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唯暗理

2、离开 想越狱了

　　“静像像死了。”
　　随心面无表情地告诉了她们这个消息：“里尔卡手抖，割到动脉了。哦，还损伤了一些神经组织。”她心想反正她本来就不是真正的静像，死了又何妨，不过就是一个复制品。
　　“静像死了？”解题竟然放下门手中的习题：“哦，她怎么这么脆弱？”

　　“你叫什么？”
　　“深海，你呢？”
　　“我不知道，那个在傻笑的女孩是谁？”
　　“她是答案，她感旁边的是解题。”
　　“你好呀！新朋友，你可以叫我答案。”
　　“嗯。”
　　“你有什么欲望呢？”
　　“我没有欲望。”
　　“那你要成神了呢？”
　　“随意。”
　　“那我们就叫你随心啦！”
　　“别吵。”
　　“远离德文医生，他杀死了静像。”
　　“静像不是她吗？”
　　“哦，是的，她是静像，静中倒像。”
　　“别吵，我在解题。”
　　“行吧，那个女孩是谁？”
　　“她不是女孩，她都四十了。”
　　“她用了延时药，能放衰缓容貌的衰老。”
　　“她是谁？”
　　“我问，她是谁？”
　　“她是艾蒂医生，好惹。”
　　“不，不要惹它们。”
　　“为什么。”
　　“我它们会把你找抓去做实验。”
　　“黎明？你醒醒。”里尔卡担忧的地轻摇黎明的肩膀——恐怕只有他知道她道到底经历了什么吧。黎明的手指重人了颤，没有回应。“好吧，是习惯性动作。”
　　“别干等了里尔卡，”艾蒂身上摇穿看白大褂狱，慢慢堆开 lCU 的门。“她只是因情绪过激晕迷了。”我真服了。
　　“情绪过激？这在她的身上可不多见，更何况是晕迷？”“凡事都有例外嘛，你再带她去拍个 CT 看下脑部。哦，我去处理那群怪物。〞艾蒂带戴上橡胶手套，推门走了，只留下了里尔卡独自一人在 ICU 里。

　　“朋友们！”艾蒂故作填定地从透过小窗向里面打招呼。
　　“你好啦。”答案兴奋地凑到小窗前，和艾蒂隔着双层钢化玻璃互望，艾蒂看着纸嘴角咧到耳根的答案，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总觉得这笑有点渗人，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怎么？害羞？呵呵。”
　　好可怕，为什么又是我来管他们。
　　“喂，小艾蒂，那个被我们袭击的小老师醒了，要怎么处理呢？她可给我添不少麻烦呢？”理充满磁性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进艾蒂的耳朵里。随心盯着艾蒂，想看她接起电话后要说些什么——虽然不知道前面在说什么，但可以跟据后面推啊。
　　“新年快到了，你们尽全力守往0024死亡的消息不要传出去。”这句话说明随心她们可以放寒假了。“要过年了，艾蒂和电话守另一头说了，这就说明我们要放寒假了，再坚持一下！”要不要说静像的事？算了，瞒也瞒不住，我坦诚相告吧。
　　“艾蒂原话为：新年快到了。你们尽全力守住0024死亡的消息，不要传出去。”随心又开始面无表情情，她想看看她们的每个人的反应。
　　“哇哦，我它们在挑战我们 Mandhonse 的权威吗？怎么能不传呢！让上面的知道，然后骂死他们也是件好事呢。”答案有些不满。嗯，随心猜中了答案会这么说。
　　“幻梦来帮我们传播。” 几天没有说话的深海开口了： “把这件事传出去，我联系暗和和幻梦。”
　　“为什么？” 随心不想让这种事被太多人知道，这样她就能省去一堆麻烦，快快乐乐舒舒服服地过个好年。
　　“我想看她它们出丑！” 答案第一个回答了随心的问题。“它们应该终止这个恶心的实验，要不然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深海开口给出了在随心眼中漏洞百出的完美答案 。“啊哦，你真是舍小家为大家呢。”
　　“我觉得别传。” 在随心说此这句话后，银笼里的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望向了随心，也就十几人吧。不知道为什么，随心突然感觉不是很舒服，很奇怪的感觉。
　　银笼外的艾蒂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因为我想过个好年，如果传了，我们也一定不会被它们放出去，而且静像不是还能复制吗？别传了，到时它们会把我们打死的。”
　　“复制 ? ”解题盯看随心的眼睛，“你难道不知道，静像每一次死，我们中的随机一人就得给她陪葬！而且——静像每死一次都会丧失一种感觉！我们已经有两个人因为她而死了，总部要实验体，所以暗和幻梦也被调走了，人越来越少了，难道还要她再给我们用陪葬吗？她五感尽失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答案拔下身旁树上的发黄的叶子。
　　随心被解题吓住了，她跟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要不是我们有点手段，早就被拉去陪葬了。”沉海没有反驳解题，这一次她不能在顺着随心胡闹。“虽然你是最持我们还中最小的，但是，你也应该知道这个组织的一些过去。”
　　随心愣了愣，思考着什么事情。
　　“如果你反对，那么就退出Manehouse／至（ Mandhouse/至）。”“我退出！” 她随心是不会改变对自己有利的选择，她要保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只能赢，不能输。
　　深海也没有再劝说：“这是你的决定，我们不干涉，随心随心而去，你跟随你自己的内心吧，不过退出了就不能反悔。从今以后，你就是孤身一人，所有的人都不会帮助你，只会给你添乱，你要一个人面对所有困难。”解题拉住了深海，打断了她还没有说完的话：“真的不用再挽回一下吗？”
　　“你自己让她退出的，你还想挽留一下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深海白了解题一眼。
　　“那只是给她个警告，我才没想让她退出 M／至呢，一个小女孩在这种乱世下怎么活？”“我决定了，我退出。” 随心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听深海和解题的对话，尽管——她们就在随心面前大声地说。

　　“那么，再见了随心。你正式退出 M／至。”

　　“欢迎加入 M ／至，从此你就是我们中的一员啦！”

　　以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随心猛地睁开了眼，身旁是一群医生。
　　沉：“ 你醒了，0003，我们读取了你大脑你的记忆，当你从M/至出来的时候，答案就给你拍晕了，你还有印象吗？”
　　“ 没什么印象了。” 随心摇了摇脑袋：“你说是答案给我拍晕的？”“ 是的，是0007给你拍晕的。”
　　艾蒂拉开了沉： “现在是几点？”
　　“七点四十七二十七秒，哦现在是冰二十八秒了！”
　　“现在几月？”“ 你并没有给我一些能读取心月份的工具？”
　　“ 我是谁？”“ 艾蒂。”“那他呢 ？”“杀死静像的人。”
　　“是谁？”“德文畜生。”
　　德文瞳孔猛地放大，透着疲倦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你说什么？我是谁？”
　　“德文医生。”随心，赶忙改口，他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德文的脸色好了一些，脸上的皱纹也慢慢地舒展了。
　　看来，只要不惹他不耐烦就还是很好哄的，可惜静像不会说话，随心一脸无辜。
　　“黎明醒了。”里尔卡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就推开门冲进去，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敲门。“我刚刚在睡觉，睁开眼发现黎明已经站起来在活动了。”
　　德文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这么一来他差点暴走了：“里尔卡？你没有敲门！我跟你说过了——进门一定要敲门。”也不知道有多少分贝了，震得里面的人耳朵疼。
　　“知道了，知道啦。”里尔卡随便应付了几句，“沉，我希望你去看看。”
　　沉摆摆手，身旁的监控摇了摇头。
　　“不了，”我想看随心，“我先检查她的心理。”
　　“算了，你先去看下黎明吧。我没事。”随心拉了拉沉的衣角，抬手指了德文它们，“不是还有他们吗？”嗯......伪装。
　　“行吧。”

　　“我们是不是太过了，一个人怎么在它们中活下去？不会被它们玩死。”解题非常担心，手不断磨搓着自己的钢笔。
　　“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怎么还反悔了呢？”深海无奈，“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堂堂大学霸，怎么可以反悔呢？我看你智商也很高啊，怎么这样。”
　　“你们两个，好了好了，就冷清两周而已，她迟早会回来的。”答案不知何时换了个发型。
　　“就你还说，真给人家打晕了。”解题转变攻击目标，“真下的去手，我也是真佩服你。”
　　总结一个词：不要脸！
　　静像站在大门旁，有点不知所措。
　　死人了。
　　“我选一个人杀掉吧。”答案不再开玩笑，反手抽出腰间的刀。
　　“可以，”这就是她们的手段，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替她们死，“看看选谁喽。”银笼里每个人都在等待死亡，恐惧死亡。
　　“那个墙角边瑟瑟发抖的女生吧。你们觉得怎么样？”生死簿已开。狼人请睁眼。没被指认到的人脸上露出庆幸的神色。
　　“可以，我觉得很有用，反正不杀够六个人，静像就会一直反噬我们。”深海把答案踢倒的桌子重新扶起，放好。总得找点事做。
　　只要不是我，只要我还活着就行了。
　　“我能拒绝吗？”多余颤巍巍地发话了，活成了个老奶奶。
　　“有用吗？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多余一脚给旁边的人踢流血了......踢得还是男性的重要器官......
　　全场哗然。0020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蒙了，真的痛死了！
　　“呦呵，有点意思。”答案终于发现了志同道合的人，都有暴力倾向。多余好像是换了一个人：“我没有她那么脆弱，不是能任人揉捏的人哦～你刚刚那句话我就当没听到，OK？”
　　“行呗，你把随心那个位置顶上，刚好没人。”答案有些兴奋。“别急啊，答案，她还没有入门考试呢，她的成绩得比随心得高才行。随心当时可拿了98.5（满分100）的高分笔试，武力弱点，只有95，不过还行。”
　　“98.5和95吗？好的，可以，简单。”多余斜眼看了一下倒在自己旁边哀嚎的男生，但随即又像换了一个人，“求你们，别杀我，别杀我！我想活着！”
　　深海：这是真精神病。
　　“你刚刚的另一个人格说想加入M/至。”深海讪讪道。
　　“那你们同意吗？”多余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深海，眼中满是期待。能活下去，活下去就好，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
　　“但是我们还是得杀你耶？因为0020没死呢。”答案癫狂地看着多余，这种场合她最喜欢了！“总该先把他杀了吧？要不你怎么活下去？”0020惊恐地瞪着答案：“一个女生怎么说出这种话的？！你还是人吗！？”这个人！不对，这个怪物！
　　“多余，你下手呀？！”答案没理会0020这个将死之人，而是疯狂地从刀鞘里抽出匕首，递给了多余。
　　“我不敢！我不敢，我不会杀人的，有病的人才会杀人！你们都有病！我是正常人！我没病。”多余整个人都在颤抖，迟迟不敢伸出手接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些举动无时无刻都在告诉答案：多余她害怕。
　　“答案，够了够了，你冷静一点，不要这么咄咄逼人。”深海救下了多余，但转瞬就让多余绝望——“答案，你等一会儿处理0020。多余，你先去剜出0020的眼睛。”
　　——剜出眼睛！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多余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通风管道送进来的空气是湿热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树叶无风自动，也看不出具体时间叶片不断向门那跑去：我要出去！我想出去！
　　“嗤！这都不敢？你比你的其他人格弱多了。”答案有些无语。
　　谁比得上你们啊！几个怪物，真令人毛骨悚然。

　　“夜黑的天空低睡，亮亮的繁星相陪，虫儿飞，虫儿飞，你在天边睡。”《虫儿飞》在德文的房间里想起，他抚摸着那张老旧的照片，轻轻抚平边角的皱纹，就像在抚摸他眼角的皱纹那般，从来没在外人面前哭过的他，眼角竟缓缓流下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是啊，他也是人，也会哭，也会笑啊......
　　照片上是他的一家三口：他一手搂着他的妻子，一手牵着刚上幼儿园的女儿，开心地站在家门口的小院里。一只蝴蝶悄然停在德文身边的花朵上，黄色的花蕊正被风吹动着，天空是那么清，草地是那么绿。
　　那为什么，现在都没有了？！
　　他的妻子被他看守的病人给误杀了，她的女儿误入了科研基地，被出逃的病人一起带走了，下落不明。明明好好的家，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都怪我。德文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愤怒地把照片揉成一团，随后又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把照片展平，像照看用上亿买的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展平照片。那张照片已经发黄，边角皱皱巴巴的，经他这么一折腾，照片好像随时会碎掉。“阿苏，我好想你......”台灯的光很弱，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德文的呼吸声和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