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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三次死亡 我会逃出这 ...

  •   “深海,深海,你没事吧?”
      我叫随心,我身旁短发的是深海。在这里,每个人都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数字排序,而在这里,我们是一群它们口中的疯子,一群异类,一群被囚禁起来的普通人。
      当深海失神地从禁闭室中走出来时,如同行尸走肉般,浑浑噩噩。她的睫毛很长,水珠挂在她的睫毛尖,好似随时都要低落,再搭配上她精致立挺的冷艳五官,美得让人挪不开眼,。随心看得出了神:“没事吧?”抬手替她抹去了脸上的水痕,眼中满是担忧。
      深海猛地一颤,好似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嘴里不停地叨叨着,突然失声大叫:“怪物!它们是怪物!快逃,别回头,快跑!”手在空中乱舞,宛若在驱赶着什么,好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无差别地攻击身边的人。
      随心被失控的深海推倒在地,头狠狠地磕了一下地板。她惊愕地盯着深海那双朦胧的眼睛,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里是哪里?”随心艰难地睁开了眼.周围还是那熟悉的树木,透出些许诡异。“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深海淡淡的道歉,她本就不常说话,道了个歉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没事。”随心也没计较。
      “我知道是那群自称是来救治我们的‘天使’搞的实验,它们说我们有一些精神上的疾病.需要接受治疗。每隔一段时间,它们就会把我们从囚室里放出来,带我们到禁闭室或者说实验室,不断地向我们问一些很降智的问题,我觉得她们应该都会答。但不知为何,这次出来就跟失了魂一样,疯疯癫癫的。我猜测是不是这次的测试都对每个人来说都不一样。”
      "我们身处一间白色的囚笼之中,但是有一样些绿意——树木,为了换气用,要不我们都得缺氧死了。那还有扇用钛合金做的密码锁门。门上有扇小窗,大概一个成年人脸那么大,半透明的,可以关上,它们一般不会傻到去开那扇窗——不想让我们看见那些个肮脏又恶心的生物体实验。”
      “一群疯子们。”艾蒂总这么说。直言不讳地说,她自己为我们都是弱智,听不懂她说的话。
      随心厌恶地扫了一眼窗前的文蒂
      “艾蒂是它们派来监视我们的医生,虽然没有德文那么残忍和暴力,但我还是好厌恶她,令我非常反感。”
      "0008呢?"艾蒂在外面和它们谈论着些什么,随心懂得一些的唇语,看得出它们在说什么,"哦,她刚说她去上厕所了。"护士揉了揉熊猫眼,敷衍地回答着艾蒂的问题,还不忘
      张嘴呼吸空气,她刚刚结束一场高难度手术,身体超负荷,真的很晕很不舒服。
      “银笼里不是有吗?”
      “哦!对啊!完了,快去找!一定要把0008找到!不然没法跟科斯文交代!”
      艾蒂踢了踢身旁的男医生:“跟你说多少次了,她们是高危病人!不能轻易放出来!非常危险!快去找0008!”
      随心摸了把脸:“我好想提醒它们小窗没有合上。”
      深海:“你请便......”
      答案:“快去告诉它们!我可迫不及待想看到他们那惊恐而不知所措的表情了!每次看到我就很兴奋!”
      解题:“答案你就改改你的恶趣味吧,都有点影响到我解题了,白痴一个。”
      随心、答案和深海:“哼,你装,你接着装,不就是高三会解微积分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嘿,你们给我老实一点,待会会有一位新的数学老师来给你们上课,你们要再把老师气跑,就全都给我进去治疗,课表调一下,下节数学!”艾蒂不耐烦地打开小窗向银笼里传话。“哦!不是!”——看来每个人都很厌恶数学,不包括解题。
      “那个谁,0005,你出来一下,接下来到你进行治疗了”艾蒂不情愿地打开了门,深海捋了捋脸颊的碎发,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拉去治疗,因为她知道怎么对付那个讨厌的德文。
      “你觉得你正常吗?”德文无聊的直视着深海,想看透他的内心想法。
      灯有些暗了。
      “我挺正常的。”深海摆出和德文一样单手托腮的姿势。
      “你觉得你为什么会被抓?”德文换了一个姿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不要跟小孩子计较,他想。
      “我一出生就在这里,不是被抓来的。”深海换了一个和德文一样的姿势,显然就是想激怒德文。
      德文低头暗骂了一句:“这个0005真的很贱啊!”
      “走走走走!”刚好四个字,“出去,老子不想看到你。”
      这家伙每次问深海都是以失败告终。
      艾蒂极为厌烦地再次来到门前,小心翼翼地开了门:“嗯......0024,你出来接受治疗。”
      0024在我们之中被称作静像,很安静的女孩子,总给人一种他很脆弱,很好欺负的感觉。她不会说话也听不见。我跟她比划什么,她就做什么,像一只听话且没有心的傀儡。它们不知道0024是个聋哑人,大概是因为刚来吧,连艾蒂都不知道,随心也懒得跟她说。
      “白痴。”答案嗤笑一声,并没有被艾蒂发现,随心推了一下静像,示意她向门口走去,准备接受治疗。
      银笼里的银杏好像察觉到了不对,无风自动。早晨的露水映着随心欢的神情缓缓滑落。
      “你觉得你正常吗?”德文问了一遍和深海一模一样的问题。他看出了静像的乖和好欺负,这一次主动权在他那里,在这里他才是神!
      静像没有说话。她不会唇语,也听不到德文说的话,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干看着德文的嘴张了张。
      德文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烦躁地拍了拍桌子,语气也没刚开口的温和平静,音量不知提高了多少分贝:“说话啊!哑巴吗?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听见了吗?!”
      静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她莫名其妙的被父亲送到这里,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送过来,她也发现了德文拍桌子的动作,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说话,并无辜的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身体因为生理原因而止不住的颤抖,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
      德文误以为静像是在说他不想说话,心中有一把火在燃烧,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揪住静像的衣领,给静像极强的压迫感。德文在他耳边吼道:“我要你说话,管你想不想,反正给老子说话!”桌上的玻璃杯因巨大的声音而被震出了裂痕。
      静像惊恐地流下眼泪,想哭又哭不出声,她只能用双手抓着德文那双因长期实验而长满茧的大手张嘴不断比划自己不能说话,听不见。用自己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乞求德文放过她。“这不是我的错,为什么?!”她在内心嘶吼。她不是傻子,想活下去,想帮助她们......
      在这阴冷的实验室中。
      “上课了,我是你们的新数学老师,你们可以叫我黎明
      “我知道教育你们很危险,但是疯子里最容易出天才,你们是一群疯子,我也是。”
      随心没想理这位老师,因为觉得她很装。
      答案反感它们,但现在最让她反感的老师有了人选,不仅因为她讨厌数学,并且:“她凭什么说自己是黎明,凭什么说自己是疯子,又凭什么评判我们也是疯子?我非常讨厌这种以自己想法去判定别人的装货。”她说这话的时候,音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大了些,好似故意想让黎明听见。
      随心拉了拉答案心中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
      黎明无视了答案的话语:“上课,起立。”
      “哦?”随心有些意外,没想过她会无视答案的话语,这场戏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她抱着看戏的心态忽略了心中强烈的不安。
      “滚。”答案淡淡吐出一字,不满黎明无视自己的话,在她看来黎明应该直接发火,或者哭着跑走,她更喜欢后者,但黎明的举动真的让她很不高兴。
      答案本来心情好好的,这个黎明坏了她的好心情,她越想越气,一把推倒桌子,猛地在散落满地的卷子上踩了几脚,又觉得不解气,捡起练习狠狠地撕成了碎片,向黎明甩去。
      “看来你是真的有病。”黎明撩了撩散在额前的淡金色发丝,耐心的嘲讽。
      随心:要给点阻力了。她拉住了要发火的答案:“0007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被关禁闭。”
      “搞什么搞!吵什么吵!”艾蒂在监控室里看到了正在对峙的两人,急忙向银笼赶去,因为急忘带人了,到了那里开始给理打电话:“理,快来,多带点人!”
      “说话啊说话啊!”德文松开了手,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向静像砸去,静像没来得及躲开。
      温热的液体从静像头上流下,遮住了她的视线,划过了她的脸颊,浸没了她的心。
      德文好像想到了什么:用手比划嘴巴加上摆手,是不是聋哑人?呵!没给这个消息只能是她自己的错了。他没有停手。
      德文不想浪费时间和耐心,问深海本来就很火大,这下因为内部隐瞒消息,做出了出格的事情情更让他心烦:“你就自生自灭吧。”德文对静像摆了摆手。
      静像伸出手,努力向着德文爬去,仿佛在说:“救救我,别走。”德文也不想多干些事,关上了门。
      “里面那个都不说话,浪费我时间,我还有一场手术,你们自己进去看吧。”德文用酒精给手消了消毒,跟其他人道了声,初级治疗计划失败就走了。
      “不说话?”森皖疑惑地推开门:“快来人!她血流的有点多,多来点人。”卡里尔,你去找沉,我先给她止血。
      艾蒂要疯了:"救命啊!上帝啊!这天为什么这么乱啊!为什么人人都有心理疾病啊?"她边跑边又一次掏出手机——打电话!
      “理,你先处理银发里的事,我先去给0024做个手术。去救个人。"艾蒂从未没有遇到这么混乱的情况,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放心吧;小艾蒂。"
      “朋友们别闹了,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答案你跟我出来一下。”理笑着打开门,向里面的人挥手.随心早透过小窗看到了艾蒂和理的对话,并不好奇外面乱成什么样,但她还是不担心静像,毕竟她不是静像。随自心借机拉住了答案:“别冲动。”
      答来火气消些,但依旧不停的说:“我很冷静了,当然我不会跟我他出去的啦,我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们是一个组织的,组织名 Mandhouse /至(疯人院),既然疯,那就疯到底为,这个她们一直瞒着它们肯定是因为大部分成员觉得它们不配啦。
      解题停下了手中的笔,问道:“你这个像‘疯子’的人怎么来我们这啦?”
      “呵呵,我可不是疯子,我在你们之中可以说得上是正常人了,还有我来这里劝你们,肯定是因为小艾蒂啦。”理扯了扯嘴角。
      随心干呕了一声。
      答案理自己鸡窝似的头发,悠悠提了提下滑到肩膀的外套:“那个自称黎明的你惹我的,给我跪下道歉。”
      黎明好像被戳冲了雷点,身体猛地一颤。
      "这是你的错。妈妈!我看到是她拿的,快给妈妈跪下道歉!”暗夜大喊着,脸上尽显嘲讽之色。
      梅拉尔兰:"给我跪下,是不是你偷的?"
      黎明惊恐地瞪大眼:"不是我,暗夜我求你,你承认吧!!"梅拉挥动手中的荆条,重重挥下:"妹妹这么善良,怎么可能拿呢?"暗夜一脸无辜的样子看得黎明又惊恐及又愤恨。
      人人都说披荆斩棘,但在她那里好像劈不断也斩不断啊,真得好疼,身上的伤真的好疼。
      “不要啊!”黎明痛苦地抱头蹲在地上,抓着早上刚被她梳齐的淡金色的头发,脸上的血色好潮水般退片去。“救我......”
      “哎呀,我们的救世主生气了呀!跪下,我就原谅你。”答宗嘲弄地后着黎明比划。
      随心拉住了黎明:“好了,0007,还停下吧。”
      忽然黎明身上多了几条藤蔓,藤蔓黑中带紫,还这不是人所有的身体性能。黑藤不断蔓延,只一瞬就遮住了一整面墙,但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答案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匕首:“你为什会有管制刀具?”理的脸唰的一下黑了,身边的手下迅速地掏出了麻醉枪,只等理一声令下。
      “那还不是你们搜身不仔细,问题一堆,快把那个搜身的给开了吧,还有——我那是过了防身。”
      答案又把匕道插回了刀鞘。伸手把散乱的头发盘高,再掏出匕首,抬手斩断行了眼前的藤蔓。
      理也反应过来,眼下应处理那位暴走的老师。
      他抬手向黎明一挥,所有人同时把麻醉枪指向黎响。“申请对黎明发射麻醉,请总部同意。”“允许。”“开枪!”理在经过总部的同意后果断下达了命令。
      黎明身上的藤蔓在顷刻接触于麻醉弹的瞬间消失了。
      “快点去,不能让这件事传到科斯文那里!”
      沉:“直接手术,再拖下去她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现在让里尔卡马上去手术室,记得带上上0003去上面看直播。”
      艾蒂不满地关上手术室的门:“里尔卡,带上0003!”又让我去喊那几个怪物,当我外卖小姐呢,那工资也该高点吧。
      “0003,沉找你。”里尔卡拽出了随心。
      “行吧,不要拉我,我厌人,不要叫0003了,叫我随心就好,走吧,去手术室吧。”随心挣开里尔卡的手。
      “我那个点都不让人省心的‘养父’……”
      “手术失败,0024死亡。”
      “我们要怎么跟科斯文交代?”
      “早就猜到了,不出我所料。”
      “好戏开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三次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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