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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太子身上的龙涎香,洗不掉了 【强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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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帝王×高冷太子】
四岁那年,他在战火中被抱起,龙涎香包裹了余生。
十八岁那年,他在那龙涎香中坠入无法回头的深渊
温馨提示:年上,差十八岁,无血缘关系,受洁攻不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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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上的积雪还未化去。
23岁的二皇子萧景云,刚从父皇那回来,往东宫方向走。
太子朝服衬得他身姿挺拔,那张脸清贵淡漠,有一颗极淡的泪痣。
“二哥留步!”
身后传来声音,萧景云脚步停下,缓缓转过身。
来的是三皇子萧景文和四皇子萧景武,两人并肩走来,皆是锦袍玉带。
“三弟、四弟。”萧景云淡淡点头,声音如冰玉相击。
三皇子萧景文走近,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萧景云周身。
“二哥这是刚下早朝吗?今日父皇单独留你议事,可是边疆又有战事?”
萧景云吸了口气,不愿多说:“不过是寻常政务。”
“哎,二哥总是这般冷淡。”
萧景文笑了一声,忽然凑近些,鼻翼微动:
“说来也奇,二哥常在父皇身边,连寝殿里惯用的香料味儿,都沾得这般彻底了?”
四皇子萧景武没听出弦外之音:“父皇就是偏心!昨日我递的折子,今早就被驳回了,二哥上的折子,哪次不是朱批‘甚好’?”
“四弟慎言。”萧景云眼神冷了下来, “父皇对诸位皇子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萧景文鼻间溢出一声笑,“那为何二哥十六岁便封王,十八岁入主东宫?我们这些亲生的,反倒不如一个……”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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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云不是皇帝亲生,这是宫中人尽皆知却不敢明说的事实。
十九年前,皇帝萧衍,亲征北疆,途中救下一对夫妇。
那夫妇在战乱中身亡,只留下一个孩子。
皇帝将这孩子带回宫中,赐名萧景云,序齿二皇子。
当时后宫只有几位妃嫔,大皇子萧景宸之母陈贵人,宫女出身,性情淡泊,不得圣心。
后来三皇子之母,容贵妃,与四皇子之母,兰妃。却正得盛宠,在后宫风头无两。
两位妃嫔出身显赫,自恃育有亲生皇子,对皇帝偏宠一个养子之事早就暗生不满。
在宫中的十几年,二皇子萧景云或随父皇案侧聆听政务,或独自挑灯遍览书籍。
当那些奏章中出现“饥荒”、“战乱”、“流离”的字眼,他便在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要成为足以庇护这天下万民的储君。
三皇子萧景文自幼被母妃灌输“嫡庶尊卑”之念。
而大皇子萧景宸,生性豁达,不恋权位,三皇子的年龄不过比二皇子小了两个月。
这让萧景文一心认定自己才是太子之位最合适的人选。
他想成为皇帝,却并非心怀苍生,他只是迷恋那至高龙椅上生杀予夺的快意,渴望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谁知萧景云的到来,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
“三弟若有异议,不妨直接面圣。”萧景云声音平稳,眼中却结了霜。
“我可不敢。”
萧景文后退半步,脸上仍挂着笑,“谁不知父皇最疼二哥,听说前几日二哥偶感风寒,父皇连西域进贡的雪莲都赐下了?”
气氛一时降到了冰点。
“二哥!”
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从廊下跑来,身后还跟着个六七岁的小尾巴,这是七皇子萧景明和九皇子萧景钰。
“二哥下朝啦!”小九直接扑到萧景云腿边,他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昨日二哥答应教我射箭的!”
萧景云微笑,伸手揉了揉小九的头:“明日下午未时,演武场,好不好。”
“我也要去!”七皇子挤过来,又转头对三皇子四皇子行礼,“呃…三哥四哥…安好。"
萧景文脸上笑意淡去,“七弟九弟倒是粘二哥。”
“二哥最好!”小九脱口而出,说完才觉不妥,怯怯看了三皇子一眼,躲到萧景云身后。
“都聚在这儿做什么?”
低沉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来人一身玄色常服,身量极高,面容英挺,正是大皇子萧景宸。
他已封靖王,开府在外,今日是进宫给太后请安的。
“大哥。”几人纷纷行礼。
萧景宸缓缓走过来:“御前行走之人,沾染御用香料有何稀奇?”
“三弟若也勤勉政务,多得父皇召见,自然也能沾光。”
“…大哥教训的是。”萧景文低头。
萧景宸不再理他,转向萧景云时语气温和许多:“景云,昨日你递来的西北军务条陈,我看了,有几处想与你商议,午后来我府上一趟?”
“好。”萧景云点头。
大皇子向来待他亲厚,自幼与二皇子亲近,初见萧景云那玉雪可爱的模样,曾让年幼的大皇子误以为萧景云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他不但不曾排挤这个“外来者”,反而处处维护。
这些年来,若非大皇子明里暗里相助,他的处境只怕更难。
“那便散了罢,堵在宫道上不成体统。”萧景宸挥挥手,又对两个小的笑道, “明日下午要跟二哥学射箭?莫要捣乱。”
“不会的!”两个小皇子齐声应道,奶声奶气的。
三皇子四皇子悻悻离去,七皇子和九皇子也被嬤嬤带走。
“他们的话,不必放在心上。”萧景宸温声道。
“习惯了。”萧景云望向远处宫墙,“只是香料之事…”
“龙涎香贵重,唯有父皇寝殿与御书房常用。”萧景宸沉吟,“你身上确实沾染了些。不过正如我所说,御前行走之人,难免沾染。”
萧景云默然。
何止是沾染。
昨夜他在养心殿待到亥时,批阅奏折时不觉伏案小憩,醒来时却已在龙榻之上。
那人从身后拥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后颈:“景云累了便歇在此处罢。”
那人的手抚过他的腰间,唇贴着他耳畔:“朕的太子,连疲倦时都这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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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云闭了闭眼,将那些画面压下。
“景云?”萧景宸察觉他神色有异。
“无事。”萧景云恢复平静,“大哥,我先回东宫换身衣裳,午后过府拜访。”
“好。”
两人分别。
萧景云独自走在回东宫的长廊上,晨光渐盛,将他身影拉得修长。
路过的宫人纷纷躬身避让,恭敬唤着“太子殿下”。
他是大梁朝最年轻的太子,文韬武略,容貌出众,得皇帝器重。
可这光鲜之下,藏着怎样的隐秘,恐怕唯有他自己和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知晓。
那段被尘封的初遇,始于血腥与颠簸。
萧景云原名叫顾云。
四岁那年,乱军马蹄下父母殒命,自己的亲哥哥顾风下落不明。
剧烈的绝望和惊吓,让他陷入昏厥。
最后一丝意识残留的,是一个坚实的臂膀将他抱起,那沾染着淡淡龙涎香与铁锈气息的怀抱。
待他于陌生的锦榻上醒来,首先撞入眼帘的,便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凌厉的年轻帝王的脸,剑眉星目,不怒自威,英俊华美得简直像一尊神。
只是那一刻,那深邃的眼底竟带着一丝歉意:
“莫怕,以后朕护着你。”
那些年,萧景云时常在御书房侍立、或于宫宴上遥望时,心底总是慨叹:
他的父皇,确是这世间少有的英武俊朗之人。
但让萧景云想不通的是,父皇御极二十余载,六宫虚设,从未立后。
朝野间那些窃窃私语,说皇上压根不喜女子近身,难不成……竟是真的?
……
而萧景云十八岁那年的雨夜,养心殿内烛火摇曳。
那人抚着他的脸,声音低沉如叹:
“景云长大了…”
他记得自己颤抖的手,记得那人的体温,记得那。。。的痛楚与之后的。。。。
更记得之后五年中,无数个夜晚…
人前,萧衍是他的父皇。
养他,教他,护他。
人后…
人后萧衍根本不是人。
萧景云每次从养心殿回来,月白里衣下,总会多出一些不该有的痕迹。
他恨父皇,更恨这身不由己的沉沦…
总管太监张得禄,时常在殿外守候,听着屋内那一声声的。。。,也是眼观鼻,鼻观心,早已习以为常。
……
……
“殿下,您回来了。”东宫总管李德迎上来,“早膳已备好。”
萧景云踏入殿内,解下朝服,换了身月白常服,对着镜子,镜中的人眉眼如画,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冷寂。
“殿下,靖王府递来帖子,说午膳为您备了喜欢的清蒸鲥鱼。”李德轻声报。
“知道了。”萧景云看向院中那束枯落的梅花,“父皇那边…可有传话?”
“尚未。”李德低头,“不过张公公方才来过,说皇上问起殿下昨日咳嗽可好些了,赐了川贝枇杷膏,已放在小厨房。”
萧景云轻轻抠紧了袖口: “替我去谢恩。”
“是。”
午时,萧景云乘轿出宫往靖王府去,轿帘晃动间,他瞥见宫道上往养心殿方向去的御辇。
明黄色的轿顶在日光下耀目,那是他熟悉又恐惧的颜色。
轿子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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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萧衍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眉心。
年过四十的皇帝,面容依旧英挺,岁月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只添了几分沉稳与威严。
“景云出宫了?”他问。
张得禄躬身:“回陛下,太子殿下去靖王府了,说是商议西北军务。”
萧衍“嗯”了一声,手指轻轻敲着御案。
案上放着一份奏折,是萧景云昨日呈上的,字迹清秀有力,论述边防利弊条理清晰。
他的太子,总是这般出色。
“皇上,三皇子求见。”
萧衍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宣。”
萧景文进殿行礼,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请安话,最后状似无意道:“儿臣今早遇见二哥,见他气色甚好,想来是风寒已愈,父皇赐的雪莲果然有效。”
萧衍没看他:“兄弟和睦是好事,但莫要过于关注兄长起居。”
“…儿臣知错。”
“退下罢。”
待人走后,萧衍起身走到窗边。
春日暖阳酒入,他却想起昨夜怀中人微凉的肌肤。
景云总是体寒,即便拥在怀里,也要许久才能暖热。
那孩子表面顺从,骨子里却倔。
十八岁那夜后,萧景云三天没与他说话,只在第四夜,景云哭着对他吵了一架。
当他再次将人拥入怀中时,听到一声极轻的哽咽:
“为什么是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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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定:
萧衍(攻):41岁,190cm,威严英挺,保养极好,极为俊美,常年习武,宽肩腰窄,不怒自威,光华内敛
萧景云(受):23岁,182cm,清冷孤傲,帅中带美,清贵高华,皮肤白皙,倔强敏感,善良
萧景宸:25岁,190cm,与萧衍六分相似,常年习武,高大俊朗,不恋权位,宠弟
顾清风:27岁,187cm,清雅洒脱,豁达开朗,翩翩公子,与萧景云三分相似
宁贵人:18岁,165cm,清丽温婉,楚楚动人,温柔善良,知恩图报
萧景文:23岁,184cm,阴柔俊美,心胸狭隘,善于伪装,疯批美人
萧景武:21岁,180cm,相貌尚可,鲁莽冲动,易被煽动
容贵妃:近40岁,出身显赫,美艳娇嫩,野心勃勃
兰妃:近40岁,容貌秀丽,善妒,幻想后位
不是亲情,是伪g哦
