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原名：北宋往事）》梦里微寒

7、闯祸 “先生先生

　　秦桑他们真的走不了了。因为包拯下令封锁青州城。这是公孙策的建议，其意在防止防止瘟疫的传染和扩散，包大人们初到青州，又马不停蹄的与那个张敬儒斗法，如今对这城里的瘟疫到底有多严重也不大清楚。于是，封城，实属无奈。包大人的无奈，同时造就了秦家兄妹的无奈，离不开青州，便只能在青州，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城中留下。

　　“秦姑娘，秦姑娘！”秦桑正与周公下棋，耳边忽传来一阵噪音。
　　“干什么？天还没亮呢？”迷迷糊糊之间，秦桑望见从窗缝间漏进的月光，是谁大半夜的来吵她，可恶。随手抄起手边的一件物什，朝声源砸去。
　　一时，一声惨叫，响彻这个月色皎洁的夜晚。秦桑这才依依不舍得作别周公，睁开朦胧的双眼。
　　“公孙先生！你你你，”秦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素以白面书生著称的公孙先生，如今脸的正中央，染上了一大趟墨迹，比包大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几滴墨汁顺着脸颊流到素净的衣衫上。望着公孙策，还有满屋子青州城的知名大夫。秦桑的脑袋终于回到了现实。昨天一清早公孙策召集了城里所有有名气的大夫，来斟酌这治疗瘟疫的方子，无奈，这几日开封府的的人和整个青州府衙的官差都忙得脚不着地，照顾病患，安抚百姓，各种事情，都要有人去做，连秦歌都被拉去当了临时工，照顾和处理那些染上的瘟疫的人。实在是人手短缺，所以秦桑便被拉来做这次“医学讨论”的文案记录。从早到晚，都没有歇过一刻，终于仍不住睡着了。公孙策，本好意将他叫醒，谁知，遭此横祸。
　　“先生，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惨了惨了，闯大祸了，秦桑低头暗道。
　　“无碍，秦姑娘，今日你也劳累了，下去歇息吧，”公孙先生叹口了气。
　　“我去给先生打水。”听到这句话，秦桑如蒙大赦，飞似得跑出房去。

　　天色微明，一袭蓝袍，带着晨露，翩翩而来。却看到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一个人，微微低着头，倚在墙边。似是睡着了，走近一看，竟是秦桑，身边还放着一只铜盆，里面盛满冷水。
　　“展大人，我哥呢？”秦桑被展昭的脚步声吵醒，霍的一声站起来。
　　“秦歌，还在碎月山庄。”自从张敬儒这件事后，展昭他们索性把所有患者都集中到碎月山庄，以便照顾。
　　“你这是……”展昭疑惑的问。
　　“我我我，”秦桑显示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一下子扯住展昭的衣袖，“展昭，你一定要帮我，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怎么？”展昭看秦桑眼圈微红，一副害怕又委屈的样子，也只能任她扯住自己的袖管，温声问。
　　“我闯祸了。”秦桑无奈的说。
　　“闯了什么祸？你又为何在这儿。”展昭又问。
　　原来秦桑在厨房打好水，本欲替公孙策送去，一想到，临走时公孙先生那张白里透黑的脸，秦桑害怕了。这根竹子是出了名的腹黑啊，自己得罪了他，后果……所以秦桑就端着水盆去门口等着，这么晚了，想着秦歌也该回来了，让他陪着自己去，替自己说说好话。谁知坐在台阶等了好久，秦歌都没来，终于自己又再次找周公下棋了。
　　“先生！”展昭走进书房，看见公孙先生拿着本医书垂头沉思。听到展昭的声音，抬起头，“展护卫，辛苦了。”
　　“先生，展某是带秦……”展昭回头却不见秦桑，望向门边，却看见秦桑还躲在门外，眼睛偷偷往门里张望。
　　“进来。”展昭无奈，大步跨到门边，把秦桑拉进来，
　　“先生先生……我我……我我给你送洗脸水来了”。秦桑捧着脸盆哆哆嗦嗦地说。
　　“呵……”一边的展昭，很不给面子的轻笑出声。遭到秦桑一记白眼。
　　“先生，这丫头闯了祸，不敢来给先生赔不是，在石阶上坐了一夜。念在他是无心，先生就饶过她这一回吧。”展昭自然知道公孙先生不会同秦桑计较。这么说，不过是让秦桑心安而已。
　　“呵呵。”公孙先生也笑了，没想到秦桑这孩子……
　　“无妨，秦姑娘无需介怀。”
　　“真的？先生不介意？“秦桑顿时眉开眼笑。
　　公孙先生微笑点头。
　　“嘿嘿，先生我给你到的洗脸水，洗洗吧。”一听公孙策的话，秦桑立刻乐颠颠的跑上前去，才发现这都是昨晚上到的，早已凉透了。于是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这就给您换去。”
　　“不用，正好醒醒神。”于是便用这冷水洗了把脸，边洗边嘱咐秦桑：“夜里凉，秦姑娘在外坐了一夜，待会去厨房熬碗姜汤，莫要着凉了。”
　　“秦桑记下了。”心里划过一道暖流。
　　洗完脸，公孙策便问：“展护卫，你这次回来是？碎月山庄情况如何？”
　　“先生，展昭这次回来，正是为了此事。那里情况不大好”展昭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