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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将军 ...

  •   “将军,您何必这么倔呢?吴弟都说了,那是个难得的美人,既如此,为何不随了夫人的意思呢?”
      凌越名字文雅,可是生来膘肥体重,人高马大,一把长刀舞得虎虎生威,是个粗人。
      男人坐在轮椅上,背挺得笔直,那脊梁像是一杆枪,人倒了,枪可不能倒。他瘦了,病的这一场,颧骨都凸出来了,可是那双眼睛还是亮得厉害,像是刀子开了刃,看人的时候能够把你从里到外剖开。
      “我意已决,她既然是母亲派来的,必然是个清白的姑娘,配我一个残废的实在是可惜,你派几个信得过的人,将她送回去吧。”
      江挽澜脸色惨白,可他坐在轮椅上,仍然不减他的威严。
      “将军啊,你不为夫人想想,咱们这些人可就剩下你一个人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了。”
      凌越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然是什么都说了出来。
      吴戈望着将军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也只好开口。
      “将军,凌越是个粗人,一时心头口快你是知道的,要不听属下一句劝,先见那个叶姑娘一面吧。”
      “我说了,把她送回去。今天我强撑病体是过来商议军事,不是过来迫害姑娘的。”
      江挽澜的声音有些大了,牵动着身上的伤口疼,说着说着,竟然脸上又白了一分。
      他是残废了,不是变傻变坏了,这些兄弟怎么就能这样协助母亲强迫姑娘啊!他虽然没有子嗣可母亲也不能为了荣华富贵就这样把自己儿子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啊。
      江挽澜真是越想越窝火,可突厥人趁着他受伤这段时日百般在边境试探,他必须要提前布局好才行。
      “突厥人前两天才鬼鬼祟祟过来断云堡,就两三个人,想来是来打探我的病情的,千万不要让他们知晓,让人散布些谣言,总之不要把真实情况透露出去。”
      “东突厥新上任的王是个聪明人,就连我也被他阴了一把,你们行事定然要沉稳,若是有要事,一定要我过目才行。”
      江挽澜回想起来三个月前的祸事,那突厥王算准了他的善良,特意将几个奴隶和小孩子打得残废然后丢到他的必经之路上,他派人前去,却不料中了他的奸计,那哪里是什么可怜的奴隶和孩子,分明是个长相年轻的侏儒。
      一把迷烟点燃,江挽澜就中了他们的埋伏,竟然被人用箭射穿了马腿,从马上跌落,后来又有几伙人冒死冲了过来,江挽澜被埋伏在中间,若不是几位副将拼死护住他,他只怕当时就丧了命。
      那箭头上抹了毒药,就连阳婆也很是无奈,一连数月出去寻找解药,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江挽澜之所以还能够活到现在,全都靠元姜太医带过来的两个百年乌参吊着性命。
      江挽澜让吴戈将叶舒月带回去的决定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为了防范再次农夫与蛇的故事上演。
      只不过江挽澜到底还是失算了。
      眼见朝廷即将收回兵权,新来的将领也已经在武场练兵,吴戈几人不忍心江挽澜十年的心血作废,只好暗中谋算着。
      吴戈送到叶舒月身边的医女便是他相恋多年的相好,经过多日的相处,自然是认透了叶舒月的秉性。
      于是这一日,叶舒月早早就沐浴更衣,或许是有些紧张,叶舒月生生用胰子反复清洗了好几次,就连皮肤也被生生搓红了。
      她用面纱遮住面容,这才跟着医女来到将军的营帐内。
      吴戈现在也在营帐外面等候多时了,和那医女交换了一个眼神,命令叶舒月在隔壁营帐搜完身这才放叶舒月进去。
      夜色渐凉,江挽澜服用过汤药之后就睡过去了,那汤药之中包含着安神的成分,只有有人刻意提醒江挽澜这才能够醒来。
      吴戈也不是一个笨蛋,他自然是问过元太医和医女这才放心让叶舒月进去的。
      真宽敞呀,像是一个小院子似的。
      叶舒月孤身一人进去,却发现这屋子里的摆设简陋,只是简简单单放了一些野花装饰,看来小将军是个朴素的性子,小心翼翼地推开帘子,果然看见了床榻之上的人。
      这屋子里的地暖烧的旺,叶舒月心中的冷气登时也无了,或许是紧张,她的心怦怦直跳,她的脸蛋热得红扑扑的。
      一切都是为了那五十两。
      叶舒月反复催眠着自己,吴戈先前告诉过她,将军或许有些有些抵触她,能不能成事全靠她自己的本事了。
      叶舒月深呼吸,又想起来母亲惨白的面容和父亲痛苦的神色。
      康安堂流水一样花出去的银子还在警告着她,她背水一战,等的就是此刻。
      她脱下披在外面的斗篷,一身大红色的齐胸襦裙若隐若现,她不着一点粉黛,却眉眼含羞,纤秾得度,像是含羞待放的春日海棠。
      莲步缓缓向前,她的衣裳尽褪,只剩下一件绣着蝶恋花图案的肚兜蔽体。
      她轻轻解开江挽澜的被子,见他也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裘衣,那衣裳也很是轻薄,可以看见里面紧紧缠着的绷带和以往受伤之后新长出来的带着淡粉色的新肉。
      记忆中的那个少年郎变得更加英俊潇洒了,只是他的唇色惨白,微微发干,干裂之处还有淡淡的鲜血,他的鼻梁高挺,配合着那深邃的眼窝,就是躺在床上也有一种别样的俊朗。
      叶舒月轻轻摸着他的眉眼,见来人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深深睡着了。
      大着胆子跨坐在他的身体上,叶舒月想起来了那些画册上奇怪的姿势,叶舒月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她知道,有一种方法男子可以不用使上力气,叶舒月将手伸了过去……
      江挽澜尚且还在睡梦之中,他只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越来越重,一种难以言状的火热自小腹升起,奇怪,怎么还有别的声音,他暗暗想。
      不对,江挽澜猛地睁开眼睛,这一眼,不得了了。
      一个艳妖化作的美貌女子衣冠不整,暗红色的肚兜虚虚挂在她的腰间,俨然是什么都遮不住,江挽澜躺在床上,视野受限,只看的见两只肥硕的白,,兔。
      尽管边塞民风开放,可江挽澜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身体上传来的感受不假。
      他大着声音质问,“你是谁,快下来。”
      那女子听见他的声音似乎吓了一跳,过了半晌才回复。
      “将军,奴婢是夫人派来的。”
      似乎是自知理亏,那女子终究还是停了动作。
      夫人派来的?
      不是都让吴戈拒绝了吗?这个笨蛋怎么阳奉阴违,看他怎么好好收拾他。
      “我原谅你的行为,快下来吧。”
      江挽澜闭上双眼,那张惨白的脸上竟然也出现了红晕。
      那女子似乎也是执拗,竟然又开始了。
      江挽澜眼见自己的清白即将不保,只好强行撑着病体,用那只健康的手撑起身来。
      这一起来,自然是将叶舒月那白花花的身体看了个十成十。
      果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她嫁给谁不好,怎么偏偏缠上自己了呢?
      江挽澜红着脸吐槽,胡乱拿着一块布蒙住了双眼。
      “姑娘,你放心,我会派人将你好好送回去母亲那里的。”
      叶舒月见实在没有了办法,只好放下脸面,不管不顾地抱着江挽澜。
      “将军,我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您见了我也不算是全然没有反应,不如就随了夫人的意思了吧。”
      叶舒月破罐子破摔,强行掐着嗓子,半是撒娇地乞求着。
      “够了,再这样我就只好让他们进来了。”
      江挽澜全身都使不上力,只好任由她抱起来。
      “奴婢的父母生了重病,就等着这一份银子救命。”
      叶舒月终于没有了办法,只好求饶。
      哎,看来自己只好出绝招了。
      “快些穿上衣服。”江挽澜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她的衣服单薄,现在更是不着寸缕,“穿我的斗篷吧,就在你脚边。”
      江挽澜提醒着,说完,江挽澜忽然喘着粗气,身体忍不住地抖动,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叶舒月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只好稀里糊涂地穿上了衣服,套上了斗篷,慌不择路地跑去找吴戈。
      这下终于保住自己的节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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