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⑼扭转的终焉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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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特级一起干活就是快，未命名在开始工作之前拜托五条悟把自己和夏油杰带回玩家自己的小屋，赶在行动前做了晚饭一起吃——按道理来说，玩家在游戏里是基本上不能熬夜的，除非有剧情发生，而这次在DLC里面特意加入了深夜行动回合，但是各项数值都会有所削弱。
玩家：不是，怎么影时间里面爬塔打怪打倪克斯就没有削弱了啊！？玩家只不过是在游戏里熬夜写程序而已，怎么就要给玩家上debuff啊！
未命名一怒之下自己动手炒了几个有增益buff的菜，生气地把菜“砰”地放在桌子上——开玩笑，怎么能给玩家还有NPC们上debuff呢？等会儿可是有可能要打boss的，数值那但凡是差了一点，攻击不够的份谁来补偿？
“吃。”未命名还正在对游戏机制的愤怒上头，因此冷酷程度比平时翻十倍以上。
五条悟/夏油杰：她这是咋了？谁惹了她？
说完之后未命名自己坐下来，双手合十说道：“我开动了。”然后自己开始吃饭，“你们别愣着啊，吃完还要加班干活呢。”
本来就在加班的五条悟：“……”
被迫体验加班的夏油杰：“……”
咒术师大多数都是独身，因而照顾自己的能力只强不弱——就像是有着种花家的胃的欧洲留子一样，那要是不会做饭是真的会被饿死啊是说！因而未命名的厨艺高超倒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三人很快解决掉晚餐——或者从时间上来说算得上是夜宵了。
未命名的网咖包了24小时，现在很明显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在这种时候一般来说未命名就会把松满call过来送自己去目的地了，可是既然五条悟也在，那就没必要把松满叫过来了。
“我说，你把可靠的五条老师当做什么了啊？”五条悟郁闷地问道。
夏油杰在一边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悟，你当年在开发术式使用方法的时候就没想到这一天吗？还有，‘五条老师’又是什么？”
五条悟：“我现在本来就在当老师嘛。”
未命名：“是jk。”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未命名。
下一瞬间，夏油杰开始捂着肚子狂笑，而五条悟则是上手去勒住未命名试图让她改口——这种情况未命名一般是不会反抗的，任由同期“霸凌”。
“名，我想你应该是想说‘dk’，只是嘴瓢了吧？”五条悟笑眯眯地威胁道。
“唔……不，dk不会……这样自称的。”未命名面无表情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还以为悟会很乐意当jk呢，毕竟悟做什么都不ooc嘛。”
“哈……哈哈哈……名，你说得对啊哈哈哈！”那头夏油杰已经快要笑岔气了，“确实悟做什么都不奇怪呢~”
“……我说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啊喂！”五条悟憋屈到不行，要是放在以前在高专的时候他早就动手了，但这里毕竟是同期的家，而大家的身份也早就不同了，他松开丝毫不挣扎的未命名，叹了口气，“行了，我送你过去吧，名。”
“好。”未命名点了点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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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潜伏在网咖的咒灵没有撤走，未命名找了后门偷偷溜进去，在不被监控拍摄到、不被前台发现的前提下回到了自己的包间——根据她离开前做的小陷阱来看，这个包间并没有人来过的迹象。
未命名把还在播放的视频关掉，随后开始打开软件写程序，刚才被契约的咒灵正好就是有类似的可以传播信息监控网络的能力，坐在辅助工作依附在电脑主机上面帮助未命名更快地编写程序——玩家简直都要感动哭了，玩家在现实里也想要这样的bug和金手指啊！？以后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写代码掉头发啦。
但很可惜的是，游戏就是游戏。
抱有这样的想法，未命名开始继续作业。
另一边，在夜晚的日本各处，许多深夜熬夜的人们突然发现电脑如同中了病毒一般自动打开了某个视频，而他们怎么关都没办法关闭视频，就这样莫名其妙之下看完了整个视频，而视频播放结束后，又回到了开头重复播放——被强制打开的视频加入了更强的暗示和催眠，看完视频的人们心中爆发出了巨大的负面情绪，恐惧死亡、害怕世界毁灭、对于明日的迷惘与不安，这些负面情绪凝聚杂糅在一起，快速地形成了一个又一个诅咒。
在夜晚的城市里快速地祓除咒灵的五条悟和吸收诅咒的夏油杰都似有所感，看着如同海浪一般源源不断的咒灵涌现出来，即使是特级咒术师也倍感棘手。这可不是一个「苍」打下去就能简单了事的状况。
若是在已经疏散了人群的街道，或者说无人的荒郊野岭倒还好，这里的普通人实在是太多了，稍有不慎就会死伤惨重。夏油杰或许不在意猴子的死活，但五条悟不能这样。他或许并不太在意非术师，但这世界是因为各种各样不同的人在一起才会因此五彩斑斓，这一点依旧不会发生半点改变。
所以，不管是夏油杰所说的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亦或是未命名所说的毁灭掉旧的世界，从而创造新的世界的这些说法，他都不会认同。虽说一个人总是很寂寞，可是若是因为理念不同而导致必须战斗，连语言都无法改变立场，五条悟亦不会犹豫。
不如说在学会属于人类的多种多样的情感之前，五条悟最先学会的实际上是使用术式，战斗、祓除咒灵、杀死想要夺取他性命的诅咒师。
按下心中的种种思绪，五条悟只能尽力去祓除那些不断地向着某个方向涌去的咒灵。
另一边，“窗”也终于察觉到了咒灵的异常数目与异常行动，连忙召集咒术师出现进行祓除。原本总监部还在为怎么控制舆论以及疏散善后而头疼，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了更加诡异的地方——即使是咒灵成群，咒术师在外面奋战搞出巨大的声响，也依旧没有人一个非术师跑出来，这个夜晚安静得诡异，就像全世界都睡着了、或者已经死去的那样。
但是涌动的咒灵他们不能当做没有看见，只能庆幸这些咒灵不知为何都没有攻击的意图，即使被攻击也不会还手，同伴被祓除也毫无反应，剩余的咒灵们只是仿佛受到了什么的召唤一般一起向着某个方向涌去。
咒灵们这样一反常态的举动反而更加令被召集的咒术师们感到毛骨悚然，咒术师的负面情绪不会催生咒灵，反而会转化为咒力，咒术师们在感到祓除变得轻松的同时也察觉到咒灵的数目可以说得上源源不断。怎么清理都没办法全部清空，只能最大程度地进行数量地削减。
另一边，未命名还正在篡改视频的内容。催眠、洗脑的片段很多，并且相似波长的片段也有部分重合在一起，仅仅只是删掉其中的几个关键节点并不能将里面的内容有效删除，最有效的办法还是将里面的内容替换掉。
想要攻克保护在视频外围的保护虽说并不简单，但也仅仅只是对于游戏世界中的程序强度罢了，A社估计没有玩家会通过这种途径推进游戏，因而设计的保护程序也并算不上强势，只是对比起其他的程序要强一点罢了。
而有新契约的咒灵的辅助，这项操作变得更加轻松，但是受制于设备的问题，进行内容的替换没有办法一瞬间完成，未命名把程序设定好后，便将咒灵留在原地，自己起身离开网咖赶向咒灵汇聚的方向。
如果玩家没有猜错的话，她大概知道这些从日本各地汇聚而来咒灵，大概最终会汇聚在一起，然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咒灵，那股力量足以毁灭整片土地。
其实这种情况也很好理解，人类的负面情绪会导致咒灵的产生，不同的负面情绪的堆叠会产生不同种类的咒灵，而这个视频的传播则是强行诱导出了非术师集体的同一种负面情绪，并且将其增幅至数十倍，如此密集的负面情绪自然导致了同类型的咒灵不断诞生，它们不攻击、不防御，只是一点点相互融合相互吞食，然后一点一点朝向扩散召集的意志的中心。
和电影中山崩地裂的特效cg不同，整片土地如今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没有大地崩裂、高楼倾塌的场景，也没有狂风暴雨、海浪汹涌的场景，拼命逃跑的人类，只有零星的咒术师在空旷的大街上不断地努力祓除一只又一只的咒灵，可是对比起那么多非术师的负面情绪所产生的诅咒，仅仅是这点数量的咒术师根本无暇应付过来。
未命名略过那些低等级的咒灵，直奔中心而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总监部也无暇顾及在场的到底除了咒术师还会不会有诅咒师，毕竟如果这里真的毁灭了的话，待在这里不离开的诅咒师大概也不能独善其身，他们会出来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斗也并不奇怪。因而即使此刻有一些诅咒师出现在街道上，只要不是在伺机搞破坏的话，大家都默契地选择了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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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很快来到了诅咒的中心——从地理位置看来，那里正是昨天白天时，玩家和五条悟一起去调查过的那家侦探事务所的地方。也幸亏附近都是商业区和办公区，并没有大片的住宅区，不然估计单是事后的善后以及舆论引导就要费大力气。
中心的咒灵强度已然接近特级，因而可以接近、或者说会被指派过来的咒术师也只有对应等级的五条悟和未命名。
“进度如何了，名？”五条悟不知从何处瞬移过来，落在未命名身边问道。
“唔……程序大概也要运行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才能彻底完成吧？我赶路过来大概用了十分钟。也就是说大概还要十到二十分钟，咒灵数量的增长才会停下来。”未命名说道。
“能清理的咒灵已经有咒术师去尽力清理了，实在无法兼顾的，就让它们汇聚过来吧，最终变成什么样都不要紧，反正这里有我们两个在。”五条悟松了口气，暂时在不远处的高楼顶上盘腿坐下趁机休息起来。
“还有我在呢，悟。”夏油杰趁着没人注意，用飞行属性的咒灵把自己也运载了过来，他从高空一跃而下，落在了两人的身边。
“你不去吸收诅咒了吗？”未命名好奇地问道。
夏油杰在月色下打了个响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未命名总觉得他的脸色有些惨白。一边的一只疑似用以收纳的咒灵张开嘴，五条悟和未命名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就发现那只可怜的咒灵已经被咒灵玉塞得满满当当，再多塞一个都不行了。
“……事先说明，我也已经在努力吸收了。”夏油杰说的吸收自然是把咒灵玉吃掉，但即使是边吃边转化数量也还是太多了，“而且这样的咒灵实际上没有很大的杀伤力，只能用来当杂兵用啦。”
“就是吃撑了对吧。”未命名了然，五条悟也一副“原来如此我懂了”的表情点了点头。
夏油杰翻了个白眼，想说你俩才是吃饱了撑着，简直是欠揍。
但此刻他也没有了说这些话的想法，刚才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段时间，但是他们三人之间宛若过去一般相差无几的相处依旧给予了他心灵上的慰藉，他不知道五条悟是否也一样和他抱有着同样的心情，如果那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那也就太丢人了。
至于为什么不说未命名嘛……夏油杰可以打赌，他的这位同期脑子里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估计她会把五条悟叫过来，也完全是因为她嘴里所谓“我对你们两个一向很公平”的说法。
“杰，最后的战斗你也要参与吗？”未命名见突然莫名其妙地冷场了，于是便开口问道。
五条悟也看过来。
“……”沉默了一会儿，夏油杰最后还是笑着朝未命名摇了摇头，“拯救世界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就算了，你们可别忘了，我可是极恶诅咒师啊。还是说你们还在怀念过去我们之间的交情呢？”
未命名战术后仰：……什么标准的反派蹭得累发言啊。
五条悟却似乎并不这么想，他踌躇片刻，正想要开口说什么时，夏油杰已经身姿轻盈地跃到了飞过来的飞行咒灵身上，“今天我玩得很开心哦，那么再见啦，名，悟。”
未命名朝他挥了挥手。
直到夏油杰远离，一边的五条悟才低声笑了起来。
“真是的……也太小看了我吧，杰。”
未命名回过头来看向五条悟，“……不是太看得起你才逃跑的吗，现在的话，要打败你只能拼上一切。”
“不是说这个。”五条悟却摇了摇头。
未命名眨了眨眼睛，“那是什么”她正想这么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般止住了话头，挚友之间的友情与羁绊太过于复杂，即使已经相互为敌，但他们其实或许并不那样认为，只是出于自己无可动摇的理想走向了各自不同的道路。
于是未命名想了想，伸手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没事的，我没小看你。”
“……”五条悟一时间无语凝噎，随后有些烦躁地抓乱了头发，开始换了一个腔调抱怨道，“啊——真是的，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
“啊……”
“还有，名，你该不会忘掉了要做蛋糕给我吃这件事了吧？”五条悟进入几百猫模式。
“……没忘。”未命名汗颜，总感觉要是嘴欠说忘了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略带狼狈地转移话题，“先不说这个，时间差不多了，悟。”
“啊啊啊！！！五条老师明天绝对要旷工！旷工一个星期！”五条悟半夜加班还吃不到蛋糕的怨气达到顶峰，发出强烈的抱怨。
“早该这样了。”未命名深表认同，“他们分明在压榨你嘛，悟。”
两个最强特级咒术师一边天南地北地聊天，一边落下巨大的「帐」缓缓包裹住那只缓慢成型的咒灵集合体。
最终战，开始。
【End】
【番外·玛雅的预言】（完）
！！！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⑼扭转的终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