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琢之世》麦西

11、孤军奋战 所有人坚持

　　三三全速飞行，直接冲到训练场上空。

　　辛可扣动扳机，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被击中的无人机冒着黑烟坠落，砸在指挥中心的玻璃穹顶上，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老五，我现在把穹顶打掉，让军长从空中撤离。你准备一下。”
　　“是！”

　　机枪扫过穹顶，玻璃碎裂掉下来。
　　老五和四个警卫员五个人把集团军军长围在中间，冲到穹顶下面。
　　三三的飞行器只能载两个人，辛可索降下来。
　　老五迅速在军长腰间绑上绳索。

　　XIX5号突然从阴影中跃起——无人看清她如何出现，机械关节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直扑军长。

　　辛可侧身腾空，一个飞踢正中XIX5号胸腔，将她踹进墙壁。金属凹陷的闷响回荡在硝烟中。

　　辛可：“三三，收索。去基地！”

　　辛可说：“小八，注意穹顶缺口，清除所有漏网无人机。”

　　小八说：“我盯着呢，放心吧。一个也跑不了。”

　　辛可问：“其他西克斯在哪？”

　　六六说：“看到两个，分别用裸绞控制着两名官员，其中一人是财政厅长，生命体征微弱。”

　　“老五去终结她们。”
　　“收到！”

　　“小八，把你控制的无人机群调到穹顶上方，建立防线，死守指挥中心。”

　　“是！”小八在电脑上操作着，她正在格式化对方的黄蜂，然后重新输入程序，再让它们为自己所用，“这个死手，打快一点。”

　　辛可走向正在重新站来的XIX5号。

　　“两两，这台怎么回事？”
　　耳机里响起杂音。
　　“她切换了单机模式？你现在立刻赶来支援！”辛可看了看眼前的XIX，“看来，咱俩得打一会儿了。”

　　XIX5号缓缓起身，一只眼睛盯着辛可，似乎在扫描，另一只眼睛向上看了看正在离开的军长。

　　老五在身后喊：“队长，这两个虽然关机了，但是关节也锁死了，掰不开。两个人似乎还有点气。”

　　XIX5号：“非……目……标……目……标……”她的嘴并不会动，内置的一个扩音器播放着没有语调的语音。

　　辛可：“呦，你有语音模块，这次潭博士可是上心了。”

　　XIX5号两只眼睛都看向辛可，重复道：“非目标。”随即转头扫描四周，仿佛在搜寻什么。

　　辛可说：“不过，你现在的对手是我。”

　　XIX5号：“对手？”

　　辛可一脚前一脚后，压低重心，举起双臂格斗抱架，“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XIX5号并未进攻，而是继续扫描着周围其他人。辛可始终挡在她面前，拦在她与任何潜在目标之间。

　　机械手臂猛地挥来，辛可硬接一击，脚下地面皲裂。

　　辛可说：“你这机型不行啊，我都打不过，等两两来了随便就锤扁你。”
　　XIX5号骤然跃起，辛可闪电般抓住其脚踝，狠狠砸向地面。

　　“我没说可以走，你就不能走。”

　　仿佛某种协议被触发，XIX5号突然停滞半秒，眼中红光骤亮——她终于将辛可识别为必须清除的障碍。

　　指挥中心内人群正在慌乱疏散，却被外围突然涌入的无人机群逼退。空中传来爆炸声，小八操控的防御机接连坠毁。

　　辛可跟XIX5号打斗中，看到周围人反而越来越多，问：“老五，去外围找出操控者。”
　　老五：“正在移动。”

　　辛可：“六六，给老五报告方位。”
　　六六：“三点钟方向一直有武装无人机持续飞过来。都是挂弹的。”
　　老五：“收到。”

　　头顶传来爆炸声，敌方的无人机一直在引爆炸弹。小八控制的无人机被击中后陆续坠毁。

　　辛可问：“六六，无人机用什么攻击的外围布防？”
　　六六：“外挂钢珠雷，威力小范围大，现场伤亡情况不明。”

　　辛可格开XIX5号的一记直拳，“制造混乱，让内部无人支援，三个西克斯足以造成巨大伤亡。目前看来对方没打算往这里派雇佣兵。”

　　这些无人机装甲厚重，小口径子弹只能留下凹痕。反而是小八的电磁脉冲更有效——

　　小八在耳机里喊：“队长！又来了一批蚊子，飞行高度超过我电磁枪的覆盖范围了。我要操纵一批无人机上去看能不能驱离或者挡住它们，下面靠你们自己了。”

　　辛可：“六六，能瞄准缠着我的这台西克斯吗？”

　　六六心想，明明是你缠着人家打，“你们动作太快了！需要她静止至少2.7秒——我才能有机会啊。”

　　辛可：“她每攻击几次就会僵直，可能是底层指令冲突。抓那个间隙——”
　　话音未落，六六在耳机里惊呼：“小八！你爬旗杆干什么？！”

　　辛可问：“小八在干什么？！”

　　指挥中心广场前，三根十几米高的合金旗杆矗立。小八背着电磁脉冲枪，单手攀上顶端，双腿锁住杆身，举起战术终端对准高空——

　　“高度还差四百米，但脉冲波束也许能散射覆盖……”

　　一架敌机突然脱离编队，从背后俯冲而下。

　　“小八！六点方向！”

　　“早看见了。”她猛地扭身，脉冲枪嗡鸣，无人机冒着电火花坠落。

　　“再来几架你来不及转身的！快下来！”

　　小八咬唇，指尖在终端上划出指令，倔强地嘟囔，“我可以的！”剩余的防御机围绕旗杆盘旋成阵。又有两架敌机从不同角度切入。

　　六六的狙击镜十字线反复晃动——下方人太多了。

　　“老五！找到没有？！”

　　“我在全速——奔跑——啊！支援到底什么时候到？！”

　　“两两，基地回复了吗？”

　　杂音。

　　辛可一拳砸在XIX5号的面部传感器上：“所有人坚持住，援军已在路上。”

　　“三三，送达后立即返回。”

　　没有回答。

　　但引擎声正由远及近。

　　六六从瞄准镜里看见，五架敌机同时突破防御圈，从五个方向射向旗杆顶端。“小八！跳下来！现在——”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都在颤抖。

　　辛可正要不顾一切冲向广场，XIX5号却死死缠住她。就在此时，指挥中心大门连框带墙被整个撞飞——

　　两米多高的重型装甲躯体冲破烟尘，她眼部传感器亮起猩红的光。冲过来就是一记重拳，XIX5号仰面倒地。

　　接着又一记重拳把XIX5号凿进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