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的糖纸》胖达软软

12、隔岸相望

　　【温予视角】
　　第一天，我没有吃饭。
　　警察送来的饭菜放在桌上，我没动。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没有新信息。
　　苏清晏没有回我。
　　昨天晚上，我发的那条"保重，想你"，她没有回。
　　我点开她的头像，想打字，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我只发了：
　　"你还好吗？"
　　然后我放下手机，继续等。
　　半小时后，手机响了。
　　苏清晏回信息了。
　　"我还好。你呢？"
　　我看着那几个字，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也还好。"我打字，"警察照顾得很好。饭是热的，床是软的，但我——"
　　我顿了一下，删除了后半句。
　　"但我很想你。"*
　　我删除了，又重新打字：
　　"我也还好。警察照顾得很好。你呢？"
　　我点了发送。
　　十分钟过去了，苏清晏没有回。
　　我盯着手机，心跳很快。
　　她是不是生气了？
　　她是不是不想理我？
　　她是不是——
　　手机又响了。
　　"我也还好。萧叔叔在旁边照顾。"
　　我看着那几个字，又有点想哭。
　　萧叔叔在照顾她。
　　那她应该没事。
　　"那就好。"我打字，"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好。你也是。"
　　"嗯。好的。"
　　对话结束了。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房间里很安静，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我想起苏清晏。
　　我想起她给我糖的时候，她的手很凉。
　　我想起她写报告的时候，她只睡了三个小时。
　　我想起她过肩摔陈志强的时候，她笑嘻嘻地说"队长，我会点功夫"。
　　我想起她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她的脸离我很近。
　　我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案子结束后，我们就不要再见了。"
　　我坐在沙发上，眼泪流了下来。
　　【苏清晏视角】
　　第一天，我也没吃饭。
　　萧叔叔端来的饭菜放在桌上，我没动。
　　我坐在床上，看着手机。
　　温予发的信息还显示在屏幕上：
　　"你还好吗？"
　　我想回，但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我只回了：
　　"我还好。你呢？"
　　然后我放下手机，继续等。
　　十分钟后，温予回信息了。
　　"我也还好。警察照顾得很好。饭是热的，床是软的，但我——"
　　信息停住了，然后又重新发了一条：
　　"我也还好。警察照顾得很好。你呢？"
　　我看着那几个字，心里酸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
　　那句"但我——"后面是什么？
　　"但我很想你"？
　　还是"但我很孤独"？
　　我想问，但我不敢。
　　"我也还好。萧叔叔在旁边照顾。"
　　我点了发送。
　　五分钟后，温予回信息了。
　　"那就好。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好。你也是。"
　　"嗯。好的。"
　　对话结束了。
　　我放下手机，靠在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我想起温予。
　　我想起她接过第一根棒棒糖的时候，她的手很凉。
　　我想起她看我的报告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有惊讶。
　　我想起她在废墟枪战的时候，她第一次开枪，手在发抖。
　　我想起她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她的手指很轻。
　　我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案子结束后，我们就不要再见了。"
　　我坐在床上，眼泪流了下来。
　　【温予视角】
　　第二天，我还是没有吃饭。
　　警察送来的饭菜又凉了，我连看都没看。
　　萧叔叔那边应该还好。
　　苏清晏应该还好。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没有新信息。
　　苏清晏没有主动联系我。
　　昨天那短短的对话，已经是极限了。
　　我们互相喜欢。
　　但我们无法在一起。
　　我点开她的头像，想打字，但手指在发抖。
　　最后，我只打了几个字：
　　"今天吃饭了吗？"
　　我点了发送。
　　一小时过去了，苏清晏没有回。
　　我盯着手机，心跳很快。
　　她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她是不是已经开始忘记我了？
　　她是不是——
　　手机又响了。
　　苏清晏回信息了。
　　"吃了一点。"
　　三个字，很冷淡。
　　我的心沉下去。
　　"只吃了一点？"我打字，"为什么不多吃点？"
　　"没胃口。"
　　"那——"我顿了一下，"想聊天吗？"
　　我点了发送，又立刻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问这个？
　　苏清晏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会不会觉得我在纠缠她？
　　会不会——
　　手机又响了。
　　"想聊。"
　　我看着那两个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聊什么？"我打字。
　　"随便。"
　　"随便……"我愣了一下，"那我问你，萧叔叔今天做了什么？"
　　"他在做饭。"
　　"做饭？"
　　"对，他说今天要给我做红烧肉。"
　　"红烧肉……"我愣了一下，"你会吃吗？"
　　"可能会。"
　　"那就好。"我打字，"多吃点，红烧肉有营养。"
　　"嗯。温予。"
　　"嗯？"
　　"温予，我想你了。"
　　我看着那几个字，眼泪瞬间掉下来。
　　我想回复，但手指在发抖。
　　最后，我只打了三个字：
　　"我也是。"
　　然后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哭了出来。
　　【苏清晏视角】
　　第二天，我还是没有吃饭。
　　萧叔叔做的红烧肉放在桌上，我连看都没看。
　　温予那边应该还好。
　　她应该还好。
　　我坐在床上，看着手机。
　　温予发的信息还显示在屏幕上：
　　"今天吃饭了吗？"
　　我想回，但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我只回了：
　　"吃了一点。"
　　然后我放下手机，继续等。
　　一小时后，温予回信息了。
　　"只吃了一点？为什么不多吃点？"
　　"没胃口。"
　　"那——"
　　信息停住了，然后又重新发了一条：
　　"那想聊天吗？"
　　我看着那几个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我想聊天。
　　非常想。
　　但我不敢说。
　　"想聊。"
　　我点了发送，又立刻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这么直接？
　　温予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会不会觉得我在纠缠她？
　　会不会——
　　手机又响了。
　　"那聊什么？"
　　"随便。"
　　"随便……"
　　"那我问你，萧叔叔今天做了什么？"
　　"他在做饭。"
　　"做饭？"
　　"对，他说今天要给我做红烧肉。"
　　"红烧肉……你会吃吗？"
　　"可能会。"
　　"那就好。多吃点，红烧肉有营养。"
　　"嗯。温予。"
　　"嗯？"
　　"温予，我想你了。"
　　我点了发送，然后立刻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温予会怎么想？
　　她会觉得我在纠缠她吗？
　　她会觉得我不知分寸吗？
　　她会——
　　手机又响了。
　　"我也是。"
　　我看着那两个字，眼泪瞬间掉下来。
　　【温予视角】
　　第三天，我开始吃饭了。
　　警察送来的饭菜虽然不好吃，但我强迫自己吃完。
　　因为苏清晏说了，要好好吃饭。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苏清晏没有主动联系我。
　　昨天那句"温予，我想你了"，已经是极限了。
　　我们互相喜欢。
　　但我们无法在一起。
　　我点开她的头像，想打字，但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我只打了几个字：
　　"今天还好吗？"
　　我点了发送。
　　半小时后，苏清晏回信息了。
　　"还好。你呢？"
　　"我也还好。"
　　"嗯。那就好。"
　　对话又结束了。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房间里很安静，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我想起苏清晏。
　　我想起她给我的每一根棒棒糖。
　　我想起她写的每一份报告。
　　我想起她开枪时的样子。
　　我想起她过肩摔时的样子。
　　我想起她处理伤口时的样子。
　　我想起她说"温予，我想你了"。
　　我坐在沙发上，眼泪流了下来。
　　我们互相喜欢。
　　但我们无法在一起。
　　我拿起一根棒棒糖。
　　这是苏清晏给我的最后一根糖，可乐味的。
　　我撕开包装，放进嘴里。
　　可乐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有点苦，有点甜。
　　苏清晏，你好吗？
　　萧叔叔对你好吗？
　　红烧肉好吃吗？
　　苏清晏，我想你了。
　　非常想。
　　【苏清晏视角】
　　第三天，我开始吃饭了。
　　萧叔叔做的红烧肉很好吃，但我只吃了一口。
　　因为温予说了，要好好吃饭。
　　我坐在床上，看着手机。
　　温予没有主动联系我。
　　昨天那句"温予，我想你了"，已经是极限了。
　　我点开她的头像，想打字，但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我只打了几个字：
　　"温予，你吃饭了吗？"
　　我点了发送。
　　半小时后，温予回信息了。
　　"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
　　"嗯。那就好。"
　　对话又结束了。
　　我放下手机，靠在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我想起温予。
　　我想起她接过每一根棒棒糖时的样子。
　　我想起她看我的报告时的样子。
　　我想起她开枪时的样子。
　　我想起她帮我处理伤口时的样子。
　　我想起她说"我也是"。
　　我坐在床上，眼泪流了下来。
　　我们互相喜欢。
　　但我们无法在一起。
　　我拿出一根棒棒糖。
　　这是我自己买的，葡萄味的。
　　我撕开包装，放进嘴里。
　　葡萄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很甜，但有点酸。
　　温予，你好吗？
　　警察对你好吗？
　　温予，我想你了。
　　非常想。
　　【温予视角】
　　第四天，我开始写日记。
　　不是警察的工作日记，而是——
　　给苏清晏的日记。
　　第一天：我想你。
　　第二天：我还是想你。
　　第三天：我还是很想你。
　　第四天：苏清晏，你今天在干什么？
　　我写着写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们互相喜欢。
　　但我们无法在一起。
　　我放下笔，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像苏清晏笑起来的眼睛。
　　苏清晏，你也在看月亮吗？
　　如果你也在看，那你一定知道——
　　我想你了。
　　【苏清晏视角】
　　第四天，我也开始写日记。
　　不是查案的记录，而是——
　　给温予的日记。
　　第一天：我想你。
　　第二天：我还是想你。
　　第三天：我还是很想你。
　　第四天：温予，你今天在干什么？
　　我写着写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们互相喜欢。
　　但我们无法在一起。
　　我放下笔，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像温予看我时的眼睛。
　　温予，你也在看月亮吗？
　　如果你也在看，那你一定知道——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