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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狼 叶舒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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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舒月找了吴戈拿了票据,销去了奴籍,七年梦想,一朝实现,她还真有些不适应,浑浑噩噩地回去了院落,才向谢婉开口。
“婉姐姐,将军真的活不长了吗?”
谢婉也知道将军给了叶舒月不少银子,她是个知恩图报的,自然也关心将军。
“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这鸣雷草原上有一种草,名叫雪兔,这种草就是解开将军身上的毒的关键。”
“阳婆婆过去,就是去找这种草药吗?”
叶舒月说的阳婆就是这断云堡最厉害的军医,她同时也是谢婉的母亲。
“不错,只是这种草难觅,母亲一连找了两个月无果。”
正说到这里,一个小将这才过来,说是阳婆回来了,可他一脸垂头丧气,显然是没有好消息。
叶舒月不死心,“还是没有找到吗?”
“没有。”
小将摇摇头。
“我先过去看看吧,你就先在这里挑拣着。”
谢婉和叶舒月嘱咐着。
叶舒月心里有些闷闷的,她平白无故拿了钱本来应该高兴的,可,阳婆婆找了这么许久都没有找到药材,将军虽然嘴硬,可明摆着活不了几个月了。
今天他的斗篷已经干了,叶舒月总想着送过去。
“阳婆婆,将军怎么样?”
谢阳关上房门,见里头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正焦急地询问着。
想必这就是婉儿说的叶舒月,叶姑娘了。
尽管八卦之心强烈,可谢阳终究还是收起了这些心思。
“不太好,那药草还是没有找到。”
谢阳说得委婉。
叶舒月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赶明儿换了马,准备好了干粮我还要再去一趟。”
阳婆补充道,谢婉见到叶舒月一脸失魂落魄,显然是忧心小将军的近况。
“叶姑娘,你放心,这里有我在呢,吴戈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马车,赶明一早上就出发,你先去收拾东西吧。”
谢婉委婉地劝说,叶舒月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阳婆婆,婉娘,那我就先告退了。”
叶舒月只好离去。
一回到屋子,果然,一辆马车已经停到门口,那车夫有一见到她就热情地打着招呼,显然是个机灵的。
“叶姑娘,将军早些已经吩咐过了,那五十两银子已经拨给了康安堂,这是剩下的五十两银票,你收好了。我是吴戈副将的小兵,你放心。”
江将军还真是嘴硬心软啊。
叶舒月拿着剩下的五十两银子,头一次觉得有些烫手,她的行李不多,好多更是还没有打开,只有一些换洗的衣服还没有晾干,想必过了今晚就干得差不多了。
那少年帮她搬运完行李之后就告退了,空留着叶舒月一人独坐在小院子里,直至入夜,叶舒月梳洗完毕,一夜无梦。
大清早,叶舒月早早就起来收拾起来行囊,却在晾衣杆上收起来了一件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东西。
那是一件绣着祥云纹样的黑色斗篷,内衬的布料磨损得厉害,有的地方还用细密的针脚缝缝补补,看得出来,他的主人显然是一个节俭的人。
少年已经在门外催促,叶舒月只好匆匆收起斗篷。
“小苏,这是将军的斗篷,我还没有来得及还给他呢。”
小苏挠挠头,他是见过将军好几次的,“没事,定然是将军看姑娘您的衣衫过于单薄,这才赏给你的,他一向这样慷慨,平日也赏赐过不少人的,姑娘您就收下吧。”
不过,这还是将军第一次把穿过的衣裳赏给别人呢!更何况还是一个美貌的女子,平日都是佩刀什么的。
叶舒月也没有忍得住瞎想,他平日里也这样关心过别的女人吗?
叶舒月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好奇怪,心里有些酸涩,可时间不等人,她只好埋藏住自己所有的情绪,任由那间小屋离自己越来越远。
小苏驾着马车飞驰前进,过了一个时辰就到了关口。
叶舒月原本以为要等上好一会儿,可不料小苏却低沉着脸色跑了过来。
“叶姐姐,恐怕只有再过几日才能送您回去了,刚刚突厥人带着几股势力突袭,凌越和吴戈两位副将已经过去迎战,江将军已经下令封锁关卡。”
“是有人受伤了吗?将军没有事情吧。”
叶舒月才说完,就暗自后悔,江挽澜平日里被这么些人护着,又久居营帐指挥作战,怎么可能会有事情。
“将军并无事,叶姐姐先同我回去吧,等过几日安定了再回去。”
叶舒月点点头,这么说她有机会把斗篷还回去了。
小苏回来的时候抄了小道,过了不久就回去了,正好撞上了阳婆。
“阳婆婆。”
叶舒月礼貌问好。
谢阳点点头,耐心钦点着马背上驮着的物资,谢婉虽然医术不及母亲,但这军中多一位医生也就多了一份把握。
叶舒月走之后没过多久江挽澜就下了命令,谢婉见叶舒月这时候回来也并不奇怪。
阳婆婆同她说过,今天她又要回去鸣雷草原去寻找草药了。
叶舒月今日难得换上了一身裤装,那是谢婉给她的,这衣裳密不透风,总归比裙装要保暖不少。
她走到谢阳身边,难得严肃认真地说到:“阳婆婆,我也略认识一些医术,求求您带上我一起去鸣雷草原吧。”
谢阳还以为自己自己听错了,这个小姑娘细胳膊细腿的,皮肤白皙细腻,一看就是细心娇养出来的,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鸣雷草原的那种环境。
谢婉也惊呆了,随后她又暗自可惜,难得有这样一个姑娘这样喜欢那臭小子。
“叶姐姐,你不是在说笑吧,鸣雷草原那地方,就连我这样的糙汉子也不愿去。”
小苏忍不住劝说。
“将军救了我两条命,我还将军一份情,天下没有什么比这样更加便宜的买卖了。”
叶舒月一脸认真,她当然知道鸣雷草原不是人待的地方,可是既然她机缘巧合地留了下来,那么上天自然是给了她一个任务的。
“叶姑娘,我是去找草药的,不是去游山玩水。”阳婆婆只好厉声警告。
“阳婆婆,我都明白,将军早就已经解开了我的后顾之忧,我自然也要还报答她,您放心。是生是死,我一人承担。”
阳婆婆已经略有动摇。
“您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不如再加上我一个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先前也在医书里知道这种草药,若是真的出现,我定然能够找到。”
叶舒月一字一顿,少年人的热血有时就是这样简单,谢阳忍不住想起来了当初那个像叶舒月一样热烈真诚的少年。
于是她只好认输。
“上来吧,我让婉娘再加一些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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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婆婆所要寻找的这一种草药名字叫做雪兔,顾名思义,是一种长得非常类似白色兔子的草药,向来长在鸣雷草原的雪山上,是一种极其稀有的药材。
这鸣雷草原地势高,温度要比断云堡低上不少,好在这里就在地势险峻,又在大梁国势力范围之内,自然是没有多少突厥人敢来冒险的。
阳婆婆一行人行事低调,只短暂歇过脚之后就匆匆赶路。昨日草原才下过一场雨,草甸上湿哒哒的,马儿走过也是一高一低,不过好在这些马儿都很是听话,不敢耍小脾气。
叶舒月和阳婆婆共同骑着同一匹马,骑着骑着就听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呜呜地叫,等他们走过来的时候那东西又立马警惕地闭嘴了,叶舒月总有些疑心,索性直接和阳婆婆说明了情况。
谢阳到底还是靠天吃饭的,她一向相信女人的直觉,于是也应允了叶舒月寻找那古怪声音的来历。
叶舒月心中其实也没有底,不过她一向相信自己的选择,只好闭上眼睛,随着自己的心走。
这草甸上果然是积了不少水,虽然看似没有什么危险,可叶舒月的靴子几乎也要湿透了,她瞧着刚刚在树林里掉落的枯枝,仔细这附近是否有沼泽。
果然一竿子下去,这枯枝竟然大半都潜入了水中,想必前方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
叶舒月刚要回去,谁料从沼泽中传来一声小小的,微弱的呜咽,寻声看去,一个鼻子正在艰难地露出水面。
是小狗吗?
叶舒月疑惑。
好在这枯枝还算长,刚刚够伸到那里。
叶舒月用枯枝艰难地扫开飘落在上头的枯草,随即两只小爪子就用力抓住了这根枯枝,叶舒月用力地将那枯枝挑起来,可无奈沾了水的狗毛实在是沉重。
叶舒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这只小奶狗给挑上来。
果然。
叶舒月所料没有错,这一只小奶狗踩中了捕兽夹,又倒霉地陷在了沼泽里,若不是自己无意听到了它的求救只怕是没命了。
叶舒月打开它脚上的捕兽夹,又从上衣上扯开一点点碎布,撒了些药粉在它的伤口上,又用布把它包扎起来,做好这些,才示意小奶狗离开。
那小奶狗一瘸一拐地跑开了,正要离开时才久久凝视了她一眼,不断抖动的鼻子似乎是要记住她的味道。
叶舒月回头,这才望见远处突起的山包上有两只大狗,那似乎是它的父母吧。
时候不早了,该要回去了。
“叶姑娘,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托拉低声询问道,他也是一个断云堡土生土长的牧民,曾经在这鸣雷草原售卖草药很多年。
“没什么,就是一条不小心掉进去沼泽的小狗,刚刚救了它。”
托拉一脸疑惑,“它的牙齿尖吗?脸长不长?”
“确实牙齿尖尖的,而且瞧着很是锐利,小脸有点长,不过很是精致。”
叶舒月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是狼,咱们快些走吧。”
托拉提醒道。
“托拉说的不错,虽然狼群一般不会招惹人类,你又刚刚救了它,可现在是狼群捕猎的季节,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阳婆婆将叶舒月拉上马,随即扬起马鞭,迅速朝着雪山山脚跑去。
这雪山上的积雪多年不化,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若不是有着阳婆婆和托拉这种常年行走在这里采药的人,叶舒月还真是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阳婆婆从口袋里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锅底灰和眼罩,这些都是为了抵抗雪盲之症总结出来的奇招。
这雪山之上,当初都是刺眼的白,用上这黑布做的眼罩多多少少可以抵抗一二,而这锅底灰也是同理。
越往上面越是寒冷,马儿越走动作越是僵硬,天色也黑了,阳婆婆也只好暂停。
随意找了一个安全角落,几人就四散出来寻找坚冰,再将这些坚硬的冰块垒起来,最后再浇上一层水,这个简陋的冰屋就基本上搭好了。
叶舒月的手早就已经冻得僵硬,直到托拉在里头烧起火来才感觉到一点点暖和。
三个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都被对方狼狈的样子逗笑了。
几乎极致的温差弄得叶舒月脸上出来了两大坨红晕,活像是挂在屋中的年画娃娃。
“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咱们一早就出发。”
阳婆婆说到,这雪兔可不好找,本来就生长在雪山之巅,浑身有白白的,毛茸茸的,活像是一只小兔子,要是不好好休息,那可任由你走破了脚也找不出来一点。
“叶姑娘,明天走路的强度会更大,你可要好好休息好,多按按脚吧。”
托拉提醒道。
叶舒月听到他的关心自然也是心中一暖,道了一声谢就连忙问起雪兔的情况。
“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吧。这东西有时候还是要靠缘分。”
托拉顿了顿,先前那有一株雪兔就是他找到的,不过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我媳妇刚刚生下来了老二,家里急着用钱,我就想着能不能赌一把,看看能不能寻到传闻中的雪兔。”
“我那时险些在这山中迷了路,甚至有一回我遇到了不少人的尸体,我当时心中绝望,百般后悔自己的选择,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走着走着不小心踩中一块滑坡,不知划了多久,终于撞上了一块巨石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山崖,要不是那一块巨石我就要丧命了,好在我终于瞧见了雪兔,那一株刚好生长在巨石之下,我拔开了雪兔,卖了一个好价钱,从此就经常做这种生意。”
“不过,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雪兔了。”
托拉百般遗憾,要是他还能再找到雪兔就能够救下来将军的命了。
“叶姑娘,可真是难为了你,这样艰险的路,你也愿意和我们一起来。”
托拉是一个直爽的性子,叶舒月的事情他也不怎么晓得,他只以为叶舒月是一个对将军痴心一片的女子。
“若是将军能够康复,定然也会喜欢你的。”
也喜欢?
叶舒月冷不丁听到这句话,直接将口中的水全部都吐了出来。
阳婆连忙打岔,“将军一心为民,叶姑娘自然是不忍心英雄英年早逝的。”
怎么似乎越描越黑了呢?
托拉也意识到了不对,怎么就聊起来了将军的八卦了呢?
“将军帮助了我很多,我只不过想要报恩罢了。”
叶舒月解释道,不过她的脸色越来越红,两人都只是以为她不好意思承认对将军的喜欢罢了。
叶舒月说出来这一句话心里也有些发虚,只不过幸好明日还要赶路。几个人没有说几句话就歇息了。
将军的病情越来越恶化,时间不等人,叶舒月他们一大早就起来了。
早上依旧刮着大风,飘着一些雪,叶舒月几人也不敢分头行动,由最魁梧的托拉打头阵,剩下两人一边拿着一个枯枝做支撑,一边仔细寻找起来。
结合古籍记载以及托拉的亲身经历,叶舒月几个人几乎已经确定,这雪兔就生长在石壁之间,只不过这里石壁是个稀罕物,到处都被冰雪覆盖,叶舒月几乎什么也看不来。
过了几个时辰,叶舒月的眼睛就有些发酸了,这冰面反射的光线比地面大多了,阳婆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几个人只好靠在一个背风处吃些干粮。
到处都是冰雪,除了一些耐寒的树木之外叶舒月几乎什么植物也找不到。
这里的风很大,即使叶舒月用锅底灰和面纱覆面,可脸上也被吹得生疼,用手在嘴唇上碰了一下,留下来的也是淡淡的血迹。
见气氛不是很好,阳婆也只好耐着性子鼓励“叶姑娘,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坚持到现在。”
阳婆说的都是心里话。
“阳婆婆客气了,从今以后你们就叫我舒月吧,我的好友姐妹都是这样叫我的。”
叶舒月微微一笑,嘴巴干裂得更加厉害了。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七天,阳婆带的干粮就要见底了。
这是最后一日了,若是这一天还是没有找到,叶舒月简直不敢想象。
她的焦虑是个傻子都能够看得出来,托拉和阳婆毕竟也是失败了好几次,自然能够好好安慰一番。
“还有最后一天的时间,别浪费。
这日的风终于稍微微弱了一些,不过太阳出来了,眼睛实在是被刺的难受。
叶舒月闭上干涩的眼睛,为了更大范围的寻找雪兔,阳婆终于同意他们可以分开行动。
缓了一下眼中的不适,叶舒月终于开始新一轮的搜查,她穿的的衣服很多,自然是身子沉重了一些,这里的积雪有些深,几乎已经到了叶舒月膝盖那里了。
叶舒月刚准备放弃谁料,脚似乎踩中的一块冰块,迅速倒了下来。
那里似乎是被冰冻住的河道,叶舒月几乎是一滑倒就顺着河道形状滑了下去。
叶舒月不敢赌这冰面是否足够结实只好将身体展开,尽力摆成一个”大“字,拓展受力面积。
她不敢高声说话,唯恐引发雪崩,只好一边划着,一边将身上挂着的行囊丢到旁边。
阳婆和她约定好在申时一刻会合,她失踪了,阳婆自然会寻找,好在这一路上没有什么巨石挡路,不然叶舒月只怕撞上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舒月好似划到山腰上,这里的温度要稍微温暖不少,她看到一些草甸生长在这里。
“嗷~嗷~"
叶舒月认出来了这个声音,这似乎是那一头小狼的。
叶舒月循着声音走进去了这个山洞,这里面有风,应该有通向外面的路才对。
叶舒月转念一想,这山洞的风很微弱,想来是一个避寒之地,又有小狼的叫声,难不成是狼窝吗?
“嗷嗷!”
叶舒月刚刚打退堂鼓,那小狼就等不及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同它一样大的狼崽子。
一跑过来就兴奋地咬着叶舒月的裤脚。
叶舒月解开它的绑带,见里头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随即放下心来,又给它重新上了一遍药。
那小狼一直咬着她的裤脚,像是要带着她去什么地方似的。
叶舒月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出去,只好一路跟着它。
它倒是一点也不怕人,它的姐妹可比它机灵多了。
另外几头小狼可不像这头小狼一样友善,它们在距离叶舒月好几米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几乎是眼睛也不眨地盯着叶舒月看。
果然是个狼窝,叶舒月想着。
这到处都是啃剩下来的骨头,有的还有血凝结在冰面上。
叶舒月越往里面走越发现不一般。
竟然有个岔路,一个有风,一个无风,想必无风的能个就是他们的居所了。
叶舒月原以为它是要带她进去它的家的,可谁料却带着她进去了另外一条岔道。
这里面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越往里头走就越窄,好在叶舒月是个软骨头,这才勉强挤了进去。
风也越来越大,想必马上就要到出口了。
眼前出现了一个光点,越来越大,叶舒月的眼睛被闪得有些痛,出来了才发现原来她在一个冰谷里面。
原先她在另外这一边,现在她在对面。
只有一条又窄又陡的小道,想来都是小狼们用爪子刨出来的。
等等,那是什么。
叶舒月走进去一看,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山崖上竟然生长着一面雪兔。
叶舒月心中一喜,这下将军有救了。
“小狼,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叶舒月翻出来背包里面的缰绳,将它绑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边慢慢地放下绳子,一边缓缓靠近雪兔。
还好自己相对瘦一些。
叶舒月不敢拖时间,匆匆采了一背包雪兔之后就爬了上来。
这些小狼已经等候多时了,叶舒月自然心中万分感激。
“没有什么能够帮你的,只有一些治疗伤药的药粉,你知道应该怎么使用的。”
叶舒月自顾自地说着,这伤药是阳婆研发的,虽然不价值千金,可也是用非常名贵的药材研发出来的。
叶舒月将药瓶放在地上,用嘴打开了瓶塞。
那小狼也是天生聪慧,学着叶舒月的样子也打开了瓶子。
接着叶舒月又教它怎么上药。
“太好了,你是一只会用药瓶给自己上药的小狼。”
叶舒月摸了摸它的头,“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你们就别跟来了,我知道要怎么回去。
叶舒月道了别,只好匆匆赶回去。
她走得急,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有两头大狼默默注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