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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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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煞雪居雪霁。
悬玉谢山连续双修了三日。
叶灵枢收回窥镜看向悬玉:“二师兄你能感觉灵力恢复到什么境界了吗?”
悬玉盘坐于地答道:“元婴初期。”
二人交谈几句。
随后悬玉入定。
叶灵枢转向谢山:“恭喜二师兄,喜脉。”
谢山责怪地看了叶灵枢一眼:“你欠打?”
悬玉闻言睁开眼:“喜脉?”
叶素问坐在一株巨草上:“二位师兄性命无虞,不是喜吗?”
悬玉忍着想把师妹打出去的冲动再次闭上了眼。
他是仙门楷模,不能殴打师妹不能殴打师弟。
一边的谢山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师兄想添个小的?有门路?”
悬玉学到了,之前的他原来这样,嘴里能跑灵舟。
叶灵枢收起药箱:“男同能生,水仙不行。师兄,我还是喜欢你失忆后的样子。”
谢山点头:“有眼光,我也喜欢我失忆的样子。”
叶灵枢闭上眼,他就不该多问。
“那个二师兄,你管管他。”
悬玉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我怎么瞎了?什么都听不见?
什么?师尊得老年痴呆丢了,看病暂停,我去找。”
悬玉画了空间转移阵法,准备开溜。
谢山一把揪住悬玉的衣领道:“好郎君怎么始乱终弃,昨天床上喊我宝贝,今天拔那啥无情,我都叫师弟欺负了你都不替我主持公道?”
悬玉转身,打算给此人一拳。
谢山抱着他的拳头哭诉:“这是家暴,家暴有一次就有百次。”
悬玉毫不犹豫一拳打过去。“这才是家暴。”
煞雪居下雪沫子乱飞,叶素问叶灵枢抱着一包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谢山看准时机往悬玉腿上一踹,二人齐齐倒在雪里。
反正都是体修,磕不坏磕不疼。
————
辰时三刻,长老需去上云殿点卯。
悬玉自担任大长老后,点卯鲜少缺勤,哪怕前一百年里病得要死也得爬过去报道。
悬玉从雪里爬出来时,叶素问叶灵枢二人已经走了。
他把谢山拉起来,拍拍谢山身上的雪,又替谢山理了理头发。
谢山按住了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无事献殷勤。说吧,又打算怎么整我呢?”
“你替我点卯。”
悬玉踮脚在谢山眉间落下一吻。
“为何要我替你去?”谢山躲开那一吻。
“因为合欢宗一枝花知道我睡了人……”悬玉按了按太阳穴,“凭那老东西秉性,估计把这件事传遍了,你信不信山下茶楼说书先生嘴里我们已经三年抱俩了?”
谢山想起那位嘴跟喇叭一样的合欢宗宗主,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胀起来。
悬玉拍了拍谢山的肩,坚定地好像不是拉人顶包是派遣什么重要任务:“只要我不面对,就不尴尬。所以点卯兼面对一堆人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一柱香,谢山黑着脸踏上上云殿的白玉楼梯。
他来点卯不是他自愿的,是猜拳输了。
悬玉捧上他的脸,钻进他识海。“乖,我陪你去。”
穿过智能门:“哔——上云宗大长老悬玉仙君,已签到。”
谢山目光在殿内逡巡一番。还是熟悉的师叔师伯们。
这一百年,宗门变化不大。
进了门。
谢山能感受到一堆人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瞟。
谢山回望,戒律长老立马低头看玉简。
别看了,你们的目光吵到我了。
戒律长老又看着他,表情复杂。
他扯了个堪称有病的笑挑衅回去,说话字飘在天上:“戒律长老有何指教?”
长老表情凝固,一幅喘不上气的样子。
谢山爽了。
“干得好,吓死他。叫那老头天天诓我我是个温文尔雅的人。”悬玉的声音传入识海。
谢山:“我坐哪儿?”
悬玉:“宗主下面那把椅子。”
谢山:“不愧是我,才三百岁就坐上大长老的位置。”
悬玉:“毕竟咱是仙门第一人。”
谢山坐下,设了屏蔽阵遮挡众人的目光,翻翻这,翻翻那,看看玉卷宗又敲敲桌子。
自己现在混得真好,他被分离本体时还是一个小弟子。现在成了仙门大长老。
“有排场吧,拿你换的。镇魔渊时失去了你这一缕魂,但功劳太大成长老了,还从仙门毒瘤一跃成为仙门第一人。”悬玉缓缓道。
“长老之位不是拿我换的,是因为我们牛逼,不然为什么只有我们能镇魔渊,两百岁时,同岁的师妹师弟还在金丹,我们化神。已经有了收徒资格。”谢山在案前坐下,一腿盘着一腿竖在身前。
“说起来,徒弟还在魔渊泡着没有处置。”悬玉从识海里钻出来,拂开公务玉简坐在案几上。
“你不是仙门楷模吗?楷模会推开公务坐在案几上?”谢山拍拍悬玉的腰。
“什么楷模,我是毒瘤。”悬玉腿一翘,从身后抽出一卷玉简,在腿上铺开。从笔筒里抽出支玉笔开划。“你没当过长老,这种又长又恶心的东西你应该不会批,所以我干了。”
谢山把手上玉简一扔,玉简落在地上噼里啪啦地响。:“大恩不言谢,等我回去肉//偿。”
“你小点声。”悬玉道,“师尊要来了。结界能防住其他人,但防不住你我实力恐怖的授业恩师。”
结界被象征性的敲了两下,宗主走进来。
悬玉化为一缕青烟,汇入谢山眉心。人消失却留下一地狼藉。
谢山一脚把玉简踢到桌下,行礼道,“师尊。”
“爱徒,好久不见。”宗主道。
谢山也不想兜圈子,师尊他老人家本事通天肯定瞒不过他他二徒弟的残魂没有回归本体,反而成为另一人。:“师尊我是失忆了又不是换人了。”
师尊被噎了一下,淡淡的扫了一眼桌下玉简的一角。“听说昨天你把尤冰扔魔渊了?怎么回事?体罚非良师所为。”
“他攻击我的教资。”谢山回忆了一下师尊和大师姐的关系,不孝道。
师尊又被噎了一下感觉又中了一剑。
悬玉在识海里勾了勾唇:“这样不好吧?”
谢山:“我感觉你先把嘴角收回去再说,这句话更可信一点。”
“一道狂狷女声插进来。“谢悬玉,你阴阳我。”
一时狂风大作拍在谢山脸上,魔尊师姐一掌劈来。
“师尊师姐,我不是很想成为你们情趣的一环。”谢山放下卷宗。“师尊您先处理您的教资事件,我去处理我的教资差点消失事件。”
“悬玉,我还是喜欢你失去残魂的正经样。”宗主道。
“我失忆了也没见多听话。”谢山。
“瞎说,我是仙门楷模,正人君子。”识海里悬玉现身气急败坏道。
“什么君子会给自己屋子取名傻缺。”谢山毫不客气。“煞雪居是你成为长老之后才住的,之前我们都住普通弟子房。许明这个锅可不能甩在我身上。”
悬玉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
“老二屋舍不是煞雪吗?多有意境。”师姐道。
“你读一读,他读音像不像傻缺?”
半日后。
谢山悬玉站在魔渊前。魔渊仿佛认出来了好朋友想要好好叙旧,魔气四溢,嘶吼翻涌,吵得像一锅沸水。
悬玉一拳锤上去:“没虚,照样能扇得你祖宗十八代都不认识。”
谢山也在后面撸了撸袖子,示意自己也能打。
魔渊先前没料到悬玉修为没被削,现在见识到了不仅此人没弱还成了俩,想想上次被痛殴的惨状,老实了。
魔渊安静了。
谢山放下袖子:“魔渊兄是俊杰,识时务。”
上次一口一个魔渊兄,一边给魔渊打得魔气消散。
悬玉心想。
这回要不要再打一次?这次换个夸法,不夸俊杰了,夸有眼力见。
谢山:“昨天晚上我扔了个孩子来,孩子人呢?”
魔气把白衣少年送到他眼前。
“好狗……好魔渊。”悬玉拎起以下犯上未遂的徒弟夸赞道。
——
魔渊的空地上。
谢山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头上,悬玉坐在他身边。
谢山表情复杂地看看躺在地上的孽徒:“这小子怎么处理?”
“不知道。”悬玉同样面色复杂。“总不能一刀砍了吧?好歹也养了这么多年。”
谢山:“逐出师门?”
“只怕他爱的更深。”
悬玉:“记忆消除?”
谢山:“万一之后想起来呢?”
悬玉想了想:“给他多留点作业?”
“可以,只要累的要死,他就没什么心思搞弯弯绕绕的。”谢山点头。“顺便给他转个专业,转成无情道。”
——
尤冰醒来,正看见他高贵冷艳的师尊毫无形象的拍他高贵冷艳的师尊的屁股。
一下给他吓清醒了。
那点模糊的心思烟消云散。
一想到他清冷高贵的师尊居然能干出这么下流的事儿来。他有点想自戳双目。
尤冰跪在地上:“弟子自愿退出宗门。”
悬玉点头,他也不想和攻击他教资的徒弟低头不见抬头见。
目送徒弟失魂落魄的走了。
谢山怼了怼悬玉的胳膊:“原来他只喜欢你的人设啊。”
悬玉:“那他还真是误入歧途。”
悬玉勾了勾谢山的手指“你喜欢这个人设吗?”
“我喜欢你的一切就像喜欢我的一切一样。”谢山捧着悬玉的脸吻上去。
“回去的路上买个风铃吧。家里的窗子太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