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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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了？”
麦格里瑟睁开眼睛的时候格菲登正坐在旁边擦拭自己的太刀，揉揉眼睛结果发现摸了一手的水迹。
“睡到一半还哭起来了。”格菲登一边擦着刀身一边说，“做恶梦了？”
“……不是。”麦格里瑟站起来，拿起盖在身上的外衣放到一边，跳到床上正面朝下摆了个大字，“是一个很棒的梦。”
——要是是真的就好了。
“格菲登，我出去一下。”麦格里瑟翻身起来。
“什么？”
麦格里瑟没有回答他，径自开门出去了，门关上几秒之后又打开了：“我今天晚上不回来睡了。”
“……你放过那些可爱的姑娘吧。”格菲登无力地说——他能找谁去？找艾雅？那样还不到天亮他就能欠下有着一串零的账单；找艾塞尼……不这个结果太可怕了，尼古拉斯随便一下都够疼的，麦格里瑟再聪明也斗不过三位数年纪的暗精灵啊。
“库里，你睡了吗？”麦格里瑟把头伸进去。
“还没。”库里茨手里拿着扑克牌和亚尔贝面对面，面前堆了一堆纸牌。
“亚尔贝，”麦格里瑟进来严肃地说到，“我有一个请求。”
“……借钱免谈，我还不想被格菲登做成冰雕放在广场上。”亚尔贝甩出一个炸弹说。
“没那么严重，”麦格里瑟双手合十说到，“我今天晚上想和你换下床。”
“……”
“……把剑放下！我什么都没想！倒是你刚才想了什么！！！”麦格里瑟立刻跳到库里茨身后，“我只是有些话要对库里说，毕竟我们这次是有事情才要回去的。”
亚尔贝拎着光剑死死盯着麦格里瑟，半分钟后转身出门：“要是敢做什么，我先劈了你。”
“……你信不信我先炸了你。”库里茨说。
“……”
亚尔贝一脸委屈样跑到格菲登的房间去了。
“你要说什么？”库里茨把扑克牌收起来，坐在床上看着麦格里瑟。
“……你今天晚上把人借我用用。”
“……给我出去。”库里茨指着门说，“饥渴了想来一发去找别人去！你找我是干什么？！以前那件事我原谅你一次不会再原谅你第二次！”
“你想太多了，那时候我保证不会再犯第二次就肯定不会再有第二次。”麦格里瑟双手举在胸前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对库里茨说，“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而已。”
“……你想干什么？”库里茨放下了伸到枕头下面握住枪的手，看着麦格里瑟。
“借你用一下。”麦格里瑟爬上库里茨的床，“过来一下。”
库里茨被麦格里瑟拉了过去，抱在怀里，他常年握枪有一层薄茧的手按在腰上，整张脸埋在他的颈间。
“麦格里瑟？！”
“别动，一会儿就好……”麦格里瑟用力按住库里茨，“拜托你当一会儿莫尔，一会儿就好……”
不柔软但又不健壮的腰身，柔软的金色头发，白色的皮肤，蓝色的眼睛——麦格里瑟没发现自己又开始流眼泪，沿着库里茨的颈线慢慢滑了下去。
“想他了？”
“……梦到了。”
麦格里瑟这么抱着库里茨抱了很长时间，放开他之后库里茨看到了他胸前那只银色的哨子。
“你还留着它？”他问。
“肯定的。”麦格里瑟低头紧紧攥住哨子，“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
“你还不相信我是喜欢莫尔的？”麦格里瑟转过头看着库里茨。
“我信。”库里茨叹了口气，“可是你为什么不早说？也许你早说了他就不会喜欢上雷克斯……”
“那个时候我还是孩子。”麦格里瑟看着哨子，将它衔住，“小孩子最可恨不是吗？”
“二十几岁的孩子？”
“哈，没人规定孩子一定要是几岁。”
麦格里瑟吹响那只哨子，库里茨看着他，半响之后把枕头扔给了他。
“睡觉。”
麦格里瑟在一条白色的路上走着，库里茨一直在他的前面走着，两人相隔的距离越来越长，于是麦格里瑟跑过去拍他的肩膀：“库里，等我一下。”
“麦格？”前面的人回过头来笑着看着他，“你第一次把我和哥哥搞错诶。”
库里茨只觉得麦格里瑟抱着自己的力量太大了，整个人都快被揉碎了——看在莫尔的份上他不打算和麦格里瑟计较——绝对是看在莫尔的份上才这样！不然他才不管这个痞子怎么样呢！
他闭上眼睛也打算沉进大脑活动的休眠中，但是大脑似乎不配合，变本加厉直接让他看到穿着一身一看就知道是麦格里瑟品位的衣服的莫布里斯站在他面前，头顶上扣着帽子遮挡和自己相同的面貌，怀里抱着一个小机器人，胸前有一只银色的哨子。
莫布里斯抬起头，看着他笑着说：“好久不见了，哥哥。”
……
——混蛋麦格里瑟！你传染给我了！
库里茨把枕头抽出来抱在怀里，埋着头无声地哭泣。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