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四季朝夕拾》鱼小姐

4、第四章 西默城不默 春日袭山

　　春日袭山头，落入蝴蝶村。
　　这年的春天绿意甚浓黄才仁要去住在城里的亲戚家送些特产，我便求娘跟着一起去，娘不同意，我说我都这般大了，跟着黄才仁去城里瞧瞧就回来，我都活了13年了，村子里的小孩们大都去过城里，只有我一人没个见识，我娘说城里处处是坏人，我便劝她我就跟着黄才仁绝不乱跑。后来拉动了木儿和木儿娘、黄才仁、孔秀才才将我娘说服。

　　坐在马车中，心里莫名的兴奋，我，四季，终于进城了。

　　和黄才仁在车上说说笑笑时间仿佛过得很快，黄才仁手抓麻绳嘴里兴奋唤着：“到了到了，四季你看前面就是城门了”

　　我抑制不住心里的开心向他指的方向望去，城门顶上写着‘西默城’，不知为何有些小小失望：“唉？怎么不是西锦城呢？”

　　“出了西默城，再翻一座芭蕉山方才是西锦城”

　　“黄叔叔的亲戚是住在这西默城？”原来不是去西锦城。

　　“正是”

　　说着说着我们便进了城门，我东瞧西看，黄才仁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今天，四季真是幸运，便赶上这集会了。”
　　虽不是心里期盼的西锦城，但这西默城也着实不错。

　　人着绸锦百样色，声声齐进轰轰然，茶坊酒庄竖两旁，青楼画阁样样全。

　　这便是城里风光啊，我全然不顾娘吩咐过的事，东跑西串，看这看那。黄才仁在后面急急唤我：“四季，莫要乱跑，这人多杂乱。”

　　初次进城，心里很是好奇，我撇了他一眼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随之又东瞧瞧西看看。

　　我看着前方摊子上有买些稀奇玩意的，围了过去，木架台面上放着一个褐色小盒子，上面雕刻着镂空的莲花图案精致极了，我拿起来转着来回看，那小贩不耐烦了：“小丫头，你买不买，不买一边玩去。”

　　一听这话，我怒了，我出门出时我娘给了我钱的，这狗眼看人低的小贩子，一辈子都是摆摊的命。
　　我皱了皱眉头，拔高了几分音调：“谁说我不买，这盒子多少钱？”
　　那小贩上下打量我一番，将头举高嫌弃道：“这盒子可是上好的木头雕的，要10两呢！”
　　10两？哼，如今不管城里出身如何，都看不起乡下来的，我可得记得木儿塞给我好多钱呢，今天我叫他见识见识，随之我也将头举得高高的，手摸索腰里的小荷包。这一摸不要紧，顿时由脚气变为火气，我大喝一声：“不妙！钱呢？”
　　小贩一见这事，翻了个大白眼：“哼，去去去，别捣乱”
　　心里着实有些不服气，嘟了嘟嘴，握了握拳头，左看右看。
　　“四季，四季！！！”黄才仁在人群中挤着。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看着前方一人，鬼鬼祟祟手里攥着我的小荷包莽莽撞撞的跑着，我便疯了般追了过去：“小贼，你别跑。”

　　一听我喊，这小贼真是跑的比冲天炮还快上一筹。

　　不知道自己追了几条街，终是累了跑不动了喘息着,心里急急的，这可怎么办啊，钱就这样没了，顿时心里莫名的失落感，初次进城竟遇见这样的事儿，想起娘常说的城里处处是坏人，便又觉得有些不服气，我垂丧着脸，往外面走去，走着走着，突然一个激灵，我赶紧巡视四周，这是个僻静空无一人的小巷子，糟糕，娘交代过，钱丢了是小，可不能把人丢了。我赶紧寻出口，谁知竟让我找到了来时的路，瞅见了方才那驴脸的小贩，心里乐呵呵的庆幸自己没丢，环顾四周也不见黄才仁的踪影，小跑到驴脸小贩跟前，见到他心里很气。但想起木儿娘说，求人办事，要心诚。
　　我便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糯糯的开口：“大哥哥，你可曾见过跟我一路的那个人，那人尖嘴猴腮的，说话还带着乡下口音。”
　　不知是我装的太过娇柔，还是长得太过惊人，那小贩足足退了两步。

　　随之定了一定，用手揉了揉胸口，撇我一眼：“见过“
　　心中窃喜：“可知去向何方？“
　　见他不理，便又上前一步：“可知去向何方？“
　　只见小贩猛地抬头紧皱眉梢：“姑娘好生烦，这西默城多的是尖嘴猴腮乡下之人，我又岂能人人记住，这人间看过一眼就过目不忘的除了东篱居中小王爷，我其他皆记不住，滚开，别打搅爷做生意。”此人脸部变化极快，由烦变为憧憬继而脸红随之平静紧接着略有怒意。
　　喜是没了，忧愁之上。这小贩子着实不厚道，虽然娘说容纳百川，不易气急，有些礼数，但不出了口气，心里实在憋。正在思索，看到地上一个黑盖盖的虫子在地上慢吞吞的向前方爬，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它拾起，随之偷偷丢在小贩摊上，这小贩子卖得胭脂盒子居多，大多是女客，虫子太小，居然没人反应。
　　我气急，一跺脚指着那方向：“啊！棺材虫”
　　我音调过大，又是惊呼吓到了不少人，全面朝对我，随之眼睛都瞟我手指反方向，女客们疯叫，乱窜。
　　小贩忙忙稳住：“想这春日，怎能还不见虫子呢，定是我这木盒香气引来的，不用怕不用怕。”小贩子捏起虫子，欲要掐死。客人们又纷纷围了过来。
　　我大惊：“慢着！可不能把它弄死”
　　小贩怒道：“毛丫头勿要捣乱，扰了我生意，我定不饶你！”
　　哎呀，看我这毛丫头怎么搅了你生意。
　　我大喝一声，手指无辜小虫：“大伙看，这是棺材虫，被这木头吸引来不假，但你们可知这棺材虫的来历？”
　　大伙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看向一旁的小贩子七窍生烟，我便得意的阴森开口道：“这棺材虫可是食腐尸成长的，触觉灵敏，一嗅便知哪有腐尸，哪有棺材，十分灵异，我听人说这棺材虫食了这棺中的腐尸，灵魂便跟着附在了虫子身上，这不，这虫儿来找‘家’了，不对，不对，应是这魂来找‘家’了“
　　众人唏嘘，女客们脸色煞白丢了木盒子被吓的捂面跑了。
　　小贩子竟吓得捏着那小黑虫，不知所措：“满…满..满口雌黄，胡说八道。”欲要捏死那虫子。
　　我见状,皱眉一脸担忧道：“且慢，你要掐死它，这魂便跟着你一辈子了。“
　　小贩吓得瞪眼，尖叫一声跑了。
　　正得意之时，忽而感觉一阵阴风吹来，我也有些恍惚，莫怪莫怪，我年纪小不懂事，您大人大量不予计较的好，虽这故事是自己胡诌，想起木儿常说的那句‘有些事说着说着就变真了’我续而抖了一抖，赶紧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