猛的拽住她的衣领往下拉:“这是什么药?”
护士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又下意识看了眼房门。
她的反应计白看在眼里,心中更坚定了不能让她给自己打针。
护士进门之前确定了里面的人是昏迷的,不清楚这人怎么突然醒了,而且还能发现不对劲,她来不及多想,一只手抓住衣领上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针管就要扎向计白。
计白反应很快,侧身躲过那个针头,手腕用力,将人摁在病床上,轻而易举夺走了她手里的针管。
护士眼里浮出恐惧,她用力想要起来,腿不小心打翻了不远处的推车,推车上的东西哗啦啦的撒了一地。
门外的人听见动静,先是一道女声:“里面发生什么了?”
然后脚步凌乱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推门而入。
计白虽然力气不小,奈何少爷体质奇差,而且看样子上药之前还敷了一层麻药,导致她不太能使得上力气。
护士被她按的动弹不得,最后生生将自己胳膊扭折,从计白腰间钻了过去,在门被打开的前一秒,打开窗户纵身跳了出去。
计白目瞪口呆,愣愣的看着护士跳出去的窗户,半天回不过神。
这什么?
港片照进现实?
这么牛逼的直接从窗户跳出去了?
病房内来了不少人,陈林川手里还拿着没挂的电话,大步走向计白:“怎么回事?”
吴翊桥跟在他身后,大步流星绕过他去看窗户,眉头紧锁:“看样子他们的人来了。”
他们住的楼层不算太高,但距离地面还是有很远的距离,那护士从窗台跳出去之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已经没了踪迹。
“封锁所有出口,看到可疑人员立即上报。”
吴翊桥挂了电话就对陈林川道:“你留在这里照顾阿年,我带人去查监控。”
“好。”
计白手里还拿着针管,心有余悸的靠在床上。
万万没想到,临南二中的大校草,私生活居然这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