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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撞破总裁的秘密 无意中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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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牛马地狱，天降霸总
第二章撞破总裁的秘密
十八楼的空气，仿佛在垃圾桶倒地的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金属桶身与厚地毯碰撞的闷响，混着滚落出来的空咖啡罐和打印废纸的轻响，在这条平日里连呼吸都要放轻的走廊里，刺耳得像是敲在了每个人的神经上——至少，敲在了林晚的神经上。
她维持着一个极其尴尬的“前扑捞月”姿势，一只脚还勾在翘起的地毯边，另一只手悬在半空，距离那只翻倒的垃圾桶只有几厘米。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一半是惊吓，一半是窘迫，还有三分因为刚才偷瞄到的画面而产生的宕机，活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提线木偶。
完了。
这是林晚脑海里唯一能循环的念头。
她不仅把总裁的休息室当成了综艺观摩现场，还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在这位传说中的“活阎王”面前，上演了一出“垃圾桶突袭战”。按照星耀传媒的职场生存法则，她现在的处境，大概比被客户解约还要凶险——毕竟，得罪客户丢的是项目，得罪总裁丢的是饭碗，搞不好还要在整个行业里社死。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顾晏辰站在门口，身上那件明黄色的恐龙连体睡衣，还未来得及脱下。柔软的珊瑚绒面料，在走廊柔和的水晶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帽子上的恐龙角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背后的小尾巴也还翘着，与他此刻脸上极力维持的清冷，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他已经收敛了刚才笑到失控的模样，薄唇重新抿成一条直线，锐利的眼神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落在林晚身上。只是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笑意，以及一闪而过的——慌乱？
林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留了半秒。
不得不说，顾晏辰的颜值，确实担得起“星耀颜值天花板”的称号。平日里穿着西装，他是高岭之花，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可此刻穿着卡通睡衣，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少年气，竟有种奇异的“反差萌”。尤其是他此刻的表情，像是一个偷藏糖果被抓包的小孩，硬撑着摆出大人的架子，格外滑稽。
“你在干什么？”
顾晏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只是比平日里在公司大会上听到的，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大概是刚才笑太猛，又或是被突然的变故惊到了。
林晚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目光，手忙脚乱地站稳身子，弯腰去扶垃圾桶。她的动作太急，膝盖不小心撞到了墙角，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飙出来。
“对、对不起顾总！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一边捡地上的废纸和空罐子，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脑袋低得快要埋进胸口，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我是来送紧急文件的，没注意脚下的地毯，不小心撞到了垃圾桶，真的非常抱歉！”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抖，捡起一张废纸时，还不小心碰掉了顾晏辰放在门口的一双棉拖。棉拖是灰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北极熊，和他的恐龙睡衣倒是莫名般配。
顾晏辰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那只翻倒的北极熊棉拖，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他蹲下身，捡起那只棉拖，放在门口，又弯腰捡起了林晚掉在地上的文件袋。
文件袋是密封的，上面写着“总裁休息室亲启”，字迹工整，是前台小张的笔迹。
顾晏辰捏着文件袋的边角，抬眸看向林晚，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星耀传媒，策划部，林晚？”
林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竟然认识自己？
她入职三个月，只是个底层小职员，别说和总裁说话了，就连远远看一眼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刚才在电梯里，她明明缩在角落，以为自己早就被淹没在人群里了，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她的名字和部门。
“是、是我，顾总。”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顾晏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进了休息室，顺手侧过身，给林晚让开了一条缝：“进来吧。”
林晚愣住了。
进去？
进总裁的休息室？
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她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脚像是粘在了地毯上一样。进去的话，不知道要面临什么样的“审判”；不进去的话，就是违抗总裁的命令，罪加一等。
“怎么？”顾晏辰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怕我吃了你？”
“不、不怕！”林晚赶紧摇头，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战场一样，低着头，跟在顾晏辰身后，走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空间，比林晚想象中要大得多。
整体是简约的现代风设计，浅灰色的墙面，深棕色的实木家具，搭配着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显得低调又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霓虹灯勾勒出高楼大厦的轮廓，车水马龙的街道，像一条流动的光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正对着落地窗的位置，是一组L型的真皮沙发，沙发上放着几个抱枕，其中一个，正是顾晏辰刚才抱着的粉色兔子抱枕，此刻正歪在沙发一角，显得格外可爱。
茶几上，摆着一个超大号的薯片桶，里面的薯片已经被吃掉了大半，旁边还放着一瓶打开的可乐，插着一根吸管，以及一个平板，屏幕还亮着，正是刚才播放的搞笑综艺，此刻已经自动暂停了。
而在沙发的一侧，挂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正是顾晏辰白天穿的那一件，旁边还搭着他的领带。
林晚站在门口，不敢乱看，更不敢乱动，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
顾晏辰走到沙发旁，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又脱下了恐龙睡衣的帽子，露出了额前凌乱的碎发。他随手把帽子扔在沙发上，转身看向林晚，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坐。”
“不用了顾总，我站着就好。”林晚赶紧摆手，她可不敢坐总裁的沙发，谁知道这沙发是不是按克数算钱的。
顾晏辰挑了挑眉，也不勉强，自己走到主位坐下，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他的动作很随意，完全没有平日里总裁的架子，倒像是个普通的大男孩。
“刚才，你都看到了？”
顾晏辰放下可乐，开门见山，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林晚的心脏，“咯噔”一下。
来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低着头，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回答。说没看到？不可能，他明明看到自己在门口偷瞄；说看到了？那就是撞破了总裁的秘密，下场堪忧。
犹豫了片刻，林晚抬起头，露出一个极其真诚，又带着几分装傻的笑容：“顾总，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您在处理工作，非常敬业！”
顾晏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他的笑，不是平日里那种公式化的浅笑，也不是刚才看综艺时那种失控的鹅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玩味，又有些无奈的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林晚，”顾晏辰叫了她的名字，语气随意，“你知道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撒谎。”
林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完了，装傻失败了。
她耷拉着脑袋，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顾总，我错了，我不该偷瞄，也不该撞到垃圾桶。您要罚就罚我吧，扣工资、写检讨都可以，别开除我就行。”
她是真的怕被开除。四千五的底薪，虽然不多，但却是她在这个城市生存的底气。要是丢了这份工作，她连那个十平米的单间都租不起了。
顾晏辰看着她那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又看了看她身上皱巴巴的衬衫，和那双有些磨损的帆布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当然知道林晚。
作为星耀传媒的总裁，他虽然不常出现在基层部门，但对公司里的员工，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尤其是策划部的这个林晚，他更是印象深刻。
三个月前的校招，他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了终面。当时林晚坐在一众名校毕业生中间，显得格外不起眼。三流本科的学历，让她在面试中并不占优势，可当面试官问到她对策划的理解时，她却侃侃而谈，眼神里带着光，说了很多接地气的想法，甚至还吐槽了当下一些华而不实的营销方案，格外真实。
顾晏辰当时就觉得，这个小姑娘，很有意思。
后来，他让助理关注了一下林晚的入职情况。得知她被分到了策划一组，跟着王梅，他还特意交代了一句，让王梅多照顾点。可没想到，三个月过去，林晚竟然成了策划部的“第一牛马”，被同事使唤，被组长甩锅，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
他不是没有想过干预，只是觉得，年轻人，总要自己经历一些挫折，才能成长。可今天，看到她被王梅逼着加班改方案，又被临时叫来送文件，还撞破了自己的秘密，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改变了想法。
“扣工资，写检讨？”顾晏辰挑眉，“你觉得，就凭这些，能弥补你撞破我秘密的过错？”
林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果然，还是要开除她吗？
她抬起头，看着顾晏辰，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也带着一丝倔强：“顾总，我知道撞破您的秘密是我的不对，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要是您还是不放心，我可以签保密协议，承担法律责任。但是，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是牛马，是底层社畜，但她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想轻易放弃。
顾晏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微微一动。他沉默了片刻，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公司下个月的活动流程表，确实是紧急文件。
他把文件袋合上，放在一边，看向林晚：“保密协议，是肯定要签的。”
林晚立刻点头：“好，我签！”
“但是，”顾晏辰话锋一转，“光签保密协议，还不够。”
林晚的心，又提了起来：“顾总，您还想让我做什么？”
顾晏辰站起身，走到林晚面前。
他很高，林晚站在他面前，只到他的肩膀。他微微俯身，目光与林晚平视，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晚的额头，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从明天起，你不用回策划部了。”
顾晏辰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在林晚的头顶。
果然，还是要被调走，或者开除吗？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顾晏辰的下一句话，让她瞬间愣住了。
“从明天起，你做我的临时助理。”
“什、什么？”林晚怀疑自己听错了，“顾总，您说……让我做您的临时助理？”
“怎么？”顾晏辰直起身，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是……太意外了！”林晚赶紧摆手，“顾总，我只是个底层策划，什么都不会，做不好您的助理的。”
她可是连给组长端茶倒水，都要被嫌弃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好总裁助理？总裁助理，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仅要能力出众，还要八面玲珑，她哪样都不占。
“我说你能做，你就能做。”顾晏辰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试用期，一个月。要是一个月后，我觉得你不合格，你再回策划部——或者，直接卷铺盖走人。”
林晚看着顾晏辰，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做他的临时助理？
是为了就近监视，防止自己泄露他的秘密？还是有别的原因？
“顾总，您为什么……”林晚忍不住问道。
“原因？”顾晏辰挑了挑眉，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第一，你撞破了我的秘密，我不放心让你待在策划部，谁知道你会不会一时嘴快，把我的‘恐龙睡衣’公之于众。”
林晚赶紧举手发誓：“我绝对不会！”
“第二，”顾晏辰打断她，继续说道，“我最近缺一个助理。之前的助理，因为受不了我的‘高标准严要求’，辞职了。而你，”他看了林晚一眼，“能在策划部坚持三个月，被王梅那样压榨，还能保住工作，说明你抗压能力不错，适合做我的助理。”
林晚：“……”
这算是什么夸奖？夸她能抗压，能当牛马吗？
“第三，”顾晏辰的眼神，变得认真了几分，“我看过你入职时的面试视频，也看过你写的策划案初稿。你的想法，很接地气，很有创意，比王梅改的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强多了。星耀需要的，是你这样的人才，而不是只会甩锅的‘老油条’。”
林晚的心里，猛地一颤。
他竟然看过自己的面试视频，还看过自己的策划案初稿？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才华，被埋没在底层的琐事里，无人知晓。没想到，总裁竟然早就注意到了她。
“可是，顾总，我真的没有做助理的经验。”林晚还是有些犹豫。
“经验是可以学的。”顾晏辰走到门口，拿起林晚放在地上的保温杯，递给她，“明天早上八点，到顶层总裁办公室报道。我的助理，不需要你端茶倒水，也不需要你帮我点咖啡，只需要你做好两件事。”
林晚接过保温杯，紧紧攥在手里，抬头看着顾晏辰：“顾总，您说，哪两件事？”
“第一，严守我的秘密，包括但不限于我穿恐龙睡衣，看搞笑综艺，笑起来像鹅叫。”
顾晏辰的话，让林晚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只能憋着，肩膀微微颤抖。
“第二，做好我的工作助理，帮我处理策划相关的事务。”顾晏辰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星耀下个月有个重要的文旅项目，我需要一个懂策划，又接地气的人，帮我出谋划策。你，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文旅项目？
林晚眼睛一亮。
她早就听说，公司下个月要接手一个国家级的文旅项目，这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也是所有策划人梦寐以求的机会。没想到，顾晏辰竟然会让她参与其中。
“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林晚鼓起勇气，眼神坚定地看着顾晏辰。
这一刻，她忘记了紧张，忘记了委屈，心里只剩下激动和期待。
这是她的机会，一个摆脱牛马命运，证明自己的机会。
顾晏辰看着她眼里的光芒，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明天来报道时，记得穿得正式一点，别再穿这件皱巴巴的衬衫了。”
他的目光，扫过林晚的衬衫，带着一丝嫌弃。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知道了，顾总。”
“还有，”顾晏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晚，“今晚的方案，不用改了。”
“啊？”林晚愣住了，“可是王姐说，客户那边很不满意……”
“我已经给李总打过电话了。”顾晏辰淡淡地说，“方案的问题，出在王梅的修改上。我已经让李总重新看了你的初稿，他很满意。明天，王梅会向你道歉，这个项目，也会正式交给你负责。”
林晚的大脑，再次死机。
顾晏辰竟然已经帮她解决了客户的问题，还让王梅向她道歉，把项目交给她负责？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顾、顾总，谢谢您！”林晚激动地说，眼眶再次泛红，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
“不用谢我。”顾晏辰打开门，“我只是不想让星耀的人才，被埋没在无谓的琐事里。明天八点，准时到，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走廊，又停下脚步，补充了一句：“对了，明天来的时候，帮我带一份楼下便利店的金枪鱼三明治，不加生菜，不加沙拉酱。”
“好的，顾总！”林晚赶紧答应。
看着顾晏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晚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坐在身后的单人沙发上。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热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
从撞破总裁的秘密，面临被开除的风险，到成为总裁的临时助理，接手重要的文旅项目，这反转，来得也太快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看着屏幕上暂停的搞笑综艺，又想起顾晏辰穿着恐龙睡衣，笑出鹅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高冷总裁的背后，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只是，做总裁的临时助理，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顾晏辰说，不需要她端茶倒水，可他刚才还让她带三明治。而且，试用期一个月，要是不合格，还是要卷铺盖走人。
还有王梅，明天要向她道歉，她会心甘情愿吗？策划部的同事们，知道她成了总裁助理，又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
想到这些，林晚的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保温杯，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粉色的兔子抱枕，明黄色的恐龙睡衣，还有茶几上的薯片桶，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梦。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里，依旧安静，地毯已经被人整理好了，垃圾桶也放回了原位，仿佛刚才的“垃圾桶突袭战”，从未发生过。
林晚走到电梯口，按下了下行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荡荡的。
她走进电梯，靠在电梯壁上，看着电梯数字一路下降，心里五味杂陈。
有激动，有期待，有紧张，也有不安。
她知道，从明天起，她的牛马生涯，将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被同事使唤，被组长甩锅的底层牛马，而是站在总裁身边，参与核心项目的临时助理。
这是机遇，也是挑战。
电梯到了十三楼，林晚走出电梯，回到了策划部。
办公区里，依旧只有她的工位亮着灯。她的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那份被她改了一半的策划案。
她走到工位前，坐下，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顾晏辰说，不用改了，项目交给她负责。
她打开邮箱，果然看到了李总发来的邮件，内容很简单：“林晚小姐，你的初稿很有创意，符合我们品牌的调性，期待与你进一步合作。”
紧接着，又收到了王梅发来的微信，语气极其客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晚晚，对不起啊，今天是我错了，不该把锅甩给你。明天上班，我向你正式道歉，美妆项目，就交给你负责了。”
林晚看着王梅的微信，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昨天还对她颐指气使，今天就变得如此客气，无非是因为顾晏辰的介入。
职场就是这样，现实又残酷。
她关掉电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起包，走出了策划部。
走出星耀大楼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
外面的风，有些凉，吹在脸上，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街道上，车已经很少了，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林晚拿出手机，给夏夏发了一条微信：【夏夏，我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夏夏的消息，秒回：【先听坏消息！别是那个姓王的又欺负你了？】
【坏消息是，我撞破了总裁的秘密，差点被开除。】林晚回复。
【什么秘密？！】夏夏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总裁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比如包养小三？】
【别瞎猜！】林晚忍不住笑了，【秘密是，总裁喜欢穿恐龙睡衣，看搞笑综艺，笑起来像鹅叫。】
【？？？】夏夏发来一串问号，【你没看错吧？那个高冷霸总顾晏辰？】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
【哈哈哈哈哈哈！】夏夏发来一串笑声，【对不起，我不厚道地笑了。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没被开除，反而成了总裁的临时助理，还接手了美妆项目，下个月还要参与公司的文旅项目。】
【！！！】夏夏发来一串感叹号，【林晚！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撞破霸总秘密，竟然还逆袭了？】
【我也觉得像做梦。】林晚笑着回复，【不过，试用期一个月，要是做不好，还是要卷铺盖走人。】
【怕什么！你这么能干，肯定能做好！】夏夏鼓励道，【明天我请你吃大餐，庆祝你逆袭！】
【好啊！】
和夏夏聊完，林晚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走到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往自己的出租屋赶去。
出租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林晚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充满了期待。
明天，将会是全新的一天。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是总裁的刁难，还是同事的嫉妒？是工作的挑战，还是成长的机遇？
但她知道，她再也不是那个只会默默忍受，任人拿捏的牛马了。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努力工作，证明自己的价值，彻底摆脱牛马的命运。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林晚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想起顾晏辰穿着恐龙睡衣的样子，想起他让她带金枪鱼三明治的嘱咐，想起他说“星耀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时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上扬。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晚，明天八点，准时到。别忘记我的金枪鱼三明治，还有，保密协议，我会让助理发给你，明天签字。——顾晏辰】
林晚看着短信，心里一紧。
顾晏辰，竟然有她的手机号。
而且，他还特意提醒她，不要忘记三明治，不要忘记签保密协议。
看来，做他的临时助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她回复了一个“好”，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意。
牛马的崛起，从明天，正式开始。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顶层总裁休息室里，顾晏辰正穿着他的恐龙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林晚的号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的助理，站在一旁，看着自家总裁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顾总，您真的要让林晚做您的临时助理吗？她毕竟只是个底层策划，恐怕难以胜任。”
“胜任不胜任，不是你说了算。”顾晏辰放下手机，拿起平板，重新播放起搞笑综艺，“我看中的人，不会错。”
“可是，顾总，您的秘密……”
“她会守口如瓶的。”顾晏辰的语气，十分笃定，“而且，有她在身边，应该会很有趣。”
助理看着自家总裁，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跟了顾晏辰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员工，如此上心。
或许，这位林晚小姐，真的能给星耀，给顾总，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休息室里，再次传来顾晏辰那标志性的，鹅叫般的笑声。
而此刻的林晚，正带着对明天的期待，渐渐进入了梦乡。
她的牛马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惊喜，以及，一份意想不到的感情，在等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