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55章 未来向何方 【第四卷· ...
-
【第四卷·薪火相传】
五条悟带着未命名和明星光在学校里走了一段时间，一起来到了一座建筑前，随后停在了门外。
“校长就在里面了。”五条悟说道，“五条老师就不陪你进去咯，光。”
“我可以进去吗？”未命名问。
“原则上没有问题，但是你进去是要做什么？”五条悟问道。
“我有点好奇校长要做什么。”未命名直白地回答道。
“类似于面试……嗯，求职那种？大概？毕竟五条老师生来就是咒术师，也从来没愁过会失业嘛，所以也不太清楚一般人的求职面试是怎么样的~”五条悟回答道。
玩家：……果然咒术师其实也就是社畜的一种嘛，而且还是没有保险的那种高危职业啊！简直是黑心企业，真是一入咒术界深似海，从此普通生活是路人呐！
“未命小姐……我、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明星光忐忑地说道，虽然还是有些不安，但她不太想仅仅只是去见校长也要未命名陪同自己进去，“我会加油的，请你和五条先生在外面等我就好了。”
实际上还真是挺想进去看看的未命名：……
看出来她真的是很想进去看看的五条悟则是笑眯眯地推着未命名走到一边，实则按着对方的肩膀不让未命名跟着往里面走去，“那我们在外面等你，加油哦。”
未命名就这样幽怨地看着明星光走进去，随后回过头瞪了五条悟一眼——看来玩家下周目必定选择当高专老师的秩序线，以带班名义混进去看看流程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嬉皮笑脸地给同期吐了吐舌头。
明星光不清楚外面两人的互动，而是独自一人走了进那座建筑。房间里很暗，只有蜡烛点燃散发出灯光，房间中央的蒲团上盘坐着一个皮肤黝黑戴着墨镜还穿的一身黑的中年硬汉——要不是还有光，真的要和黑夜融为一体了是说。
明星光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那般开口，“您就是校长吗？我是明星光。”
正在缝纫咒骸的夜蛾正道抬起头来，“没错，我正是这所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明星光，你就是名带过来的那孩子吗？悟跟我说过你的事情……不管如何，在这所高专里以什么样的形式待多长时间都好，在那之前，我有话需要问你。”
“夜蛾校长您好，请、请说。”明星光紧紧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你是为了什么来咒术高专的？”夜蛾正道问。
“诶？”明星光愣了愣，很快，她意识到夜蛾正道问的不是她学习诅咒和术式的目的——因为那些未命名也可以教导她，而是问她决心成为咒术师的原因，“……我，我当然是为了……！”
“复仇吗？”夜蛾正道直接说出了她的答案，“你的情况我自然清楚，松满的事情，我们都很遗憾，他甚至也从名一入学那年就开始担任她的主要辅助监督……已经很多年了。”
“但是——”夜蛾正道话音一转，“那之后呢？”
“那……那之后？”明星光愣了愣。
“被仇恨与复仇心驱使，那是不错的动力不错，甚至可以让你为此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与狂气，”夜蛾正道放下手中的针线，“咒术师时刻要与死亡打交道，不只是自己的死，会见到被诅咒杀死的人，也要亲手斩杀诅咒，是个令人不快的工作，需要一定的疯狂和高度的积极性。”
“如今你心中的仇恨可以为你提供这些是没错，我也相信你曾目睹过被诅咒杀死的人，甚至自己也差点葬身其中，但在那之后呢？你复仇成功以后，又要靠什么继续走下去呢？”夜蛾正道问。
复仇成功后的事情？明星光茫然了一瞬。虽然夜蛾正道说的每一个词语她都能听明白，可是组成句子后所代表的含义又那么令她陌生。
明星光有想过要去问未命名会为自己的舅舅复仇吗？可是舅舅和未命小姐只是工作上的同事关系，未命小姐没有任何要为了舅舅做到这一步，明明收养了无依无靠的她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尽心尽力了，就算未命名什么都不再做，也不会有任何对不起舅舅的地方。
所以为妈妈和舅舅复仇的事情，只能由她自己一个人来做。可是复仇也要有复仇的对象，她问过未命名，却也只是得到了一个“目前我也还不知道是谁做的”的回答。因而在明星光的眼中，这也许是一项她即使要花费剩余的一生都很难解决的事情——但她会为此付出一切。
因此明星光，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考虑过任何复仇成功后的事情。
“……我没有考虑过这些，或者说，我没想过复仇以外的事情，不如说，除了复仇以外我已经无法思考其他了。”明星光说道，“复仇……如果真的能成功，或许我会辞职？找一个没有人的深山老林孤独终老？或者直接死去，去找妈妈和舅舅……都无所谓的。”
“我们是高专，是学校。老师的职务就是正确地引导学生。”夜蛾正道并不意外，他叹了口气，也不奢求他的那个学生会给这个心灵已经被诅咒与仇恨扭曲的孩子做什么心灵上的疏导，“你主动选择走进咒术界，想要脱离并不是那样简单的。”
“我知道，可我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和这边扯上关系的。”
“为什么这么说？即使松满是‘窗’的辅助监督，也无法断言家人一定会和咒术界扯上关系，”夜蛾正道抬起头，“……或者，有谁这么跟你说过吗？”
“嗯，是未命小姐告诉我的。她说，不管舅舅死不死，我都会和这边——也就是咒术界扯上关系的。”明星光没有隐瞒，“……不知为何，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而且，不管最后是否可以脱离都好，我已经身处这个世界之中了。”
“那个家伙，到底都跟你说了什么……算了。”夜蛾正道叹了口气，气氛也不复刚才那样的紧绷，“这一关算是过了，和我说说你的术式吧。”
“我的术式是「歌星」，辅助型术式，如同字面意义那样，我可以将咒力融入我的歌声，或者乐器之中，以‘音乐’的形式给自身或者同伴增益，弱化敌人的能力。”明星光说道。
“辅助型的啊……不算常见，不错的术式。但是，作为咒术师，在战场上毫无反抗之力无疑是很危险的，能够保障自身的安危的情况下才可以更好的给同伴增援。”夜蛾正道很快给出了方向，“正好，今年的一年级有一个学生，肯定很适合和你一起进行对练……还有，你大概会和京都校的校长会比较有共同语言吧，在术式上。”
明星光：“……？”
“嗯……未命小姐也跟我说过，只不过她很少指导我，只让我锻炼身体强度……”偶尔一两次也完全是被吊着打的，明星光垂下头，“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如何。”
“没关系，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是周日，你可以现在学校内部走走，一年级的三个人还在外执行任务，预计也要周一才可以见到他们。啊对了，虽然和你这样的‘交换生’性质不同，但一年级还有一个转校生，预计会在下周和你一起和目前的一年级见面。”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之后让悟和名带你去量一下尺寸吧，虽然只是半个月的时间，但名说了，你会定期来高专这边待一段时间再回去学校，所以，在来的时候还是要穿校服的。”夜蛾正道说完之后，就对着明星光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好，谢谢校长。”明星光眨了眨眼，乖巧地点了点头。
-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在明星光走进建筑关上门后，未命名就无法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了，很明显在建筑的外围是施加了静音结界的。
“让那孩子太依赖你也不是好事哦，名。”五条悟松开未命名，说道，“而且她也想要自己面对，不是吗？”
“……”未命名沉默，她想说你这家伙明知道玩家只是好奇而已，干嘛答非所问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说点别的事情吧……你刚刚说的，五大特级咒术师是？”
“我的新学生哦，马上就要转学到今年的一年级啦，说到转学，也是和名当年一样呢。”五条悟说到自己未来的学生，语气就忍不住上扬，完全是炫耀自家小猫崽的大猫猫一般，“忧太很厉害哦，目前已经有三名二级术师、一名一级术师在对上他的时候反过来被打败了哦，所以这事情才会落到我头上来呢——所以，五条老师就稍微和总监部谈了点条件，把那孩子要过来高专啦。”
“……为什么要派术师去讨伐一个高中生？”未命名一向很会抓重点，“这不是诅咒师的待遇吗？”
“嘛……原本按总监部的决定来说，忧太是要被秘密地处以死刑的。”五条悟说道，“被同班同学的纠缠欺凌诱发包括主谋者在内的四名男生重伤，都被塞进置物柜里面了哦~”
都塞进了置物柜里，还挺暴力诶？还有死刑……那不就是和夏油杰那时候一样的处置方式吗？只不过那时候五条悟没能下定决心抓住夏油杰，而夏油杰也有实力躲避总监部的追捕，所以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说起来，自从上次以来，玩家在游戏剧情的时间里，也有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夏油杰了。
“死刑？那群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用私刑啊。”未命名叹气，“对一个16岁的未成年……？法律都知道未成年人不该判那么严重吧，咒术界还真是没救了。”虽然玩家对日本法律不太了解，但就据玩家所知，日本法律其实很少有死刑的说法的。
“可不是嘛，那群老橘子……剥夺年轻人体验青春的权利这种事，可是绝对不可饶恕的啊。”五条悟感叹道。
因为自己也曾经在年轻时，肆意地体验过青春，知道那段时光多么来之不易，所以才想要竭尽全力去守护年轻的学生们的青春吗？
真不错呢。
“有导致普通人死亡吗？”未命名问。
“没有，忧太也很努力了哦，只不过，现在还没学会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罢了。”五条悟说。
“那就还有回头路可以走。”未命名说道。
不像夏油杰那样。
玩家想。
“是啊。对了……实际上这次名回来之后，校长似乎也打算召集我们明天去开个会。”五条悟提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起来，虽然在夜色下的眼罩下，未命名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但也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关于什么的？”未命名有些好奇。
“……有关天元大人的。”五条悟说道，“名你应该也还记得吧，当年我们三个把天内送回高专结界之后，我和你都遭到了伏黑甚尔的袭击，最后我们不敌对方落败，杰也同样受了重伤，导致任务失败，星浆体没能和天元大人融合……”
五条悟说着说着，语速突然慢了下来。
“不对……”五条悟捏住下巴，“名你没有参加护送星浆体的任务，但我为什么总有一种你也参与了任务的错觉？”
“所以才是错觉吧。”未命名淡淡地回答道，“我后来大概听说过你们任务的情况，也知道你们任务失败了，前情提要没问题，你直接说正事吧。”
“不，不像是错觉，像是……真的经历过那样。”五条悟没有轻易放弃自己的灵感，可是那些浮现在脑海里的记忆就如同向湖面投入一块石头那样很快就随着水波荡漾开来，再也抓不住痕迹，“……奇怪了。”
未命名沉默下来，看来之前不仅仅是夏油杰，就连五条悟也开始对玩家在十一年前施加的诅咒产生了一定的抗性，若非还有束缚在一起生效，搞不好他们就要恢复玩家这一周目回溯时间前所作所为的记忆了。
“想不起来了……再说吧。”五条悟纠结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之后不得不放弃，“总而言之就是，虽然在天内死后，还有别的星浆体人选，但是不知为何也在和天元大人同化前，泄露了踪迹被人杀害了，之后诞生的每一任星浆体都是，在成长之前就死去了。”
“……也就是说，从十一年前到现在，天元都没有再和星浆体同化过了？”未命名挑眉。
“啊啊……是的，而且，在最后一任星浆体死亡之后，已经接近五年时间没有再诞生过新的星浆体的。”五条悟说道，“对了，名，你应该还不清楚关于天元大人术式初始化的事情……”
“我大概清楚这个。”未命名举起手说道。
五条悟倍感意外，“名你居然会知道这种冷门设定啊？你不会被人夺舍了吧，好OOC！”
未命名：“……”在你眼里玩家就是这种玩家吗？
“总而言之，目前的情况也不太好就是了，未来的这一两年里，咒术界有可能会发生巨大的变动和变革。”五条悟说道。
未命名回想起四年前的游乐园事故中，路西法曾经说过日本当地的结界力量减弱了，会是因为天元的缘故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说不定天元过不了多久就要进化成非人类的存在了。
那还真是，确实要走进一个混乱的全新时代了呢。
也就是说主线要马上进入下一阶段了。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55章 未来向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